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我手中一副三山老人的字帖。”
“三山老人乃天榜高人,哪怕是一個字,也蘊含著三山老人的精氣神,日日研讀,能夠增強精氣神,終有一日,孕育出神意,讓你踏足宗師。”
“這乃是一件至寶,是先帝鍾愛之物,臨危託孤時贈予我。”
“如今我就轉贈於你。”
“上面有我感悟批言,創造了一部絕學,正書寫於背面。”
陳青堯一拍手,一名侍女眼觀鼻,低著頭,邁動著小碎步,雙手捧著寶物,走至到了陳青堯旁,陳青堯雙手鄭重抓起。
自竇長生面前,徐徐的攤開。
一副字畫,上面就只有兩個字。
忠君!
這兩個字龍飛鳳舞,蒼勁有力。
書法一道,竇長生不太懂,看不出有多少造詣,但看見第一個字後,心中涼了半截。
這是在套路自己啊。
《三元歸氣訣》主修三道,愛,忠,勇。
這要是一個勇字,與自己無比契合,愛字也能接受,偏偏是一個忠字。
其目的不言而喻。
竇長生沉默了,真想來上一句,能換否?
但知道,肯定換不了的。
竇長生伸出雙手,鄭重的接過,然後行禮告退。
這地方,不能夠待了。
滿級大佬欺負幼兒園小朋友,這誰受得了?
陳青堯注視著離去的竇長生,看著竇長生背影消失無蹤,一揮手直接把侍女打發掉,然後看著餘雲和女帝講道:“不論是竇長生,還是王天鶴。”
“都欠缺這個字。”
“但這又是《三元歸氣訣》必不可免的。”
“他們未來,必然會觀摩這一副字的。”
“相州王氏,屹立千年,巋然不動,不是他們毫無破綻,恰恰相反,他們有著嚴重缺陷,不會被上位者忌憚,反而會落入上位者掌控,所以歷朝歷代,都會容忍他們。”
“只要不是造反,都不是大罪。”
這是陽郑瑹o懈可擊。
除非王天鶴無再進一步的心思,但那是不可能的,地榜第九已經說明了其天資悟性,都有再進一步的能力,他為何要止步不前。
“一副字,大王扛不住,小王也如此,竇長生更是逃脫不掉。”
“破虜校尉當加官,封爵。”
“北地之事,還要勞煩大將軍,親自鎮守。”
“儘快平息動盪,整合北地力量,杜絕胡人南下,也預防是西秦和東齊,看見陛下登基來趁火打劫。”
“這一次廢帝,儘管動盪不大,可到底引起軒然大波,讓我大晉顏面大損,威望大跌。”
“兩害取其輕,不得不做。”
餘雲瞬間起身,大步朝著外面走去,不滿的聲音落下:“事情都做了,何必還在此惺惺作態。”
“還有北陽王不能死。”
“那是先帝唯一的血脈。”
“不可讓先帝絕嗣,斷了傳承,每年都沒有祭祀的人。”
女帝沉聲講道:“北陽王爵位,只要大晉在一日,永遠世襲罔替。”
“還有。”
“朕的目的是。”
“六合同風,九州共貫!”
“等到功德圓滿,朕願意還政皇兄一脈,立北陽王子嗣為帝!”
“朕可以公開宣誓,要是違之,天下共擊!”
“希望大將軍助朕一臂之力!”
“完成大一統。”
第44章 絕學-庚金十三劍!
京都。
朱雀大街,王府。
如今大眼瞪小眼。
兩雙眸子,四隻眼睛,盯著一副字畫。
看著上面字型猶如舞者,在紙上游刃有餘地起舞,每一個線條都充滿著靈動和韻律。
忠,君!
二字,彷彿蘊含著無窮無盡的魔力。
讓觀看的竇長生和王天鶴,一直無法移動開目光。
良久。
王天鶴嘆息一聲道:“這一副字畫。”
“真踏馬成妖了。”
“老子當初,可是親自把他給燒了。”
“如今竟然又出現了。”
“這字跡,還有其中蘊含的武道真意,竟然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半分不同來。”
“這不是真品,而只是一副臨摹的字型。”
“只是這個人的造詣非常的高,竟然能夠把三山老人的武道真意模仿下來。”
“這就是陳青堯啊!”
