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聽了這話,魯秦氏笑道:“該,我讓他嘚瑟,活該!”
罵的是相當解氣。
而陳三六父子這時候也是相當的開心,這兩家人啊,對陳九四那是羨慕嫉妒恨到了骨子裡。
看到陳解過得好,比殺了他們都難受!
這時候恨不能陳解立刻被抄家,他們好解解氣。
而就在這時,就見大船頭招手讓他們過去。
二人一見,頓時十分興奮啊,難道是給自己機會嗎?
想到這裡連忙過來。
魯三瘸著一條腿,連蹦帶跳的過來了。
“大船頭,於老爺!”
四人過來行禮,由於漁幫在仙桃村的勢力最大,因此他們先給大船頭行禮。
於彪也不說話。
趙詢道:“我也不跟你們廢話,今日找你們過來,是給你們個機會,你們上次不說想要加入魚欄嗎?”
幾人立刻點頭。
趙詢道:“好,那我給你們個任務,幫我們找到陳九四或者蘇雲澹灰业剿麄儍蓚人,就記你們一功,到時候破格錄取你們加入漁幫,魯三到時候你也有機會啊!”
聽了這話魯三的眼珠子都亮了。
“謝謝,大船頭,謝謝大船頭!”
趙詢擺擺手。
“行了,別廢話了!”
“趕緊想想,平時陳九四跟誰交好,這是能夠藏到哪去了?”
聽了這話魯三與陳三六對視一眼,緊跟著魯三小心問道:“大船頭,方便問您一句,這陳九四到底犯了什麼罪,這麼大排場。”
大船頭一瞪眼道:“這是你能打聽的嗎?”
“不過跟你說一點也不為過,記住了,死罪!”
魯三聞言頓時大喜道:“這是叛幫了?!”
趙詢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一旁的於彪也怪異的看了趙詢一眼,趙詢頓時大怒:“關你鳥事,趕緊帶路。”
“哎哎,這平時跟陳九四交好的,也就幾家,最好的應該就是白家,跟陳二八家了,我建議先去搜尋白家!”
我去你孃的!
大船頭心裡都罵翻天,這世界上怎麼還有這般二逼的人啊,白家那是魚欄管事的家,你搜人,能搜到人家管事的家裡,只能說,是個人才啊!
不過這陳二八?
“這陳二八什麼情況?”
魯三這時也反應過來,立刻道:“這陳二八可以算是陳九四的恩人,當初……”
“所以他們兩家極好,對了,那個陳小虎,就是陳二八的兒子。”
大船頭一聽這話,立刻就知道了,陳小虎他還能不知道嗎?
天天跟陳九四形影不離的,他們家。
想著大船頭道:“於兄,去搜一搜這陳二八的家,這陳二八跟陳九四關係極好,不行看看能不能用他把陳九四逼出來!”
聽了這話,於彪立刻道:“走!”
很快一行人又衝到了陳二八的家裡,結果陳二八家裡也是人去屋空。
趙詢這時大怒,黑著一張臉。
他愈加確認那揹著吳忠逃命的就是陳九四了。
於彪四處檢視一週,實在找不到人了,又看了看時間,天快亮了。
天亮之後,他就不能如此肆無忌憚了,人家漁幫估計也在整理人手了。
想著於彪極其不甘心的道:“走。”
聽到這一聲,趙詢還想掙扎一下,不過於彪已經徹底不跟他玩了,帶著人直接就離開了。
一行人很快就離開了陳二八家。
趙詢不甘的四處看了一眼,心中哀嘆,完了,徹底完了。
他準備逃了,必須逃了。
天一亮,漁幫的人一集合,自己身份就很可能被暴露出來,到時候,就完了。
趙詢準備離開。
這時候魯三與陳三六聚攏過來。
“大船頭,我們進魚欄的事情?”
趙詢看了看二人,心想,傻逼,老子自己的位置都快保不住了,誰敢管你們啊。
不過還是開口道:“等訊息吧。”
聽了這話,魯三又笑道:“大船頭,那陳九四肯定回不來了?”
趙詢不耐煩看看他道:“嗯!”
聽了這話魯三咧開嘴笑道:“大船頭,那他家的東西?”
趙詢直接道:“你看著辦,別煩我!”
“哎哎,好嘞!”
魯三笑開了花,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好事,剛才在陳解的家裡,他就看到了成袋的高粱米,醃製的鹹肉,還有白花花的葷油,這東西大船頭也許看不上,可是在魯三的眼裡,那都是寶貝啊!
既然陳九四回不來了,那這些東西都是我的了。
對了還有他家那房子,都是自己的了,哈哈哈……
陳三六更狠,這時看看陳二八這家裡,心想,陳二八這傻子跟陳九四繫結的如此深。
現在陳九四遭殃,他也完了,這個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是我的了。
想著他跟魯三對視一眼,都做著發財的夢。
你說這不是好事從天上掉下來嗎?
