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在這樣一個武道鼎盛的世界,其實一個陸地神仙足以改變天下格局,這也是為何皇帝如此寵幸脫脫,甚至他有想要染指皇權的可能,皇帝都不願殺他。
因為沒必要,只要活佛站在皇帝身後,就算脫脫真的權傾朝野,可是活佛一句,足夠讓脫脫身敗名裂,所以皇帝並不慌。
其實他有活佛保著,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而最後那一句,朕依舊是朕,意思是警告諸王,不要有非分之想,可以說皇宮這個聖旨很有說明性啊。
算是給八王行述一個正面的回應。
皇帝說完這些之後,看著滿朝文武道:“嗯,今日事情就到這裡吧,朕今日生辰,在延年殿擺下了宴席,諸位可來。”
“對了,現在立刻派人去請汝陽王來赴宴,朕要馬上見到他。”
“是。”
聽了這話,外面等候的侍衛立刻轉身跑了出去,直奔大佛寺而去,而這時皇帝看了看一旁的老哈麻道:“對了,差點忘了,舅舅啊,你這次檢舉有功,聽旨吧。”
“啊,臣微末之功,豈敢邀寵。”
皇帝笑道:“舅舅啊,你當年也算是幫著朕保駕護航了,雖然現在年事略高,不過精神頭卻非常不錯啊,這般,脫脫的左相職位,你就先頂著,這朝堂之事還請舅舅替我分擔一些啊。”
“臣敢不肝腦塗地!”
皇帝笑道:“好了,今日就這樣吧,咱們且去延年殿飲酒,欣賞舞蹈吧。”
說著,眾位大臣立刻應是,只有脫脫跟吏部尚書,這時候被侍衛扣押,經過一些列的畫押之後,就會送出皇宮,直接送往雲南。
這次沒有牽連他們的家眷就已經不錯了。
這時脫脫的精神頭還不錯,雖然皇帝把自己發配雲南,可是沒有直接殺自己就說明自己跟他還有一些情意,而等到將來朝中局勢亂起來,或者老哈麻出了什麼亂子,自己再次被召回京城啟用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自己以前也不是沒被貶出京城,只是一段時間,朝廷就會把自己召集回來,所以這一次脫脫絲毫不慌。
只要不死,他脫脫必然有反敗為勝之機。
想到這裡,脫脫看著旁邊如喪考妣的原吏部尚書朝魯道:“哭什麼,不過是外放而已,咱們今日如何出的京城,他人別人就要如何把我請回去!”
聽了這話,朝魯愣住了,不過還是忍住哭泣道:“相爺,若是你有起復之日,可莫要忘了我啊!”
脫脫道:“放心,忘不了你的。”
……
咻!啪!
一顆煙花彈直接在大都城外炸響,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只見這煙花彈是一個紅色的大牡丹花的形狀,不知道用的什麼材料,在白天也能顯現的很是清晰。
眾人正在看著這朵大牡丹嘖嘖稱奇的時候。
遠處的樹林內,陳解緩緩把自己的酒碗放下了,這時看著對面坐著的達摩巴道:“大師,塵埃落定!”
“嗯?給你報信的?”
達摩巴看著陳解問道,陳解聽了這話看著達摩巴道:“嗯,花開富貴,是好訊息,應該是脫脫被拿下了。”
聽了這話,達摩巴道:“看來你的計劃成功了,恭喜啊。”
陳解道:“只能說是脫脫自己多行不義必自斃。”
達摩巴看著陳解道:“其實是我失責,若是攔住了老哈麻,說不定今日他就不會如此狼狽。”
聽了這話,陳解道:“但是大師此舉,也為活佛省去了很多煩惱,為人子弟者,當為師父分憂,不知道大師認為對否?”
達摩巴聽了這話看看陳解道:“你說的很對。”
緊跟著達摩巴道:“你的酒很不錯,可惜此生怕是再難共飲了。”
聽了這話,朱重八也依依不捨的看著陳解道:“這話倒是不錯,不過就是兄可否把這酒方傳下,也好解我饞蟲啊?”
