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否則的話,磁鐵怎麼可能吸住銀針?
那人做完這一切之後,將那元磁神鐵收好,這才對方書文說道:
“可以放了副谷主嗎?”
方書文指了指賀遠州,以及那人手上的元磁神鐵:
“將這個人,和你手裡的東西留下,其他人可以自行離去。”
“不行。”
翁枕流咬牙說道:
“賀遠州……乃是我殘陽穀的弟子,不可能……留給你……”
“是嗎?”
方書文冷冷說道:
“殘陽穀的弟子,比武交手的時候,以卑鄙的手段取勝。
“其後被人擊敗之後,更是從背後偷襲。
“此等敗類……簡直該死!”
“縱然他有千般不好,萬般不對,也當是由我殘陽穀親自處置!!”
翁枕流抱著方書文的腳,咬緊牙關試圖跟他據理力爭。
方書文卻是一笑:
“行啊,那我就將他交給你來處置,不過若是處置的讓我不滿意,你們幾個也就別走了。”
翁枕流頓時瞪大了雙眼。
他是想要將人帶走,到時候如何處置還不是他們自己說了算?
可方書文如此一說,卻是反將一軍,他又如何能夠當著方書文的面處置?更何況,怎麼處置才算是妥當?
甚至有可能,自己就算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賀遠州打死,方書文也說他不滿意……那又該如何是好?
這一瞬間,翁枕流有些後悔自己方才的堅持了。
“看來你需得考慮一下。”
方書文瞅了一眼周遭:
“敢問玉清軒如今哪位做主?”
方才抱著何雨婷的那個美婦人站起身來:
“玉清軒摘星,見過方少俠。”
“原來是摘星前輩,失敬了。”
方書文抱了抱拳:
“既然他們這幾位,暫時沒有考慮好,不如就關押起來。
“待等他們考慮好了之後,再做決斷如何?
“只是不知道,玉清軒內,可有關押他們的地方?”
“玉清軒中皆為女子,不可長留男子……”
摘星有些為難:
“不過關押幾日倒是無妨,之後我飛鴿傳書一封,請太虛道或者拈花禪院的同道過來一下,將他們帶走關押。”
方書文眉頭微揚:
“那就請拈花禪院的大師們走動一下,據說大師們佛法高深,最是喜歡度化眾生。
“殘陽穀的這幾位,都不是什麼好人,不如就帶回拈花禪院,讓大師們度化一下。
“萬一將來真的能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咱們也是功德一件。”
摘星眼睛一亮。
大和尚們確實是佛法高深,可要是天天給一群無心向佛之人唸經,那著實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方書文這法子,當真是妙不可言。
不過卻正合她心意。
當即便叫人過來,將這群人給帶走。
只是那賀遠州從方書文身邊走過的時候,方書文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卻是【敲山震魔】,如今他已經將【大黑天神掌】修煉到了大圓滿境界,這一巴掌看似不著力,力道卻已經深入心脈之中。
最多三日之後,這力道爆發,此人必死無疑。
之所以下這狠手,是因為他從背後偷襲周青梅。
此舉讓方書文怎麼都按捺不住心中殺意。
至於說之後翁枕流等人‘考慮好了’,想見賀遠州……這就不在方書文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沒有明著將這人打死,已經是為了東域和南域的大局考慮了。
但不管怎麼說,賀遠州都必須得死。
至於翁枕流等人,他們去了拈花禪院,想要再出來只怕就難如登天了。
最初的時候玉清軒之所以感覺這事難辦,是因為殘陽穀的人做足了禮數登門拜訪,求取玉清果,全都讓人頭挑不出毛病。
倘若玉清軒一味拒絕,甚至跟他們動手,鬧出死傷,傳揚出去的話,人們定然會譏笑東域江湖沒有待客之道,也沒有容人之量。
玉清軒更是小家子氣,求果子你不給也就算了,何苦動手?
這話怎麼說怎麼不好聽。
可當那牛毛銀針出現,比武交手暗中偷襲的事情敗露。
那不管東域江湖怎麼處置他們,都是理所當然。
如今能夠留下他們一條性命,傳揚出去縱然是五域江湖任何一個人聽到,都會說他殘陽穀卑鄙無恥,玉清軒大人大量。
實際上他們唯一的機會,就在方書文這。
如果翁枕流真的放棄了賀遠州,方書文也不會食言而肥。
可偏生翁枕流不願意放棄賀遠州,這才落得如今下場。
而從大面上來看,南域殘陽穀高手,拜訪東域玉清軒求玉清果,結果妄想以卑鄙的手段取勝,為此暗算了何雨婷,險些鬧出人命。
玉清軒卻沒有殺他們,只是將他們扣押在了拈花禪院,已經是仁至義盡。
至於賀遠州的死……且不說他們沒有證據證明是方書文做的,就算是有證據,難道他還不該死嗎?
