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60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倉窖中還有第三個高手,這力量起碼是練皮巔峰!一招就能制住自己!

  蕭硯!!!

  只能是蕭硯了,但是他怎麼可能是練皮巔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表面上練肉後期,實際上練皮中期修為的蕭硯,爆發了練皮巔峰的戰力,讓張虎百思不得其解。

  “蕭、蕭……”

  張虎感覺得到,有個人正在和他面對面,那人的聲音他很熟悉,恨入骨髓,刻骨銘心!

  “虎班,我知道你做夢都想讓我死,但是我又要讓你失望了。”

  張虎此時心中怒火已然引爆,他身上肌肉隆起,皮膜發力,練皮初期的力量全部爆發!

  他像一隻被獸夾困住的猛獸,肌肉在皮膜上掙出了裂痕,這是暴怒狀態下,最極限的爆發。

  但是仍然沒用,蕭硯的手指如同鐵鉗,牢牢扣住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一絲聲音,更無法掙脫。

  黑暗中,張虎目眥欲裂,渾身鮮血混合著汗水,他已經疼痛到麻木了。

  心中驚濤駭浪一般的震驚憤怒,早已壓過了身體的疼痛!

  可惡的蕭硯,可怕的蕭硯,他竟然是個練皮巔峰高手,他隱藏的也太深了。

  驚怒恍惚之間,耳邊又傳來了蕭硯低沉的聲音。

  “一路走好,卑職送你給孟氏盡忠。”

第95章 斬首!大勝,詰難(02/25)

  桑猛帶著近五十名捕快,聽著倉窖中鑽地虎對孟氏的謾罵,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然後白一陣。

  張狗子突然說道:“好像二兄佔優勢了,鑽地虎似乎被制住了!”

  “鑽地虎之前被李班頭刺傷過腹部,又在黑暗中,二兄不一定就沒機會啊!”

  張龍牙關緊咬,知道現在無論如何不能再下去送死,唯一的辦法只有等待。

  誰知道這一切,是不是鑽地虎做出來的假象,哄騙地面的人下去。

  沒多久,地面上的人聽到了鑽地虎得意的笑聲,“哈哈,孟氏狗伲撇蛔∥伊税桑 �

  “看老子不活剮了你!”

  “糟了!鑽地虎脫困了!”張龍心頭劇震,緊張的不敢說話了。

  緊接著,倉窖中又傳出了之前那種打鬥聲,然後就是張虎的一聲慘叫。

  “啊……!!!”

  這一聲比之前蕭硯的聲音悽慘百倍,不知道是遭遇到了怎樣的疼痛。

  倉窖中。

  蕭硯一手拎著張虎,另一隻手和鑽地虎搏鬥,直接拿張虎當做盾牌,頂在自己身前做沙包。

  他感知的很清楚,鑽地虎一招撩陰頂,碎了張虎的蛋蛋,所以張虎才叫的這麼慘。

  太好了,鑽地虎果然也是九流十三招的使用者,這下證據鏈都完整了。

  蕭硯放開張虎喉嚨讓他發出慘叫,然後一刀斬斷張虎頭顱,從小門扔了出去。

  之後,他將斬馬刀插回鑽地虎腰間,然後遠遠地貼著牆壁,不和鑽地虎交手。

  地面上。

  眾人聽到張龍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然後又一顆頭顱被扔了出來!

  這次,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仍然不是捲髮頭顱。

  張龍上前一步,穩穩的接住那顆頭顱,果然是張虎瞪著雙眼的首級。

  他似乎遭遇了什麼大恐怖,大痛苦,臉上的橫肉擠成了一團,兩顆眼珠子似乎要爆出來了,震驚痛苦的神色到死都無法消散。

  張龍渾身顫抖著,額頭和臉上的青筋不住的抽動,強忍住淚水怒吼一聲,“鑽地虎,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桑猛的臉色陰沉如墨,孟氏一次性損失兩個班頭,這樣的結局實在令人意外和痛心!

  就在這個時候,嚴陣以待的捕快們突然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出來了,那畜生出來了!”

  張龍凝眉望去,只見一隻沾著血液的手,從小門下方伸了出來,手指扣住小門下方,手指發力,一顆狂躁的頭顱從倉窖中探了出來!

