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74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陳捕頭立刻攔住,道:“賀奔賢侄,小琨中了劇毒,不要靠近。”

  這男子就是天生銅皮的賀鏞大弟子,賀奔。

  蕭硯知道這個名字,此人就是摘星樓投資的五個武道天才之一。

  陳捕頭給賀鏞介紹陳琨的情況,蕭硯也俯身仔細檢視死者的狀態。

  胸腹重傷,顯然是剛猛的重手武學所至,皮膚髮黑是中了毒,耳後有一個細小的刀傷,傷口已經潰爛。

  “頭兒,怎麼樣?”侯進上前問道。

  蕭硯說道:“看這力道,也就二百斤上下,和死者修為差距不大。”

  “兩個同樣練皮巔峰的武夫,想殺掉對方並不容易,所以兇手用了毒。”

  “毒刃割傷耳背,然後劇毒迅速滲透,讓陳琨力道減弱,反應遲鈍,兇手才成功得手。”

  陳捕頭回過頭來說道:“我和蕭班頭的判斷差不多,善於用毒的練筋武夫,應該不是縣城的武夫。”

  大乾管制武夫,正規途徑修煉的武夫,在縣城都是有備案的。

  就連那些山匪幫派,其中的武夫資訊,縣衙也會有保留。

  賀鏞鋼針一樣的眉毛憤怒的皺了起來,“到底什麼人,敢對我賀鏞的弟子下手!”

  在平湖縣城,賀鏞、桑傑、鬍子寧等人這個層次的練髒武夫,就是頂級實力。

  蕭硯沉吟道:“兇手敢殺賀館主的弟子,要麼是陳氏或者賀氏武館的宿敵,要麼就是幹一票就走的流竄犯。”

  賀鏞面色沉靜,坦然說道:“我賀鏞身為武者,拳不欺弱,勇不避危,從不恃強凌弱,也沒有什麼宿敵……”

  說到這裡,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快看看,我徒弟身上的《烈馬騰筋式》還在不在?”

  烈馬騰筋式,是賀氏武館的珍奇練筋武學,最近陳琨剛剛修成練皮巔峰,賀鏞就將功法傳給了他。

  蕭硯查驗了一番,搖了搖頭,“兇手也是練皮巔峰上下,看來對方的目的,有可能就是珍奇練筋功法。”

  賀鏞聞言更是怒不可遏,“殺我弟子,奪我武學,我賀鏞定要將此偎閷迫f段!”

  蕭硯回憶《要犯輯錄》的內容,然後說道:“陳捕頭,賀館主,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人。”

第117章 張龍必須死(24/25)

  “毒蜈公,蠱玄舟。”

  蕭硯報出了一個名號,然後道:“此人五年前虐殺六品世族子弟、丹陽國校尉獨子朱靖,聲名狼藉。”

  “搶走了他身上的獨門珍奇練皮功法,還有丹陽公主賞賜的一顆軍需磨皮丹、一顆軍需易筋丹。”

  “事發之後,幾大世家部曲、丹陽國兵圍追堵截,但還是被他逃入了萬里蒼山。”

  “蠱玄舟因為天生筋脈滯澀,修煉到練皮巔峰之後遲遲無法突破練筋,唯有用獨門武學修煉到皮膜堅如龜甲,才能更進一步。”

  蕭硯回憶了這麼多,陳放也是眸中一亮,“不錯,蠱玄舟搶走的武學名叫《玄龜練皮訣》,名字取得很正宗。”

  “但是,這門功法需要以毒蛇蟲蟻噬咬皮膚,修煉起來極為殘酷,卻能讓皮膚角質化,逐漸練成龜甲,助他打通筋脈。”

  賀鏞蹙眉冷哼道:“毒蛇蟲蟻練皮,拳掌自帶劇毒,那玄龜練皮訣附帶神龜推碑手,正是剛猛無比的手法,這樣說來,倒是有八九分可能!”

  “若是那僮樱麘驱敿状蟪桑獖Z取練筋功法更進一步了。”

  陳放不無憂慮的說:“若是蠱玄舟所為,事情就棘手了,他若是連夜逃竄回到蒼山,想再抓他就難上加難了!”

  “但是,此僭诳h城出沒,危害更甚當初的大乘妖僧,縣衙會加強巡邏,全力緝捕蠱玄舟。”

  賀鏞看向死去的陳琨,朗聲說道:“無論如何,總要試一試,明日我會請族長出動賀氏部曲,和武館弟子一同配合衙門巡邏。”

  “無論是蠱玄舟還是其他悍匪,若是沒有離開平湖,絕不能讓他輕易逃脫!”

