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說不定父母都有住在這裡,為了你們這狗屁於老爺,把妻兒老小,父母雙親都殺了?
除非這些漕幫弟子都是神經病。
為了漕幫這仨瓜倆棗,就泯滅人性了?
“怎麼,沒這本事?”
“那就聽老夫一句勸,乖乖的離開,今日我就當無事發生,不然,我白家今夜有一人發生不測,老夫拼了這張老臉,把我積攢了三十年的人脈都用上,我看你於彪吃不吃的下!”
“也別用什麼滅我滿門這可笑的話,來嚇唬我。”
“今夜你們但凡動手,除非把整個村子都屠了,但凡活著一個人,我漁幫必然會追查到底,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想想吧,值不值得。”
白郎中清了清嗓子,拿過一旁吳宏遞過來的茶水,潤潤嗓子。
於彪這時已經清醒了,心中也打起了退堂鼓,雖然現在算是跟漁幫鬧掰了,可是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但是真動了白文靜。
那就是捅破天了。
江湖上有個規矩,叫做,禍不及家人,罪不至郎中。
郎中在江湖上地位是很高的,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不受傷吧,只要不生病吧。
只要受傷,生病,誰離得開郎中。
因此江湖仇殺也好,搶地盤也好,在對方郎中沒參與殺人的情況下,誰都不準動郎中。
否則會被所有江湖同道厭棄。
就跟二戰時期,戰場上不準殺醫生一個道理。
現在他們真要是不顧一切,殺進白家,明天,漁幫震怒是肯定的,說不定漁幫的幫主都會親自出面,到時候,別說於彪,就是罩著於彪的那位都受不住!
一派幫主的江湖追殺令。
你等死吧!
不是誰都是倪文俊,可以橫行江湖。
於彪退縮了,趙詢見狀不好,你於彪有退路,可是我沒有了啊!
於是他連忙上去道:【一筒】
他不叫破於彪的身份,是為了還有緩和的餘地,畢竟最後真動手了,那也是蒙面山佟疽煌病壳摹�
他要是叫於兄,那完了,於彪就是能被他說動,也絕對不敢再出手了。
“【一筒】,你想想你兒子,【九筒】就這般白死了嗎?他,現在的屍體,還在黑山之上,他的冤魂還在看著你,你就不替他報仇了嗎?”
【二條】這時比自己兒子死了還激動!
於彪本來放棄的心,稍微掙扎了一些,不過他知道,今天絕對不能衝動!
趙詢看著於彪這個樣子,知道他肯定不敢蠻幹了,那靠自己呢?
很快他就打消了這愚蠢的念頭,靠自己,開什麼玩笑。
別人不提,就是那個揹著吳忠逃跑的傢伙,就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啊。
那狹路相逢的一掌,真是讓他記憶猶新,也明白了彼此的差距。
差距太大了啊!
這般想著,他突然再次開口對於彪道。
“【一筒】我知道你忌憚白家的背景,不過【九筒】的仇不能不報,這般咱們也不逼白家,他們家的人咱們一個也不動,但是殺害【九筒】的兇手,他們必須交出來,否則,此事絕不算完!”
嗯!
於彪聽了這話心動了,是啊,我不要你白家人,你把兇手給我交出來就行啊!
想到這裡,於彪直接開口:“白老爺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日你的給我一個公道,我兒死了,被剛才那個揹著吳忠進去的人殺死了,你也是一個當父親的人,你應該明白我現在的心情。”
“老爺子,你把那個人交給我,我立刻就帶人走,絕不打擾,您看這不過分吧!”
於彪看著白郎中。
白郎中哈哈笑道:“哈哈,於彪你把老夫當成什麼人了?”
“那人可是我忠兒的救命恩人,我白文靜一生不曾做虧心之事,你讓我把恩人交給你,你做夢!”
“白文靜,我尊敬您叫您一聲白老,你別給臉不要臉!”
“給臉不要臉怎麼了!”
吳宏這時也被激怒了,敢這麼說自己外公,要不是自己傷重,就這幾個人,他一個人就打發了!
白文靜卻擺手讓吳宏退下道。
“於彪,按理來說,你是我的晚輩,當長輩的要有大人之才,不應該跟你一般見識,不過今日我倒要跟你掰扯掰扯,你說你喪子之痛,老夫明白,但是老夫要反問你一句,你那兒子是在家中好生生睡覺時,被歹人害了性命?”
“還是走在大街上,沒招誰,沒惹誰,那狂徒就害了你兒?”
“你捫心自問,你們今天干了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
“怎麼幫派紛爭,就允許你們暗殺我家忠兒,就不許我們反殺你兒是吧?”
“你於大老爺天威浩蕩,你出手我們就該伸長了脖子等你來砍是不是?”
“這天下哪有隻許你殺我,不許我殺你的道理,你們想好了伏擊我兒時,就該做好死亡的準備,現在跑到我這鬧,鬧什麼?玩不起是不是,還要臉嗎!”
白郎中那也是江湖門派混過的,身上也有一股子江湖氣。
於彪被訓的面紅耳赤,江湖人有時候也是要臉面的。
這時候咬牙切齒道:“行,白老,你說得對,今日我賣你這個面子,不過你記住了,我兒的仇不能這般不明不白的算了。”
“不報此仇,猶如持刀。”
當!
