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汝陽王道:“放心吧,本王是不會對你暗下殺手的,畢竟本王不屑痛打落水狗。”
脫脫聞言伸手道:“王爺果然是大氣,脫脫佩服。”
說完這話,汝陽王轉身就離開了,脫脫這時在後面喊道:“王爺,莫要忘了,事關重大啊!”
汝陽王根本不想搭理他,緊跟著轉身離開,直接向宮內走去,這時後面的趙公公道:“王爺等等我……”
看著汝陽王離開,脫脫鬆了一口氣,就喜歡跟這些老實人打交道,汝陽王此人過於正派,不足為慮啊!
這樣想著,脫脫直接在侍衛的押解下,從西昌門離開,整個過程中脫脫並沒有任何不悅,相反心情是格外的好。
汝陽王這時含著怒氣進了皇宮,這剛進皇宮,汝陽王就有些觸景生情,畢竟他小時候也在這皇宮玩耍過。
看著皇宮內的一草一木,倒是感觸良多,若不是這皇宮內有許多被燒焦的地方,他可能會更有感觸,趙公公看著汝陽王這樣道:“王爺可是觸景生情了!”
汝陽王聽了這話看看左右道:“哎,一別此地也有幾十年了,鎮守藩地後就沒有回來過!”
趙公公聽了這話道:“那這次王爺倒是可以趁著機會,好好體會一下這曾經舊景。”
汝陽王道:“這還真的多謝脫脫了。”
二人說著,趙公公做了個請的手勢道:“陛下在延年殿等王爺呢!”
汝陽王點頭,緊跟著跟著趙公公直奔延年殿而去,到了延年殿的門口,就聽裡面笙管笛簫熱鬧非凡,等到近處,就看那裡正有歌舞表演,宮中舞姬一個個翩翩起舞,彷彿風中精靈一般,熱鬧非凡!
而大殿四周滿朝文武歌舞昇平,看著面前的武道心中甚是爽快,而不遠處的高臺上,老哈麻正在向陛下敬酒。
而這時趙公公到了門口道:“陛下,王爺到了!”
聽了這話正在飲酒的皇帝立刻來了精神,緊跟著就看到了門口的汝陽王。
立刻起身張開雙臂道:“王兄!”
汝陽王見狀立刻大步向前,而宮女們已經停止了跳舞,這時就見汝陽王幾步來到了臺階下,單膝跪地道:“臣察罕見過陛下!”
而這時皇帝沿著臺階小碎步快步走了下來,緊跟著來到了汝陽王身邊道:“王兄,快快起來,多年不見,真是想煞朕了!”
這時汝陽王看著皇帝道:“微臣惶恐。”
皇帝道:“皇兄,你就別這樣了,咱們兄弟多年未見,真是有一千句,一萬句話要說啊,不過今日朕生辰,皇兄還是與朕共慶生辰吧。”
“來來,咱們飲酒。”
皇帝直接拉著汝陽王的手走上了皇帝的臺階。
並且邀請汝陽王跟他同席而坐,汝陽王道:“臣如何敢跟陛下同席而坐啊。”
聽了這話,皇帝道:“王兄,小時候咱們不就一起同席而坐過嗎,現在怎麼如此生分,我知道這一次讓王兄受了委屈,皇兄不會因為此事而記恨朕吧。”
“若真是如此,朕可就五內俱焚了!愧疚不安了!”
聽了這話汝陽王道:“豈敢,豈敢。”
“那就跟朕同席而坐,共飲。”
說了這話,不由分說拉著汝陽王就坐在了席面之上,這時皇帝對一旁的趙公公道:“給王兄倒酒。”
聽了這話,汝陽王道:“豈敢,豈敢。”
趙公公可不是一般人,御書房秉筆太監,那是伺候皇帝一個人的,這時大乾,朝中有丞相制衡,不然放到老朱建立的大明,很可能會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九千歲。
你讓他給自己倒酒,這不得不說,一般人還真是不幹消受。
但是皇帝旨意要如此,趙公公也是笑呵呵的來倒酒,汝陽王卻連連推脫,趙公公可以主動倒,但是他不能主動喝,不然將來找尋起來,也是個麻煩事啊。
皇帝這時拿起酒杯道:“王兄啊,這次事情是我一時不察,導致那脫脫反了天了,朕心中甚是不安啊,所以今日這件事,朕要提一個,向王兄賠罪。”
汝陽王道:“使不得,使不得,是臣敬陛下。”
皇帝道:“都一樣,都一樣。”
說著一口酒就喝進了肚子裡,然後皇帝繼續道:“王兄啊,現在天下不安,你都不知道,昨日那偃硕家呀洿蜻M了皇宮裡,朕要不是躲進祖塔都沒命了,朕左思右想,這天下還得咱們孛兒只斤氏來守。”
“所以王兄,朕非常想留你在京城待幾天,可是你們江南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江南亂不得啊!”
