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緊跟著立刻跳下馬,眾人跟著跳下馬,趙雅直接飛奔到了城門口,對著王保保行了一禮道:“見過三哥。”
王保保看到妹妹也是非常開心,直接跟趙雅來了個大漠的禮儀,擁抱了一下。
不過他這一身的鎧甲咯的趙雅渾身生疼道:“三哥,疼。”
王保保頓時尷尬道:“哈哈,忘了,我這身上的甲冑還未曾脫下。”
趙雅看著王保保道:“三哥,你這又去練兵了?”
王保保笑道:“哈哈,城內事物也沒我什麼事,我就閒著去城外練練黑甲騎兵。”
趙雅道:“三哥你還是如此喜歡練兵?”
王保保道:“哈哈,大丈夫當死戰於沙場,這練兵才是男人的樂趣啊。”
說完這話,王保保指著身後道:“來,雅雅,我給你介紹一下本城的大小官員。”
說著王保保拉著趙雅到了後面。
緊跟著就看到了一個胖胖的身穿飛禽服的官員衝趙雅行禮道:“黃州府知府,楚天見過郡主。”
楚天笑呵呵的說著,一笑,臉上肥嘟嘟的褶子都撐開了,看起來格外的喜慶。
是個人畜無害的傢伙。
要是不知道他就是城內的四龍八虎之一,誰也會想到這胖子竟然是個高手。
趙雅抱拳還禮:“見過楚知府。”
二人一見面,緊跟著就見王保保指向另一個人道:“這一位乃是本地的通判,來自吳可兒查家族的烏魯臺。”
“烏魯臺見過郡主。”
陳解抱拳道:“見過通判大人。”
這時王保保道:“至於剩下的都是本府的官員,就不一一給雅雅你介紹了,你跟大家一起抱個拳,行個禮便行了。”
聽了這話,趙雅抱拳道:“各位,趙雅此來黃州府,還請各位同僚多多照顧。”
眾人聞言,齊齊笑道:“應該的,應該的。”
“我等見過郡主。”
眾人一一向趙雅行禮,趙雅這時對王保保道:“哥哥,我給你介紹個人。”
王保保道:“什麼人啊?”
趙雅道:“陳九四。”
陳解聞言立刻上前,趙雅道:“九四,這是我的三哥,擴廓帖木兒,對了他還有一個漢人名字,王保保。”
“三哥,這是我新收的幕僚,陳九四,陳先生。”
“陳先生本事可大了,三哥你要是有什麼難題都可以請教陳先生。”
王保保聞言臉上掛著平淡的笑容道:“哦,陳先生是吧,你好。”
王保保雖然看著挺和氣的,可是陳解能從他的語氣以及眼神中看出蔑視,沒錯就是蔑視,這位王保保明顯就沒把自己當回事啊!
不過這正和自己之意。
初來乍到,陳解可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低調點好啊。
於是陳解抱拳道:“陳九四,見過小王爺。”
王保保聽了這話眉頭一皺道:“叫我達魯花赤即可。”
趙雅聞言也是看了陳解一眼道:“九四,你先退下吧。”
陳解一皺眉,不知道那裡惹惱了王保保,這時只能抱了抱拳道:“在下告辭。”
趙雅這時看著王保保道:“三哥,他也是不知道,不是有意叫的,你就別生氣了。”
王保保衝著趙雅笑了笑道:“我沒生氣,不過你這幕僚,調查過嗎?”
趙雅道:“調查過,是土生土長的沔水人,而且很有才華,沔水讓他治理的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
王保保眯縫著眼睛道:“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那是官府的事情,跟他有什麼關係,他是沔水縣令?”
趙雅道:“不是他是漁幫幫主。”
王保保冷冷道:“江湖草莽,妄圖,行朝廷之權,你還把這樣的人當成寶了?”
趙雅道:“三哥,我做事有我做事的方法,我不管你的事情,你也別管我的事情。”
聽了這話,王保保道:“行,雅雅,咱們一討論朝廷的事情,就生氣,今日開心,就不說這些了,走走,我府內設下了宴席,咱們今日只吃喝,不聊其他。”
聽了這話,趙雅道:“哼,這還差不多,另外不允許你動我的人,否則我就不理你了,我說到做到。”
王保保道:“行,我聽你的。”
說完王保保道:“那請吧,雅雅。”
趙雅道:“哼,你要是做不到,我可就真的不理你了。”
王保保道:“知道,知道……”
這時陳解也回到了隊伍裡面,這時候阿三走了過來道:“小王爺不好接觸吧。”
陳解道:“阿三兄弟,我剛才稱他小王爺,他卻生氣了,這是為何?”
阿三聞言道:“他啊,雖然是被王爺養大,可是卻從小混在軍營,一步步走到今日這個地位,都是靠軍功兌現,因此我們多稱其職位,從不稱呼其為小王爺。”
“他覺得小王爺這個稱呼是在侮辱他,好像再說他靠裙帶關係上的位一般。”
聽了這話,陳解道:“怪不得,我稱其小王爺,其對我是橫豎看不上眼。”
阿三道:“正是此理,以後還是稱其他達魯花赤大人吧。”
陳解輕輕頷首:“嗯,有理,對了阿三兄弟,入城之後,你們先去達魯花赤府,我先把家眷安頓好了再去達魯花赤府找你們。”
聽了這話阿三道:“行,不過你快點啊。”
陳解道:“嗯,我買的宅子就在西城靠近中央耶律府的位置,很快的。”
聽了這話,阿三道:“我去替你跟郡主說一聲,郡主會答應的。”
陳解道:“多謝阿三兄弟。”
阿三道:“哈哈,以後都是一個馬勺盛飯的兄弟,說這些幹什麼,陳百戶。”
陳解笑道:“是是,三百戶。”
陳解也抱拳,緊跟著一行人進城。
剛進城,這時阿三策馬來到了郡主跟前,王保保是認識阿三的,阿三向王保保行禮,王保保點頭算是還禮。
這時阿三來到了郡主耳旁道:“郡主,陳九四說他要先把家眷安頓好了,再去赴宴。”
“哦,沒事,先讓他安頓家眷吧。”
趙雅說道,聽了這話,一旁的王保保皺眉道:“豈有此理,他是雅雅的幕僚,理應以雅雅之事為主,如何能讓他肆意妄為,還有個上下尊卑了嗎?”