  陳放咬了咬牙,沉聲道:“小琨這一死,陳氏也會動用部曲的,就怕大海撈針啊。”

  “蕭硯,明日先將蠱玄舟的海捕文書重新貼出去,賞錢提升到五萬……對了,寫清楚,此僦皳尩竭^軍需丹藥,磨皮丹、易筋丹。”

  “得令。”蕭硯拱手領命。

  陳捕頭放出軍需丹藥的訊息,是為了動員更多武夫抓捕蠱玄舟,這種珍惜丹藥一般不會流入江南,是絕對的稀罕物。

  丹陽國兵是護衛丹陽公主別苑的,受到公主賞賜,能得到軍需丹藥就不稀奇了。

  當年的蠱玄舟,也是跨越數郡,專門前往丹陽國搶功法丹藥的。

  軍需丹藥,可使修煉速度翻五倍!對武夫的誘惑太大了。

  儘管磨皮丹可能已經被服用了,但是沒準有例外,更何況還有一枚易筋丹。

  次日。

  轟轟烈烈的緝捕行動開始了,縣城到處張貼著蠱玄舟的緝捕文書。

  捕快和縣兵在城內、城外加強巡邏,賀氏、陳氏部曲協助,聲勢浩大。

  孟氏、胡氏、方氏部曲、各家武館中的練皮、練筋高手,無不望風而動.

  這些高手都備好了蛇毒解藥,加入巡邏隊伍,或者獨自行動,四處搜捕蠱玄舟。

  要是得到一顆軍需丹藥,可省卻數月功夫,誰不饞啊。

  蕭硯也因此事變得更加繁忙,但是他並沒有放鬆對張家兄弟的警惕。

  當夜,他前往張宅打探訊息。

  內城一處小院,這裡是張龍、張虎、張狗子兄弟買的小院,十二萬錢的四合院。

  張龍在院中打完拳,和張狗子坐在院中聊天。

  “大兄,二兄喉管被捏碎,全身皮膜破裂,襠部被踢爛,死的太慘了,真就這麼算了嗎?”

  張龍拍了拍張狗子的肩膀,“狗子,看得出來,二弟死後你成熟了不少。”

  “東家讓我們暫時按兵不動,你也能完全執行,沒有暴露對蕭硯的一點仇恨,為兄真的很欣慰。”

  不在縣衙裡面,張龍就沒了任何掩飾,“殺弟大仇,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倉窖案疑點重重,蕭硯藉著縣令的勢,胡攪蠻纏,遮掩事實。”

  “鑽地虎那天的狀態有些詭異,一直亢奮的胡言亂語,但是仵作也查不出問題。”

  “雖然從修為上來說,殺死二弟和李班頭的,只能是鑽地虎,但是這件事太奇怪了。”

  “而且……李耀祖其實是我們的人啊。”

  “什麼!”張狗子驚呆了,想不到老好人李耀祖竟然也是孟氏的人。

  張龍接著說道:“所以說,當時李班頭和虎子兩人,都是下去殺蕭硯的!”

  聽到這句話,張狗子頓時感覺後背發涼,“就這樣,還讓蕭硯活下來了!”

  張龍苦笑一聲,“料敵從寬,我們按照最寬的角度分析,除非蕭硯是練筋高手,才有可能將三人反殺,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圍牆外側,蕭硯靜悄悄的聽著,聽著孟氏對倉窖案的分析。

  蕭硯是神識外放,加上練皮巔峰戰力,才實現了三殺的結果,縱然張龍再機智也絕對猜不到。

  幸虧摘星樓將自己修道的事情,瞞的密不透風,對方根本無法憑空猜到。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蕭硯精進太快,哪有功夫修煉道法。

  張龍繼續分析,“妖僧案的時候,我們想借妖僧除掉他,反被他立了功。”

  “之後我們又策劃鎮守糧倉監守自盜的計劃,結果張凱等人被他陰死了,也就泡湯了。”

  “再就是盜匪劫糧,三郎君甚至啟動了李耀祖,還是被蕭硯逃過一劫,又立了功勞。”

  圍牆外的蕭硯目光漸漸冰冷,之前處於猜測的結論,都可以蓋棺定論了。

  孟氏這幫人,始終在給自己下套,懾於摘星樓的威名,一直在驅虎吞狼,借刀殺人。

  張龍感慨道:“蕭硯這個人疑點太多,就連三郎君和師父他老人家,都覺得匪夷所思。”

  “但是他偏偏又狡詐至極,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讓諸葛氏女郎死命護著他,三郎君和縣丞公,都是投鼠忌器。”

  “我們按照三郎君的命令,將蕭硯辦過的案子,做過的事情一一排查留底,他總有疏漏的地方,現在不對付他,不代表以後不對付他。”

  經過了征伐幻境考驗的蕭硯,已經下定決心讓這兩人先死了,只不過需要好好策劃一下,不能留下痕跡和證據,最好有不在場證明。

  只要沒有直接證據,孟氏懷疑也沒轍。

  他們不是懷疑張虎和李耀祖是蕭硯殺的嗎,不一樣乾瞪眼。

  下定決心的蕭硯,決定回家好好謩澮环D身離開了小院,往外城走去。

  “張家兄弟不死絕,我蕭硯寢食難安!”

