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你怕死,那麼小明王就救不了,小明王救不下來,那麼北系紅巾軍的大義就站不住了,畢竟你們都喊著要為明王遺命戰鬥,可是明王的子嗣你都不去救,誰還相信你是為了明王出力的啊。
去不去就,與能不能救下來,這是不一樣的,不去是態度問題,沒救下來是能力問題。
天下的漢人百姓可以允許你能力不行,因為能力不行還能補救,可是天下百姓決不允許你態度有問題。
因為你態度有問題,就代表著你並不是遵從明王遺命,帶領漢人百姓驅除韃虜,恢復中華的。
你是有私心的,你其實是想要借用這個機會,奪取天下權柄的。
百姓們支援你,是因為百姓們想要你帶領他們趕走牧蘭人,恢復華夏正統。
可是你要是隻想升官發財,掌握權柄,割據一方,自己當皇帝不管底層死活,他們是絕對不允許的,也不會支援你。
而沒有了群眾基礎,那你什麼也不是,這就是北方紅巾軍面臨的問題,所以他們必須要有態度,要把自己的態度表現出來。
也就是說,脫脫設計的這個毒計,他們必須鑽,他們沒得選。
要麼失去大義,從此所謂的抗乾大業成為笑柄。
要麼你就乖乖的鑽進脫脫的圈套,到時候,你能不能破局,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而北方紅巾軍沒仔細想了想,最後決定破釜沉舟,他們沒得選,他們不可能眼看著手中的權利流失,大義不存,所以他們必須要做出表率,讓天下的百姓們都知道!
我們北方紅巾軍是想繼承是明王遺志,帶領大家奔向美好的未來的。
而且他們還不想讓脫脫計策輕易成功,所以他們也都帶著決戰的心思,三十六路北方紅巾軍決定聯合在一起,齊聚大都,跟脫脫來個魚死網破。
這就是朱元璋以及很大一部分北方紅巾軍前往大都的前提條件。
陳解之所以不知道這件事,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他不是北紅巾的範疇,他屬於彭瑩玉一派,而彭瑩玉可不是北紅巾的人,他是南紅巾的代表,所以北紅巾這次行動,並沒有通知彭瑩玉,陳解自然不知。
現在停了湯和這般一說,陳解也知道了北紅巾三十六路煙塵將會在大都劫法場。
看來這一趟大都之行,又將是一場腥風血雨啊。
陳解想著看著湯和道:“大都可是陸地神仙的住所,而且還有眾多熔神境高手,你家大哥能應付的來嗎?”
聽了這話湯和笑道:“陳大俠不知吧,我家大哥也突破了熔神境,並且在枯渡大師的幫助下,實現了熔爐一轉。”
“什麼?”
陳解聽了這話,心中也是一驚,他萬萬沒想到朱重八的提升竟然還在自己之上。
要知道陳解在光明頂可是九死一生才進入熔神境的,那曾想朱重八竟然不知不覺就進入了熔神境,而且還一轉了。
要知道一轉是需要一顆道果的。
而這道果那可是天下熔神境高手都在爭搶的寶貝,自己到現在為止都沒有這道果的訊息,可是這朱重八竟然有道果提升到了一轉,實力還在自己之上,這讓陳解瞬間有了危機感。
要知道明眼人都知道,將來這天下必在這二人手中爭奪,義軍之中北紅巾就屬於朱重八了。
而南紅巾扛鼎的就是陳九四。
未來若是義軍真的有出息了,最後爭霸天下的肯定是南北紅巾,也就是陳解與朱元璋之爭,這裡面不單有勢力之爭,而且還有武道之爭。
現在朱元璋竟然領先了陳解一大步,這個是陳解沒想到的。
少林這千年古剎果然厲害,底蘊深厚,而且看朱元璋這待遇,很明顯枯渡和尚是押寶在朱元璋身上了。
而這時湯和也不知道是刺擊陳解還是如何,這時再次開口:“對了我大哥現在不單實力提升到了熔神一轉,而且還學會了少林的易筋經,可以說,此去大都只要不是遇到那絕頂活佛,我大哥就不會有危險。”
說到這裡,湯和看著陳解道:“對了,陳大俠,你現在是什麼實力啊?我聽人說你在光明頂上大展神威,震驚天下,想必也快一轉了吧?”
第434章 李善長與八王行述
湯和是有意說這些的,武道世界向來都是以武為尊,陳解今天教訓了他的手下千戶。
不單是依靠了自己強橫的武力,更是暴露了一個身份,那就是陳解乃是現在的拜火教法王。
如果純按照職務來算的話,別說他了,就是他們豪州分舵的舵主,郭子興,都是陳解的屬下的屬下。
而他大哥朱重八更是郭子興的部下,那是陳解屬下的屬下的屬下,那是能跟陳解搭上話,都屬於燒高香級別。
如果按照這個來說,他們這些人那看到陳解都應該跪迎了,這還是有什麼平等對話的機會。
更何況他大哥曾經說過:“若義軍能得天下,則必是他跟陳九四之爭。”
也就是說,大乾還在的時候,他們是盟友關係,將來,必然是生死之敵。
若是現在就被人強行壓一頭,那未來還如何跟陳九四一爭天下?
