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AI,編寫的修仙百科成真了 第717章

作者:吃橘子的花貓

  隨著臺下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響,一旁的金銀禪師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光芒。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小子,這是你逼我的,你是第一個能夠逼我走到這步的人。”

  方皓看著金銀禪師那充滿殺意的眼神,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金銀禪師的氣息開始變得極其不穩,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他體內蠢蠢欲動。

  “怎麼,你打算繼續再比試一下麼?”方皓冷冷地問道。

  金銀禪師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跡,然後兇狠地說道:“可不是要再比一場,而是要請你去死啊。”此時的金銀禪師,宛如一隻瘋狂的野獸,眼中只有無盡的殺意。

  說罷,他手中的佛珠竟然開始慢慢地浮在半空中,散發著一股神秘而又詭異的氣息。

  “就讓你來領教一下我的至寶吧。”金銀禪師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那一串佛珠開始逐漸變大,緊接著一層接著一層開始疊加起來,彷彿形成了一座巨大的佛塔。

  “金銀禪師,這是在幹什麼?”宋老爺子見狀,心中大驚,急忙趕緊上前去勸解著。

  然而,金銀禪師卻充耳不聞,他冷哼一聲,說道:“哼,這個小子今天竟然敢這麼對我,我必須要讓他死。”

  “可是什麼?不怕告訴你,你們所有的災禍都是老衲的手段。你們老老實實地活在老衲的計劃裡不好麼?非得要反抗老衲呢。”如今的金銀禪師,已經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將自己所有的惡行都透露了出來。

  “什麼?竟然是你?難怪總有人莫名其妙地發生怪事,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搞鬼。”臺下的眾人聽到這話,頓時義憤填膺,紛紛上前聲討著金銀禪師。

  “哼,和我的利益相比,你們又算什麼呢?多說無益,今天誰也攔不住我。”金銀禪師此時已經徹底瘋狂,他眼中只有對方皓的殺意,根本不顧及臺下眾人的感受。

  說話間,金銀禪師的佛珠已經變成了一道厚重的佛珠牆。那道牆散發著金色的光芒,變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將方皓緊緊地關在了裡面。

  方皓看著那金色的佛珠,每一顆佛珠上都帶著複雜的紋路,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奧秘。他坐在裡面,只覺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彷彿面對著一尊高高在上的佛陀。

  金銀禪師看著被困在空間裡的方皓,冷笑一聲,說道:“這是老衲的至寶,浮屠舍利塔,你就等著被老衲煉化吧。”

  方皓倒是不慌不忙,他靜靜地坐在那裡,不緊不慢地說道:“呵呵,好一個金銀禪師。三清只需泥土身,佛陀卻要金身渡。既然你要這麼做的話,那貧道便破給你看。”

  說罷,方皓緩緩地站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真氣開始瘋狂地咿D起來。他揮動雙拳,對著佛珠狠狠地打去。

  然而,方皓那一拳能夠打碎天地般的拳風,在觸碰到佛珠的瞬間,卻彷彿打在了一團棉花之上,一股軟綿綿的感覺從他的拳頭上傳來。

  那佛珠竟然能夠卸力,將他的拳勁化解於無形。

  方皓看著佛珠,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神色,他淡笑一聲,說道:“原來能夠卸力啊,我說怎麼打不動這佛珠。不過如此,那我只能換一種方法了。”

  說罷,方皓緩緩地閉上雙眼,開始用心去感受著周圍的一切。他能夠感覺到海城的人民對自己的信仰正在逐漸增加,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支撐著他。

  現在金銀禪師剛剛吐露了自己所有的所作所為,正是他獲得信仰度的好機會。這信仰之力,或許就是他打破這佛珠囚坏年P鍵。

  金銀禪師看著方皓,以為他是在做最後的掙扎,不禁冷笑一聲,說道:“你就好好在裡面待著吧,等老衲解決了這兩個小丫頭,再來好好收拾你。”