  蕭硯走在內城的街道上,路上已經行人寥寥,偶爾有一隊神色緊張的捕快路過。

  因為捕快和大族部曲的大批出動,城中百姓也是人心惶惶,早早的閉門謝市了。

  就在這時候,空中突然躥起一道紅光,“啾”的一聲響徹數里。

  有人發響箭了!

  蕭硯握緊斬馬刀,向著響箭飛起的方向奔去。

  一刻鐘後,蕭硯來到了事發地點,竟然是在方家武館附近的一條巷子。

  蕭硯來到的時候,已經有一隊捕快先到了,地面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屍體。

  其中竟然有三名捕快,還有一位是蕭硯同一級別的班頭,另外兩個則是小捕快。

  蕭硯看到,捕頭陳放靠著牆壁,臉色發青,胸口凹進去一塊。

  殉職的班頭是練皮初期,但是陳捕頭距離練筋中期只差一點了,怎麼傷成這樣子。

  蕭硯大步來到陳捕頭身前,蹲下去檢視傷勢,發現陳捕頭雖然重傷,但是氣息還算平穩。

  “陳捕頭,你怎麼樣?”

  陳捕頭睜開眼睛道:“蕭硯啊……我死不了,但是這數年練筋修為怕是保不住了。”

  看來是中毒太深,解藥不能完全解毒,蕭硯凝眉問道:“難道我們猜錯了,偃瞬皇切M玄舟?”

  陳捕頭正要說話,街角又衝來一批人,看服飾卻是方家的部曲。

  領頭的竟然是個稚嫩男童,看起來也就七八歲的樣子,小臉上卻是一副老成表情。

  讓人眼前一亮的是,男童腳下不沾地面,彷彿在空中滑行,轉眼間將身後部曲遠遠甩在身後。

  九品學子境,腳下生風!

  蕭硯的第一反應,這小子不會是吸了別人文氣吧,這麼小就文道入品了。

第118章 蠱玄舟,歡迎投案(25/25)

  方氏部曲們修為顯然不弱,卻跟不上男童的腳步,遠遠的在後面喊叫。

  “小郎君,慢點!”

  “等等我們!”

  “小郎君,前面有危險啊!”

  男童來到陳捕頭面前,一個急剎車穩住身形,一陣清風吹起。

  蕭硯這才看清男童長相,皮膚白嫩,鼻樑挺翹,面冠如玉,皮相不賴。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此子長著一對丹鳳眼,眼尾上揚,眼睛狹長卻不是眯眯眼,頗有幾分英姿勃發。

  可惜了,這丹鳳眼若是長在姑娘臉上,那可真是既英姿颯爽,又含情脈脈的極品美目,剛柔並濟,美不勝收。

  聽起來,這位就是蕭硯素未置娴姆绞闲±删街儆懒恕�

  方家族長名叫方守謙,有一子一女,女名叫方清霜,子名方仲永。

  方清霜也是摘星樓看中的武道天才,不過前年已經離開平湖縣,因為她突破了八品氣血境。

  方仲永頭戴玉冠,胸前掛著項圈,手中握著小摺扇,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緊張的看向陳捕頭。

  “陳叔,咱們的計劃,失敗了嗎?”

  陳放嘆了口氣道:“都怪我,輕視了蠱玄舟這僮樱疽詾槲医咏毥钪衅诘男逓椋阋阅雺耗强裢健!�

  “想不到蠱玄舟的龜甲皮膜如此堅韌,我珍奇刀法大成,仍然不能破之,反中了他的毒刃暗算。”

  方仲永倒吸一口涼氣,急的狂扇摺扇,“好好好,這個練皮巔峰的蠱玄舟,竟然能力敵練筋初期高手,堅如龜甲和韌如牛皮,差距竟然這麼大!”

  附近捕快們陸續趕來,開始清理現場,一共死了七個人。

  一個捕快班頭呂岩峰,兩個普通捕快,三個方氏部曲,一個方氏武館的嫡傳弟子方玉,也是練皮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