陳解聞言看看朱重八道:“這可不行,這可是我的秘釀,我還指著他當傳家寶呢,將來我後代子孫若是吃不上飯了,還能指著這釀酒的手藝,活上一活啊。”
聽了這話,朱重八道:“也是,這等手藝倒是不能外傳啊。”
“陳兄說的不假,這將來,咱也應該學門獨家手藝,傳給後輩之人啊,”
……
大都皇宮,此時城門外有快馬向這邊趕來,為首的一匹寶馬上,坐著一箇中年人,四周全是皇城護衛,到了城門口,這時皇城護衛道:“親王大人,這皇宮之內不能騎馬,還請親王大人下馬。”
聽了這話,汝陽王直接從馬匹上下來,他也是剛知道王保保他們竟然告御狀,而且還把脫脫給告倒了。
這才把自己放了出來,不得不說,雅雅跟擴廓真是做了一件大事啊。
汝陽王把手裡的馬斫唤o了一旁的親衛,這時就見宮裡的趙公公急衝沖走過來道:“王爺,您可來了,陛下正在延年殿等您,說您不來,不能開宴呢。”
汝陽王聽了這話道:“皇恩浩蕩啊。”
說完汝陽王看著趙公公道:“有勞公公親自跑一趟了。”
趙公公說著道:“這不算什麼,咱們快些走吧。”
說著趙公公在前面領著,汝陽王在後面跟著,而剛到城門口,這時就見裡面一群侍衛正押著脫脫與朝魯往外走。
這時汝陽王與脫脫直接正面相對!
第476章 脫脫:汝陽王,你多虧有個好女婿啊!
嘩啦嘩啦……
鐵鏈子嘩啦啦作響,脫脫一步步往前面走著,一眼就看到了正鮮衣怒馬,意氣風發進宮的汝陽王。
汝陽王也看到了現在一身狼狽,可憐兮兮的脫脫,二人四目相對,彼此竟然有幾分尷尬的情緒在空中瀰漫,過了許久,這時二人走到了一起。
趙公公皺眉道:“你們這些人怎麼當的差,不知道犯人要走西昌門,東華門要走貴人的!”
聽了趙公公的呵斥,那侍衛立刻點頭哈腰,卑躬屈膝的,看著侍衛這個樣子,趙公公冷眼以待,沒有任何和顏悅色的樣子。
看著趙公公如此,就聽脫脫開口道:“趙公公。”
“他走東華門是我要求的。”
趙公公聽了這話臉上立刻帶著笑容道:“呦,原來是脫脫大人安排的啊,我說怎麼如此囂張呢,不過脫脫大人,馬上就要前去雲南為國分憂了,這宮內的事情,就不勞大人費心了。”
“你們幾個,等著回去挨罰吧!”
趙公公對著看押脫脫的幾個侍衛立刻厲聲相喝。
幾個侍衛都是如喪考妣的樣子,臉色一片灰敗,好傢伙,這回惹了趙公公有罪要受了。
其實之所以要走東華門,是這幾個侍衛跟脫脫有舊,脫脫當丞相的時候,對於這些侍衛也是極盡拉攏,比如這些人正常工資,一個月也就三兩銀子,可是脫脫當丞相之後,給了這些侍衛一項補貼,把他們的工資提高到了十兩銀子一個月,這銀錢已經非常可觀了。
這幾個侍衛感念脫脫的恩典,因此就準備給脫脫最後的體面,所以才讓脫脫走東華門。
沒想到正好跟汝陽王碰上了,這還真是流年不利,本來只是想用自己權力小小報恩一次,哪曾想正面就撞上了趙公公。
趙公公很大程度就是皇帝的意志下移,現在脫脫已經被皇帝放棄,既然放棄就不能給足夠的好臉色,也別管是為了敲打,還是為了以後更加好用,這時候都應該好好敲打,用力的敲打。
所以趙公公這是代表皇帝在對脫脫進行敲打,只有敲打好了,再啟用,才能成為一條聽話的好狗。
皇帝的目的可不是培養一個賢相,他需要一個忠心於他又有能力的好狗!
脫脫以前是完美適配這套理論,那就是一條忠心耿耿,而且有很強能力的好狗,那才是皇帝需要的。
現在脫脫這條狗有點想跟皇帝呲牙,所以皇帝就要打壓一下他,必須要讓他知道疼,知道怕,等到將來合適時機一起用,便又是可以供自己驅馳的好狗。
脫脫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因此趙公公對他的訓斥,脫脫並不回嘴,不過一旁的吏部尚書朝魯卻不樂意了,這時對著趙公公喝道:“趙公公,雖然我們失勢了,但是曾經的幾分香火情總是有的吧,你這般羞辱我們,難道就不顧當年的情面?”
趙公公聽了這話呵呵冷笑道:“本公公與你能有什麼情面,當年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現在你都虎落平陽了,還拿你吏部天官的架勢,真是笑死雜家了,你們幾個,眼瞎啊,還不把人給我送到西昌門去!”
“東華門,也是你們這群東西可以走的!”
趙公公呵斥道,聽了這話,那幾個侍衛立刻開口道:“是是,我等知錯,這就前往西昌門。”
說完了幾個侍衛還埋怨的看向了脫脫與朝魯。
這時候你們還擺什麼官老爺架子啊,現在好了,害的我們被罵了吧。
脫脫依舊是寵辱不驚的樣子,可是朝魯卻怒了,他沒想到現在連個小小的侍衛也敢埋怨他們了。
大都這麼多年,花了這麼多錢,養肥了這麼多人,不就是這個時候用的嗎?