  然後,金銀禪師將目光轉向了站在臺下的華智冰和伊麗莎白,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他嘿嘿一笑,說道:“既然你們的主心骨已經被老衲擒獲了,那你們二人就隨老衲走吧。放心,老衲的實力絕對不在那小子之下哦。”

  華智冰和伊麗莎白看到金銀禪師眼中貪婪的神色,心中大怒,她們厲聲喝道:“好你個花和尚,沒想到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們就算是死,也不會跟你走的。”

  金銀禪師的這幾句話,也讓臺下的眾人眉頭一皺。他們的信仰在這一瞬間崩塌,原本對金銀禪師的敬畏與崇拜,此刻都化作了憤怒與聲討。

  “沒想到金銀禪師竟然是這種人,我們真是看錯他了。”

  “就是啊,他竟然一直在背後操縱著我們的命撸害得我們遭遇了那麼多的災禍。”

第686章 對抗

  然而,他們又怎麼可能會是金銀禪師的對手。

  金銀禪師大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席捲而出,臺下想要反抗的眾人瞬間被放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著。

  然後,金銀禪師繼續邁著步伐,向著臺下的二女走去。

  在他眼裡,這二女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他彷彿已經看到了二女在自己身下求饒的場景。

  就在金銀禪師即將觸碰到二女的時候,一道幽幽的聲音突然響起:“本來還想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本性,但是,現在我決定不忍了。”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方皓從那囚恢芯従彽卣玖似饋怼K纳砩仙l著一股強大的氣息,彷彿一尊戰神降臨。

  金銀禪師看著站起來的方皓,心中一驚,但他隨即又冷哼一聲,說道:“哼,負嵎頑抗,現在的你覺得還有機會麼?”

  隨著金銀禪師施展全力,那佛珠囚蛔兊酶优で饋恚还煽植赖耐䦃簭睦位裡迸發出來,彷彿要將方皓徹底碾碎。

  “區區這種程度,可是還不足以困得住我啊。肉眼凡胎,豈能窺視仙人變化?”方皓神色平靜,彷彿這股威壓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就在眾人錯愕之間,一道耀眼的金光從佛珠牢谎e傳了出來。

  緊接著,那佛珠囚痪谷婚_始出現了一絲裂縫,裂縫越來越大,彷彿隨時都會破碎開來。

  “怎麼可能?我的浮屠舍利塔怎麼可能被你輕易破開?”金銀禪師看著方皓,眼中露出了驚愕之色,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方皓隨手揮了揮,一把古樸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那長劍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劍身閃爍著赤紅色的光芒,彷彿燃燒著熊熊烈火。

  劍柄上還雕著兩隻飛龍,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會騰空而起。

  “世間萬物都有相互剋制一說,你的盾可是防不住貧道的劍啊。”方皓手持長劍,神色傲然。

  他看著手中的長劍,緩緩地說道:“你的浮屠舍利塔確實厲害,倒是還是奈何不得貧道的劍啊。此劍,名曰,誅仙。”

  方皓的話音落地,那古樸的長劍上赤光一閃,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被喚醒。

  緊接著,長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彷彿在宣告著它的威嚴。

  金銀禪師的浮屠舍利塔在這股強大的力量面前,竟然應聲碎裂。無數的碎片紛紛揚揚地飄落而下,彷彿一場金色的雨。

  金銀禪師看到自己的至寶碎裂,心中大驚。他顧不得那麼多,猛地一拍地面,一道強大的能量波動對著方皓襲去。那能量波動帶著一股毀滅一切的氣勢,彷彿要將方皓徹底吞噬。

  方皓不慌不忙,他把手裡的長劍直接插入地下。

  金銀禪師所施展出的那道足以擊碎山石的強大沖擊波,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股神秘力量生生攔截。這一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方皓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無比,眼中精光爆射而出,彷彿能穿透一切虛妄。他緊緊握著手中的那把赤紅長劍,劍身散發著熾熱的氣息,猶如燃燒的火焰。他怒目圓睜,對著金銀禪師大聲喝道:“你竟敢動我的女人,今日,你唯有死路一條!”說罷,方皓毫不猶豫地揮動長劍,朝著金銀禪師狠狠劈去。

