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838章

作者:桃公旺

  看著王保保離開,魯王道:“賢侄,不吃了飯再走啊?”

  王保保道:“多謝魯王叔了,至於吃飯,等我跟父王一起回來再找魯王叔敘舊。”

  魯王道:“那好,我就恭迎賢侄凱旋而歸……”

  王保保可不管這個老狐狸咋想的,這時候出了府門口,然後騎上馬直奔河北路方向而去。

  他跟陳九四他們約定的可是滄州府見面。

  這時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陳九四了,畢竟陳九四給齊王的一句話竟然起了這麼大的作用,讓他對陳九四,第一次另眼相看的感覺。

  反正他感覺自己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這些。

  就這樣,王保保星夜兼程直奔滄州,終於在一日夜之後趕到了滄州府。

  進城之後,他就找到了滄州府他們約定之地,見到了陳解。

  “三哥!”

  郡主見到王保保風塵僕僕而來,頓時迎了上去,這兩天她挺舒服的,在滄州府有吃有喝,緩解了疲勞。

  而陳解更是修身養性,每天都在感悟天地,以求身心跟天地融合,達到勿我兩忘的境界,從而提升境界。

  王保保這時看到趙雅也滿心歡心,說了兩句,王保保道:“陳九四呢?”

  趙雅道:“閉關練武了。”

  “這個時候閉關。”

  王保保皺眉。

  趙雅道:“對了閉關之前,他說等你來了,問一句,可拿到了八王行述!”

第436章 陳九四的行動計劃!

  “他,他知道我能拿回來八王行述?”

  王保保吃驚的看著趙雅,趙雅開口道:“他說齊王不是傻子,他那封信送過去,齊王就應該有所動作,畢竟唇亡齒寒。”

  “咱們父親要是出事了,只是袖手旁觀的話,那麼將來他就會成為朝廷第一個要針對的人。”

  “若是咱們父王能救出來,咱們父王才是脫脫第一個要對付的人,齊王反倒是可以活下來,這就是政治遊戲的規則。”

  “所謂政治就是平衡,平衡被打破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趙雅最近跟陳解學了不少,這時候說給王保保聽,王保保沉默片刻道:“這陳九四還的有些見解。”

  其實陳解有見解這件事並不是偶然,而是一直都很有見解,那為何今日才被王保保發現,原因也很簡單,以前王保保永遠是高高在上的位置。

  因此他看陳解的時候永遠是俯視的角度,導致的結果就是陳解再優秀他都看不見,也不想承認。

  而如今他落難了,他虎落平陽,這時他再用平等的眼光看陳解的時候,這才發現,陳九四的優秀那是相當可以的。

  這才是他現在這種陳解做點什麼,他都有些驚訝的感覺,因為直到此時他才能正視陳解。

  “我要見陳九四!現在不是他閉關練功的時候。”

  趙雅聞言道:“這,好吧,你跟我來。”

  說著趙雅帶著王保保往後院走,陳解剛來到滄州的時候,就在這裡租了個小院,然後一行人就住在這裡。

  而他直接選擇了閉關研習武道,其實現在陳解閉關並不能對自己武道有什麼值得飛躍,但是大戰在即,陳解還是需要時間調整一下自己的武道狀態,讓自己的狀態變得更好,從而應對接下來的激烈戰況。

  大都之行,目標有二,第一就是救出自己的老丈人,汝陽王察罕帖木兒。

  其二就是那顆皇家庫房內藏的那一顆道果,提升自己的實力,讓自己進入熔神一轉。

  進入熔神境已經進入這天下最頂尖的一群人之中,而相同道理,自己面對的敵人也愈加強大。

  以前陳解依仗的神功秘法,也並沒有以前那麼強悍,陳解需要重新梳理一下自己的戰力,從而應對即將面對的嚴峻局勢。

  陳解現在傍身的功法一共有三種,一種是本命功法,四季天象訣,這功法絕對是天下最一流的功法,而且流傳幾千年,經過無數人整合,整個功法的強大程度,是高於目前天下強者手中使用的功法的。

