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們沒有被催眠? 第302章

作者:你們詮釋豬

  溫和得像是春風拂面,老友重逢。

  可落在五名長老眼裡,卻比剛才的殺意更讓人心驚膽顫。

  “當然啦,我這人心善,最看不得的就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也就只能...”

  “誅個九族了。”

  這話一出,五名長老的臉全都綠了。

  因為看不得妻離子散,所以就誅九族把全家都送下去?

  這是什麼道理?

  這是什麼邏輯?

  這是什麼...

  魔鬼?

  五名長老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顧承鄞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姿態閒適從容,彷彿方才那番話不過是隨口一提的玩笑。

  可五名管事長老知道,那不是玩笑。

  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顧承鄞已經明確表態:五名管事長老,必須退。

  如果不退,會有人幫他們退。

  而且是淨身出宗。

  一草一木,一人一物,全都不準帶走。

  否則,顧承鄞會親自去找他們背後的靠山,好好‘談談’。

  五名長老坐在那裡,神色陰晴不定。

  顧承鄞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喝著酒,一杯接一杯。

  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在面對青劍宗這種外強中乾的宗門時。

  已經不需要去動用什麼權至恕�

  只需要碾過去就好。

  就像碾死五隻螞蟻。

  終於,顧承鄞放下酒杯:

  “想好了麼?”

  五名長老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絕望。

  有人張了張嘴,還想要掙扎一下。

  可顧承鄞沒有給機會:

  “想好了就好,那就這樣吧,對了,我提醒一句。”

  “不管現在的青劍宗,有多少你們的人。”

  “那都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

  五名管事長老齊齊一愣,不是顧承鄞考慮的事?

  那誰考慮?

  顧承鄞的目光轉向姜青山。

  “您說是吧,姜宗主。”

  姜青山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顧少師說得是。”

  顧承鄞滿意地笑了。

  他來,就只做一件事,吃下整個青劍宗。

  至於其他的,等金丹境之後再說。

  中間還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慢慢整頓。

  也有充足的時間,看姜青山認不認他這個‘外孫女婿’。

  顧承鄞收回目光,端起最後一杯酒,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帶著幾分辛辣,幾分甘甜。

  “送客吧。”

  話音落下,顧承鄞看都沒看那五名管事長老,起身朝殿樓走去。

  從容,淡然,彷彿方才的一切,不過是場尋常的應酬。

  五名管事長老坐在原位,面如死灰。

  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沒有意義了。

  論實力,他們沒有顧承鄞強。

  論背景,背後的靠山連冒頭都不敢。

  唯一有點希望的,就是利用手下人,像架空姜青山一樣架空顧承鄞。

  但顧承鄞已經明確表態了,只要不怕九族消消樂,那就儘管來。

  這話一出,五名長老當即就慫了,顧承鄞不是姜青山。

  姜青山雖然是金丹境,但空有修為,沒有手段,等到會用手段的時候,卻又已經太晚了。

  而顧承鄞是儲君少師,是內務府總管,是從神都的深水潭裡殺出來的絕世狠人。

  不僅有手段還有腦子,而且手段比他們要更高明,腦子比他們更會利用規則。

第371章 你會不會嫌棄我

  但不管這幾位連姓名都沒有的長老怎麼想。

  那都不在顧承鄞的考慮之內。

  就像大象從來不會在意螞蟻是怎麼想的。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不過是徒勞掙扎。

  所以顧承鄞現在考慮的,是另一件事。

  教育林青硯。

  不可否認,林青硯很清醒,也很理智。

  她知道自己要什麼,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在大多數時,她都是那個清冷疏離的天師府驚蟄。

  可唯獨在心魔這件事上。

  總是讓顧承鄞猝不及防。

  防不勝防。

  不管是在哪兒,不管是何時,都可能會突然來那麼一下。

  就像不久之前。

  姜青山和姜劍璃在殿樓外等著,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想到。

  殿樓內這位清冷出塵的驚蟄仙子正在做什麼。

  顧承鄞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的?

  他是怎麼做到聲音平穩地跟姜青山說話的?

  他是怎麼做到在那些電流的侵襲下,依舊從容不迫的?

  不知道。

  顧承鄞只知道,他的定力是真的被林青硯磨練出來了。

  而林青硯之所以這麼有恃無恐,就是因為她是天師府驚蟄。

  沒有人敢用神識去探查她。

  否則就是冒犯,後果是不死不休。

  所以姜青山和姜劍璃真的就只是在外面等待,什麼都沒有做。

  就算想用神識探查一二,那也只是想想,絕不敢真的這樣做。

  這就是林青硯的底氣。

  也是她的有恃無恐。

  顧承鄞想著這些,心中有些複雜。

  嗯,雖然正如林青硯所說的,她很開心,所以要讓他也開心。

  但一碼歸一碼。

  萬一林青硯因此膽子更大,下次是在洛曌面前怎麼辦?

  所以此風絕不可長。

  必須狠狠地教育!

  顧承鄞踏入殿樓,沿著樓梯來到二層。

  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窗邊,林青硯正襟危坐。

  她端坐在那裡,背對著樓梯口,身姿筆直,姿態端莊。

  清冷的側臉在月光中顯得格外靜謐,就像畫裡走出來的仙子。

  可顧承鄞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耳根泛著紅。

  配合那清冷出塵的面容,簡直反差得不行。

  顧承鄞走到她身邊坐下。

  林青硯沒有回頭。

  她依舊端坐著,目光落在窗外的月色上,彷彿不知道他來了。

  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卻出賣了她。

  顧承鄞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道:

  “小姨,能商量個事情麼?”

  林青硯沒有轉頭,假裝平靜道:“你說。”

  聲音依舊是清冷的,語氣裡卻帶著幾分心虛。

  顧承鄞想了想,斟酌著措辭。

  “下次能不能先經過我的同意,再放心魔出來?”

  他說得很委婉,語氣也很溫和。

  意思其實很明白,別搞突然襲擊。

  出乎意料的是,林青硯的回答非常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