於彪竟然直接把手裡的刀給折斷了,丟在地上,轉身就走。
他知道,今日這仇報不了了。
他既沒有膽子衝進去殺人,更沒有膽子滅人家白郎中滿門。
有些東西,暗殺,就暗殺了,可是擺在明面上,雙方背後的大佬都坐不住的。
若是讓大佬難堪,這件事可就麻煩了!
雖然他死了一個兒子,可是他還有三個妾室,而且老三爭氣,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雖然今年只有兩歲,可是也是他於家的後代。
他不能為了一個死去的兒子,把整個於家都葬送了!
於彪一走,趙詢坐不住了,這時候立刻追了上。
“於兄,你就這般算了?”
於彪看了看他道:“不然呢?搭上我於家的滿門,跟他死磕?”
趙詢想了想道:“於兄,就算不能找他白家人的麻煩,其他人的麻煩也不能找嗎?”
於彪皺眉道:“找誰的?”
“於兄,你覺得那個救走吳忠的人會是誰?”
“是誰?”
趙詢想了想道:“目前仙桃鎮有此實力的,不多,符合的物件也很少,而且那人對三六少爺下手極狠,彷彿有仇一般,我想來想去,只想到一人!”
“誰?”
“陳九四!”
趙詢說出一個名字。
於彪皺眉:“陳九四?不可能他才學武幾日,如何能有如此實力?”
趙詢道:“你可別忘了他外公可是陳永旺,那老傢伙,留點啥壓箱底的東西,誰知道?”
於彪眯縫起眼睛狐疑道:“會是他?”
第94章 哈哈,陳九四他完了!
“於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趙詢在一旁說著,他其實心中對陳解也是恨極,要不是他的突然出現,他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危機感,最後鋌而走險去殺吳忠。
現在事情敗露,他的前途算是毀了。
可是他不好,他也絕不讓別人好。
所以那人是不是陳九四,他都必須報復陳九四。
這時趙詢繼續道:“聽人說,三六少爺生前最喜歡陳九四的娘子蘇雲澹F在三六少爺死了,陳九四最有嫌疑,他現在躲在白家,咱們沒有辦法,可是現在衝進他家裡,抓了姓蘇的娘子,他若是不肯出來救這小娘子,那咱們就用這小娘子祭奠三六少爺,如此也算告慰三六三爺的在天之靈啊!”
於彪聽了這話,眼神頓時變得銳利起來,是吧,三六最喜歡那個蘇雲辶恕�
既然我兒如此喜歡你,你就去陪我兒吧!
“走!”
於彪說著揮手,直接衝向了陳九四的家裡。
一腳踹開了院門,一群人魚貫而語。
這動靜也驚動了二八叔一家,這時候,小虎爬起來,看到九四哥家的院子裡火光沖天。
頓時清醒過來,想起了白天九四哥跟自己說的話。
“小虎,若是晚上有人去我家,你別管其他,帶著你父母,趕緊離開家裡,躲一躲,什麼事明日再說。”
小虎想著,立刻對驚醒的二八叔與二八嬸道:“爹,娘,咱們不能在家裡待著了,帶上東西,跟我從後門走。”
“啊,虎子,什麼情況?”
二人疑惑,虎子卻不答,背起腿腳不好的二八叔,直接從後門跑了。
二八嬸還不捨得家裡那點破爛,這時候,虎子道:“行了,別要這些東西了,快走,娘!”
三個人從後門跑了。
而這時陳解的院子裡,房門被踢開了,整個屋子裡空無一人。
很快去搜尋的人就回來稟告:“老爺,屋裡搜過了沒有人。”
“老爺,偏房搜過了,也沒有人。”
“老爺,地窖也搜過了,沒有人!”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說著,於彪眉頭緊皺,一旁的趙詢道:“於兄,我就說這陳九四有問題,今夜肯定是他,要不然他能提前把妻子安排出去躲難嗎?”
於彪皺眉:“真的是他?”
於彪還是不相信,沒辦法,他沒辦法相信,這事的確過於離奇了,他沒辦法相信,一個半個月前還是爛賭鬼,廢物的傢伙。
半個月時間就改變這麼多,能夠殺了他家三六。
這也太天才了。
但是這陳九四提前跑了是肯定的,想到這裡於彪轉頭,突然就看到不遠處有幾戶看熱鬧的。
其中有一個瘸腿的,還有一對父子。
於彪皺眉道:“他們是誰啊?”
聽了問話,有仙桃村的漕幫弟子道:“啟稟老爺,那個瘸腿的是魯三,那對父子,是陳三六父子,他們算是陳九四的堂叔與堂兄!”
趙詢這時也道:“我跟他們熟識。正好讓他們帶著在咱們找找這陳九四。”
想到這裡,趙詢立刻揮手道:“魯三,陳三六父子,過來。”
魯三這時站在遠處,臉上還有著上次跟陳家父子打架受的傷,這時被魯秦氏扶著,臉上有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陳九四這次攤到大禍了,你看看這麼多人明火執仗,這是準備要人命啊!
而且我看其中還有大船頭,這是把魚欄得罪了吧。
魯秦氏在一旁補充道:“那個領頭的,好像是鎮裡的於老爺。”
魯三笑道:“這回有意思了,肯定是陳九四這廝在賭坊欠的錢太多了,於老爺親自要賬,要到了魚欄,魚欄見狀就讓大船頭帶著於老爺要賬,這陳九四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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