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只是他心中還有一個疑問:
“七絃古章傳的這麼神乎其神,為何七派中人對此全無反應?”
“因為要了也沒用。”
玉瑤光沒有隱瞞方書文,只是看了陳言一眼:
“這件事情,不要胡亂寫,胡亂記。
“免得陳玄機收拾你。”
陳言一愣,所以先前那些都可以隨便寫,隨便記了?
這位玉清軒的掌門,好生大氣!
玉瑤光囑咐了陳言之後,就對方書文說道:
“七絃古章這東西,確實是有玄機在內的,只不過,和那些人想的不一樣。
“他們以為,拿到了七絃古章可以修煉成神功……實際上是痴心妄想。
“他們是不知道這東西的具體作用,但我知道,而且我還知道,這東西是有主的。”
“有主?”
方書文忽然靈機一動:
“我記得當時武凌霄曾經說過,七絃古章也不是飛雪城的東西,而是有人將此物交託他們飛雪城保管。
“你說七絃古章的主人……莫不是當年將七絃古章交給飛雪城初代城主武寒江的人?”
“沒錯。”
玉瑤光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江湖上知道的人並不多。
“至今為止,除了我們七派之外,也只有少數人知道。
“在很久之前,圍繞七絃古章有一場極大的爭端。
“手持七絃古章的是一個神秘族群,來歷無人知曉。
“七絃古章的傳聞,是自他們踏足東域之後,方才於江湖上蔓延。
“卻也因此掀起了一場巨大的江湖浩劫。
“此戰的最初,以及過程,並沒有過多的記錄,我只知道,最終東域江湖中大部分高手,在當時最負盛名的十大高手率領之下,為了奪取七絃古章,與這一族決戰於懸天崖。
“最終這十位高手再也沒有下來過。
“倒是其他人,活下來了不少,可他們對七絃古章的事情,卻諱莫如深。
“後來有人從一個倖存之人口中知曉,七絃古章中確實另有玄機。
“只是這東西既不是武功秘籍,也不是什麼地圖……
“它是應該是一件兵器,是一種只有那一族之人方才能夠呤沟谋鳌�
“懸天崖一戰,十大高手乃至於大部分東域江湖的高手,全都死在了這兵器之下。
“可究竟是怎麼死的,那人也說不明白。”
陳言聽得抓耳撓腮:
“可是玉掌門……若當真如此,我通天閣不該沒有記錄啊。”
“記下來做什麼?”
玉瑤光淡淡的說道:
“告訴世人此物可怕?然後引發新的爭端?
“最終,再死一茬?”
“這……”
陳言呆了呆,這才知道玉瑤光為什麼不讓他記錄,或許當年通天閣的前輩,也是因為這個,所以不曾將七絃古章的訊息流傳下來。
方書文則問道:
“那一族的人呢?後來他們為什麼要將七絃古章,交給武寒江?”
“這就不知道了。”
玉瑤光搖了搖頭:
“那一族之人自懸天崖一戰之後,便絕跡於江湖。
“一直到很多年之後,人們才知曉,七絃古章出現在了飛雪城。
“只是那個時候,江湖早就已經將七絃古章的事情遺忘,只能從一些邊角料上,知道只鱗片爪。
“可卻又畏懼飛雪城,而不敢造次。
“再往後,便是如今了。
“武凌霄捨棄飛雪城城主之位,七絃古章再現江湖。
“一群不明真相之人,再度為此起了紛爭,妄想爭奪根本不屬於他們的東西,在我看來,不過是徒增笑爾罷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與會之期
方書文聽完了玉瑤光的講述,就明白了為什麼東域七派對七絃古章沒有任何興趣。
如果她說講述的這個故事是真的,那七絃古章對於除了那一族之外的任何人,都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會成為一個燙手的山芋。
水千柔則眨了眨眼睛:
“大姐姐,你既然知道那個東西沒有用,為什麼不告訴那些人啊?”
玉瑤光揉了揉水千柔的腦袋:
“因為就算是告訴了他們,他們也不會聽啊。
“人心中的貪婪是沒有止境的。”
她轉頭看向方書文:
“如果告訴他們,七絃古章沒有任何用處,而不將這個故事告訴他們的話。
“他們不會相信。
“就好像,當他們知道東域七派要來破軍城,他們也不會相信我們來此的目的,不是為了七絃古章。
“反而會覺得,我們想要跟他們搶奪。
“這就是所謂的良言難勸該死鬼。
“而且……若是將這個故事告訴了他們……
“那他們不僅不會放棄,反而會用盡一切辦法去找那早就消失不知所蹤的一族。
“為了找到這些人,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數百年前的那批人,被打怕了,更有甚者,險些將東域江湖打的斷了代。
“難道數百年後,還要走一遍當年的老路?”
方書文點了點頭:
“與其如此,還不如放任自流。
“反正為了野心而爭奪之人,也總得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價。
“不過這麼看來,東域七派當年是沒有參加那一場紛爭?”
“那時候東域七派尚且沒有如今這般聲望。”
玉瑤光笑著說道:
“但師門長輩曾經說過,不屬於我們的東西,不需要去爭奪。
“門內傳承絕學,任何一門若是修煉到大成,也足夠於江湖立足。
“本就身在寶山中,又何必去掠奪他人之物?”
僅此一言,方書文便覺得,東域七派能夠有今時今日的威望,就絕非僥倖。
閒話說的差不多了,玉瑤光想要看看自己的房間。
方書文便只要領著她在院子裡轉了轉,其實也沒什麼可看的,堂堂玉清軒掌門,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只是她非得看,方書文也只好由著她。
看完了房間之後,方書文字打算帶她出去,玉瑤光卻忽然問道:
“你就不想知道,是誰告訴我你在這裡的?”
方書文一愣:
“難道是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其實他覺得這個問題沒有必要問,他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破軍城內應該有很多人都知道他的住處。
所以他壓根就沒想過要問。
可玉瑤光忽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似乎意有所指。
玉瑤光看向方書文:
“不是意料之外的人,而是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
“我們剛到破軍城,還沒有完全安頓下來,就有一個孩子送來了你的住址。”
確實出乎預料。
方書文笑了笑:
“有意思……”
玉瑤光白了他一眼:
“江湖兇險莫測,我跟你說這個主要是想提醒你,大概是有人盯上你了。”
方書文點了點頭,也沒怎麼放在心上,樹大招風,實為常理,沒有明顯徵兆的情況下,也只能是小心一些。
若是真的冒頭了,打死就是。
相比起這個,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對了,聽說玉清宴上出了點亂子?”
“嗯。”
玉瑤光也沒有隱瞞,似笑非笑的看了方書文一眼:
“這件事情跟你還有些關係。”
“我?”
方書文琢磨了一下,試探著問道:
“難道是……古憐花和東方無咎?”
“猜的很準。”
玉瑤光笑道:
“你當時給我寫信,說他們兩個之間發生了那種事情,我還有些不信。
“後來玉清宴上,東方無咎神思不屬,險些傷在了蒼梧劍派首席弟子謝知文手中。
“變起肘腋之時,就連謝知文都沒來得及收手,結果那古憐花忽然現身出來,救下了東方無咎。
“卻也就此暴露了身份。
“花月派的人敢出現在玉清宴上,我玉清軒自然不能容忍。
“無論如何都得喊打喊殺一場,我雖然覺得她的目的,大概是東方無咎,卻也不能置若罔聞。
“只好讓門中弟子出手。
“那古憐花雖然武功平平,但一身內功卻非比尋常。
“且戰且退的,出了前山大殿,只是也到此為止,按道理來說,她走不出玉清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