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橘子的花貓
接待小哥被伊麗莎白的美貌和俏皮的話語迷得神魂顛倒,心中不禁感嘆:什麼時候自己也能找到一個這麼好看的女朋友就好了。
方皓三人順利地進到了金葉大酒店。
酒店裡金碧輝煌,各種權貴們都在這裡聚集,氣氛熱鬧非凡。
而在酒店的最中間,擺放著幾張巨大的桌子,一張桌子恐怕能坐上千人。
服務員們不斷地在往桌子上擺放著廚師們精心做好的珍饈美味。
方皓在看向那幾張桌子擺放的位置時,突然眼睛一眯,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按照這個風水佈局來看,這金葉寺恐怕是下了一步大棋啊。
華智冰看到了方皓的表情,好奇地湊過來,悄聲問道:“怎麼了?這裡有什麼不對勁麼?”
方皓點了點頭,在二女耳邊輕聲說道:“不錯,根據這的風水來看,這金葉寺可是下了一步大棋啊。根據我道家的古籍記載,這恐怕是一個陣法啊。”
華智冰跟方皓在一起久了,也看了諸多的典籍。但是眼下這個陣法,似乎並沒有出現在任何一部典籍之中。她不禁問道:“哦?是什麼陣法?”
方皓微微一笑,說道:“呵呵,你不知道其實也算正常,畢竟當初道祖的典籍我可沒全部得到啊。這陣法要不是當初我曾經看過幾眼,恐怕今天也無法認出。”
伊麗莎白滿臉疑惑地看向方皓,忍不住開口詢問:“難道說,這金葉寺設下的陣法,是打算對這裡所有的人都不利嗎?”
方皓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並非如此,這個陣法其實並非是要坑害此地眾人。”
伊麗莎白微微皺眉,心中的困惑更甚:“那這陣法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還有這一桌豐盛的宴席,難道也有著特殊的名堂?”
方皓微微眯起眼睛,緩緩說道:“依我看,這陣法或許是他們用來延續自身性命的手段,而這桌宴席,也絕非普通的宴席,它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特名字。”
伊麗莎白心中的疑惑如同亂麻一般,怎麼都理不清,她皺著眉頭,再次發問:“可要是他們並無害人之心,又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地佈置這座大陣呢?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方皓聽了這話,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那爽朗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你們不妨去每桌宴席旁仔細瞧瞧,看看每一桌的菜品都有什麼共同之處,等你們發現了,自然就明白了。”
伊麗莎白和華智冰對視一眼,隨後一同起身,開始在每桌宴席旁仔細檢視。她們一桌一桌地走過去,眼睛緊緊盯著桌上的菜品,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過了一會兒,伊麗莎白回到方皓身邊,一臉茫然地說道:“額,我仔細看過了,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啊。每一桌無非就是豬、牛、羊,還有雞、鴨、鵝這些常見的家禽家畜。”
方皓笑著搖了搖頭,目光中透著一絲神秘:“你們看到的只是表面,如果看得再仔細一些,就會發現其中的問題。”
伊麗莎白和華智冰面面相覷,都有些摸不著頭腦。方皓見狀,便耐心地解釋道:“你們仔細想想,不論是豬、牛、羊,還是雞、鴨、鵝,每一桌都是三份,這可不是偶然。”
華智冰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還是不解地問道:“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三份菜品又能代表什麼含義呢?”