正因為此,所以湯和故意把朱重八現在的實力拿出來說事,說白了,這是個武道為王的時代,權柄永遠是武力的延伸。
就算天下最尊貴的皇帝,看到活佛八思巴,也要行弟子禮,這就是權柄向武力屈服的表現。
拜火教亦是如此,他朱元璋在教內沒有身份,可是並不代表他沒實力啊,而拜火教也向來是強者為尊,想要成為法王,諸多條件裡面,最重要的一點是什麼,那是實力,實力最起碼要熔爐上境才能入選法王,若是嚴格的時候,只有熔神境才能進入法王的行列。
而朱元璋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熔神一轉,那是勉強能進天榜的強度,這個實力比多智狐關先生,下山虎杜遵道都強,所以如果他願意重新歸順拜火教最起碼要是個法王之位。
地位絕不會在陳解之下,因此你讓他們做出見到陳解,如下級見到上級,他們是不願意的。
這才是湯和要把朱元璋實力亮出來的原因,意思是陳九四你自己掂量掂量,莫要覺得你現在已經多了不得了,其實你跟我大哥還是有差距的。
陳解明白湯和的想法,聰明人往往一點就透,不過這湯和看起來並不是那個聰明人啊。
陳解想著對湯和道:“你大哥這次去了大都,就留你一人看家啊?”
湯和道:“沒有,還有李先生。”
“李先生?”
陳解看著湯和,湯和略一頓道:“哦,一個書生,不是咱們江湖人。”
“可是定遠李善長!”
見陳解竟然一下子叫出了李善長的名字,湯和也很驚訝,看著陳解道:“陳大俠,認識李先生?”
陳解道:“呵呵,聽我麾下胡先生說過,對了,李先生可在軍中,可否出來一見!”
湯和這時剛想說話,沒想到軍中就有一騎撥開眾人走了出來,騎上坐著一位中年文士,歲數比陳解麾下的胡惟庸大很多。
看到來人,陳解策馬向前微微抱拳道:“可是李善長,李先生。”
陳解率先問好,李善長見狀立刻抱拳道:“不敢,不敢,在下見過陳大俠。”
“不知大俠在哪聽了我的薄名。”
李善長很好奇,他這個平時窩在定遠教書的教書匠,怎麼會被這大名鼎鼎的陳九四知道呢?
他又是從哪裡知道自己名字的呢?
這樣想著,李善長看著陳解問道,陳解聽了這話笑道:“我手下有一位先生名叫胡惟庸,說曾經有幸跟先生交談過,言之先生有經天緯地之才,治國安邦之能,故才記憶猶新。”
“胡惟庸,哦,鬍子中,我知道他,他也是我定遠才子。”
李善長提到了胡惟庸,臉上也有了笑意,胡惟庸乃是有才學的,而且跟李善長又是同鄉,故彼此也有交際。
因此這事提出來,還真是很和諧,二人互相說了幾句,這時李善長看著陳解道:“子中現在如何?”
陳解道:“在我那裡主管民生政務。”
李善長道:“好啊,子中有大才,萬望善待之。”
陳解笑道:“我也覺得子中之才可為宰輔之輔。”
李善長一愣看著陳解道:“陳大俠何意,子中之才也堪為宰輔之副,那陳大俠覺得誰當為宰輔?”
“非先生莫屬也。”
陳解看著李善長哈哈笑道。
聽了這話,李善長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緊跟著難看,最後是苦澀難耐。
而一旁一直關注這邊的湯和眼睛都是瞪大了,滿臉的不願意,陳九四什麼意思,這麼光明正大的挖牆腳嗎?不行,我回頭得跟大哥說說,這姓李的也未必靠得住了。
湯和如此想著,眼神看向這邊也尤為不善。
李善長看到了湯和的目光,苦笑的對陳解道:“陳大俠可是害苦我了。”
陳解道:“真心實意誇先生呢,何談害字。”
李善長呵呵笑道:“陳大俠,不單武道厲害,這口舌更是不凡。”
陳解笑了笑道:“良禽擇木而棲,先生大才,就該有大的舞臺。”
李善長笑著搖頭道:“感謝陳大俠的抬愛,可是你已經有子中了,這一山不容二虎,我去了子中又該如何自處?”
陳解道:“我心甚大,有足夠的舞臺給更多賢能之人,先生何須擔心沒有施展之地呢!”
