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天空火雲翻滾,烈日被吞噬,一道道裂痕橫亙天空,一批批天外妖魔蜂擁而出!
蕭硯一次次幾乎崩潰,一次次又猛地想起觀想初衷,靈臺一點終不滅。
“殺!殺!殺!”
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生死徘徊,殺滅了多少批妖魔蠻夷,血色的征伐幻境,終於如琉璃般徹底破碎,白虎的虛影在識海中狂嘯一聲。
蕭硯恍然睜眼,已然是全身大汗,元神愈發凝實,身神散發著幽幽熒光。
殺伐之氣,和之前的萬物生機混合交錯,圍繞在靈臺之中。
蕭硯嘗試著神識外放,三尺、五尺、七尺!
神識外放七尺,將近一米七的範圍,元神果然壯大了!
身上二十四部身神,同樣愈發健壯,如何牽引身神發揮戰力,蕭硯還不知道。
但是蕭硯知道,八品氣血境之後的七品神竅境,對於身神修為有極高要求。
仙道九品觀想境的時候提早打好基礎,能讓未來武道的修煉事半功倍!
透過了白虎神蘊幻境之後,《四靈神蘊圖》大成,仙道九品觀想境進入後期。
【姓名:蕭硯】
【潛力:277點】
【悟性:一境·盲人摸象(50%)】
【境界:武夫九品·二鍛、仙道九品·觀想境】
【技法】
【絕學·熊虎鍛體拳(小成75/100)】
【絕學·獬影七絕斬(小成04/120)】
【絕學·四靈神蘊圖(大成02/80)】
此時的蕭硯,武道達到練皮後期,絕學拳法小成,絕學刀法小成,神識外放七尺,還有上品斬馬刀,這樣的戰力足以碾壓練皮巔峰,可以斬殺練筋初期武夫了。
他皮膜堅如龜甲,比一般練皮巔峰的韌如牛皮要強出一大截,所以即便遇上練筋中期,都不一定能破開蕭硯的防禦。
蕭硯修為和戰力都在持續提升,對外展現的戰力只有練肉巔峰、刀法圓滿,即便是這樣,進度已然非常驚人了。
次日。
吃早飯的時候,蕭硯顯得意志消沉,而且非常疲憊。
這讓葉三娘和蕭瀟非常擔心,因為自從出獄以來,蕭硯每天都是精神抖數摹�
尤其是開始觀想之後,精神更是好的驚人,從來沒見他疲憊過。
哪怕是夜戰水鬼堂那次,徹夜未眠的蕭硯也從沒像今天這樣。
“嗬……”蕭硯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道:“嫂嫂、蕭瀟,我上值去了。”
看著蕭硯離開之後,蕭瀟蹙眉說道:“小叔怎麼無盡打彩的。”
葉三娘哪兒知道為什麼,她只能猜,是怕方金蓮壞他名聲,還是紫鳶老師給他的壓力太大。
是了,紫鳶畢竟是四品世家的女眷,蕭家只是個役戶。
人家都自稱“妾”了,小郎雖然優秀,但畢竟還沒脫籍,雙方差距太大,難免有壓力。
尤其是在大乾,最講門當戶對了。
“估計是練功突破了,累的。”葉三娘隨口敷衍蕭瀟,拉著女兒進了門。
縣衙。
蕭硯從側門進入,捕快們三三兩兩的,已經聚在了校場上。
“蕭班頭早!”
“參見蕭班頭!”
“蕭班頭好!”
