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這一代地榜,豈是上一代可比的。”
“還沒說老和尚年老體衰,戰力是否在巔峰都是問題。”
高歡歡笑著講道:“這一點不需要擔心,長信君是天下首富,手中的好東西多了,太古神石都有,你就知道他的本事了。”
“老和尚不光是具備巔峰戰力,甚至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竇長生點頭講道:“那就活不長了。”
力量是守恆的,不可能都是優點好處。
沉默一二後,再開口講道:“長公主有什麼目的?”
高歡歡想都沒想講道:“長信君故意告訴我,就是要讓我動起來,這是削弱秦國最好的機會,我自然不會放過。”
“而長信君需要亂局,才好解決掉魏無酒。”
“各方都要魏無酒死,所以魏無酒離死不遠了。”
竇長生瞬間起身道:“你們都在玩火,我不會奉陪的。”
“這就入宮見秦皇,今日我就離開。”
“奉勸一句,陳青堯,武天齊,魏無酒,這三位的強大,絕對超乎你們想象。”
“不要拿以往的慣例去看。”
“會出事的!”
這秦國不能待了,趕緊的離開、
第465章 我來秦國,就是撥亂反正的
來了。
他來了。
平靜了五個月,他終於來了。
來到咸陽第一日,就獲得了這個訊息,竇長生知道事情大了。
這裡是秦國地界,高歡歡都能夠找到自己,那麼長信君,秦皇,他們自然也可以的。
這也是竇長生沒有故意遮掩的原故,只是佩戴了斗笠,而不是改名換姓,再換一個相貌,對竇長生而言,自家不是見不得人,只是避免大部分注意力即可,不然以他的名聲,不論是走到哪裡,都會獲得宴請,要巴結他的人數不勝數。
今日見高歡歡,也不是什麼秘密。
套路,都是套路。
長信君告訴高歡歡這麼重要的事情,高歡歡也不是省油的燈,轉瞬間就把自己拉下水了,這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竇長生沉默不言,高歡歡伸手撕扯碎了束帶,烏黑的長髮散落開來,這立即引起了竇長生的注意力,他不由開口講道:“天劍客還在呢?”
高歡歡笑著講道:“這不是更刺激!”
這一句話,嚇到了竇長生。
沒啥好說的,揮手間壺天空間的排斥力,開始猛然間爆發,瞬間就把高歡歡趕了出去,他可不是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人,這刺激是刺激,可要上俅耍袚娘L險太大了。
平白無故的誰願意捲入齊國的爭鬥,有一就有二,這樣危險的女人,未來還不知道給對方擦多少屁股呢,竇長生的態度就是敬而遠之,漂亮的女人有的是。
不行找幾個會變的,想要什麼樣,就有什麼樣。
獲得一個,就擁有了全世界。
趕走了高歡歡後,竇長生不安心,本來打算去皇宮,先解決事情,但竇長生不打算去了,還是先離開咸陽城吧。
心中有了想法,不敢繼續耽擱下去,竇長生也離開了壺天世界,看著長髮飄飄,衝著自己微笑點頭,然後攜帶著天劍客離去的高歡歡,竇長生直接朝著城門走去,眼不見心不煩,招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不過天劍客看自己的眼神,略微有點不對。
麻蛋,這舔狗。
女人果然是麻煩,紅顏禍水啊。
竇長生心中感嘆,但才剛剛走至城門口,就看見大門緊閉,尤其是大門之上亮起的符文,不斷蔓延開來,與城牆連為一體,符文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符文,最後徹底覆蓋了城牆和大門,也隔絕了內外。
不需要竇長生主動詢問,他就聽的見一名甲士,不斷大聲高呼:“奉皇命,封閉城門,開啟大陣,三日內不允許出入。”
一聲聲的高呼,讓竇長生的一顆心涼了半截。
你要說這不是故意的,狗都不信。
太巧合了,巧合到了讓竇某人無言以對的地步。
魏無酒到底犯了什麼錯?這麼多人都要他死,竇長生心中嘆息一聲,最關鍵的問題在於,要殺魏無酒的人很多,但他們殺不了啊。
未來竇都四十多歲了,魏無酒還能夠接他三招,哪怕沒有火力全開,只是常態而已,但那是未來竇啊。
自出道就是無敵,奇遇不斷,各種神功妙法,天地珍寶,不知道有多少。
以浩然正氣壓制,讓其生出破綻,依然還抗住三招。
不敢想象沒壓制的魏無酒有多強?尤其是被未來竇親自驗證過,魏無酒沒有破綻,對付這樣的敵人,只能夠以強大的實力碾壓,不然就被對方反殺吧。
秦皇要完成最後的變法,對魏無酒下手不錯,關鍵是秦皇殺的死嗎?
