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我有一個主神碎片 第184章

作者:冬日之陽

  所以他們依靠這樣的理論,在數百年的時間內,總結出了各種術法。

  這些術法多用殘酷手段,陰森詭譎。

  其中最厲害的便是射天血祭之法,匈奴祭祀用數百人,或數千人的生命、氣血為祭品,在短時間內匯聚這些人的本命靈性,化作三根血箭。

  兩軍陣前,他們找到目標後,用弓把血箭射向空中,冥冥中的天地靈性,就會自然把血箭的力量傳遞到目標體內。

  也正是依靠這種術法,匈奴人才在衰落的時候,也能佔據一片草場,沒被鮮卑人趕盡殺絕。

  匈奴人不斷抓捕漢人婦孺,除了發洩慾望和誕生子嗣之外,就是為了血祭做準備。

  於夫羅沉吟片刻,看到漢軍逼近。

  他很快下定決心。

  “好,就這麼辦!傳令,把美稷的漢人婦孺推出來,準備血祭!”

  聞言,眾多匈奴頭人立刻去做準備。

  嗚嗚嗚!

  伴隨著號角聲,漢軍不斷的逼近,匈奴主力也早已離開營寨,在原野上組成了一個簡單的大陣,匈奴的兵力足有五萬。

  除了原本的兵馬外,於夫羅又招募了不少青壯。

  所謂的十萬大軍,只是號稱而已。

  李玄霸手持馬鞭,看著遠處的匈奴動向,只見美稷城內一陣騷動,足有千餘漢人婦孺被帶出來,押送到了匈奴軍中。

  嗯?

  這是想要把漢人婦孺當做擋箭牌?

  李玄霸心中瞬間生出這樣的想法,雙眸不由閃出一絲冷色。

  他心中生出殺意,不過面上卻沒有展現。

  “還有匈奴軍中的幾道陰氣,應該是五部匈奴的祭祀了,這些人倒是有些手段,能遮蔽我的神魂掃描……單論神魂強弱,已經能和天人層次的人仙武將相比了。”

  “不過境界是境界,實力是實力,他們若是敢露頭,必死無疑!”

  李玄霸此時並不知道對方的打算。

  不過都無所謂,他此時重修先天乾坤功,金丹四轉,激發了四種天賦神通,匈奴人任何手段都難以更改敗局。

  就在這時,匈奴人把眾婦孺推出來,幾隊匈奴兵卒手持彎刀,準備殺人。

  眾多婦孺衣衫襤褸,發出哭嚎。

  不少人在看到漢軍時,雙眸陡然生出希望之光,不過她們看了一下準備殺人的匈奴人,又陷入絕望,漢軍就算再厲害,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擊敗匈奴人,把她們救出來。

  “匈奴狗伲筛胰绱耍 �

  張遼等人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怒火中燒。

  李玄霸視力極好,能看到這些婦孺臉上的神色,還有她們眼中的絕望,他心中微微嘆氣,終究無法眼睜睜看著這些人被殺。

  他縱身落在地面。

  唰!

  一道黃色光輝垂落大地,大地的脈絡似乎在這一刻被激發,無形的大地之力,透過大地脈絡傳遞到千餘漢人婦孺腳下。

  鐺鐺!

  匈奴刀手揮刀下砍,卻被淡淡的黃光阻擋……

第247章 慶雲破邪

  鐺鐺!

  這些匈奴刀手睜大了眼睛,有些不信邪的再次揮動彎刀,兵器和黃色屏障發出類似金屬碰撞的聲音,就像是砍到了石頭上。

  怎麼回事?這些匈奴刀手有些茫然。

  匈奴大軍之中,幾個匈奴祭祀看到這一幕,沙啞著嗓子叫道:“是漢人的方士,漢人大軍中有方士高手!”

  惟有漢人的方士高手才能施展這種法術。並且對方能隔空庇護眾多婦孺。

  展現出來的能力讓幾個祭祀心神微震。

  當初大漢邊軍出塞的時候,就有方士從軍,他們見識過對方的厲害,只是那些方士,似乎都不如眼前這個。

  “大祭司,那我們該怎麼辦?”