汝陽王道:“那我喝完酒就回江南。”
皇帝道:“那也不必如此著急,明日再走,明日再走。”
“王兄啊,朕日子過得苦啊,這皇帝天天批奏摺,這天下人還不理解朕,你說這些反僭觞N如此壞啊,他們為什麼非要反朕呢?”
汝陽王道:“都是那群貪官汙吏,導致民不聊生,百姓吃不上飯,所以才會讓魔教鑽了空子,但是百姓還是好的。”
皇帝道:“碩鼠,真是一群碩鼠!”
皇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了,這時伸手指點下面的文武百官,文武百官一個個低著頭,心想我們碩鼠,皇帝你就說說你自己吧,一年花費就高達近千萬兩白銀。
相當於國庫十分之一收入,我們才貪幾個錢啊。
你隨便修建一個高階建築,就夠我們一個部門貪汙好幾年的了。
這樣想著,百官們卻不管直接把話說明白,這時只能低著頭,看起來像一個個鴕鳥一般。
皇帝說完之後,這時看著汝陽王道:“王兄啊,這天下幸虧有你等藩王坐鎮,不然啊,朕這天下就要被這群碩鼠給廢了。”
“所以王兄啊,你回去之後,一定要替朕安撫江南諸王,告訴他們,朕已經處理了壞人,他們可以替朕好好的守著大乾了!”
汝陽王聽了這話看著皇帝道:“陛下,放心,臣回去一定會好好你的替您告訴他們的,讓他們安心守邊,不生出其他心思。”
皇帝道:“嗯,王兄忠臣啊。”
“只是可惜,未能跟皇兄結成親家,對了王兄,你那鄉寧郡主找回來了嗎?”
嗯!
聽了這話,本來已經有了三分酒意的汝陽王直接坐直了,面色雖然平靜,可是內心之中確實波瀾壯闊,皇帝這時什麼意思?
這時候提雅雅!
汝陽王平靜了一下心情道:“那偃耸謬虖垼偌由铣急幻撁撜E騙進了大都,這江南動亂,也斷了那偃说挠嵪ⅰ!�
啪!
皇帝直接狠狠的拍下了桌子上道:“大膽偃耍媸谴竽懲秊椋瑩屃穗薜幕屎螅挢M能與他干休!”
說道這裡,汝陽王道:“陛下息怒,也是小女兒福薄,沒有那皇后之命!”
聽了這話,皇帝看著汝陽王道:“唉~可惜,可嘆啊,若是真的把郡主救回來了,也莫要苛責於她,朕不怪她!”
聽了這話,汝陽王一愣,詫異的看著皇帝。
皇帝道:“朕又不是那做強扭的瓜之人,那偃四阋强匆娏耍f,朕也不怪他,朕不但不怪他,朕還要獎賞他,他若是跟郡主兩情相悅,朕願意給他們賜婚,若是他能做出於國有利之事,比如光復我湖北幾個州府,朕還給他封爵。”
“王兄覺得朕之所想,能感動那偃藛幔俊�
汝陽王看著皇帝那似醉非醉的眼睛,不知為何心中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皇帝並沒有醉,他之所言,就是為了敲打自己,說白了,他很可能已經知道陳九四的存在了。
可是皇帝知道是知道,他卻不敢輕易的搭茬,這時只能道:“陛下,這是不是對那偃诉^於寬厚了?”
聽了這話,皇帝道:“寬厚,倒是不至於,畢竟年輕人有活力,有實力啊,有道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王兄啊,你要接受,如果那偃苏娴幕匦霓D意,我大乾有了一員虎將,而你不又多了一個賢婿嗎?這世界還有這般好事不成,你想想,想想。”
皇帝拍著汝陽王的肩膀說道,緊跟著舉起酒杯道:“王兄,喝,今日就在宮內留宿,朕不勝酒力,先回去休息一會兒。”
聽了這話,汝陽王看著皇帝道:“是。”
說完就見皇帝晃晃悠悠的離開,只留下汝陽王神情呆滯的坐在那裡,皇帝難道這些都知道了。
而這時皇帝轉過延年殿,就看到了活佛坐在那裡,皇帝對活佛施了一禮道:“師父。”
活佛是每一任皇帝的授業恩師,除了第一任太祖皇帝。
這時活佛看著皇帝道:“你跟汝陽王說了嗎?”
皇帝道:“朕都說了,可是朕不明白,為何要招攬那偃耍 �
說著皇帝咬牙切齒,恨不能立刻宰了那個陳九四,還招攬他,還賜婚,還封爵,皇帝恨不能把他千刀萬剮,可是活佛不允許啊。
活佛看了看他道:“殺人容易,用人難,那陳九四是個人才,若是用好可為大乾續命幾十年。”
“可是,師父,他搶了朕的皇后!”
“江山重要,還是一個女人重要。”
皇帝聽了這話沉默了許久道:“自然是簡單重要。”
“那你還想說什麼嗎?再說帝王心術,那陳九四若是真的棄暗投明,為大乾效力,當他平定四海,天下穩固,你未必不能報仇!”
