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就見彭世忠正在練武場舞動一把單刀,舞的是虎虎生風,大開大合,可以看出身體恢復的不錯。
見到陳解前來,彭世忠道:“九四,這麼早,有事?”
陳解道:“哦,沒事,就是來看看義父。”
“哦,行,正好閒著,陪我對練兩招。”
彭世忠抓起一旁架子上的長槍丟給了陳解,陳解接住了長槍,緊跟道:“義父手下留情。”
彭世忠道:“全力攻來,我看看你的實力。”
說著二人就對練起來。
十招之後,彭世忠一個撇刀近身,把陳解的長槍扒開到一旁,就把刀子架在了陳解的肩膀之上。
“九四,不錯啊,在沔水縣鐵骨境實力裡,你能排前五。”
“義父謬讚了,我已經使出全力,還不是義父的對手。”
彭世忠道:“哈哈哈,九四,我雖然傷了肺脈,看著天天咳嗽跟病入膏肓一般,其實並無大礙,也不影響我的實力,你能在化勁高手正常的手段下,支撐十招,在鐵骨境中也足以自傲了。”
“這化勁與鐵骨境,猶如一道天塹。”
彭世忠說著,陳解也真的體會到了化勁的強大,剛才他除了擒龍十八掌沒用出來,其餘看家的本事基本都用出來了,結果依舊十招落敗。
怪不得化勁高手在沔水縣地位這般高,而鐵骨境的卻並沒有那般的統治地位。
這差距的確很大。
正如彭世忠曾言:能夠傷化勁高手的,只有化勁高手!
彭世忠放下了刀,咳嗽兩聲,坐下擦汗道:“說吧,到底何事?你小子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
陳解道:“真沒事,對了義父,今晚你要去聽戲啊?”
彭世忠道:“是啊,咋了,你也願意聽?”
陳解道:“呵呵,聽不太懂。”
彭世忠道:“我也聽不太懂,不過聽聽也挺好。”
“對了,你咋提這事啊?”
陳解聞言,略微一頓,尋思怎麼開口,第一情報系統絕對不能暴露。
第二自己知道馮宣沒憋好屁,可是在彭世忠的眼裡,他大兒子這是學好了,自己若是說馮宣壞話,反倒成了那個挑撥離間的小人。
第三,那個花蝶,自己也不知道她跟義父到了哪一步了。
有道是:疏不間親,要是兩個人如膠似漆,這時候自己說她別有用心,就怕適得其反啊。
想了想,陳解找到了一個突破口道:“義父,是這樣,這幾天我路過春風戲樓,就發現這春風戲樓有不少可疑的人,我一調查,這才發現,這些傢伙都是幫主派的人,我怕他們包藏禍心,會暗害義父。”
“所以前來稟告義父,今夜這戲,能不能不看了?”
陳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暗害我?”
彭世忠一皺眉,緊跟著笑道:“哈哈哈……不能,我雖然重傷,但是南霸天不會如此愚蠢在戲樓暗害我,你想多了。”
彭世忠擺了擺手。
陳解道:“義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咱們與南霸天關係如此微妙,他未必不會趁著義父受傷之際,做點什麼,所以義父不可冒險啊!”
彭世忠道:“呵呵,九四,你多心,我跟南霸天之事有達魯花赤從中調和,我們彼此之間鬥歸鬥,但是不能直接對對方出手,不然傷了誰,都是朝廷的損失。”
“要不然這麼多年,他會等到現在才在戲樓埋伏我?我出去吃飯不能埋伏,喝酒不能埋伏?”
“放心,他不敢的!”
陳解見彭世忠如此自信,便道:“義父,有些事情是會有變數的,就當給兒一個面子,今夜別去好嗎?”
“這?”
彭世忠看看陳解,有些為難。
就在這時外面鷹二走了進來道:“堂主,花蝶姑娘來了!”
“哦,她怎麼來了!”
聽到花蝶這二字,彭世忠的眼睛都亮了,站起身來道:“讓她到客廳等我。”
“是。”
鷹二應了一聲。
“九四啊。”
彭世忠看向陳解道:“行了,這事我會考慮的,我先去見見花蝶姑娘。”
陳解一皺眉道:“義父,我陪你一起見見吧。”
聽了這話,彭世忠道:“哎,你吃早飯了嗎?”
陳解是吃了的,不過這時卻道:“沒吃。”
“那便一起吃吧。”
“好。”
陳解內心之中,感到了不妙,這個時候花蝶來這?