  於夫羅連忙問道。

  被他稱為大祭司的枯瘦老者,緊了緊手中的白骨杖,遙遙的看向從地面浮出的黃色屏障,滿是皺紋的臉上帶著凝重。

  “我們先試試破解對方的法術……”

  說罷,白骨杖頂部的骷髏頭冒出一縷縷的黑煙,他猛的吹了一口氣,黑煙形成了無形的陰風,轉眼間就越過大軍,來到了這些婦孺周圍。

  呼呼呼!

  無形的陰風森寒無比,那些匈奴刀手隔著十幾丈,都能感覺到骨頭肌肉快被吹散,陰風之中似乎還帶著鬼哭,聲音傳出,讓人頭暈目眩無法站立。

  匈奴祭祀的種種手段,都秉承著萬物有靈的理念,

  不過漢人是參悟天地靈性,從而讓自己的肉身和神魂也得到靈性從而蛻變,成為和萬物之靈差不多的生命體。

  萬物之靈,在匈奴人當中被稱為天神,在中原被稱為仙人。這個層次的生命體,稱呼不一樣,但本質卻差不多。

  匈奴人的手段,比起中原更加的殘酷狠辣,

  他們不講自身蛻變,而是選擇用種種殘酷的手段,拷打或直接斬殺生靈收集生靈靈性。然後再利用這些匯聚的生靈靈性來施展手段。

  也就是說,匈奴人不追求成仙成神,而是用收集的靈性祭煉法術。

  像是大祭司手中的白骨杖,便是上上一任的某個部族大頭人的脊椎骨製作的,他釋放的無形陰風,夾雜了許多匯聚的生靈陰魂。

  也正是擁有陰魂的靈性,他的法術才能引動天地元氣的活性,從而避過神魂修士無法輕易施展遠距離、大規模法術的弊端。

  大祭司掌握這種法術,一道法術下去就能收割數百勇士的性命,在五部匈奴中地位很高。

  不過他們的修行不注重自身,體內沒有法力真元,施展法術消耗的是自身的精血乃至壽元,從不輕易出手。

  此時放了一道法術後的大祭司,略微有些氣喘,身軀變的更加枯瘦。

  在於夫羅、大祭司等人的目光下。

  無形的陰風不斷的呼嘯,彷彿風刃鋼刀,劈砍在大地之力形成的屏障上。

  鐺鐺鐺!

  陰風不斷的碰撞,黃色屏障卻沒有絲毫動盪。

  就像是呼嘯的山風能把人畜吹飛,腐蝕血肉,卻奈何不了屹立大地的山川一樣。

  “這……”

  於夫羅、大祭司等人心猛的一沉。

  在山嶽封鎮神通所形成的屏障被陰風衝撞時,李玄霸頓時心有所動,朝著匈奴大軍方向看去,若有所思。

  被大地屏障庇護的婦孺本已絕望,但看到自己被一道黃色神光保護,匈奴人卻奈何不了自己後,眼中的希望猛然綻放。

  “中軍出擊!”

  在發現匈奴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李玄霸立刻抽出長劍,發號施令。

  匈奴大軍看似人多勢眾,實際上戰鬥力無法和漢軍相比。

  所以李玄霸一開始,就派出中軍。

  中軍的中郎將是高順,他現在是李玄霸麾下主掌步軍的大將,在歸附幷州軍之後,他就得到了重用,先是被提拔為中郎將,隨後還負責全軍新兵的訓練。

  地位直追掌握騎兵的張遼。

  他本人的實力算不上強橫,但配上嚴格訓練,如臂使指的精銳步兵,大軍的整體戰鬥力卻能發揮到極限。

  高順得到命令,只是高聲領命,便親自來到中軍陣中,帶上盾牌短戟和長矛,伴隨著戰鼓聲,中軍開始向前迅速逼近。

  轟轟轟!

  漢軍精銳步卒宛如紅色洪流,只是片刻就衝到了匈奴軍前。

  “放箭!”

  高順厲聲下令。

  嗖嗖嗖!箭雨覆蓋,漫天箭矢像是大雨,覆蓋了匈奴大軍的前軍,只穿著皮甲的匈奴兵卒被箭矢命中,紛紛慘叫到底,密密麻麻的大軍頓時空了一大片。

  連續三輪箭雨,把擋在前面的兵卒射殺數百。匈奴人也連忙進行反擊,但他們的箭矢十分粗糙,對漢軍的殺傷力有限。

  兩軍對射,他們吃了大虧。

  “隨我殺!”

