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304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滅了譙坤固然解恨,但是帶頭的蕭硯可能會有麻煩。

  眾人鬧哄哄的爭論不休,蕭硯卻一言不發。

  這個時候,他從懷中摸出一個銅鈕,在眾人面前緩緩展開。

  “諸位,無論斬狗官,還是滅孟氏,我等都是名正言順。”

  “繡衣直指,皇權特許。”

  “討奸平亂,先斬後奏!”

第282章 民怨碎文膽,繡衣斬邪佞(1.2W字大章)

  “繡衣都尉之印!這、這是九品官印!”

  牛鐵膽目瞪口呆的打量著龜鈕官印,不由驚撥出聲。

  其他三位九品巔峰和軍中曲將紛紛上前,看清了龜鈕上的字跡。

  梁見義震驚道:“蕭君,你身上竟然有九品官印!”

  老成持重的賀鏞,也忍不住喜形於色。

  “還不是一般的九品官印,是能先斬後奏的九品繡衣都尉官印!”

  “繡衣使者,監察天下,遇到叛亂妖亂,都可正法行刑。”

  “有了這官印,就可以通匪作亂為名,將譙坤正法!”

  眾人議論紛紛。

  繡衣都尉的身份,讓蕭硯對抗譙坤和孟氏,師出有名了。

  牛鐵膽羨慕道:“蕭俨埽徊徊唬挾嘉荆 �

  “你這官印是不是方大人給你的?”

  蕭硯道:“方巡使離開前,將這官印交給了我。”

  牛鐵膽納悶道:“那時候你才練骨初境吧,我都九品巔峰了,她怎麼才給我督伯銜。”

  九品繡衣都尉之下,是督伯、曲長、屯長、什長。

  按理說,方清霜離開前如果要留下官印,修為更高的老牛更合適。

  當時還是練骨初境的蕭硯,無論如何也不夠格。

  方正輕笑道:“自然是蕭都尉有潛力,大小姐也信任他。”

  “說的好像我老牛不值得信任似的!”牛鐵膽瞪眼了。

  世族郎君朱凌澤陰陽怪氣道:“呵,方巡使一個大美人,在你和蕭大人之間選一位,你猜她會選誰?”

  朱凌澤腰間掛著血錨大王的頭顱,心情很好。

  終於報了兄長的大仇,他可以安心回郡城了。

  血錨天王的頭顱瞪大眼珠,一臉不服氣。

  他被賀鏞和梁見義聯手製服。

  在被朱凌澤斬首的時候,他還拒不承認殺死了朱凌之。

  牛鐵膽搖頭道:“方巡使選官,又不是選郎君,還看臉不成!”

  朱凌之攤了攤手,道:“無知啊,聖朝官員,自然看重儀容。”

  賀鏞卻冷笑道:“嘿,蕭大人少年英雄,他做都尉,我是服氣的。”

  “至於你小牛嘛,憑著邭庑蕹龅膬葎牛灰欢ㄊ俏业膶κ郑瑖K嘖嘖。”

  牛鐵膽急道:“老賀,多說無益,過來比劃比劃!”

  方正連忙打圓場道:“兩位,這就是大小姐將官印留給蕭大人的原因。”

  “只有蕭大人手握官印,才能服眾啊。”

  賀鏞蹙眉道:“是啊,蕭都尉習武大半年,內勁三寸。”

  “小牛習武二十年,內勁才六分,如何服眾。”

  牛鐵膽嘆道:“人比人,氣死人啊,三寸內勁,老牛這輩子是做不到了!”

  他轉身朝著蕭硯拱手道:“卑職平湖縣繡衣衛督伯牛鐵膽,參見都尉大人!”

  其他人也都拱手齊聲道:“參見都尉大人!”

  躺在地上的孟謹軒心驚不已,同時心下暗喜。

  他可想不到,蕭硯竟然是九品繡衣都尉,可以直接對孟氏和譙坤動手。

  但是,真珠村有孟承義坐鎮。

  蕭硯的戰力,應該在八品二變,他如何能是孟承義的對手。

  眾人見禮之後,梁見義也提到了孟承義。

  “蕭都尉,我之前夜探孟府,遇到的那位八品三變老伲恢朗遣皇窃谡嬷榇濉!�

  “你如今的實力,應該可斬八品二變。

  但是遇到八品三變,恐怕無法戰勝。”

  “我傳信宗門,兩日內應該能派來一位八品二變高手。”