  捲毛長髮,鑽地虎!

  他的神色比之前更加猙獰,雙目通紅,披散的頭髮更加散亂。

  上半身露了出來,其上多處受傷,鮮血從中不斷滲出,另一頭的肩膀上,右臂被齊根斬斷!

  他的腰間,上品斬馬刀已經入鞘,穩穩挎在那裡。

  桑猛目光一凝,瞬時變得無比火熱!

  自己和鑽地虎修為相當,而且是全盛狀態,鑽地虎斷了一臂,還多處受傷,經歷了數場激戰。

  只要他當場斬殺鑽地虎,上品凡兵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殺場繳獲,誰能說出什麼來。

  他將擁有一件上品凡兵,和兄長一樣,他距離兄長的成就,又進了一步!

  “孟氏狗偈挸帲瑒e藏頭露尾,給我滾出來!”

  這句話讓眾人感覺無比驚悚,李耀祖、張虎都被斬首,蕭硯還活著!

  鑽地虎認定這次是孟氏黃雀在後,要吃掉虎頭崖,所以將蕭硯理所應當的歸入了孟氏狗僦小�

  突然,侯進驚呼一聲,“蕭牌!蕭牌還在裡面!”

  就在鑽地虎要爬出來的時候,一隻手從小門側面伸出來,穩穩的抓在斬馬刀的刀柄上。

  鑽地虎僅剩的一隻手正扶著門沿發力,完全無法阻止。

  “孟氏鼠輩!你果然未死!”

  眾人這時候已經肯定了,那隻拔刀的手,來自蕭硯!

  桑猛面色劇變,眼睜睜看著蕭硯將斬馬刀拔下來,雪亮的刀鋒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桑猛覺得自己快流出口水了!

  那隻握住刀的手,卻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將斬馬刀插入鑽地虎的小腹!

  眾人驚奇的發現,這一招神似《捕快十三式》的保命式,就是在極端危險的情況下突然出刀偷襲。

  但是,這一招又比保命式巧妙的多!

  “是蕭牌從保命式悟出的新招式!”劉成猛地驚呼一聲。

  這一招正是蕭硯之前練刀時,偶爾顯露出的《獬影七絕斬》中迅雷斬的一式!

  蕭硯斬馬刀刺入的那個地方,有李耀祖之前刺出的傷口!

  “狗伲∧銛貧⒗畎囝^、張班頭,老子讓你償命!”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蕭硯將長刀直接從小腹搗入鑽地虎的腹腔,然後在裡面急速攪晃。

  “啊!孟氏狗伲庪U卑鄙,無恥之尤!”

  在鑽地虎已經迷糊的理智中,有個暗中控制他、暗算他的高手,一定是之前的蕭硯,和孟氏狗僖烩返摹�

  他喊著喊著,口中開始狂噴鮮血,蕭硯一直在用斬馬刀搗爛他的臟腑血肉。

  “滾開!孟氏狗伲 �

  鑽地虎猛地回身一拳,砸在蕭硯胸口的鱷魚皮甲,蕭硯倒入倉窖底部。

  小腹已經開了巨大口子的鑽地虎,踉踉蹌蹌的走出小門,捕快們的長槍死死頂住,一步不退。

  鑽地虎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腿腳已經在打擺子,眼看著就要命喪當場。

  “速速斬殺此獠!”張龍憤怒拔刀,對著眾捕快喊道。

  但是,一道身影突然跳上鑽地虎的肩膀,一把明晃晃的斬馬刀從鑽地虎喉嚨間劃過。

  正是剛剛從倉窖爬出來的蕭硯!

  轟隆!

  鑽地虎的屍體轟然倒地,蕭硯半蹲在地上,一道鮮血從鑽地虎脖頸間噴出!

  眾目睽睽之下,蕭硯站起身來,手中拎著滴血的鑽地虎頭顱!

  他的腰間,還彆著一個黑布小包,他將小包中的東西扔出來,正是爬山虎的頭顱!