方皓緩緩踱步,目光望向遠方,彷彿在回憶著古老的傳說:“在古人的認知裡,三畜祭天,三禽伏地,有著特殊的寓意。你們不妨把每一桌都想象成一個祭壇。”
伊麗莎白和華智冰聽到這裡,眼睛都瞪大了,滿臉的驚訝。方皓繼續說道:“曾有古籍記載,彭祖活了八百歲,還能御風而行,這可是天地賦與的造化啊。”
“而這所謂的彭祖宴,便是向彭祖祭拜,祈求獲取長生之法的儀式。這金葉寺的陣法和宴席,或許都與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方皓看著一臉茫然的華智冰和伊麗莎白,又笑著進一步解釋道:“其實,那些吃了這道宴席的人,不過是在為主人擋災罷了。打個比方,如果主人得了一場小感冒,這災禍分攤到這些人身上,不過就是每人打一個噴嚏而已。”
經過方皓這一番細緻入微的解釋,華智冰和伊麗莎白終於恍然大悟,徹底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原來,這金葉寺的住持舉辦這場宴席,是想為自己的老父親擋災祛病。他們透過這神秘的陣法和特殊的宴席,將災禍轉移到前來赴宴的人身上,以此來保住老父親的平安。
就在三人小聲交談的時候,不遠處,一位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者緩緩走了過來。
老者面帶微笑,聲音洪亮地說道:“呵呵,想必這位小友便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玄清道長吧。”
方皓聞聲轉身,目光落在老者身上。只見那老者雖然頭髮全白,但身體十分硬朗,步伐穩健,面色紅潤,一看就是保養得極好。而且,從他的面容上看,給人一種和善可親的感覺,彷彿是一位歷經歲月沉澱,卻依然心懷慈悲的長者。
華智冰在看到這位老人的瞬間,大腦便開始飛速咿D,憑藉著她敏銳的觀察力和豐富的知識儲備,迅速分析起來。
僅僅過了片刻,華智冰便輕聲說道:“這位是宋老爺子,在海城,他可是絕大多數產業的持有者,在商界那可是響噹噹的人物,有著極高的威望和影響力。”
方皓聽到華智冰的分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笑,禮貌地說道:“宋老爺子,真沒想到,這場盛事把您都吸引出來了。您在海城可是德高望重的前輩,今日能在此見到您,真是榮幸之至。”
宋老爺子連忙擺了擺手,笑著回應道:“玄清道長,您這話可就折煞我了。您的名聲可比我這老頭子大多了,如今連您都來了,這金葉寺的壽宴可真是蓬蓽生輝啊。”
方皓謙遜地說道:“貧道不過是順路來到這裡,恰好看到這場熱鬧,便進來湊湊,還望宋老爺子莫要見怪。”
宋老爺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唉,宋某可是不得不來啊。想我這一把老骨頭,本應在家中頤養天年,享受天倫之樂。可這金葉寺的面子,實在是不能不給啊。當年,金葉寺的住持動用秘法,在危難之際拯救了我妻子的性命,這份恩情,我宋某一直銘記於心,今日這場壽宴,無論如何都是要來的。”
在宋老爺子和方皓交談的過程中,不遠處的人們也注意到了他們。人群中開始傳來陣陣議論聲。
“哦?那不是宋老爺子麼?沒想到金葉寺連他都請來了,這金葉寺的面子可真大啊。”
“可不是麼,要不說金葉寺的住持人脈廣泛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宋老爺子這樣的大人物都能請來,可見住持的本事。”
“唉?對了,宋老爺子身邊那位小友是誰啊?看著氣度不凡,似乎不是尋常之人。”
“你看看現在華夏,穿這身道袍行頭的,不就只有一人麼?那竟然是最近聲名遠揚的玄清道長?真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他。就是不知道他和住持大師比起來,誰更厲害一些。”
……
周圍人的討論聲此起彼伏,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到了正午時分。
這時,一位身材高大、身穿袈裟的和尚,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攙扶著一位老者緩緩走了進來。
方皓放眼望去,只見這大和尚身上的袈裟油光水滑,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顯得格外華麗。而他旁邊那位老者,看著身體孱弱,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但實際上步伐沉穩,眼神中透著一股堅毅,身體硬朗得很。
這一眾人來到酒店的正中心,瞬間,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們身上,整個場面都安靜了下來,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大和尚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阿彌陀佛,老衲金銀禪師,感謝諸位施主前來參加這次壽宴。老衲定會用自己的畢生功力,護住各位施主周全。如果諸位施主日後有事需要老衲幫忙,那也一定不要客氣,老衲定當竭盡全力。”
隨著金銀禪師這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臺下的眾人情緒也被帶動了起來,紛紛鼓掌叫好。
“呵呵,既然是金銀禪師的喜事,我等豈能含糊。這對翠玉鴛鴦鐲便作為賀禮送上,還望禪師笑納。”一位富商模樣的人率先站了出來,雙手捧著禮物,恭敬地說道。
“我王家送古玉瓷瓶一個,這瓷瓶可是有著數百年的歷史,價值連城。”另一位穿著華麗的男子也跟著說道。
“我劉家送純金玉碟一個,這玉碟做工精美,是難得一見的珍品。”又有一位商人站了出來。
……