  也包括活佛悟出來的功法,比如八思巴活佛的龍象般若功。

  當然這並不是說龍象般若功弱,這要是讓八思巴對陳解施展出來,那碾死陳解也不比碾死一隻螞蟻難多少。

  不過龍象波若功若不是由活佛八思巴施展出來,那力量可能就弱一些,比不上四季天象訣這樣的從上古傳下來的人皇功法。

  因此陳解這本命功法還是有強度的,只不過也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不完整,到目前為止,陳解手中也只有春字訣,夏字訣兩個完整的篇目,冬字訣不全,而秋字訣到目前為止連點眉目也沒有,這就是陳解現在最頭疼的問題。

  而除了這四季天象訣,陳解手中還有兩樣武功,一個是橫練絕學,擒龍十八掌,而且陳解目前已經練到了此功的最高境界,十八掌皆全,並且以熔神境催動這擒龍十八掌也是能夠發揮這擒龍十八掌的最強功力。

  雖然可能跟當年鎮守襄陽的郭巨俠相比還差一點,但是那一點已經不是這功法帶來的,而是個人天賦。

  這做個比喻,就好像一個功法的上限是一百,但是一些天賦異稟之人,能催動這功法的百分之一百二的強度,這就是天賦異稟。

  就好像江湖上爛大街的太祖長拳,其他人用都只能算是江湖二流功法。

  可是你換成當年的喬峰喬大俠催動,那就能施展出不弱於一二流武功的強度,這就是武功與人契合度的問題。

  陳解目前已經能夠發揮出擒龍十八掌接近百分之百的威力,差的也就是對這門武功的天賦了。

  而除了擒龍十八掌之外,陳解還學了拜火教的鎮教功法,乾坤大法。

  乾坤大法的上限可比擒龍十八掌高,乾坤大法屬於準超流功法,可能僅次於八思巴活佛的龍象般若功,以及武當的太極心法。

  能跟少林四絕,易筋經,洗髓經,金鐘罩,九陽神功位列一個層次。

  可惜的是目前乾坤大法的第五層陳解還未曾感悟出來,若是能夠感悟明白,那陳解的戰力就可以逼近當年的天下第二,不動明王韓山童了。

  而陳解這次閉關的目的,第一是等待王保保,第二就是要把這三門武功融會貫通,好好的整合一下,合理的分配一下,讓自己的實力有一個穩步的提升。

  而經過陳解的不斷努力,陳解感覺對這三門武功的理解也使用更加純熟。

  戰力應該也提高了一兩成左右。

  而這時王保保與趙雅來到了後院,杜雄這時守在陳解閉關的門前,彷彿一尊鐵塔一般。

  這是陳解給杜雄的任務替他護法。

  趙雅過來看著杜雄道:“九四出關了嗎?”

  杜雄眉頭一瞪道:“沒有。”

  趙雅道:“我哥哥回來了,想要見九四。”

  杜雄看著趙雅道:“郡主,主公說他不主動出關任何人不得打擾。”

  趙雅道:“我知曉,不過……”

  杜雄道:“郡主,你是主公的未婚妻,也算是未來主母,你應該知道武者在閉關的時候,有可能進入入定狀態,若是此刻被打斷,輕者此生武道難有寸進,錯失一個提升機會,重則可能經脈錯亂,一命嗚呼。”

  “所以郡主,你難道希望主公出什麼亂子?”

  郡主聞言一頓,緊跟著嘆息一聲道:“我知道了。”

  然後回身看著王保保道:“三哥,等等吧。”

  王保保聽了這話有些急切道:“咱們能等,可是我怕父王等不得,這時候他閉什麼關啊。”

  趙雅聞言皺眉,雖然很擔心自家的父王,可是也怕打擾陳解。

  “放心,誤不了事情。”

  就在趙雅兩難之時,陳解突然推開了房門,趙雅看到陳解很激動道:“九四。”

  陳解道:“沒事的,有道是磨刀不誤砍柴工,這一次可是一次大事,乃是脫脫相權進一步提升,也是藩王實力的守護之戰,所以並不必著急。”

  說完這話,陳解道:“現在大都肯定防禦嚴密,咱們想要進去,就很難不暴露行蹤,可是暴露了行蹤,那脫脫定然要針對咱們,所以咱們要儘可能讓他們不知道咱們進京了。”

  王保保皺眉道:“那你在這裡閉關就能尋找到機會?”

  陳解道:“自然,知道我為什麼要在滄州停留這麼久嗎?”

  王保保道:“不是等我嗎?”

  陳解笑道:“等你是其一,自然還有其二。”

  王保保皺眉:“何為其二?”

  陳解道:“等一等人。”

  王保保道:“什麼人?”