結果現在,好傢伙,連個小小的侍衛都敢給我臉色了,這是沒把我當成人啊。
朝魯張嘴就想罵兩個侍衛,不過看到脫脫卻制止了他,畢竟朝魯雖然有幾分辯才,可是卻少幾分變通,尤其是在察言觀色上面。
這幾個侍衛明明是好心招致辱罵,你要是這時候罵回去,帶來的是什麼,肯定是讓人心中不快,甚至會因此記恨於你,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所以脫脫直接打斷了朝魯。
“朝魯!”
一聲喊了過去,朝魯的動作一頓,緊跟著就看到了脫脫開口道:“咱們從西昌門走!”
“相爺,這……”
“走!”
脫脫開口,朝魯只能不情不願的跟著,不過就在這時汝陽王開口道:“脫脫!”
脫脫停下了腳步回頭,就看到了汝陽王,四目相對,汝陽王緩緩的走了過去。
脫脫這時收了收手中的鐵鏈道:“呵呵,王爺,一夜時光,乾坤顛倒,王爺一語成讖,在下還真就成了階下之囚了。”
“不知王爺,可解恨否?”
脫脫看著汝陽王。
汝陽王看著脫脫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不就是脫脫大人所求的嗎?”
脫脫聽了這話看著汝陽王道:“我求這枷鎖纏身,流放邊疆?”
汝陽王看著他道:“脫脫你知道你錯在哪了嗎?”
“還能錯在哪?削藩動了諸王的利益,這是被反噬了而已。”
汝陽王聽了這話,看著脫脫道:“你看起來,還是沒聽懂啊,你錯不在削藩,錯在私心!”
“嗯?願聞其詳?”
汝陽王看著脫脫道:“你要是真的為了大乾,從而削藩,我們倒是不說其他,可是你削藩的動機不純,你是為了私心,為了權欲削藩,”
“公心私心,天下人,朝堂文物,陛下都可以分辨出來,若是公心,我汝陽王被削藩不單不會喊冤,甚至還甘願充當汝之馬前卒。”
“可是你私心大過公心,權欲熏天,那憑你一個帝國丞相,也想撼動我大乾百年的藩王制度,你是做夢,所以你輸在心不正!”
汝陽王指著脫脫的心口說道。
聽了這話脫脫哈哈大笑道:“迂腐,迂腐!”
“王爺,你所謂的公心私心,那不過是你勝利後的推導而已,你知道我的推導是什麼嗎?”
汝陽王看著他道:“什麼?”
脫脫道:“我的心太大了,總想著兩件事一起做,從而一舉安定天下,若不是我非要把處決小明王與削藩一起做,但凡我一件事一件事的做,可能結果就不一樣了。”
“而且王爺,你之所以會贏,不是你多厲害,是拜火教進攻皇宮打亂了我的計劃,然後就是你的義子王保保,還有……”
脫脫說到這裡,看著汝陽王道:“陳九四跟你家郡主……”
汝陽王臉色一變道:“你可別瞎說,我家雅雅是被山匪所擼。”
脫脫道:“呵呵,事情如何,你自己心裡清楚,其實不妨告訴你,這一次拜火教餘年襲擊皇宮的計劃,很可能就是陳九四安排的,甚至,我如今這個下場,也是陳九四有心設計的!”
“不得不說,王爺這女婿對你這個老岳父是操碎了心了。”
汝陽王這時逼近脫脫道:“你敢再胡說,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這從進城到雲南這條路還是很長的。”
脫脫聽了這話看著汝陽王道:“王爺,我跟你說這些,就是想要告訴你,這些事情我都知道,而且一旦我有事,立刻這個訊息就會散播出去,若是被陛下知道了,不知道王爺這三珠親王還能不能坐得住!”
汝陽王看著脫脫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脫脫道:“呵呵,沒什麼,我只想安全的到雲南,只要王爺不對我出手,我就不會亂說話,王爺大可安心。”
汝陽王聞言看看脫脫道:“哼,你當本王怕你的威脅不成?”
脫脫道:“你也許不怕,可是他陳九四怕,你的女兒鄉寧郡主也怕,咱們做父母的,要為子計之深遠,不是嗎?”
汝陽王聽了這話看著脫脫呵呵道:“呵呵,好,好,不愧是能夠執掌朝政的丞相,真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手段高超的可怕啊。”
脫脫聽了這話,看著汝陽王道:“王爺過獎了,只是一些保命的小手段,畢竟我樹敵過多,要是沒點手段,怕是出了京城連明日的太陽也見不到了。”
汝陽王聽了這話看著脫脫道:“呵呵,盡是一些小手段。”
脫脫道:“王爺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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