不多時,金銀禪師的面前便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稀世珍寶,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然而,金銀禪師卻只是微微眯著眼睛,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不緊不慢地向眾人致謝。像他這種有著深厚修為的高僧,對於這些凡間之物,早已看淡,完全不放在心上。
隨著最後一人送上了自己的賀禮,宋老爺子也緩緩走了上去。他站在金銀禪師面前,目光掃視了一下臺下的人,然後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我宋家,承蒙金銀禪師多年照顧,今日便送上兩隻玉蝶,略表心意。”
說著,宋老爺子從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摸出兩隻玉蝶。那兩隻玉蝶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彷彿有著特殊的魔力,讓人看一眼就會被深深吸引進去,彷彿置身於一個神秘的世界。
金銀禪師和方皓二人看到這兩隻玉蝶的時候,同時震驚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這兩隻玉蝶,無論是從材質還是工藝上來看,都堪稱是真正的至寶,世間罕見。
金銀禪師笑眯眯地說道:“宋老爺子,您真是有心了,沒想到您還有這種稀奇的玩意,老衲今日真是大開眼界。”
宋老爺子倒是揮了揮手,一臉不在意地說道:“這玩意和我家老婆子的命相比,算不得什麼。當年要不是禪師出手相救,我家老婆子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唉,宋老爺子,您放心,令妻的病,老衲一定會拼盡全力去救治的。老衲定當竭盡所能,不辜負您的信任。”金銀禪師諔┑卣f道。
宋老爺子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金銀大師,我自然是信得過的。不過,不知道您和臺下那位玄清道長相比,究竟誰更勝一籌呢?”說著,宋老爺子的目光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金銀禪師順著宋老爺子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穿著道袍的方皓。
“哦?這位便是名聲傳得沸沸揚揚的玄清道長吧,幸會幸會。”金銀禪師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中卻隱隱有些不悅。
本來,在這海城,他金銀禪師是唯一被眾人敬仰的大師,地位尊崇。可如今突然又冒出來個玄清道長,而且名聲還如此響亮,這很有可能會讓他的地位一落千丈,威望受損。
第685章 金銀禪師
“竟然是玄清道長?我也想知道兩位大師誰更勝一籌呢。”人群中又有人開始議論起來。
在這裡的基本上都是海城的權貴,他們訊息靈通,自然知道有一個叫玄清道長的大師最近風光無限,聲名遠揚。大家都對這場可能存在的比試充滿了期待,想看看這兩位大師究竟誰的本領更高一籌。
方皓見狀,也是緩緩地走了上來。他那一身樸素的道袍,與金銀禪師那鍍金的華麗袈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彷彿一個是超脫塵世的隱士,一個是世俗中的富貴之人。
“這位大師,我本是路過這裡,並無與您競爭之意。不過,既然大家想看,那貧道就獻醜了,還請大師露兩手吧。”方皓神色平靜,語氣謙遜地說道。
金銀禪師看著表情十分平靜的方皓,心中不禁怒罵一聲,他覺得方皓這分明就是衝著自己來的,故意在這個場合讓自己下不來臺。
“唉,既然你要自取其辱,那老衲也不好說些什麼。說吧,怎麼比試,老衲奉陪到底。”金銀禪師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由大師先出手,貧道來化解。接下來再由貧道出手,由大師來化解,如此可好?”方皓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中透著一股自信。
金銀大師聽了這話,冷笑一聲:“哦?那就讓老衲來試試你到底有幾斤幾兩吧。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說著,金銀禪師開始念起佛經,那低沉而莊嚴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隨著他口中唸唸有詞,在他的身後,漸漸出現了一道道金光經文。
那些金光經文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就像是一道道無形的繩索,迅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囚唬逊金┚o緊地困在了裡面。
眾人只看到一道金鐘從天而降,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將方皓徽制渲小�
那金鐘光芒四射,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彷彿將方皓與外界隔絕開來。
伊麗莎白和華智冰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她們二人在方皓身邊,也見識過方皓施展的諸多道法,但那些道法雖然神奇,卻都沒有金銀禪師這次施展的法術聲勢如此浩大,如此震撼人心。
方皓站在金鐘之內,周圍光芒閃爍,耳邊是佛經的誦唸聲。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這金鐘裡蘊含的力量是多麼恐怖,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試圖將他徹底壓制。
那璀璨奪目的金色經文,彷彿擁有靈性一般,竟緩緩地、卻又不容抗拒地滲入方皓的軀體之中。