雖然蕭硯才升職沒幾天,但是很快就適應了被人拱手問安的常態。
他目光在眾人中隨意掃視著,一些內向點的捕快看到之後,立刻規規矩矩。
在校場的一個角落裡,蕭硯看到了侯進和張狗子,這兩人怎麼湊一起了。
自從蕭硯升職之後,孟氏的捕快們突然變得很安靜。
無論是桑猛,還是張龍、張狗子、譚承平、餘良,以及上百號孟氏小捕快,都沒有任何挑釁的行為。
就連深仇大恨的張龍,見了蕭硯也是一聲不吭,張狗子更是遠遠的躲開。
他們良心發現了?那是不可能的。
蕭硯猜測,對方應該是被諸葛氏女郎的態度嚇到了,暫時沒有決定好對策。
“張牌,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侯牌,都是一個衙門的同僚,不用這麼客氣。”
蕭硯看到侯進臉皮抽搐了一下,顯然對這麼友好的張狗子一點都不習慣。
“張牌,是這樣的,我原先那張木牌佩戴挺長時間了,挺有感情的。”
“我想著跟你換一下,我用這個新的牌子,把你手裡那個舊的牌子換回來。”
牌頭的木牌也沒標註哪個牌,可以隨意調換使用。
蕭硯知道,侯進原先那張木牌,被他每天摸好多遍,摸得光滑圓潤,還真有感情。
雖然他的女神牌已經被張狗子站著蹬過來,但女神永遠是女神啊。
張狗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侯進,萬分不解的說道:“不是,侯進,你喜歡破鞋啊!”
第116章 深夜兇案(23/25)
張狗子小腦袋實在是想不明白,哪有人願意用新牌子換舊牌子的。
他撓了撓頭,然後四處看了看,正好看到蕭硯的目光往這裡看來。
蕭硯樣貌清秀俊朗,但是眉目卻比往日銳利的多,那深邃的目光中,隱隱透出一抹殺氣。
張狗子不禁打了個哆嗦,連忙將舊腰牌解下來,和侯進調換。
侯進拿到熟悉的舊腰牌,反覆用袖子擦拭,一邊哈氣一邊擦。
來到蕭硯跟前的時候,蕭硯實在忍不住了,“別擦了,張狗子又沒抱著睡過。”
侯進滿心歡喜的將老相好掛在腰間,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蕭硯。
“蕭班頭,你升了職氣勢一下就起來了,這眼神,跟十幾年老捕快似的。”
蕭硯瞪了侯進一眼,侯進嚇得一個哆嗦。
老子昨晚上打了幾十年的仗,殺了成千上萬的妖魔蠻夷,自己被殺了上百次,你侯進都在我面前死了幾百回,給誰誰不變深沉。
透過青龍繁衍幻境之後,蕭硯明顯對美色抗性更強,面對誘惑更能守住神。
經過白虎征伐幻境之後,蕭硯覺得心腸更冷了,人也更理智了,因為他知道親友死在自己眼前是什麼感受。
這都是神魂壯大的表現,越是高階的功法,對神魂的錘鍊越狠,修煉效果就越好。
所以蕭硯昨晚真的沒睡覺,疲累的元神沒有緩過來,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稍微眯一會兒。
孟氏的暫時收縮,可不是示弱,而是毒蛇猛獸在蓄勢,一旦決定了後續行動方向,很有可能繼續對自己下手。
尤其是張虎死後,張龍的眼神,蕭硯一輩子的忘不掉。
這樣的陰逼最是危險,被他惦記上,真的讓蕭硯寢食難安。
別人暫且先不談,哪怕自己實力超越了張龍和張狗子,這兩人也必須除掉。
蕭硯來到班房中,一進門就察覺到不遠處張龍的目光,等他看過去的時候,對方已經移開了目光。
這個班房中,張龍、餘良、譚承平三人,都是孟氏出身。
蕭硯正常做事,有空閒的時候就翻一翻手頭的《要犯輯錄》,這是一本歷年緝兇資訊的整合冊子。
凡是在平湖縣張貼過海捕文書,縣衙追緝過的要犯,在這本冊子上都會有資訊。
比如虎頭崖三十八虎,全部都在《要犯輯錄》中,其中三十五虎都被蕭硯手動打上了叉。
剩下的吊睛虎、跳澗虎、催命虎還記錄在案。
不同修為、罪名的要犯,會標註對應的功勳等級和賞金,比如吊睛虎就是特等功勳,十萬賞錢。
這是升任班頭之後才能看的資訊,不然的話,修為不夠,遇到了這些要犯也逮不住。
蕭硯本就元神強大,幾天下來他已經把這本冊子上的資訊記下來了。
當夜。
蕭硯值夜,整個班房中只有他一人,侯進的第八牌已經補齊了十人,在簽押房輪流休息。
子時左右,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陣鼓聲。
咚咚咚!
