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彭世忠下了逐客令,陳解看著彭世忠頗為無奈,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冒著得罪彭世忠開口道:“義父,你要小心那花蝶。”
彭世忠一愣看著他道:“什麼意思?”
“你查到什麼了?”
陳解能查到什麼,那花蝶的身份被人做的很完美,根本查不到破綻,想必彭世忠也是查過的。
“沒有,我只是見她剛才吃芫荽面,雖然表現的很愛吃的樣子,可是她眼神裡有猶豫,動作也很遲疑,我覺得她說謊了,她是在騙你!”
“哈哈哈……這事啊,我知道,她不愛吃芫荽。”
嗯?
陳解看著彭世忠。
彭世忠道:“可是她為了我,竟然逼著自己吃芫荽,九四,這樣的姑娘,義父又能說什麼呢?”
我艹……
陳解都無奈了,這是自己給自己洗腦了嗎?
“義父,她能騙你一次,就能騙你兩次,她能騙你此事,就能騙你其他的啊!”
陳解看著彭世忠勸道。
彭世忠搖了搖頭道:“不能,她不是那樣的人。”
“義父!”
“無需多言,你管好白虎堂就行。”
彭世忠說道這裡道:“我累了,你走吧。”
說完彭世忠轉身進了屋子,陳解見狀頗為無奈,不聽勸啊!
這就像那群被賣保健品騙的老頭老太太,子女就算費盡口舌,也不可能把父母叫醒。
有時候,他們可能已經自我催眠了。
陳解看著彭世忠的消失的背影,深深感到了無力,他甚至感覺就算把陰謹[在彭世忠的面前,他不吃虧,絕對不會信的。
陳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這件事絕對不能這樣結束。
雖然彭世忠不聽自己的,可是自己也不能幹看著。
想著,陳解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彭世忠不聽勸,非要去給這花蝶站臺,那自己就讓給這件事更熱鬧起來。
想到這裡,陳解轉身出了彭世忠的府邸。
緊跟著立刻對門口的小虎道:“你拿我的請柬,去漕幫,邀請柳幫主,今日晚上,春風戲樓聽戲。”
“啊?柳老怪能來嗎?”
小虎皺著眉頭,人家可是第二大幫的幫主。
陳解道:“肯定會來的。”
“那行,爺,我先送你回家,然後我就去漕幫。”
小虎說道,聽了這話陳解道:“我不回家,我去衙門。”
“去衙門做什麼?找吳宏幫忙,請十三太保捕頭張立業,今夜春風戲樓聽戲。”
“啊,請兩個十三太保?”
陳解道:“嗯,應該是夠了。”
陳解說著,向衙門方向走去,心中也在暗自盤算。
今夜南霸天與秦鷹去。
這就是兩個十三太保。
彭世忠說了,想要傷化勁高手,只能是化勁高手。
如此,自己就請柳老怪,張立業前去。
柳老怪看著南霸天,張立業盯住了秦鷹,如此他們都出不了手,就可以增加義父的安全。
而且義父本身就是化勁,今天自己也試了,實力並未受損多少,想要打敗他本就不易,要是想殺他,必須是一個老牌的化勁高手才能做到。
也就是最次也要南霸天這個級別。
而南霸天已經被柳老怪看住了,出不了手。
如此應該沒問題吧。
陳解想著,他已經儘可能的把事情安排妥帖了,這應該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若是再出事,那就不是他的問題,而是天意了。
“還是太弱啊!”
陳解自語道,若是他也有化勁實力,那就可以做的更好一些,可是現在很多事情,只能靠謩澃 �
……
“好,九四,這事交給我,我今夜跟我師父一起去春風戲樓。”
吳宏依舊是好大哥,聽了陳解的請求,滿口答應。
緊跟著吳宏道;“九四啊,你現在掌管白虎堂,有些事情你要管管,你們白虎堂的高利貸,太高了,九出十三歸還不夠,還要驢打滾,最近好幾家都被逼得家破人亡。”
陳解聽了這話道:“哦,行大哥我知道了,這事我回去研究一個方案出來,會有改進的。”
吳宏道:“嗯,我希望你能把白虎堂帶成咱們沔水縣的忠義組織,而不是草菅人命的黑幫。”
陳解道:“我盡力吧。”
“嗯,九四,我信你,不過你也要小心些,這站得高,被盯上的可能性就大,一切以安全為主啊。”
陳解抱拳道:“謝宏哥關心,我知道了。那今夜就拜託宏哥了。”
“嗯,放心,交給我吧。”
二人告辭。
陳解轉身往家走,他總感覺有一張大網正準備往自己的腦袋上扣。
黑雲密佈啊。
他想著事,便沒注意走路,走到了一個十字街口,嘭的一聲,他竟然撞到了一個人。
吧嗒!
