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婆大大
長信君登門拜訪,自然無往而不利,沒有人能夠拒絕秦國長信君,這是名傳天下的話,因為他長信君,乃天下首富。
西域活佛來了,見他都要看他想不想見。
財能通神,當有錢到了一定程度,自然會發生質變。
大齊長公主高歡歡,無法把長信君拒之門外。
長信君坐下後,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然後直接吐了,不滿意的講道:“長公主早知道我到來,也是奔著我來的,但求人就這樣的態度?”
“此等茶水,我府中狗都不喝。”
“不說拿悟道茶,至少也要是茶中聖品。”
“要是齊國太窮的話,一會回去我讓府中送一兩悟道茶。”
高歡歡看著長信君,坦然開口講道:“不必派人了,我讓人去府中去取。”
“就怕長信君沒有?”
長信君笑著講道:“悟道茶雖然珍貴,可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親自動用,只要是人,就會有著七情六慾,有著屬於自己的目的,只要我幫助他們完成,他們自然不會在意悟道茶了。”
“再說稷下學宮遭了劫,修復起來也是很花錢的,錢財不夠,拿了一些悟道茶當錢花,你讓這侍女去吧,也別取一兩了,來二兩吧。”
“我就喜歡你這脾氣。”
長信君捏著下巴,肆無忌憚的看著高歡歡,高歡歡看著侍女離開,平靜開口講道:“這一次齊國派遣使臣,目的非常簡單,就是與秦國結盟。”
“哪怕無法結盟,最次也要讓秦國牽制晉國。”
長信君點頭講道:“高鵬舉要對田安國下手了,怕晉國藉此機會發難,所以需要我們秦國牽制一二。”
“所以你們需要我這一位長信君,為你們說兩句好話。”
“但你要失望了,我是不會去管朝堂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每日都在苦惱,如何把錢花完。”
“自我繼承爵位後,從未想著賺錢,可架不住天下之人,多是愚笨蠢材,讓我大發特發,錢財一多再多,導致我出國都不行了。”
高歡歡平靜講道:“不需要你開口,只要你來了,在這裡停留一會,這就已經足夠了。”
“天下首富長信君,家中財富堪比一國,傳聞秦國舉國之力,都不如你富。”
長信君譏笑道:“一國之眾,何其多?”
“秦國是大國,個人力量怎麼能夠與國家相比,這笑話太假了。”
高歡歡首次笑了,冷笑著講道:“秦國稅收不少,但開銷也大,真正能夠攢下來的遠不如你賺的多。”
“天下的生意,不知道多少是你的。”
“你不是一人,你代表著無數商賈。”
“早就有聞,百家之中多了一個商家,但一直名聲不顯,長信君就是其中魁首了。”
長信君搖頭講道:“這年頭不抱團,活不久啊。”
“尤其是不少人都把我當錢袋子了,我那個大侄子,就很明顯,每一次見我都直勾勾的看,讓我脊背發涼啊。”
高歡歡譏笑道:“你終於說了一句實話,朝堂的事情,你不想參與,但他們就會放過你了?”
“天下首富,盯上你的人太多了。”
“所以你才會願意與我見上一面,你需要齊國的影響力,去讓你那位大侄子冷靜冷靜。”
長信君不在意講道:“我那大侄子只是目光兇狠一些,實際上是不會動我的,我早就是秦國國本了,我先祖六次救駕,三讓其國,聲望都被他刷到頂了,再下去就是聖人了。”
“秦國之中只要不址矗揖陀薪鹕碜o體,先天不敗。”
“我怕的是那一些不守規矩的,魏無酒最近頻頻找我索要太古神石,藉此增加渡劫的機率,東西我有,但不想給他。”
“平時這個人好說話,現如今關乎著證道,魏無酒正在失控,所以我想要去齊國生活一段時間。”
高歡歡打斷道:“你不是要去齊國,而是去魯國稷下學宮。”
“我可以幫你。”
“陰陽家日月二神,可以為你出手一次。”
“你要是再給錢,第三代掌教和第二代掌教,任你挑選一位。”
長信君輕笑搖頭講道:“想多了你。”
“我就是打算去齊國,看一看天下風景,再見識一下臨淄鬼市。”
“說起來這鬼市,可是我出錢出力擴大,才有如今這般興盛,我這一位鬼市之主,竟然從未去過,也是一個巨大遺憾。”
“我要是想要庇護的話,不是隻有魯聖一個選擇,我影響太大,去齊國怕你們不安心,所以事先給你報備一下。”
長信君緩緩起身,走到門口叮囑道:“你性格我很喜歡。”
“所以叮囑你一句,接下來咸陽可不太平。”
“躲著點,安分些,”
長信君看著門口的大和尚,伸手拍了拍對方的光頭,很是滿意的講道:“老和尚你何苦呢,看看這不是來了嗎?”