皇帝聽了這話臉上浮現出笑容道:“卸磨殺驢。”
活佛皺眉道:“此為帝王心術,什麼卸磨殺驢!”
皇帝聽了這話道:“那要是陳九四不同意投靠朝廷呢?”
活佛道:“你說服察罕沒有。”
皇帝道:“應該說服了。”
活佛道:“那也可以讓他們心生嫌隙,從而使得江南不會連為一片,也是上策。”
皇帝聽了明白了,這時看著活佛道:“師父,你搞得這麼麻煩作甚,不如你直接下一趟江南,把這些反俣細⒘耍痪秃昧藛幔俊�
聽了這話,活佛眼睛看向了西南武當山方向道:“我與那人約定,我不出大都,他便不出武當山!”
第477章 陳解:丞相大人想好給我當狗了嗎?
汝陽王在皇宮住了一晚,這一晚他輾轉反側,腦袋裡想了很多,他知道這次救自己肯定是陳九四的手筆。
因為除了陳九四,還真沒有人能有如此急智,要知道他看人還是很準的。
擴廓為人穩重有餘,而奇計不足,所以像是奇襲皇宮這樣的計郑隙ú皇峭醣1D軌蛳氤鰜淼摹�
而雅雅,雖然有奇郑墒瞧橇Σ蛔悖K歸是個女孩子家,不如男兒魄力,而且這件事鬧不好會反噬於我,這更會讓雅雅投鼠忌器,所以這件事肯定不是趙雅可以做的。
排除這兩個人剩餘的人,那就更不用說了,其餘人別說救自己,恐怕連來大都的勇氣都沒有。
尤其是自己那個世子,怕是現在已經在考慮如何長官整個江南五路八十一府呢!
想明白這些,汝陽王幾乎肯定這一次出手的,應該就是陳九四,只有這小子有如此急智,能夠想出如此聰慧的方法。
想明白了這裡面的彎彎繞,汝陽王就更加睡不著了,今日皇帝的話他可是牢牢記在心裡。
皇帝看樣子已經知道雅雅跟陳九四的事情了,這幾句話是有意點撥自己呢。
皇帝這是想要招攬陳九四,為國效力,而且還許他封侯拜相,可以封他爵位,如果這樣,他跟雅雅還真是天造地設一對啊。
如此自己也不用糾結了,把雅雅嫁給他也算是一種很好的選擇。
想明白了這些,汝陽王,已經暗自下了要去招攬陳九四的想法。
而今日最開心的還得是老哈麻,這一次鋌而走險,還真是賺得盆滿缽滿,直接把脫脫趕出了京都,從此自己又可以獨霸朝綱,當一名權臣了。
而且今日下朝,從皇帝陛下的延年殿出來,他們家門檻都快被踏破了,各種官員都上門來表示投罩猓粋個那是謙卑異常,對自己也是表起了忠心。
那真是一個個投罩模鯘獍。�
全都沒有當年他失勢後,一群人對自己的冷落了。
老哈麻也是官場臣服幾十年的老油子了,自然知道百官這牆頭草的性格,那是誰得勢,他們跟誰,現在脫脫失勢,他老哈麻再次活躍於朝堂之上。
雖然皇帝沒有明說,可是老哈麻目前已經暫代脫脫的相權,這時候下面的人豈能不來走動。
不管是六部尚書,目前在職位的五位尚書,除了禮部尚書是老哈麻的鐵桿之外,是來恭喜的,其餘的,那都是來巴結老哈麻的,省的老哈麻把他們換掉。
那都是來表決心的,而他們之下,還有各部侍郎。
這些侍郎走的最為勤快,要知道侍郎就是各部的二把手,現在一把手全都是脫脫的老部下,很多人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要被更換的,因此這些人也都動了心思,想要往上動一動。
更何況吏部尚書這個頂級肥缺還被撤換了,如此大的肥缺,他們能不動心思嗎?
這些人立刻把家裡的奇珍異寶全部搬到了老哈麻的府邸,順便還有送美女的,反正是變著花樣的討好老哈麻。
老哈麻也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副意氣風發之像。
終於到了接近亥時末才把這些送禮的人打發了,這時老哈麻已經喝的有些高了,這時晃悠著在小妾的攙扶下往自己的臥房而去。
到了臥房,門剛開啟,這時小妾立刻去把蠟燭點亮,這剛點亮,就見小妾眼珠子直接瞪大了,因為在不遠處的桌子上正坐著一個年輕人。
小妾嚇得剛想喊,沒想到這時突然一枚氣彈隔空彈射在她的穴道上,整個人直接就暈厥過去。
看著小妾倒下,老哈麻酒瞬間就醒了一半,抬頭看去坐在桌子上的年輕人,酒就醒的差不多了。
“陳,陳少俠。”
老哈麻看著桌子前坐著的陳九四,連忙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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