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黃婉兒接過糖葫蘆道:“謝謝夫君。”
就這樣一行人倒是悠閒的來到了西城的一個大宅子,這個大宅子以前是個綢緞商人的住宅,可惜出去進貨,半路遇到麻匪了,直接撕了票。
這宅子就往外賣,陳解就買了下來。
而且提前已經把府內打掃乾淨,而且還從沔水調集了一些家奴院工。
可以說這院子裡的人幾乎都是陳解漁幫的人,陳解目的就是讓兩位夫人感覺,雖然是換了地方,可是他們的生活環境並沒有太大的改變,這樣就能安心養胎。
很快陳解把家人安頓好了在宅子之中。
讓小虎負責接下來的宅子的安置工作,緊跟著陳解直接策馬來到了達魯花赤府。
“站住。”
達魯花赤府外的黑甲騎兵直接攔住了陳解道:“你什麼人?”
陳解看看這黑甲騎兵,感覺比沔水的厲害很多,尤其是身上的鎧甲,呈現的是一種暗紅色,乍看為黑,可是仔細看竟然如掩埋在黑炭之下的火焰。
陳解抱拳道:“郡主麾下百戶陳九四。”
黑甲騎兵道:“什麼百戶陳九四,不認識,走走,我們達魯花赤府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闖入的,趕緊走!”
陳解一皺眉,剛想說話,就見門口出現了一個人,此人一見陳解立刻道:“可是郡主麾下陳百戶。”
聽了這話,陳解道:“在下陳解。”
那人聞言立刻下來道:“這位兄弟,這是趙雅郡主麾下百戶,我奉郡主之命前來接他入府。”
黑騎兵聞言看了看眼前之人道:“王參軍,當真?”
這年輕人道:“我騙兄弟作甚。”
那黑騎兵聞言道:“行,既然是王參軍說話,那我就放他進去。”
“不過我達魯花赤府乃是朝廷重地不允許瞎走知道嗎?”
黑甲騎兵十分的高傲,陳解聞言拱拱手道:“是,在下明白。”
“進去吧。”
說著陳解就跟王參軍往裡面走。
邊走,那王參軍道:“都是跟著達魯花赤大人從白鹿軍調過來的驕兵悍將,我等平日也少不了他們的刁難。”
陳解聞言對著王參軍拱手道:“還未請教尊姓大名。”
“哦哦,陳兄不用客氣,在下知府麾下從六品錄事參軍王文遠。”
陳解道:“陳九四,正七品百戶。”
王參軍:“哈哈,陳兄乃是郡主身邊近人,與我等沒身份的小官不一樣,哈哈哈,不必報品級。”
陳解道:“什麼身份不身份,王兄這次替我解難,我還未曾感謝王兄呢。”
王文遠道:“陳兄不必客氣,我能前來,主要是我家知府大人想要結交郡主,因此才與你交好。”
陳解看著王文遠道:“王兄,這般計較,是能宣之於口的?”
王文遠道:“哈哈,明眼人都知道,又何必自欺欺人,倒是顯得好不磊落。”
陳解聞言看著王文遠道:“哈哈哈,王兄當真是個妙人啊。”
這般說著,二人已經進了府邸,然後就見這裡的豪華程度也不是沔水縣的耶律府可以比擬的。
二人很快來到了一個寬大的院落,這時院落之中,有一群人正在那裡載歌載舞,跳著的是牧蘭的傳統舞蹈。
在最中間還有一個鐵架子,下面是火炭,鐵架子上還綁著一隻全羊,這時廚子正在那裡旋轉烤架。
陳九四來了之後,見趙雅與王保保坐在主位,吃著烤全羊,唱著歌。
陳解來到,趙雅看到了輕輕頷首,王保保見趙雅頷首,轉頭也看到了陳解,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不過也沒說什麼,他總覺得妹妹這個幕僚不是個好鳥。
這邊正在想著,這時陳解被帶到了宴會最外圍的一個單獨的席位。
王文遠座位本來是很靠前的,在知府身旁,不過看了看陳解如此孤獨就坐在了他的身邊道:“我陪陳兄飲幾杯。”
陳解聞言道:“哈哈,不必如此,陳某沒有如此脆弱。”
王文遠道:“這樣投脾氣的人,來,喝。”
陳解見王文遠是真心實意的便也不拒絕與之對飲用。
二人也不知道飲了多少杯,王文遠搖搖晃晃的起身道:“九四,,某家先去如個廁,等我回來再與你痛飲三百杯。”
說著王文遠直接走向了後院,就這樣足足過了兩刻鐘,陳解感覺不對勁啊,這上個廁所怎麼這麼長時間,莫非掉廁所裡了?
陳解正在沉思。
突然就聽一聲慘叫:“啊!死人了!”
一聲死人,場中的的歌舞頓時停了下來,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場中的一切,什麼情況?
就在這時就見一陣急衝衝的腳步聲響起,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跑過來道:“主子,有人死在咱們家廁所了。”
聽了此言,陳解頓時感覺不對勁,廁所,不會是王文遠吧。
陳解對這王文遠感官還是不錯的,這邊正想著,就見知府楚天站起身道:“誰,快,速速前去檢視。”
聽了這話一群人直接衝到了廁所。
然後陳解就看到王文遠正仰面倒在地上,褲子都沒穿上,只見脖子上有一道快劍劃出的痕跡。
一劍封喉,是個用劍的高手啊。
這般想著,眾人立刻上前,仔細檢視一下,突然一個人指著牆上道:“快看牆上!”
瞬間眾人就看到了牆上的圖案,那是一朵盛開的梅花!
“啊,暗梅,是梅花殺手!”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梅花殺手。
下一刻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起來,王保保更是握緊了拳頭。
趙雅不明白誰是梅花殺手,便看著王保保道:“三哥,誰是梅花殺手?”