  那赤紅色的長劍揮動之際,帶起一股赤金色的波動,這波動如洶湧的潮水般迅速蔓延,瞬間充斥了整個酒店大廳。

  方皓帶著滿腔的憤怒,斬出了這勢大力沉的一劍。

  這一劍,可不簡單,正是剛剛在囚恢畠龋藗儗Φ澜痰男叛龆冗_到五千點時,系統給予他的豐厚獎勵——誅仙劍陣中四把神劍之一。

  誅仙之劍,在誅仙劍陣中佔據著核心地位,是當初道祖飛昇之時,以無上神通所創。它蘊含著道祖的強大力量與無上智慧,是道教的至寶之一。方皓看著金銀禪師,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滿是輕蔑與不屑:“你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不過,方皓轉念一想,今日乃是宴會場合,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殺人,實在有違他的本意。於是,他話鋒一轉,冷冷說道:“不過,我並不喜歡在宴會上殺人。帶著你的那些所謂的計劃,能滾多遠就滾多遠吧。”

  方皓心裡十分清楚,自己這一劍已然破了金銀禪師的至寶。那至寶乃是金銀禪師苦心修煉多年所得,此刻卻被輕易摧毀。

  不僅如此,這一劍的威力甚至影響到了金銀禪師體內的氣,使得他的氣產生了劇烈波動。

  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金銀禪師都無法再次施展法術,與廢人無異。

  金銀禪師看著方皓,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實在難以想象,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傢伙,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能夠傷到自己。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問道:“你怎麼可能如此厲害?”

  “老衲修行四十載,自認為在修行界也算有些名氣,想不到今日竟然敗在了一個小輩的手裡,真是天大的笑話!”金銀禪師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卻又帶著一絲無奈。

  方皓收起了手中的誅仙劍,神色平靜,淡淡說道:“道教一脈的道法,又豈是你這種只想著自身利益的人能夠參悟的?你一心只追求個人修行,卻忽略了道法的真諦,今日之敗,乃是必然。”

  金銀禪師聽了方皓的話,沉默良久,久久無法言語。方皓的話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進他的心裡,讓他感到無比刺痛。他無力地站起身來,腳步踉蹌,一步一晃地朝著大門走去。

  在海城眾人憤怒的目光注視下,金銀禪師顫顫巍巍地走出了酒店。

  那模樣,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至於剛才簇擁著金銀禪師進來的那一群人,此刻早已如樹倒猢猻散一般,跑得無影無蹤,只留下金銀禪師一人獨自面對這狼狽的局面。

  方皓站在臺上,神色平靜地看著臺下眾人,並未說話。此時,伊麗莎白和華智冰卻走上了臺來。

  伊麗莎白滿臉不滿,率先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要放他走?他做了那麼多壞事,你怎麼能就這麼輕易地放他離開?”

  華智冰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他這種人罪大惡極,絕對不能輕易饒恕。”

  隨著二女不滿的抱怨聲響起,臺下的眾人也紛紛義憤填膺起來。

  今天來到這裡的,除了一部分海城居民,更多的是海城的成功人士。他們平日裡養尊處優,何時被人如此欺壓過?

