作者:熬鷹小狼君
聞香道最後一人,到底實力如何?”
太原王道:“繡衣臺和司徒府,都是最後一人了。
如此盛況,十多年沒有出現了。
奪蘊大比最初的時候,聞香道的實力並沒有強出太多。
只是近十多年,他們才出現壓倒性的優勢。”
成都王道:“諸位不妨猜猜,盧鶴亭有什麼底蘊?”
太原王分析道:“李華松和崔暮海兩人,實力都超出了太孫。
若是沒有蕭硯這般修出三種問鼎真意,普通武夫絕對無法抗衡。
盧鶴亭比李華松和崔暮海都強,但若單論武道,恐怕無法贏過蕭硯。
就算他仙道突破了六品,進入五品御物境,但奪蘊大比不能使用靈器,御物境境優勢也不甚大。
依本王看,盧鶴亭的優勢應該是多種體系,有其他體系輔助。
聞香道稱霸十多年,最後一人的實力,一定非常強悍。”
長沙王道:“若是盧鶴亭武道五品、仙道五品,兩種體系相互配合,並不好對付。”
成都王笑道:“挑戰司徒府,本就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另一個偏殿,太子坐回御座。
門口被輕輕推開,神色冷靜的皇太孫從門外走入。
“父親。”
太子喜道:“我兒來了,快來,蕭硯和盧鶴亭的比鬥馬上開始了。
蕭硯贏了前面的,想贏盧鶴亭應該是很難的。
若是盧鶴亭贏了蕭硯,也算給你出了一口氣。”
皇太孫咬了咬牙,走到太子身邊坐下。
“我聽說司徒府最後一人強悍無比,所以才來看看。
我就不信了,蕭硯連盧鶴亭都能打贏。”
如果蕭硯連盧鶴亭都能贏,他就是極其罕見的武道天才。
那樣的話,自己就有些太過倒黴了。
打算一鳴驚人的這年,偏偏碰上了這樣的妖孽。
金墉殿,達官顯貴、王子皇孫們饒有興致地看著金墉臺。
司徒府被逼到最後一人,所有人都很好奇。
好奇盧鶴亭的實力,好奇繡衣臺能否創造奇蹟。
渾天台上,郭濮對面金光一閃。
張華從虛空中顯出身影,沒有坐在郭濮對面,轉身走到渾天台邊緣。
郭濮道:“這小子是個異數,他的天賦不簡單。”
張華雙手攏袖,道:“的確不簡單,不然的話,怎麼可能連神女都幫他。”
他身邊清光輕輕一閃,戴斗笠的雷煥出現在身邊。
雷煥背對金墉臺,道:“華,你對蕭硯有信心嗎?”
整個神州,敢這麼稱呼張華的,也沒幾個人了。
發小雷煥,就是其中之一。
張華搖頭:“不知。”
雷煥嗤笑:“堂堂繡衣臺魁首、壯武郡公,連自己手下的底細也不清楚嗎?”
張華輕笑:“你號稱洞察天機的三品術士,難道看不出來?”
雷煥嘆息一聲,道:“若是踏入二品天機師,自然能算得差不多。”
“現在嘛,差那麼一丟丟。”
“你這‘一丟丟’,走了三十多年嘍。”張華淡淡道。
雷煥不服氣道:“術士一道,厚積薄發。”
“如今三品可戰二品,等我踏入二品,就能戰一品!
你遲遲不能踏入一品人仙,有什麼可得意的?
等我參同成功踏入二品,你還敢在我渾天監囂張嗎?”
張華挑眉道:“本座等著你。”
金墉殿中,太子和太孫眼前金光一閃。
身形佝僂的太康帝陽神,出現在偏殿中,目光灼灼地看著擂臺。
“父皇。”
“皇祖父。”
太康帝的陽神舉了舉手:“無需多說,朕只是來看看,蕭硯到底天資如何。
若是他能贏盧鶴亭,太孫輸給你也不算冤枉。”
司徒府觀戰區,盧鶴亭看著昏死過去的崔暮海,神色愈發凝重。
他手按長劍站起身來,“司徒府竟被人逼到如此地步。
蕭硯不會以為,區區三門武道真意,就能勝我司徒府吧?”