他們就是在家睡了一覺,等一覺醒來,然後陳九四家裡就屋倒房塌,然後自己憑空撿了個富貴,而且還能加入魚欄,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想著二人忍不住就哼唱起了小調,真她孃的開心啊。
二人也是實幹派,在確定了陳九四肯定回不來之後,就跟小蜜蜂一般的開始搬東西,搶奪陳家財產。
這時魯三跟陳三六湊在一起。
魯三道:“三六叔,陳九四倒黴,咱們爺倆可是佔便宜了,以後還要一起加入漁幫,咱們以前的仇怨一筆勾銷,我不追究你打我的事了。”
陳三六也道:“魯三兄弟說的是,以前的事情就過去了,以後咱們倆家在魚欄還要相輔相成,互相幫助,至於你欠我的二錢銀子,也不要了。”
“好,爽快。”
二人開心的達成一致,然後開始搬東西,同時做夢進魚欄。
於彪離開,帶人回到了山裡,把於三六的屍體接回來,哭了一抱暫且不提。
趙詢這邊也連夜趕到了魚欄,然後找到了魚欄的庫房,這庫房存放的是這一個月收到的魚稅錢。
由於這種小鎮子,魚稅錢並不多,因此通常積攢一個月這才統一上交一次。
趙詢準備跑路了,因此準備來個捲包會。
這庫房的鑰匙,平時就他跟吳忠有,因此他很輕鬆的進來,幾個看守的漁幫夥計先是一愣,然後看到了趙詢立刻問好:“大船頭!”
趙詢這時道:“你們去馬廄給我套輛馬車,要那匹紅鬃馬,然後把這些錢給我放上去,我去給城裡送稅錢。”
“啊,大船頭,今個不到日子吧?”
趙詢道:“馬上要舉行保正大戰了,到時候人多眼雜,這錢太多不安全,我先送去。”
“哎,是,對了大船頭,這次誰押車啊?”
夥計問道。
趙詢道:“不用押車,我一個人就行,兄弟們都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啊,不用押車?”
幾個夥計對視一眼!
第95章 吳忠:通知漁幫弟兄,該反擊了!
“這個,這個我們恐怕需要稟告一下管事大人。”
幾個漁幫夥計猶豫道。
聽了這話,趙詢的臉色立刻黑了起來,看著幾個人道:“你們什麼意思,你們是覺得我會貪墨這兩個破錢?”
“不,不是,我們……”
“行了,別廢話了,你們記住了,我表哥可是白虎堂的管事的,這才幾個錢,值得我動心,你們願意稟告,稟告,要是耽誤了正事,我看你們怎麼收場。”
說罷,大船頭轉身要走!
看到這一幕,其餘幾個夥計頓時慌了。
“等等,大船頭,等等,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現在就裝,就裝!”
“別別,你們去稟告吧!”
“不稟告了,不稟告了,這點事您還做不得主嗎?”
……
天剛矇矇亮,大船頭就趕著魚欄最快的馬車,直奔縣城而去。
沒錯,他沒有直接跑,而是往縣城去,他要見見自己的靠山,看看這件事有沒有回還的餘地,若是沒有,他再亡命天涯。
……
此時,白家。
白郎中摸了摸吳忠的脈搏,一旁白氏焦急的看著:“爹,咋樣了?”
白郎中依舊沒有著急下定論,而是看向一旁的陳解。
“九四,你來試試。”
陳解想著上前替吳忠把脈,許久,陳解鬆開手道:“忠叔,血虧氣虛,這是傷了元氣了,而且體內還有一股陰寒之力,阻礙他傷愈,若是隻是補氣血,倒是好辦,可是這陰寒之力?”
白郎中點點頭道:“沒錯,就是這陰寒之力,九四,你說這陰寒之力是什麼啊?”
陳解想了想道:“似乎,是一種瘴氣,是那灰霧嗎?”
白郎中輕輕頷首:“嗯,是啊,那灰霧,本身就是有毒的,而且他還在裡面受了傷,你看這些傷,這是被野獸撲抓的,還有這裡。”
“導致元氣洩露,灰霧趁虛而入,想要徹底清除,只有兩個方法,第一靠時間,這傷兩年到三年可以養好。”
“若是想快一點,怕是需要除障丸。”
“除障丸?”
聽了這個藥名,白郎中解釋道:“嗯,除障丸,此藥很難煉製,當年我為內堂八郎中時,跟幾位同僚,一起練成過一爐,共三十二顆,分給了當時的漁幫幾位精英弟子,這麼多年也不知道還剩沒剩啊。”
“不能再煉製一爐嗎?”
這時一旁吳宏問道,白郎中道:“很難,我與幾位同僚合力才能成,這其中我們分工也各有不同,我負責藥方理論的出具,張郎中負責藥量的把控,還有老王,老李,尤其是老劉,他主管火候的把控,這一爐藥火候很重要,輕了,重了,丹藥都不成。”
“因此當年能練成那一爐,也算是機緣巧合吧。”
“現在要是想煉製,第一藥材很難湊齊,咱們可沒有漁幫的藥庫供給,第二就是人員也湊不齊了,老王跟老劉都死了好幾年了。”
白郎中說著,緊跟著道:“不過沒有除障丸也無所謂,養幾年而已。”
這時吳忠的眼睛睜開道:“咳咳……可是爹,還有八日就要保正之戰了。”
白郎中道:“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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