一個龜甲掉在了地上,裡面的三枚銅錢直接掉在了地上。
“哎呀,抱歉。”
陳解連忙道歉,這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個乾瘦的老頭,手裡拿著一根竹竿,腦袋上帶著一個瓜皮帽,眼睛上竟然還架著一副鏡片很小的圓框墨鏡。
墨鏡?
陳解一愣,這世界還有這玩意兒?
其實這是陳解孤陋寡聞了,墨鏡這種東西,在前宋就有了,史料記載,宋人用天然的煙燻石,打磨後,穿孔,用鐵絲掛在臉上,以保護眼睛。
這記錄在宋人的趙希鵠的《洞天清錄》
“啊,抱歉,抱歉,沒看到您。”
陳解連忙道歉,這老頭看起來明顯是個盲人啊。
而老頭卻道:“哦哦,沒事,碰到就是緣分,勞駕您看看這地上的銅錢,幾個字,幾個花啊?”
陳解微微一頓,緊跟著彎腰道:“兩枚都是字,一枚,立起來了。”
陳解看著掉在地上的銅錢,只見有一枚銅錢竟然豎著插在了地上的磚縫之中,立在了地上。
“哦,呵呵呵……竟然還有如此卦象,那請問這銅錢字面是朝哪個方向?”
“南。”
陳解捏起來銅錢道,聽了這話,老頭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道:“可否請老夫吃碗麵?”
老頭指了指不遠處的麵館,陳解微微皺眉道:“行。”
說著領著老頭來到了麵館,這時陳解道:“老闆來碗麵,快點。”
“唉,要啥面啊?”
“隨便,快點就行。”
陳解說完對老頭道:“老爺子,面錢給你付了,您慢慢吃,我還有事,告辭。”
“且慢!”老頭叫住了陳解。
陳解一愣,就見老頭道:“天命殺劫,不是你想要阻擋就能阻擋的。”
“嗯?”
陳解一楞,看著老頭這一副打扮,慢慢坐了回來。
“十三太保?瞎子算命?”
老頭這時伸手再桌子上摸了摸,摸到了自己的三枚銅錢道:“算一卦?”
陳解猶豫了片刻,拿過了龜甲,嘩啦嘩啦……的搖動起來。
鬆開,嘩啦,散落桌面之上。
兩面字,一面花。
老頭摸了摸道:“字為陽,花為陰,二陽一陰為陽爻,困中逢生,一線生機。”
陳解微微皺眉:“什麼困中逢生,何意?”
“你丟擲銅錢的時候,心中所想,便是卦中之意。”
自己想的是今日春風戲樓,說的是這裡面的事情嗎?
困中逢生,是說義父會有驚無險,有一線生機嗎?
也不知這瞎子算命準不準。
陳解略頓道:“先生還有何要教我?”
瞎子道:“今日是?”
“六月二十。”
“已丑年,葵水日,遇巷莫入,遇水而生。”
瞎子說道。
聽了這話,陳解皺眉,是說巷子裡有人埋伏,讓義父別去,這個遇水而生?
陳解很費解:“先生可明言否?”
瞎子搖頭道:“不可說,不可說。”
“來了,您的面來了。”
二人說完了話,這時就見小二端了一碗麵來,豬腳麵。
瞎子拿過筷子挑了一口道:“鹹!”
夥計道:“哎呦,抱歉,給您再添點湯?”
“不用。”
瞎子擺手,見陳解這個樣子道:“再送你一卦。”
陳解拿起銅錢龜甲搖了起來。
嘩啦,依舊是兩個字一個花。
瞎子笑了笑道:“二陽爻,求不得,天機一線,此卦象所言,就是說,當你苦尋一物而不得時,不妨回頭看,也許就在你來時的路上,只是你疏忽了。”
陳解一臉迷惑,何意並不太懂。
瞎子也沒多說。
吃了一口碗裡的豬腳道:“知道我為何送你三卦嗎?”
陳解一愣道:“兩卦?何來三卦象?”
“來時路上,天為你補了一卦。”
“撞得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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