他身後諸人臉色複雜,都不敢搭話。
今年的大比,顯然出了狀況。
聖女親自前來,也被神女壓了一頭。
背靠聞香道的高手,也被逼到了最後一人出場。
鄭士锗嵵氐溃骸氨R君,士族高門的尊榮,就交給你捍衛了。
若是輸給這些寒素武夫,讓他們得了意,你們可沒法向聖女交代。”
盧鶴亭目光掃視周圍,數十名邊軍武夫憤怒地看向他這邊。
如狼似虎的目光,分明在期待蕭硯將司徒府和聞香道踩在腳下。
“區區寒素,妄想而已。”
他胸中火起,臉色冰冷,舉步邁出。
鄭士赵谏磲嵊值溃骸氨R君,莫忘了,你可是神州一品士族!”
盧鶴亭沒有回答,腳下清氣陡升,頭頂現出五斗文膽雲雷篆。
他身形化作一縷清風,飄上擂臺。
繡衣臺觀戰區,馬鹹、衛玠和宋不均三人挺直脊樑,目光死死盯著擂臺。
宋不均道:“五斗文膽,文道五品啟聖境。”
衛玠道:“糟了,蕭硯的身法優勢沒了!
蕭硯是四鬥文膽,此前對付所有對手,都能以腳下生風佔據優勢。
但盧鶴亭是五斗文膽,要比蕭硯快出不少。”
“文道五品,武道也是五品。”馬鹹面色無比凝重。
擂臺上,盧鶴亭站在蕭硯對面,周身罡氣繚繞。
他胸腹間隱隱射出黑色和紅色光澤,也是神藏初境。
雖同是五品神藏境,卻比李華松、賈謐兩人強出一截。
衛玠道:“文道五品,武道五品,仙道起碼是六品巔峰。”
眾人對這個結論並無異議,畢竟盧鶴亭是聞香道內門弟子,不可能不修仙道。
金墉殿中,長沙王走到陽臺。
“文道、武道、仙道都是五品。”
“盧鶴亭在同輩中,算是絕頂高手了。
三十歲不到,修煉到這種程度,天賦異稟。”
成都王輕聲道:“天賦異稟?恐怕未必。”
“也有可能如傳言所說,利用香火神蘊強行突破瓶頸,才修煉這麼快。”
長沙王判定盧鶴亭是仙道五品,是因為盧鶴亭眼前飄著羊脂白玉族徽。
隔空取物的手段,正是仙道五品的標誌。
太原王道:“盧鶴亭主動展露仙道修為,將三門體系的修為展露人前。”
“這番作為,是對自己的實力十分篤定。”
長沙王嘖嘖嘆道:“三門五品,早就五品無敵。
蕭硯若只是三門問鼎真意,恐怕難以匹敵。
以盧鶴亭五品仙道的修為,幻術也瞞不過他的仙道法目。
能不能勝,就看蕭硯有沒有其他底蘊了。”
另一處偏殿,丹陽公主再次陷入緊張情緒。
“三門五品?!”
“盧鶴亭的實力,也太強了吧?”
紫鳶和瀟瀟和她一樣緊張,諸葛倩柔和諸葛柳蘅卻相對淡定。
諸葛柳蘅給諸葛倩柔傳音:“姑姑,若是蕭硯用出離火陰神,再配合文道、武道修為,應當能勝盧鶴亭吧?”
諸葛倩柔不置可否:“我不知道蕭硯仙道修為的底細呀。
你都不知道,姑姑怎麼知道?
與其擔心這些,不如安排人到摘星樓準備靈藥。
你看看,蕭硯被燒成黑炭了。”
諸葛柳蘅蹙眉道:“不妨事,京城摘星樓庫存充足。
我帶著老大的令牌,隨時可以取用。
希望最後一戰,不要傷了骨骼臟腑。”
和她們小心翼翼的心情不同,繡衣臺周圍的百官和百姓們,卻是熱情高漲。
盧鶴亭舌綻春雷之聲,在金墉臺上炸開。
“神州一品士族,范陽盧氏盧鶴亭,今日教你蕭硯士庶尊卑!”
“士庶尊卑?”蕭硯不禁冷笑,“想不到京城中,還有不長眼的敢這麼說。”
從平湖縣的孟承義到臨海郡的楚欽禾,再到建鄴的公冶乾和顧檀。
不止一家世族,想要教會蕭硯士庶尊卑。
“上一個跟我這麼說話的,三族墳頭草,都五尺高了。”
“哼!”盧鶴亭神色傲然,俊美面容上,神色倨傲到了極點。
蕭硯知道,對方是發自內心的驕傲。
一品士族,長久以來高高在上。
連普通世族,在他們眼中也不配做人,更何況蕭硯這樣的寒素。
“蕭硯,莫要猖狂!
若非奪蘊大比,你等寒素也配與我范陽盧氏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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