  尤其是像金銀禪師這種在暗地裡下絆子的小人,在他們眼裡,簡直就是如同垃圾一般讓人唾棄的存在。

  方皓無奈地揉了揉腦袋,看著二女以及臺下憤怒的眾人,耐心地解釋道:“唉,道教最為核心的教義便是萬物不爭,上善若水。智冰,你跟著我最久,你來給大家解釋一下,什麼是萬物不爭,上善若水。”

  華智冰看了看方皓,然後認真地思考起來。自從方皓開始對她進行道教的傳授,她的理解力已經遠超常人。

  片刻之後,她緩緩說道:“唔,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做任何事情都不要去爭去搶,要保持平和的心態。待人要和善,就像流淌的江水一般,滋潤萬物而不與萬物相爭。”

  方皓點了點頭,把目光看向臺下,然後緩緩說道:“我們道教的教義,我的內人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我們道教之人,不會欺壓任何人,我們待人和善,絕不會再發生之前那種不公的事情。”

  宋老爺子此時也站了出來,帶頭說道:“玄清道長,您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您,我們還不知道要被那個金銀禪師矇騙多久呢。”

  “對啊,玄清道長,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眾人紛紛附和道。

  看著臺下眾人議論紛紛,方皓擺了擺手,說道:“替天行道本就是我們道教之人的任務。如果是諸位見到了這種不公的事情,想必也會出手相助的吧。”

  方皓這番不把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的做法,倒是讓他贏得了不少好感。眾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佩與感激。

  方皓看著這諾大的酒店,心中一動,掐指尋算起來。很快,金銀禪師之前佈置的彭祖宴就被徹底翻轉了過來。原本被金銀禪師動了手腳的宴席,此刻恢復了正常。眾人見狀,紛紛坐了下來,享受起了這一頓豐盛的佳餚。

  “話說你這是什麼武器,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伊利莎白湊到方皓身邊,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好奇地問道。

  華智冰看到伊麗莎白如此親暱地靠近方皓,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醋意。她伸出手,把方皓向後拉了幾步,然後親暱地摟住方皓的胳膊,柔聲說道:“人家也想知道嘛。”

  伊麗莎白看著方皓被華智冰摟住,心中有些不悅,輕輕地跺了一下腳,臉上露出一絲嗔怪的神情。

  方皓看著二女為了自己爭風吃醋的模樣,略感頭疼,只好當作沒看見,笑著說道:“這把劍乃是誅仙劍陣中最為核心的一把,劍名誅仙。”

  華智冰若有所思,片刻之後,吃驚地說道:“啊?這不是你跟我講過的那個嗎?”

  “是啊,傳說中道祖飛昇之時,有一團濃霧一直阻攔。那團濃霧神秘莫測,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道祖用盡道法,卻始終無法奈何那團濃霧。於是,道祖便用他的四把佩劍,施展無上神通,斬斷了那團濃霧。那團濃霧便是仙人的仙道,被斬斷之後,那四把佩劍便被稱為誅仙劍陣,威力無窮。”方皓緩緩講述著誅仙劍的來歷,眼中閃爍著敬畏的光芒。

  臺下眾人聽著方皓的講述,都已經呆住了。他們原本以為方皓便是道教裡最厲害的人,卻沒想到道祖的強大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在他們的想象中,道祖宛如神明一般,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方皓等人也是在酒店內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平靜與歡樂。而那金銀禪師,則是狼狽不堪地回到了金葉寺。

  金葉寺內,到處都供奉著佛陀,佛像金碧輝煌,散發著莊嚴肅穆的氣息。然而,在金銀禪師的房間之中,氣氛卻截然不同,帶著一絲絲陰冷。

  金銀禪師的房間之中,供奉的並不是佛陀,而是一尊怪異的雕像。這尊雕像造型奇特,面目猙獰,讓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金銀禪師回到房間後,神色恭敬,對著那雕像三叩九拜,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虔铡_^了良久,那雕像突然發出了嘶啞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魔:“你竟然受傷了,沒想到還有能夠傷到你的人。看來,這世間的高手還真是不少。”