“三哥。”
趙雅叫了一聲王保保,王保保無奈道:“好好,你願意如何,便如何,我不管了。”
“不過我的宴會是歡迎我妹妹的,不歡迎他這種目無尊卑之輩。”
王保保怒氣衝衝的說著,這時一旁的知府楚天大胖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道:“達魯花赤大人,特殊之人,必有特殊之處,大人當多包容。”
王保保聽了楚天的話,神情緩和下來,楚天在黃州府還是很有面子的。
就算王保保初來乍到,也多萌照顧,因此楚天這時出來說話,王保保也是要給面子的。
趙雅也道:“楚大人所言極是,陳九四的確有才能,無論是治國安邦,還是刑名破案,亦或者是武道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呵呵,刑名破案?”
聽了趙雅的話,一旁的黃州府通判烏魯臺道:“呵呵,郡主你莫要誇大,你要說他有治國安邦之能,短時間內我無法驗證,還不容易戳破。”
“但是刑名破案?”
“他恐怕做不到吧?”
烏魯臺滿臉不信的說道,破案這種事情,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做的。
趙雅聞言頓時皺眉道:“通判不信?”
烏魯臺道:“哈哈,在下為本府通判,專管刑名之事,豈能不知這刑名案件之中情況波雲詭譎,豈能隨便一人就敢說自己精通刑名,豈不是滑天下之稽,哈哈哈……”
聽了烏魯臺的話,趙雅道:“通判大人,你不信?”
烏魯臺道:“不信。”
“不信通判大人可以找一陳年舊案交給我的幕僚,看他能不能幫你破獲此案。”
趙雅開口道。
烏魯臺擺手道:“哎哎,郡主玩笑了,朝廷重案,豈能隨便交給阿貓阿狗一試,郡主可不能把這案件當做兒戲啊。”
聽了這話,趙雅皺眉看著烏魯臺道:“烏魯臺你什麼意思?”
烏魯臺道:“郡主莫惱,在下只是隨口一說,不妨事,不妨事。”
這般說著,這邊就聽一旁的知府楚天開口道:“好了,二位,好了,二位。”
“既然郡主說此人精通斷案之法,定然是有其獨到之處,咱們也不能一言拒之,這以後若是有案件難辦倒是可以讓他一試,說不準就能有意外收穫呢。”
聽了這話,趙雅道:“楚知府所言甚是。”
而另一邊的王保保道:“呵呵,會有機會的,只是到時候,希望雅雅你看重的這個幕僚,不是一個繡花大枕頭。”
趙雅聞言道:“哥,你放心吧,我選的幕僚絕對是真才實學,絕對會讓你刮目相看的。”
王保保道:“好,那我拭目以待了。”
這邊說著,緊跟著王保保直接策馬道:“大家快點吧,府內的全羊應該已經烤上了。”
說著一行人急衝衝直奔達魯花赤府而去。
而這時陳解帶人轉身從一旁繞路進入西城,西城相當的繁華,沔水與之相比,相距甚遠。
這時一輛馬車裡,馬車的簾被挑開了,緊跟著就看到一個小腦袋露了出來,正是睿睿。
“哇,姐姐,這裡比咱們沔水縣繁華的多哎……”
聽了這話,蘇雲宓溃骸邦n?彀杨^收回來,別掉馬車外面。”
睿睿道:“姐姐,姐姐,你快看,那邊有賣糖人的啊,我想吃糖人。”
“姐姐那邊,那邊有胸口碎大石啊,我好想看。”
“姐姐……”
睿睿叫著,蘇雲宓溃骸邦n#旎貋恚俨换貋恚铱缮鷼饬耍 �
聽了這話,睿睿道:“姐姐,你就讓我看一會兒嗎?好有意思的。”
蘇雲宓溃骸皠e胡鬧這人生地不熟的,別給你姐夫惹麻煩啊。”
睿睿聽了這話頓時縮著腦袋道:“哦。”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匹馬過來,緊跟著順著窗戶遞進來一串糖葫蘆。
睿睿一愣,緊跟著轉頭就看到了陳解道:“姐夫。”
陳解這時笑道:“就知道你小傢伙不會安分,老實一點,聽你姐姐的,這黃州府不比咱們沔水,不知道有多少危險等著咱們呢,你也不想像上次那般被人抓走吧。”
睿睿一愣道:“哦,知道了。”
陳解笑著道:“乖,吃你的糖葫蘆吧。”
說著陳解又遞給睿睿一根道:“給你姐姐一根。”
睿睿道:“姐姐,不愛吃,我能吃兩根。”
陳解對著睿睿道:“你這個小饞貓,就知道多拿多佔,放心吧,我買了許多,想吃還有。”
睿睿聞言道:“姐夫,我跟你開玩笑的,睿睿一天只吃一根糖葫蘆,這一根給姐姐。”
說著他把糖葫蘆遞給了蘇雲澹骸敖憬愠蕴呛J。”
陳解這時又把馬騎到了另一輛馬車旁道:“婉兒。”
杜鵑掀開了車窗簾子,黃婉兒道:“夫君何事?”
陳解道:“一路舟車,吃個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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