王保保道:“不知道啊,梅花殺手是半年前浮現出來的,專門暗殺我朝廷命官,這半年來死在他手裡的官員,足足七人。”
“可是到了今日也沒有人破獲此案,抓到兇手。”
趙雅道:“本地通判是幹什麼吃的,怎麼連個殺手都抓不住啊?”
通判烏魯臺聞言,頓時皺眉,剛想上前,卻被王保保攔住:“行了。”
烏魯臺不言,這時趙雅道:“哥,這梅花殺手太囂張了,咱們為了朝廷也要抓住他啊!”
王保保道:“我也想抓,可是根本抓不住啊。”
聽了王保保的話,這時楚天滿臉悲傷道:“達魯花赤大人,這王文遠乃是我最器重之人,求大人給我做主,抓住這該死的梅花殺手啊!”
王保保聞言一愣道:“烏魯臺,你們通判衙門,多少天能破案啊?”
烏魯臺道:“大人,這梅花殺手案子,七宗都沒破獲,想要破獲這案子,恐怕還需最少半年。”
“半年?呵呵,半年我要你通判府做什麼,三哥,這案子交給我麾下陳百戶吧,一月之內必然破案。”
“他?行嗎?”
聽了趙雅的話,王保保滿臉懷疑的看著陳解。
第230章 什麼,陳九四你還真會破案(萬字求訂閱)
陳解也很懵逼,自己剛來黃州府,人生地不熟的,怎麼上來就斷案啊?
這技術性也太強了。
而趙雅這時對王保保道:“三哥,你就放心吧,我這幕僚絕對有探破兇案的能力,這一點我敢保證。”
烏魯臺道:“郡主,探案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梅花殺手可是很難纏的,作案几乎不留下任何痕跡,只會在這牆上留下一梅花暗記,其餘實乃千難萬難也。”
聽了這話,趙雅道:“烏魯臺,知道本郡主現任何職?”
烏魯臺道:“正四品湖北路江湖總管。”
“我湖北路江湖總管職責是什麼?”
趙雅繼續問道。
烏魯臺道:“主管江湖門派,尋釁滋事,霍亂朝廷,凡是與江湖門派有關之事,無論大小,皆歸江湖路總管管理。”
其實說白一點,所謂的湖北路江湖總管,就是朝廷給湖北路安排的武林盟主。
可以參與湖北路所有江湖事宜,遇到江湖之事,可以便宜行事。
何為便宜行事,也就是說地方性的事務她幾乎都可以插手,比如這種查兇案也在她的便宜之內。
那有人說,趙雅雖然有這權利,可是她憑什麼號令湖北路英雄,要知道這江湖可不認你是不是郡主,很多江湖亡命徒,認可的還是武力。
趙雅有鎮壓湖北路的實力嗎?
答案是有的。
就在烏魯臺這話說完,突然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既然知道我家郡主的身份,還敢多言,看來你們黃州府的武林也是有膽大之人啊!”
聽了這話,眾人就感覺空氣突然冷了幾分,陳解也是大驚,目光微凝,緊跟著就見不遠處走來一人,身上穿著黑白相間的衣服。
身上有一股恐怖的煞氣。
看到此人,眾人都是一驚,好恐怖的力量啊。
不過趙雅卻激動道:“鶴師父,你怎麼來黃州府了!”
趙雅激動的吼著,緊跟著上前鞠躬:“雅雅見過鶴師父。”
眾人一驚,鶴師父,瞬間知道眼前這渾身煞氣男人的身份了,王府一品供奉裡面有兩人,江湖之中名號最響,那就是大名鼎鼎的玄冰二老。
一曰鶴益壽,一曰龜延年。
而眼前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鶴益壽吧。
這樣想著,就見王保保也抱拳道:“見過鶴師父。”
玄冰二老作為王府一品供奉,也是比較早投靠王府之人,因此二人曾經也負責過一段時間,王府的郡主與小王爺的功夫教授工作。
而趙雅與王保保都曾經是二人的徒弟。
故二人也被王府郡主,小王爺稱為師父。
鶴益壽見王保保向自己行禮,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道:“呵呵,小王爺不必如此。”
王保保是最煩別人稱呼他小王爺的,可是玄冰二老除外,也只有這二位這般稱呼他,他不會感到難受。
趙雅這時看到了鶴益壽便道:“鶴師父,你怎麼來黃州府了,龜師父呢?”
鶴益壽道:“哦,老二去辦王爺交代的另一件事了,過些日子應該也會來。”
“我提前趕來,為郡主撐撐場面,省的湖北路的人,覺得王府沒有高人,只能派三個不成器的過來幫襯郡主。”
鶴益壽掃了一眼阿大三人,三人頓時縮頭。
鶴益壽在王府地位很高,一品供奉,幾乎是供奉裡面最強的了,當然王府還有高人,比如他們師父。
可是就算他們師父,對玄冰二老也是很客氣。
第一是王爺很看重二人,其次就是這二人也是有真本事的。
首先二人都是如龍境,其次就是二人還懂一門合擊之術,如果二人聯合在一起,其實力甚至能跟如龍境之上抗衡一二。
所以他們的師父讓他們看到玄冰二老一定要恭敬。
鶴益壽這時瞪了三人一眼,緊跟著看向了陳解:“你就是郡主新收的幕僚?”
“鶴師父,他叫陳九四,是個有大才之人。”
郡主怕鶴益壽欺負陳解,便搶先開口,鶴益壽看了一眼趙雅,有些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不過還是板著臉看著陳解道:“陳九四?”
陳解抱拳道:“在下陳九四,見過鶴前輩。”
鶴益壽道:“陳九四,老夫對你很不滿意!”
陳解抱拳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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