  月光下,蕭硯全身被鮮血染透,臉上的鮮血一股股的流入胸膛,鱷魚皮夾上坑坑窪窪。

  他束起的頭髮散亂無比,頎長的身影無比挺拔,“鏗”的一聲,斬殺刀插入了腰間木質刀鞘。

  桑猛瞳孔猛縮,雙手頓時握成拳頭,眼睜睜看著斬馬刀被蕭硯繳獲。

  月光下,蕭硯稜角分明的臉上殺氣騰騰,深邃的目光中冷如冰霜,俊朗清秀的五官卻讓人感到恐懼!

  兩顆悍匪的頭顱就在腳下,是蕭硯一人殺死兩位山匪,練皮初期的爬山虎,練皮巔峰的鑽地虎!

  兇殘狡詐的鑽地虎,還斬首了班頭張虎和李耀祖!

  這兩顆首級,就是蕭硯的戰利品,還有腰間的上品斬馬刀,另外還有後腰衣衫下的中品黑鰭刃!

  兩顆匪首的首級,加上上次水鬼堂的功勞,足以晉升班頭了!

  藕花堡的守糧行動大勝,還順手除掉了要趾ψ约盒悦睦钜婧蛷埢ⅲ梢哉f收穫非常圓滿了。

  面前的桑猛和張龍,看向自己的目光復雜至極,這兩個也是敵人,要取自己性命的敵人,只不過礙於摘星樓明面上沒有行動而已。

  蕭硯對著桑猛拱手說道:“桑捕頭,兩位班頭陣亡,第八牌牌頭蕭硯稟報,藕花堡守糧剿匪行動順利收官!”

  “此役,斬殺虎頭崖悍匪首領兩名,劫糧悍匪近百人,雖有殉職,但是大獲全勝!”

  捕快們已經將長槍收起,聽到這句話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一場生死大劫終於都過去了。

  “大獲全勝……”

  “對啊,這一地盜匪都是我們殺的!”

  “雖然有人殉職,但是稅糧守住了,盜匪被殲滅了!”

  “勝了,我們勝了!”

  行動結束了,捕快們紛紛露出劫後餘生的興奮,總之勝了就好!

  桑猛沉著臉,一言不發,按著刀柄的手有些指節發白。

  他看了一眼張龍,張龍心領神會,一肚子疑問必須說清楚。

  蕭硯不解釋清楚,難道讓他做這次行動的最大功臣嗎?

  剛剛倉窖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兩個班頭的死,到底和蕭硯有沒有關係!

  對桑猛來說,還有一點很重要,上品斬馬刀,就被你蕭硯這麼拿走了嗎!

  “蕭牌頭,關於倉窖中發生的事情,請你解釋一下?”張龍陰沉問道。

  迎著張龍質疑的目光,蕭硯冷冷抬眸,淡淡的說道:“有這個必要嗎?”

第96章 不服?拔刀,來戰!(03/25)

  張龍此時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張虎死在倉窖之下,極有可能和蕭硯有關係。

  他攔在蕭硯面前說道:“你既然一直隱藏在倉窖之中,李班頭和虎班頭下去救你,你卻坐視他們被殺!”

  蕭硯冷哼了一聲道:“張班頭,你是個有腦子的人,比你那莽夫二弟和蠢狗三弟強得多。”

  聽到這句後,張狗子瞬間紅溫,該死的蕭硯,當眾辱罵汙衊自己,不是一次兩次了!

  蕭硯繼續說道:“你剛剛也說了,這兩人為什麼不在上面等著,為什麼要下去?”

  “就算李班頭要去救我,但是虎班頭真的是去救我的嗎?”

  他說著話,掃視了所有捕頭一眼,“你們這些人,別人說什麼難道你就信什麼嗎?”

  “李班頭資歷老,修為強,下去是為了迅速斬殺偾酰菑埢⒛兀俊�

  “張虎練皮初期修為,他著急下去做什麼,他平素為人如何,你們心裡不清楚嗎?!”

  捕快們聽到這句話,熱血漸漸褪去之後,也開始冷靜思考,張虎捨命去救蕭硯的可能性。

  聽到這句話,張龍和張狗子同時麵皮漲紅,火冒三丈。

  “蕭硯,我二弟不計前嫌救你,你非但不念恩情,還在這裡汙衊他,你良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