“你普陀寺吃的,喝的,就連佛祖身上的金漆,都是我的。”
“都一把老骨頭了,多為寺中攢點香火,多修幾個大殿,這不好嗎?”
“放心吧,你要是死了。”
“你們祖師遺留的那佛骨舍利,就可以迎回去了。”
“神兵佛寶啊,大興之日不遠了。”
“老僧知道了!”
第464章 秦國不能待了
咸陽。
天下首屈一指的城市。
京都,臨淄,江都,咸陽,這是天下四大城市。
也是四大國都城,匯聚了一國力量,成為了甲於天下的巨城,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哪怕是偏僻小城,只要是一國之都,自然不會欠缺對權勢角逐的人,而這一些有權有勢的人,不可能甘於清貧,各種奢侈的享受來了,生意的契機也來了。
四大城市本就繁華,有著政治因素後,更加繁榮昌盛是必然的事情。
竇長生走在咸陽的街道上,能夠清晰感受到不同,這一路走來秦國的治安,要比晉國好太多了,尤其是經歷了不止一次的查驗,入城,住店,都會查驗身份,這是其他各國不具備的。
雖然各國都有,但對於武者而言,完全是形同虛設,武者是特權階級,誰也無法保證普普通通的人,有什麼實力和底牌,這弄不好就要出事,所以沒有人願意去查武者。
不過這對竇長生而言,根本不是什麼大事,他有著假行的變化能力,輕易的就解決了檢查,畢竟如今沒聯網,防偽手段也不是多高階,沒辦法的事情,不是沒方法,而是代價太大,畢竟生產力沒跟上。
自入秦國開始,竇長生就聽見了一個名字,長信君。
天下首富長信君,竇長生也聽見過,但遠不如秦國出場率這麼高,任何一個酒店,飯店,街道,都能夠聽見關於長信君的討論。
天皇巨星都沒有他影響力大,甚至是秦國方方面面都與這一位長信君有關。
吃的,穿的,喝的,住的一切的一切,都與長信君息息相關,這已經不是巨無霸那麼簡單了,而是寡頭了。
竇長生都驚了,秦國竟然會允許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歷代長信君平平無奇,只有初代驚才豔豔,貴為皇子六次救駕,更是三次讓國,沒有成為那至高無上的秦皇,彷彿這一位耗盡了子孫氣撸源酸衢L信君存在感不高,但直至到這一代長信君,家業越來越大,先是富可敵國,再到天下首富,甚至是流傳出了沒有人能夠拒絕長信君的話來。
這一句話不是自誇,而是出自武林樓特刊,專門為長信君出的一期報紙。
能夠值得武林樓如此重視,長信君的影響力彰顯無疑。
秦國變法初期,朝堂爭鬥,國內動盪,長信君正是此時候崛起,正是趕上了好時機,不然秦國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存在,只是無能為力而已,最大的敵人不是長信君,而是自己的政敵。
秦國的局勢,也是很複雜。
在外面只看見好處,數十年變法圖強,完全已經成功,可實際上來到秦國後,才應了那一句老話,打了小的,出來老的,殺了老的,還有更老的,敵人層出不窮,彷彿無窮無盡一樣,不斷開始套娃。
長信君,魏無酒,都是問題,就算是擺平他們後,還有其他敵人,只要你有野心,那麼敵人就會無窮無盡,但擺爛一念起,你就會發現,被認為競爭對手的存在,實際上與你都沒有啥關係。
優哉遊哉的蹓躂著,看著街道上不同的風景,竇長生沒有急著去見秦皇,他已經早就找好了位置,開始觀看咸陽的一大景色,賣身葬父。
是的,長信君大門口,每天上午都會發生的事情。
一個個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根本沒有一位普通村姑,模樣起步都是清秀,其中好看的都能夠當花魁了,所以才成為了來到咸陽不得不打卡的景點。
看著長信君出門,全部都蜂擁而上,然後長信君大把撒錢,真不愧是首富啊。
這一些人都買下,基本上都被養起來了,被長信君看上的當主子,其他當丫鬟,每日領著錢,也不需要伺候人,主打的就是首富排場必須要奢華。