  陳解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趙雅,彷彿在考校一般,趙雅微微皺眉略微沉思,片刻眼睛突然一亮道:“你是說那些街上突然多出來的江湖人?”

  陳解笑道:“沒錯,脫脫這盤棋下得有點太大了。”

  “或者說他的野心太大了,他既想要削藩奪權,又想要打擊拜火教,讓義軍功虧一簣。”

  “他兩頭都想要,導致的結果就是什麼也得不到。”

  “其實他要是專門削藩,現在就應該封鎖大都,讓所有人都不能進大都,不讓人把這件事捅到皇帝那裡即可。”

  “只要他能守住半年,或者一年,這削藩大業就算成了,如何再伸手收拾義軍也不晚。”

  “或者說他專門對付義軍,雖然這個過程很難,很長,若是他能帶領朝廷勵精圖治,不再斤斤計較,爭權奪利,說不定還真的能成功,而成功了,那就是功在千秋。”

  “可是他兩樣都想要,抓了小明王在京城搞出一個屠王大會,準備張開網讓北方紅巾軍,這個造反主力,全部進入他的彀中,然後一網打盡。”

  “又想防備諸王反抗,進京面聖。”

  “那難度就大了,一方面放人進來,一方面準備把人攔在外,那結果就不可能美好了。”

  “所以脫脫這步棋走的很是矛盾。”

  陳解分析道,聽了陳解的分析,王保保與趙雅對視一眼,也都同意陳解的意見。

  這一步脫脫步子跨的有點大,所以容易扯到到蛋。

  趙雅道:“按理來說這裡面的利害關係,脫脫那樣聰明的人不應該不明白啊!”

  王保保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人的野心可能會膨脹的過快,最後發現收不住場,這種事情也並不少啊。”

  陳解看著趙雅與王保保的對話,緊跟著開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什麼?”

  趙雅跟王保保看向陳解,陳解開口道:“王保保動了這麼多手段,一個前提條件是需要活佛配合。”

  “不論是武官之首的寶象軍主,亦或者是調動京城這麼多高手為他所用,這一切若是沒有活佛首肯,脫脫根本實現不了,你們就不奇怪,活佛這樣的人物為何要幫著脫脫呢?”

  “他不是大乾的定海神針嗎?”

  陳解問道。

  此話說完,王保保與趙雅互相對視一眼,也是不解,王保保看著陳解道:“那你說為何?”

  陳解聽了這話看著王保保道:“你說活佛在意的是什麼?”

  “你不都說了嗎?是大乾的安危啊。”

  “那皇帝是誰,或者說皇帝的權柄多少他會在意嗎?”

  “再詳細點,若是有人說,可以讓大乾幽而復明,四海安定,五方臣服,只是想要多一點的權柄,你說活佛會答應嗎?”

  陳解問道。

  沉默,王保保與趙雅都在沉思。

  過了許久,趙雅看著陳解道:“你的意思是脫脫答應了活佛,要幫助大乾穩定局勢,消滅反伲贿^報酬是想要削藩,獲得更大的權柄?”

  陳解笑了笑道:“為何不能是,脫脫對活佛說,他需要更多的權柄,從而消滅反伲瑤椭笄信d而立。”

  “而現在權柄都被藩王把持,不尊朝廷,所以他想要收權,然後消滅反佟!�

  趙雅道:“而活佛答應了脫脫,不過活佛也並不是胡信他人之人,便提出了一個條件,要脫脫先做出點成績給他看。”

  “所以脫脫才會冒險兩線開工,一面證明自己的確有消滅義軍的能力。”

  “就是這一次的屠王大會,以小明王為誘餌,吸引北紅巾的人前往京城營救,從而一網打盡。”

  “同時,他現在的力量不夠,還需要削藩壯大自己,給你們看點東西。”

  陳解這時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條,然後遞給了趙雅與王保保。

  趙雅接過來看了看,眉頭直接皺了起來,王保保看了過去也是一驚道:“這是真的?”

  陳解道:“我在隆興府的暗哨發來的,絕對準確。”

  王保保皺眉道:“你在隆興府還有暗樁,啥時候安放的?”

  陳解笑道:“當然是上一次前往隆興府時安放的,想娶你們家郡主,我不動點手段豈能行。”

  王保保皺眉,趙雅卻笑道:“沒想到你竟然隱藏這麼深,對我是處心積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