  高順再次下令,帶著本部兵馬順著箭雨開啟的缺口衝入匈奴軍中,他用來充當陷陣先登的精銳,紛紛持著環首刀,雪亮的刀光一閃,頓時鮮血飛濺。

  中軍的三千精銳步卒,每一個都經過了嚴格訓練,隨便一個都修煉了肉身淬鍊法。放到射鵰、綜武這樣的世界,每個都是外家好手。

  他們一手持著盾牌,一手提著刀,像是鐵甲洪流,狠狠的撞入人群中。

  所到之處,擋在前方的匈奴人紛紛被斬殺。

  高順沒有衝在最前,而是在中間不斷的調整進攻方向,把中軍的陷陣精兵當做尖刀,衝到什麼地方,都能把匈奴軍陣殺的潰散。

  他不苟言笑,平時沉默寡言,所帶出來的精銳也都不常說話。

  然而這種不發一言的殺戮,帶著難以言喻的沉重壓力,導致和陷陣步卒接戰的匈奴人有些喪膽,甚至有人想要轉身逃命。

  高順帶著陷陣步卒一直衝殺到了匈奴軍中接近漢人婦孺的地方,他分出一小隊人馬,指引這些婦孺離開戰場。

  有著神通庇護,倒是不用擔心她們被大戰波及。

  “張遼!你率騎兵進攻匈奴兩翼!”

  看到這一幕。

  李玄霸再次下達軍令。

  早已按耐不住的張遼立刻領命,高喝一聲,自己率領一千騎兵,另外一千騎兵交給司馬胡濤帶領,分成左右兩部,奔騰而出。

  騎兵衝鋒,速度極快,轉眼就到。

  兩支騎兵迅速逼近匈奴軍陣,此時匈奴大軍已經被高順的中軍擾亂陣型,防禦沒有那麼嚴密。

  “殺進去,隨我斬殺匈奴大單于!”

  張遼的眼睛十分敏銳,捕捉戰場機會的能力也十分強大。

  歷史上他率八百騎兵突襲孫權,差點將之陣斬,在出塞攻打烏桓時,跟隨曹操翻山越嶺,在大軍處於劣勢的時候抓住機會,果斷出擊陣斬蹋頓。

  張遼的統帥能力和練兵能力可能算不上頂尖,無法和關羽相比,但他臨陣之時的戰場嗅覺,把握機會的能力少有人及。

  此時他就發現了匈奴大單于於夫羅的位置,當即發動了突襲。

  他發出怒吼,周身罡風環繞,虛幻的法相浮現,恍如洪水轟開了堤壩,帶著騎兵便衝入了匈奴軍中。

  張遼揮動兵器,罡氣凌厲,化作收割生靈性命的鐮刀,轉眼間,無數殘肢斷臂和鮮血四處飛濺,硬生生的在匈奴兩翼衝出一個大窟窿。

  跟在他後面的騎兵也隨之衝上,

  戰馬嘶鳴,煞氣直衝雲霄,兩千騎兵就像是鋒芒畢露的神兵,狠狠的捅進了匈奴大軍的肋部。

  中軍突擊,騎兵進攻兩翼。

  李玄霸沒有用什麼計郑康木褪趋庀卤R的實力,在正面的戰場上硬生生的碾壓。

  啊!

  在漢軍進行全面進攻的時候,就來到軍中指揮的劉宣,以及眾多匈奴高手,頭人、在這種情況下彷彿螳臂當車,轉眼間就被碾死。

  其中劉宣正面迎上了張遼,連叫罵聲都沒發出,就被氣勢暴增,一路突襲賓士而至的張遼揮動鉤鐮槍刺死。

  死的毫無波瀾!

  騎兵的血肉的衝撞,刀槍刺入身體的滯澀,還有那些亡命的嘶吼,臨時的慘叫,一切都無法阻擋張遼的衝擊。

  “中軍、兩翼被擊潰!”

  “大祭司!若你沒有其他辦法,我就只能帶著本部兵馬突圍了!”

  於夫羅連連指揮,還派出了自己的兒子,想要讓匈奴兵馬擋住漢軍,卻無濟於事,眼睜睜的看著漢軍衝殺而至,他再也無法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