竇長生觀看了良久,這怕是已經是一個產業鏈了,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舉牌子賣身葬父的,得給官府交錢,才會獲得資格,最後只有長信君出錢虧了,其他都是賺。
但官府也不是白拿錢,也會把那一些別有用心,身份不清白的刷下去。
這咸陽城啊,沒了長信君,怕是要完。
竇長生終於懂這一句話的含金量了,普通世界如此牛逼的人,根本不會出現,早就被砍頭了,但這一個世界,具備著超凡力量,財可通神,這一個長信君府邸,也是深不可測,竇長生都感覺到了危險。
皇宮,長信君府,這是咸陽城中危險的地方。
竇長生看了有一會,壓了壓斗笠,與其他人已經順著人流散場了,也是不虛此行啊。
傳聞之中天下第一美人李清娥,就是這位長信君捧起來的。
這是小道訊息,也不知道有多少含金量,但李清娥與長信君肯定有關係的,畢竟空穴不來風,要論美人的話,竇長生心中最漂亮的還是高歡歡。
商秀是見到了,但那是冒牌貨,差點意思,但這兩位只是第八和第十,都是末流,李清娥排第一,不知道有什麼本事?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看著不遠處,一名劍眉星目的男子,一襲白衣,一塵不染,英氣逼人,手中持有一把摺扇,輕輕敲打著掌心,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這是高歡歡女扮男裝,對方認出自己,竇長生也沒有裝不認識,也笑著走了過去,壓低著聲音講道:“聽聞這一次齊國派遣使臣來秦國,沒有想到會是長公主。”
高歡歡手中摺扇一指,然後率先走了過去,跟隨著一旁的天劍客雙手抱劍,默默的站在一旁,跟隨而來的家將,開始清理了一片空地,先是鋪砌了地毯,再擺放桌案,水果,酒水。
竇長生笑著講道:“長公主要談事情,何必勞民傷財,興師動眾。”
“與我來!”
聲音落下後,光芒突然顯現,勾畫出了一個門戶,竇長生伸手做出了請入的手勢,高歡歡也不害怕,笑著率先走入了,竇長生緊隨其後,當天劍客要踏入時,光芒突然間消失,如同虛幻一樣,二人消失在了咸陽城中。
天劍客一雙眼睛眯縫起來,地煞神通-壺天。
壺天空間之中,早已經大變樣了,分割成為了不同的區域,現如今直接來到了大殿。
是的,竇某人在祖山的時候,看見某處大殿很不錯,他直接給搬來了。
大殿古樸,可一木一石,皆非是凡品。
高歡歡目光環視,驚訝講道:“這不是薩滿教的神殿嗎?”
“儘管沒了神像,還有很多佈置,但我當初來到過,親眼見到過,絕對不會有錯的。”
“竇公果然今非昔比了。”
竇長生位於大殿中央,抬起了琉璃玉盞,酒水自然湧出,靈氣不斷蔓延而出,猶如仙氣一般升騰,最後大殿之內氤氳,猶如仙家聖地。
祖山走了一遭後,已經是鳥槍換炮了。
竇長生直接講道:“長公主專門見我?”
“到底有什麼事情?”
高歡歡端著琉璃酒盞,緩緩走至竇長生前方,直勾勾的看著竇長生,舔了舔嘴唇道:“沒事就不能見竇公嗎?”
“要知道竇公如今,可是地榜強者,不久前更是斬殺狼主,拯救了中土。”
“是無數人心中的蓋世英雄。”
“要是能夠與竇公春風一度,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人。”
竇長生冷笑起來,對於高歡歡的話無動於衷,這一位東齊長公主是天下間最危險的女人之一,因為她玩政治,比那位女帝段位高多了,
她的話,一個字都不能相信,不管是她,只要出名的女人,都不值得相信。
竇長生喝了一口酒水,平靜開口講道:“直說吧?”
高歡歡緩緩端坐下來,就坐在竇長生面前,悠悠開口講道:“咸陽城要出事。”
“魏無酒對長信君索要太古神石,長信君很不滿意,認為魏無酒不尊重他,所以把普陀寺的老和尚請來了。”
“普陀寺老主持,可是上一代地榜第五。”
“都是第五。”
竇長生打斷講道:“魏無酒第三了,再說就算是魏無酒第六,第七,那老和尚也打不過魏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