“咳咳……陳大俠。”
陳解這話說完,湯和徹底忍不住了出聲道:“陳大俠,我們尊重您,稱您一聲陳大俠,可是您這樣當面撬行的行為,可不君子啊。”
陳解聞言哈哈笑道:“啊呀呀,沒注意,沒注意,湯兄弟,你得見諒啊,我這人見才欣喜,甚至看到湯兄弟,我都想招入麾下,共圖大業啊。”
聽了陳解的話,湯和臉色並不好看,不過卻不能跟他直接翻臉,只能打著哈哈道:“大乾尚在,還請陳大俠莫要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陳解道:“明白,明白,那我還要趕路就先走了,你還有事情嗎?”
陳解笑呵呵的看著湯和,湯和也拿陳解沒有辦法,只能拱拱手道:“不送。”
說著讓出路來,本來還想請陳解去他們軍營坐坐的,現在他可沒有這個心情了,畢竟這陳九四做事太沒有分寸了,竟然當面撬人,若是真的把他請進軍營,在看上自己手下的幾個將領可咋辦啊。
雖然湯和很不想承認,但是黃州府在反訇犖橹幸彩怯幸惶柕拇嬖冢茄e的百姓富足,經濟繁榮,軍事強大,都是他們這些人羨慕的所在。
這要是真讓陳解進了軍營,開始撬牆角,他還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啊。
想到這裡,這時陳解看著湯和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陳解揮手,立刻讓郡主他們跟上,然後一行人直接穿過管城府直奔河北滄州,那裡王保保還等著他們呢。
看著陳解遠離,李善長眯縫著眼睛道:“真是一代梟雄啊。”
湯和在一旁聽著道:“李先生莫非動心了?”
李善長看看湯和道:“我若動心,跟他走了,你還能攔得住不成?”
湯和一時語塞,不過還是開口道:“李先生,我大哥待你已眨M钕壬钾撐掖蟾绲男湃危材钾摿宋覀冞@些兄弟的信任。”
李善長看了看湯和,再次感慨,陳九四殺人誅心啊,一句話就讓湯和有了這麼大的反應,也不知道上位聽了他的話,會如何想。
李善長苦笑連連,不過內心之中對陳解那句:先生有宰輔之才,還是很受用的,他李善長本就是自命清高之輩,能夠得到這天下如此出名的少年英雄認可,李善長認為這就是傳說中的英雄相惜。
陳解離開了,趙雅這時騎馬趕上來,看著陳解道:“你剛才那句話,是故意說給那湯和聽的?”
陳解道:“他拿朱重八熔神一轉來壓我,我要是不給他點好看的,他還真以為我好欺負了。”
此話一說,趙雅道:“熔神一轉,嗯,少林的確還是底蘊深厚啊。”
陳解聞言不說話,趙雅想了想道:“其實這一次前往大都,既是危機,也是機遇。”
陳解一愣看著她道:“什麼機遇?”
趙雅開口道:“大都府庫之中,純有一枚道果,當年朝廷讓我父親把我嫁給皇帝的時候,皇帝承諾我父親,大婚之日,皇帝要把這個顆道果送給我父親,助我父親更進一步,進入二轉。”
陳解聞言一愣看著趙雅道:“這一轉進入二轉,需要兩顆道果,王爺憑藉一顆道果如何進入熔神二轉啊?”
趙雅笑道:“我父親手裡本來就有一顆道果,乃是當年剿滅南紅幫時得到的。”
南紅幫陳解知道,是曾經江南一把,橫跨江南十幾個州府,其幫主實力也強悍異常,最後還是汝陽王,力排眾議,以自己強悍的軍事力量剿滅這南紅幫。
如此說來汝陽王手裡有一顆道果,陳解就能理解了。
不過這個訊息對陳解來說也很有用啊,皇家府庫內有一顆能夠進入熔神一轉的道果,這還真是一個意外收穫啊,如此想來。
陳解覺得這一次大都之行,也沒有想象的那麼接受了。
本來這一趟是純救人的,可是沒想到這裡面還有一個讓自己武道進步道果,那就沒說的了,看來這皇家府庫也要走一走了。
這樣想著,陳解對趙雅道:“雅雅,看來你還真的是我的福星啊。”
陳解瞬間充滿了幹勁,就老丈人是要去,可是沒有那麼積極,但是如果能順道得到一顆道果,那這大都就非去不可了。
想著,陳解精神抖敚w雅一行,直奔河北滄州府而去。
又行了三日三夜,終於趕到了滄州府。
這裡離京城也就剩下兩日的路程了,陳解等人在這裡開了店,準備等待王保保。
而王保保這時正在魯王府等待魯王。
魯王也是皇室宗親,不過沒有汝陽王那般近,如果細算起來,他應該是當今陛下的三爺爺家的堂叔。
屬於同宗但是不同脈。
王保保這時坐在魯王的廳堂之中,府中下人給王保保送來了一杯清茶,上好的西湖龍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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