方書文之所以暗中下手,也不過是不想落下話柄罷了。
此事之後,玉清軒不曾丟了玉清果,南域來的人,全都被關押起來,如此告一段落,可謂是皆大歡喜。
而少了翁枕流等人,這大殿之內頓時空曠了許多。
攬月到了此時方才有機會來到方書文跟前打招呼:
“秋月庵一別,方少俠武功更有精進!”
方書文笑著謙虛:
“前輩過譽了,晚輩這區區手段,實在不值當什麼。”
只不過他這話聽的在場眾人表情都有些古怪。
心說你這都不值當什麼,他們東域七派又算得了什麼?
左清霜則笑著問道:
“青梅剛才那幾招,是你告訴她的吧?”
“也是周大小姐悟性高,劍法高妙。”
方書文道:
“我不過是看出那賀遠州內力虛浮,他招式變化之中,有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破綻,這才跟周大小姐提了兩句。
“倒是沒想到,周大小姐竟然這般了得,隨手幾劍,就將那賀遠州打的跪在了前輩面前。”
左清霜啞然失笑,心說這小子倒是會一推三六五。
方書文抬頭看了周青梅一眼,卻見她不知怎的忽然就有點不高興了。
心中有些納悶,這好端端的,剛才還大發神威,掙了不少臉面,怎麼這會卻忽然變了臉色?
不過如今人多,倒是不好細問。
眾人重新落座,就連那一念之間退出去二十餘丈的妙飛蟬也回來了,這會正用驚疑不定的眼神看著方書文。
心說這東域江湖,什麼時候冒出來這麼一個年紀輕輕的怪胎?
閒談中,玉清軒的摘星攬月謝過了方書文出手,又感激周青梅擊敗賀遠州,若非如此,那賀遠州不可能失去理智,再度施展那牛毛銀針,以至於被方書文拿了個正著。
因此糾結再三之後,決定待等寒冰潭內的玉清果成熟之後,將原本決定留給何雨婷的那枚玉清果,拿出來送給周青梅。
又邀請方書文參加玉清宴。
其實便是以兩枚玉清果相贈,畢竟以方書文的武功,他自然可以在玉清宴上大殺四方,奪取一枚玉清果。
不過方書文卻推辭了。
以他的修為跟一群同輩中人搶奪一枚玉清果,著實有些欺負人。
更何況他有【北冥神功】在身,根本就不用擔心內力的問題。
周青梅聽他這麼說,也想要推辭。
卻被方書文暗中拉住了手腕,將她給制止了。
周青梅一愣,知道了方書文是讓自己接受這枚果子。
當即也不再說推辭的話。
方書文卻覺得,這姑娘先前那股陰霾,好像忽然就煙消雲散了。
惹得他大感奇妙……只覺得這女人的心思,果然是千奇百變,陰晴圓缺毫無徵兆。
他沒有糾結於此,還記得來這的正事。
正好攬月問起方書文忽然拜訪的原因,方書文便順勢將徐樹心給拉了過來,先是將這小子的身世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其後方才說道:
“如今這孩子舉目無親,只剩下了一位姑姑名叫徐溫婉,聽說乃是玉清軒的一位長老。
“所以他求我護他一路,來到了玉清軒,便是想要見見這位姑姑……卻不知道,徐長老如今何在?
“可否請來一見?”
卻沒想到,聽了他的話之後,摘星攬月對視一眼,摘星性子直率,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攬月攔住:
“方少俠,徐長老有事出門,如今不在玉清軒中。
“不過這位小兄弟可以暫且留在咱們這裡小住幾日,待等徐長老回來之後,再做其他安排。”
第一百零五章 搜查青藍谷
方書文聞言看了攬月一眼,知道她這話是說給徐樹心聽的。
想來徐溫婉這事恐怕另有隱情,方書文生出了些許不好的預感。
就算是撇開徐樹心不談,方書文這邊還有個任務,需要找徐溫婉交接,如今這事卻出了變故。
“就知道這系統任務,不會這麼容易讓我完成。”
他心中輕嘆,卻也沒有表現出來,更沒有拆穿攬月的話。
徐樹心自然不免失望。
方書文安慰了他兩句,攬月則找人給徐樹心安排了房間,讓他先去休息。
此時話也說的差不多了,玉清軒內其他的高手也紛紛起身離去,留下空間讓方書文等人敘舊。
攬月也給陳言安排了房間,他見妙飛蟬也走了,不用時刻擔心方書文抓‘坐騎’,倒是安心離開。
整個大殿之內,這會就剩下摘星,攬月,左清霜和周青梅,以及方書文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