要是以秦國之力,自然殺的掉,但魏無酒不是晉國人,也不是齊國人,而是秦國人,不是孤家寡人,安侯這一位十大名將,與魏氏一族有姻親,其他有關聯者數不勝數。
根本無法聚集全國之力對付,不少人會保持中立,而不能夠速殺,以最小的代價解決,那麼殺死魏無酒完成變法就沒必要了,完全是得不償失。
這是有信心解決魏無酒嗎?
底氣就是長信君,秦皇,法家三者合力嗎?
竇長生認真計算一下,發現三者都是紙老虎,看上去非常的唬人,一個個強大無比,足以左右天下大勢,可實際上呢?
他們沒有真正的強者,一流的高手不缺,地榜也有,但沒有那種一錘定音,足以改變局勢的真正強者。
普陀寺的上一代主持,就算是恢復巔峰又如何?
如陰世開一樣,臨死才摸到天門,但魏無酒怕是早就觀想出了天門,尤其是現在魏無酒衝擊天人,竇長生都認為成功的可能性極高。
他們敢於圍殺魏無酒,最根本的原因是沒真正見到過狼主的強大,親自經歷者,和外人描述的,到底是不一樣的,無法感同身受,尤其是不知道未來竇的本事。
這種圍殺自家人的情況,秦國天人是不會動手的,對方是秦國的主子,而不是反過來是秦國的奴才,法家強者仔細算來的話,也就是李嚴這一位天人能夠說一說了,但對方不可能動手的。
現如今這個默契,還沒有人敢於打破,哪怕是未來天人活躍,干預各國,可現在潛規則到底沒有被掀開。
不出天人,去殺魏無酒,只有陳青堯,武天齊,公孫無常,餘雲,巴思,王天鶴他們其中一位出現,才有著成功希望。
這裡是咸陽城,陳青堯他們怎麼敢來?
說好了是圍殺魏無酒,怕是最後反戈一擊,他們才是被圍殺的物件,這一種情況很可能出現,畢竟魏無酒和秦國才是一家人。
被秦皇攔住了,無法離開咸陽了,如今除非是正面衝突,去破開天級大陣,但很明顯這樣傻逼的事情,竇長生是不會去做的。
這是與秦國為敵,公開挑釁。
所以離開不了的話,那麼就要選擇一方了,真是無妄之災啊。
黴哌@一次爆發,也是很兇猛,竇長生自然要站在勝利者一方了,沒什麼好考慮的,除非是不站隊,不然必站魏無酒這一方。
秦皇是秦皇,秦國是秦國,不是一樣的概念。
最根本的原因,秦皇這般霸道,直接攔截住他,認為自己會幫助秦皇,非常的讓竇長生厭惡,這種皇帝一看就是唯吾獨尊慣了,沒有遭受現實的毒打。
你看看女帝就很好說話,與他的聯絡不說伏低做小,至少態度溫柔,一副平等對待的樣子,相信陳帝也差不多,齊帝也很好,因為他們都被權臣,強者,教過怎麼做人。
也罷,自己到底是儒家弟子。
也該為自家爭取利益了,現如今是要把儒家在秦國的地位抬一抬了。
我竇長生,在咸陽城,也不是孤家寡人,也是有組織的。
竇長生見到離開不了,直接把斗笠一扔,捋了捋髮絲,然後直奔太傅府邸。
太傅,天子之師。
這一位老太傅,是上一代秦皇的老師,秦國大儒,論起儒家之中的地位,相當於齊國的老司馬,他們是同一代人,雙方年輕時候有不少交集。
作為一名海內聞名的大儒,在秦國自然是不可撼動的存在,儒家失勢了,可不代表著被連根拔起了,以儒家的強盛,就算是殺光了,潛在儒家的人還是數不勝數,因為他們的根,早就觸及到天地任何一個角落了。
儒家這一些年沉默,但還是有著不弱的力量。
年輕一代青黃不接,差不多快要斷代了,法家沒做絕,但打壓無處不在,可老傢伙們可不少,尤其是潛心做學問的人老頭,他們沒啥破綻可抓,也是年歲太大,沒啥未來了,只要熬一熬就死了,所以沒有人對他們專門下手。
如這一位孫太傅,沒多少年可活了,所以秦皇很尊敬,逢年過節送賞賜就算了,偶爾還會登門討教學問,一副君臣相得的姿態。
竇長生來到府邸外,直接敲響了大門,一名奴僕走出後,疑惑的問道:“今日未曾有拜帖,不知道客人從哪裡來?”