登聞鼓,一般這個時候敲鼓的,都是發生了重大案件。
蕭硯立刻出門,帶上第八牌的一半人來到縣衙門口,剩下一半人繼續職夜。
縣衙門口,站著一個焦急的青衣奴僕,看起來是某個大家的僕從。
“班頭大人,我家郎君被人襲殺,就在松鶴樓外巷子裡!”
蕭硯帶人站在門口,侯進威嚴的說道:“你彆著急,先把事情說清楚,你是什麼人,死的是什麼人,什麼時候的事,兇手是否逃匿。”
僕從神色惶恐,結結巴巴的說道:“小的,小的是陳氏商行的夥計,我家郎君名叫陳琨。”
“我家郎君今晚在松鶴樓吃完飯,喝了不少酒,剛剛離開松鶴樓就遇到了兇徒,隨行的兩個僕從都被殺了。”
“小的留在最後結賬,躲過了一劫!”
蕭硯對劉成說道:“去通知陳捕頭一聲,看他是不是要去案發現場。”
“是,頭兒!”劉成應聲而去,今夜正好是陳放當值。
孟氏、胡氏、方氏、陳氏、賀氏是縣中五大家,陳氏賀氏主要經商,這位陳琨應該是陳放的族人。
沒多久,人才履歷專家、捕頭陳放果然大步從內衙走來,一眼就認出了青衣奴僕。
“柴奴,小琨修為只比我差一點,他被誰殺了,邊走邊說!”
陳捕頭帶隊,蕭硯等人跟上,一路前往內城松鶴樓。
一路上,陳放又確認了一遍資訊,不禁眉頭緊鎖。
練皮巔峰可做捕頭,陳放是老資格,早就突破練筋,如今練筋中期還差一線。
死者陳琨三十歲出頭,陳放的侄子,是陳家武道天賦最傑出的,在賀氏武館習武,近期剛剛練皮巔峰。
這樣的修為,和桑猛相當,可以說是非常有前途了。
松鶴樓距離不遠,一行人很快到達了案發現場。
陳放率先檢視陳琨的屍體,胸口軟綿綿的,肋骨已經被震碎。
雙手的腕骨也被震碎,雙手和臉上黑黢黢的,嘴唇發紫,慘不忍睹。
死在旁邊的兩個小廝,都是被一掌拍爛了臟腑,七竅流血而死。
勘察完畢不久,一行穿著武館勁裝的武者急匆匆趕來,為首的武夫五十上下,身形如鐵塔般敦實。
雙眼尤其銳利,顧盼之間頗有威勢,透著一股子精煉悍勁,氣勢凜然。
“陳捕頭,是誰害了我徒弟!”
聲如洪鐘,震的蕭硯耳膜嗡嗡作響,臟腑一陣翻騰,劉成等人甚至猛地狂退數步。
練髒武夫,九品五鍛!
那這老者的身份就很明確了,賀氏武館館主,縣城有數的練髒高手,賀鏞!
陳琨天賦極好,被賀鏞看中,收為三大親傳弟子之一,在縣城青年才俊中是很有名的。
老者身後還有一位二十多歲的男子,古銅色皮膚,面龐方闊,一臉忠厚。
男子疾步超越賀鏞,就要檢視陳琨的屍體,“陳師弟,你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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