  “到時候,他與你合力對付那老伲瑧撚邢M伲 �

  墨刀門的人,已經陸續在平湖縣和郡城的路上集結,為的就是劫走血珊瑚寶樹。

  以蕭硯的實力,就算不暴露八品二變的修為,也足以對付孟承義。

  “你們放心吧,自然有人能收拾那老佟!�

  牛鐵膽道:“梁兄儘管放心,蕭大人背後還有諸葛小娘子呢。”

  “無論是摘星樓,還是那諸葛小娘,恐怕都捨不得蕭大人死。”

  蕭硯道:“梁君,你傳信宗門,等我們事成之後,讓他們防範孟氏的增援即可。”

  “好!”梁見義拱手道。

  清理完戰場,部分傷兵返回縣城。

  蕭硯帶著剩餘人馬,繼續趕往東南方向的真珠村。

  真珠村。

  六百孟氏部曲,一百縣衙捕快,手持刀槍佇立村中。

  三百多部曲將村子圍住,從縣城跟來的,從附近趕來的數千人,被攔在村外。

  陳松德、孔有德等數百讀書人面色漲紅,一路聲討而來。

  採珠人和漁民的眷屬們跪在地上,不少人還披麻戴孝,家中已經有人溺死凍斃。

  村中海岸邊,巨大的柵欄中,圍著數百採珠人和漁民。

  他們渾身溼透,全都跪在地上,膝蓋陷進冰冷的海沙之中。

  “縣尊,我們真的不能下水了!”

  “再下水我們就上不來了!”

  “縣尊大人,已經尋得兩株寶樹,為什麼還要下水!”

  “縣尊大人,饒了我們吧!”

  有人嘶啞哭喊,有人瀕死哀求,有人目光麻木,等待死亡。

  柵欄外,譙坤身著青色官袍,雙手負後。

  他和孟承祜一起,身後跟著譙福僕、譙祿僕以及孟氏的練髒高手們。

  譙坤目光冰冷的掃視眾人,沒有一絲波瀾。

  一隻皮膚髮青的手,拉住了他的官袍衣角。

  “大人,小人真的不行了。”

  “小人前幾日下水太深,臟腑已然重創。”

  “但是小人找到了兩株寶樹,您就別讓我下水了吧!”

  譙坤垂眸望去,十八歲的採珠人陳凡,眸子中滿是哀求。

  “你就是陳凡?”

  “你能找到兩株,自然能找到第三株。”

  “你要是能再找到一株,本官為你脫離賤籍!”

  陳凡發青的臉龐露出苦澀神態,道:“若是小人再下水,小命就要沒了。

  就算脫了籍,又能怎麼樣呢?”

  “大人放小人回家修養,一年之後定能再為大人尋寶!”

  “一年?那你還是不要回家休養了。”孟承祜面無表情道。

  石使君怎麼可能等得起一年時間。

  無知黔首,當真滑稽。

  他一腳將陳凡踹開,陳凡趴在沙子上,口中噴出一口暗沉沉的血。

  他絕望的看著譙坤,對方卻已經轉身離去,只留下一道背影。

  村口,讀書人的罵聲依舊。

  “譙坤!蕭俨芤呀浾迅嫒牵鲜蠟橘寇!”

  “你身為縣尊,怎能和倏転槲椋 �

  “你為一己之私,逼死百姓,算什麼父母官!”

  “譙坤,你這麼做,是要遭天譴的!”

  和讀書人的激烈對抗相比,採珠人和漁民的家屬們,只敢不住的磕頭哀求。

  要說反抗,那是不敢的。

  孟氏私兵和武道宗門的高手,都不是普通黔首能對抗的。

  譙坤在八公廟門口站定,舌燦蓮花之聲傳遍漁村。

  “俨苁挸幗朔藨鹚溃馁曹令已然無效!”

  “本縣命令爾等下水尋寶,此乃家國大事,若再抗命,斬!”

  話音落地,私兵們的長槍向前挺出,氣氛更加凝重。

  採珠人和漁民們,還是不動。

  太多同伴下水後,再也上不來了。

  被暗流捲走,凍斃海底,被憋爆氣管,被鯊魚吞噬。

  譙坤眸光一厲,隨手指了三個臉色發青,命不久矣的採珠人。

  “這三個,斬了。”

  譙祿僕和譙福僕親自帶著捕快上前,架起三個瑟瑟發抖的採珠人。

  三人顫抖著哭喊掙扎,還是被按在海邊礁石上。

  噌!鏗!

  刀光閃過,頭顱滾落。

  頭顱砍斷的聲音,刀刃磕到礁石的聲音一併傳出。

  轟隆隆!

  不遠處,晴空之上,突然傳來雷鳴之聲。

  緊接著,烏雲迅速聚集,遮住了太陽。

  譙坤和孟承祜兩人,頭頂的螢尾毫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