“有些手段,不過,想要憑藉這點本事就擊敗我,還遠遠不夠。”方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口中喃喃自語,開始默唸起道家的神秘箴言。
剎那間,眾人只覺眼前光芒一閃,方皓的周身竟浮現出一幅巨大無比的八陣圖。
那八陣圖上的符文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奧秘與力量。
八陣圖一經出現,便開始瘋狂地咿D起來,其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帶起一陣陣狂風。
而金銀禪師所降下的那口金鐘,在這八陣圖的衝擊之下,竟開始一點點地被消磨,光芒也漸漸黯淡下來。
金銀禪師見狀,心中大驚,他萬萬沒有想到方皓的八陣圖竟有如此強大的威力,能夠化解自己的金鐘之威。
當下,他不敢再有絲毫的保留,急忙全力催動體內的真氣,試圖穩住金鐘的頹勢。
“哼,你那所謂的鎮壓之鐘,又怎能與貧道的八卦陣相提並論?給我破!”方皓一聲大喝,聲如洪鐘,震得周圍的人耳膜生疼。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身上的八卦陣突然光芒大盛,由原本的色採轉變為璀璨的金色。
那金色光芒猶如實質一般,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竟硬生生地將金銀禪師降下的黃金巨鍾掀翻了過去。
黃金巨鍾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後,再也承受不住那股強大的壓力,“咔嚓”一聲,竟生生碎裂開來,化作無數金色的碎片,紛紛揚揚地飄落而下。
眾人看著眼前這一幕,紛紛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在他們心中,金銀禪師就是海城的神,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然而,此刻他們心目中的神,竟然被方皓只用一招便輕易地化解了攻勢。
“這……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打敗了金銀禪師?”
“就是啊,金銀禪師在我們心中那可是無敵的存在,怎麼會被一個最近才嶄露頭角的小輩打敗?”
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眾人議論紛紛,看向方皓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金銀禪師聽著臺下眾人的議論聲,臉色漲得通紅,彷彿被當眾扇了一巴掌一般。他惱羞成怒地說道:“哼,不過是僥倖掙脫了老衲的攻勢而已,有什麼可得意的。你不會真以為自己能夠傷到老衲吧?”
方皓看著金銀禪師那惱羞成怒的模樣,只是淡然一笑,說道:“你這個和尚啊,嘴倒是硬得很。既然如此,那邊接貧道一拳。”
說罷,方皓神色一凜,體內的真氣開始瘋狂地咿D起來。他施展的正是當年早已大成的太乙陰陽拳。
這拳法剛猛無比,卻又蘊含著陰陽相生的玄妙之道。
而方皓之前服用的九轉大力丹,此時也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使得他能夠將這拳法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只見方皓身形一動,如同一道閃電般衝向金銀禪師,同時開始揮拳。他的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彷彿能夠將空氣都撕裂開來。
金銀禪師見狀,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急忙吖Γ谥袉垎堄性~,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大喝道:“金鐘罩,鐵布衫!”
剎那間,他的周身浮現出一層金色的光芒,彷彿為他披上了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
“太乙陰陽拳!”方皓大喝一聲,拳頭狠狠地打在了金銀禪師那引以為傲的防禦之上。
這一拳,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狠狠地刺進了紙板之中。
金銀禪師的防禦在方皓的拳頭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不過是一層薄薄的紙板罷了。
方皓的拳頭勢如破竹,直接穿透了金銀禪師的防禦,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金銀禪師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喉嚨一甜,突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徑直地倒飛了出去。
“看來這次比試還是貧道更勝一籌呢。”方皓看著摔倒在不遠處的金銀禪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其實,若不是金銀禪師佈下了這彭祖宴,方皓對金銀禪師倒也不會這般毫不留情。
畢竟,在這彭祖宴上,眾人都被金銀禪師的手段所迷惑,方皓若不展現出強大的實力,恐怕難以服眾。
臺下的眾人看著方皓,彷彿看到了一隻怪物一般,眼中滿是驚恐與敬畏。
“天啊,這還是人麼?他的實力也太恐怖了吧。”
“你看到了麼?只用一拳就擊敗了金銀禪師,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從今天起我就打算信奉道教了,太厲害了吧,這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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