竇長生平靜講道:“竇長生!”
這三個字,就足夠了。
奴僕一聽,浮現出驚色,很明顯知道這三字的意義,不敢怠慢立即開啟了大門,親自引領竇長生入大廳,同時開口講道:“還請貴客稍作休息,我去請老爺。”
竇長生端坐下來,自有侍女斟茶,輕輕抿了一口,竇長生心中嘆息一聲,這一個地方真不想來,但既然秦皇這般無禮,就給他好好上一課。
這天下,竇不可辱。
不大一會,身材幹瘦,面部慘白,如同蠟紙的乾癟老頭,身披著寬大的衣服,在一名少女的攙扶下,顫巍巍的來到了大廳中。
看見對方第一眼,竇長生心涼了半截,因為要搞事的話,隊友都快要躺在棺材板了,馬上就要被埋了,怎麼帶得動?
竇長生嘆息講道:“這一次來見孫太傅,是我來錯地方了,不該把麻煩事情,再與孫太傅有牽扯。”
“還請孫太傅引薦,如今咸陽之中,誰能夠主事。”
孫太傅有氣無力講道:“老夫命不久矣,害怕什麼?”
“唯一憂慮者,就是儒家自秦國衰敗,皆是老夫等人的錯。”
竇長生平靜講道:“那孫太傅不必憂心,我此番來秦,就是撥亂反正,結束亂政。”
“儒法才能夠強國,法家不過歪理邪說。”
“聖人的道理,才是真道理。”
“陛下再不改過自新,怕是亡國不遠了。”
孫太傅哈哈大笑起來,扭頭對著外面講道:“陛下聽見了吧。”
“儒法才是正途,是大道。”
曹尼瑪,我吹牛逼的!
怎麼當事人在?
這該死的黴甙。�
第466章 竇聖帶著老兄弟們再衝一次吧
這年頭。
吹牛逼也犯法啊!
竇長生看著乾瘦如柴,但卻是精神抖數膶O太傅,他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被對方誆騙了。
剛剛對方出現的時候,那一副風中殘燭,命不久矣的樣子,完全都是偽裝而已。
為的就是套話。
而自己還真的上當了。
真是防不勝防啊。
竇長生心中感慨,這一些老東西,也都是不甘寂寞。
竇長生沉默,而外面一名身披黑色常服的高大身影走來,這一代秦皇年紀不小了,他並非是少年登位,主宰秦國,他登基那一年,都已經近乎八十歲了,現如今已經有百歲了。
秦皇的祖父,這位老秦皇非常的能活,把他們父輩熬的歲數都不小了,而太子繼位後,雄心壯志,圖肿兎ǎ美顕廊肭兀p方一拍即合。
但後果非常慘烈,秦皇倒在了變法之中,臨死前卻是未曾傳位給子嗣,因為他知道子嗣儘管已經成年,但根基不固,他們上位後,想要活命的話,只能夠廢棄變法。
為了變法繼續下去,傳位最為剛毅果決的弟弟,這就是秦國魟犹煜碌男炙赖芗啊�
往往出現這樣的情況,都是沒有子嗣,才不得不選擇最近的血脈,但明明有子嗣的情況下,反而選擇了傳位給弟弟,秦國震動,天下驚異。
這就是對變法的支援,表達出了不惜一切的意志,自此後變法聲勢大振,李嚴徹底坐穩了相位,這位先秦皇也不辜負其兄,勤政愛民,每日只睡一個時辰,對變法全力支援,從未有任何猶豫。
這一個時期,也是變法最為激烈,達到頂峰的時期。
連秦皇都死了一位,反對的力量可想而知,夙夜匪懈之下,變法度過了最為艱難的時期,舊貴族和頑固派逐漸被剪除,但這位先秦皇也倒下了,熬幹了心血,人一鬆懈後,不久後就撒手人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