  金銀禪師聽了,心中一喜,覺得機會來了,連忙開始惡人先告狀,隱瞞了大部分的事實:“大人,您可得給我主持公道啊,貧僧在海城可是一直在做著善事啊。今天不知道從哪來了一個自稱是道士的人,見了貧僧就是一頓毒打。他還說了,有著道士的地方就不能有和尚,這分明是在挑釁我佛門。”

  那雕像沉默了良久,似乎在思考金銀禪師話語的真實性,然後才緩緩說道:“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金銀禪師心中一緊,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確定,本來貧僧正要給家父賀壽,一家人團團圓圓,沒想到卻被一個道士給砸了場子。那道士蠻不講理,出手狠辣,貧僧實在不是他的對手啊。”

  “嗯,那既然如此,吾便隨你去看一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如此大膽,敢欺負到我的人頭上。”那雕像說完,一道黑紫色的光芒從雕像身體裡飛了出來。那光芒詭異無比,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氣息。

  那道光芒落到了金銀禪師身上,金銀禪師的身體瞬間被黑紫色光芒徽帧�

  緊接著,金銀禪師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邪惡,一道蒼老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唉,這具身體,可真是孱弱啊。不過,也勉強能用。”

第687章 金銀禪師

  隨後,金銀禪師竟然化作一抹紫光,瞬間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就在此時,在宴會中的方皓猛地抬起了頭。他向來心思縝密,為了以防萬一,早就在酒店附近佈置了一座大陣。

  這陣法耗費了他不少心力,甚至能夠覆蓋整個海城,一旦有強大的力量靠近,他便能第一時間察覺。

  然而就在剛剛,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爆發,這股力量猶如洶湧的洪流,恐怕這股力量一旦全力衝擊,能夠撕裂整個大陣。

  就在方皓錯愕之間,那股力量似乎已經到了酒店之外,正朝著酒店迅速逼近。

  方皓眼睛微眯,心中暗自警惕,這股力量明顯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二女,悄聲說道:“你們就在這裡不要走動,我去一趟衛生間。”說著,方皓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欸?可是衛生間在另一個方向啊。”伊麗莎白有些疑惑地喊道,但方皓已經跑遠了,沒有聽到她的話。

  方皓剛一出門,就看到了金銀禪師正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自己。只是這個時候的金銀禪師,身上的氣息與之前截然不同,比之前強上不少,彷彿換了一個人似的。

  “怎麼?又要來送死麼?剛才留你一命,你怎麼好了傷疤忘了痛麼?”方皓冷冷地看著金銀禪師,心中充滿了警惕。他很清楚,剛才自己的攻勢絕對已經讓金銀禪師受到了重創,正常情況下,他絕對不可能再站起來。

  “桀桀,小子,你很囂張啊。”一道不屬於金銀禪師的嘶啞聲音從金銀禪師嘴裡傳了出來,那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讓人聽了不寒而慄。

  “你是何人?難道你就是在他背後一直支撐他的人麼。”方皓現在對這個金銀禪師感到越發的忿怒,同時也對這股神秘力量充滿了警惕。

  “不過,不管你是誰,你今天都只有死路一條。”方皓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過,他緊緊握著手中的誅仙劍,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上天向來慈悲為懷,憐憫世間萬物。可你如此不珍惜這得來不易的機緣,那我便只能出手將你解決了。

  “你究竟是誰?為何你身上會散發著那位大人的氣息?”金銀禪師喉嚨裡發出嘶啞的低吼,那聲音好似從幽冥地府傳來,讓方皓也不禁微微一怔。

  “我並不知曉你口中的大人是誰,但身為道門中人,我定不會任由你為非作歹。”方皓神色堅定,目光直直地盯著金銀禪師,毫不退縮。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極點之時,那神秘的系統竟再次發出聲音。

  【觸發隱藏任務,請在擊殺敵人或收服敵人中選擇一項。】

  【不同的選擇將帶來不同的獎勵。】

  方皓聽到這提示,心中一陣無奈,忍不住暗暗吐槽:“這任務,是尋常人能完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