“鬼穀神君,琴棋書畫,天文地理......無一不精,無一不通。”
“魔師林玄奇強大的是其魔功,無敵的力量,鬼穀神君學藝百家,融會貫通,青出於藍勝於藍,乃是全才。”
“大晉位居四國之首,正是有這樣的相國,還有十大名將之首的餘雲,才能夠傲視諸國。”
“可惜了先帝,大業未成,中道崩殂。”
“新皇登基四載,朝野混亂,也不知道這位女帝,能否肅清朝堂,重振威勢。”
竇長生盯著字畫後面的文字,把這一部絕學,開始銘記下來,同時開口講道:“女帝有六合同風,九州共貫的野心。”
“要想大一統,必然要勤修內政。”
王天鶴冷笑著講道:“這劉氏的人,自私自利慣了。”
“大道理,聽聽就好了,誰信誰上當。”
“餘雲一心扛胡,破綻太明顯,輕鬆被這女帝拿捏住了,未來將會成為其掌中之物。”
“不過也不錯,至少這女帝權術水準不低,知道餘雲的價值,不會幹出小皇帝殺雞取卵的事情來。”
“他為了制衡陳青堯,必然要不斷加封餘雲。”
“這也是宗室,願意支援劉青梔的原因。”
“草原狼主的王庭,力量正在一日比一日強大,極地各部,薩滿教,西域密教,各大強者,全部入王庭聽命。”
“有志之士,都能夠感受到風雨欲來。”
“值此關鍵時刻,正是國賴長君的時候。”
“劉青梔本就是宗室代表,先帝留下的託孤大臣。”
王天鶴譏笑了一番,這一次純粹乃是劉氏內鬥,陳青堯趁勢加碼,以皇夫之名,晉升鄭王,真真的壟斷了一地,十餘州。
餘雲也是不虧,封了燕王,掌管了北地。
可惜餘雲入獄,盡失北地人心,幕府儘管依然存在,也稱不上名存實亡,可對北地的統治,已經大不如前,再不復令旗所至,北地臣服的盛況。
女帝為了皇位,出賣了不少利益,但也是賺的,畢竟不當皇帝,這都不是自家的。
純粹的劉氏人。
就怕女帝加餘雲,也鬥不過陳青堯。
陳青堯要有篡國之心,自不可能一步登天。
宗室力量不弱,北地人心動盪,他要削弱宗室,獲得北地人心,都要一步步來,而如今成為皇夫,就已經有了篡國的基礎,他已經成為了宗室。
鄭地更是入手,北地不少人,已經被他拉攏過來了。
這一次拿一名皇帝給北地洩憤,餘下大力支援北地,梁地可徐徐圖之。
陳青堯一步步,走的都非常穩健。
不過也不一定,陳青堯天賦才情,千年未有。
只是生不逢時,遭遇了千年一出的狼主,橫壓一世的魔師。
篡國登基,這對普通人,自然是心馳神往。
可對於這種人,為了求名,千古流芳,當一名純臣,輔佐君王平定天下,四海歸一。
去完成立功,立言,立德三不朽,成為一名聖人。
這吸引力,比篡國大多了。
古往今來,奸臣篡國,數不勝數。
但能夠完成三不朽,成為一名聖人,那寥寥無幾。
每一位,都萬古流芳,永垂不朽。
王天鶴伸手,敲了敲字畫後講道:“這上面的字,看看就好了。”
“你踏足神異,成為一名宗師,要修愛。”
“這一個忠,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要碰。”
“忠於自己,愛護自己,這都是小忠,小愛,不被世人廣義推崇的,無法幫助你修至大成。”
“大忠大愛,愛護世人,忠君報國,這是最簡單的。”
“但最近一些年來,我已經在思考,大忠,也可以不是忠君,而是忠於華夏。”
“胡人南下,神州蒙難,九洲沉淪,正是華夷之爭。”
“這個時候忠於華夏,立意更高,世人更容易認可。”
“這才是我成道的時刻。”
“我那位大哥,就是榆木腦袋,讀書讀傻了,我早已告誡他,反而過來斥責於我。”
“你要是去忠君愛國了,上了這個當。”
“你是死,是活,與我沒有關係。”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王天鶴一揮手,不去碰這沉重的話題,直接開口講道:“這上面的絕學。”
“乃是一部劍法。”
“昔日無量劍派覆滅,門徒四散,各種武學散落江湖。”
“你主修的劍法《無量劍訣》正是其中之一,而如今這裡正是《庚金十三劍》。”
“這一門劍法,正是《無量劍訣》進階之法,以你的劍道天賦,入門不是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