客廳,花蝶今日穿了一件素色的衣服,見到彭世忠立刻盈盈一禮道:“見過彭爺。”
彭世忠笑道:“哈哈,花蝶,你咋來了?”
花蝶道:“聽聞彭爺病了,花蝶一夜未曾睡好,忍不住就來看看。”
彭世忠道:“哈哈哈,來引薦一下,這是我五子,陳九四。”
花蝶立刻行禮道:“見過五爺。”
陳解也還禮道:“見過花蝶姑娘。”
陳解說完這話,緊跟著道:“義父,這般早,花蝶姑娘應該是沒吃早飯,大家邊吃邊聊吧。”
“好,那就邊吃邊聊。”
“對了,你們想吃什麼啊?”
陳解看了花蝶一眼道:“義父,早上吃點清淡的吧,就來三碗芫荽面吧!”
芫荽,也就是香菜,這花蝶不是不吃香菜嗎?
現在也沒辦法,只能寄希望於此了。
花蝶聞言看了陳解一眼,那眼神很複雜,還有幾分幽怨。
彭世忠聞言道:“行,正好花蝶好吃芫荽,那就吃芫荽面。”
陳解聞言道:“好嘞,三碗芫荽面多放芫荽!”
三人坐著閒聊幾句,而廚房麵條都是現成的,下鍋就好,很快就送上來了,而且聽從陳解的要求多放芫荽。
看到這一碗麵,陳解與彭世忠直接開吃。
花蝶盯著麵條,久久難以下口,香菜這玩意兒是愛吃的真愛吃,不愛吃的一口也吃不下去。
這滿滿一大碗芫荽面,看的花蝶都快吐了。
而陳解吃了幾口道:“哎,花蝶姑娘,咋不吃啊?不愛吃?”
彭世忠也看了過來道:“不合口,就不吃了吧?”
花蝶聞言強顏歡笑,她得到的劇本里,自己是個很愛吃香菜的,因為彭世忠的小師妹是個無香菜不歡的存在。
為了一比一還原那個小師妹,她只能硬著頭皮吃。
“合口,合口,怎麼能不合口呢。”
“吸溜,吸溜~”
花蝶笑著吃著麵條,陳解道:“別光吃麵啊,多吃芫荽,我們愛吃芫荽的,都先吃芫荽。”
花蝶看著陳解,都想把他生吞活剝了,不過還是咬著牙,塞進嘴裡一大口香菜,嚼了兩下,都沒嚼爛就強行嚥了下去。
陳解看了看她,對自己是真狠啊。
這時花蝶也開口道:“彭爺,今日我來還有一事。”
“哦,何事?”
“是這樣的,戲樓老闆今日找來了臨城的大青衣青雀,要跟我打擂臺,我本是來請彭爺為我壓陣助威,可是聽聞爺受傷,便來跟爺說,今日就別去了,好好在家養傷,一切等養好傷再說。”
花蝶一臉關切的說道。
彭世忠聞言道:“打擂臺,那我的去啊,豈能讓你輸了旁人。”
“彭爺,我知道您疼愛我,可是您有傷在身,我不想您因我而受到拖累。”
“可是我不去,你要是輸了,該多傷心啊!”
“那倒是無妨,我們戲子之間的爭鬥,不礙的,輸了,我哭一哭也就好了,無事的。”
花蝶處處可憐的說道。
彭世忠道:“那不行,你是我彭世忠的人,豈能輸給那臨城的什麼青鳥。”
“青雀。”
“別管什麼雀了,放心,今夜我準時到,替你捧場助威!”
“義父!”
陳解在一旁看的直上頭,連忙出聲道:“義父,花蝶姑娘說的是,您有傷在身,就別去了,我替您去捧花蝶姑娘,保證讓她贏得風風光光可好。”
“那不成,你去算怎麼回事啊。”
彭世忠瞪了陳解一眼。
老子捧得女人,你再去捧,咱爺倆還不亂了輩分,再說花蝶是一般的姑娘嗎?那是小師妹的化身,你雖然是我的愛子,可是她你不能碰!
陳解見狀,心中也是一驚,看來這花蝶在老彭心裡地位很重啊!
老彭不會以為自己要去泡小媽了吧?
想明白這些,陳解知道今日自己就算說破大天也沒用了。
而且這種情況,說得越多,錯的越多,要是真的被彭世忠誤會自己想要泡小媽,就完了。
想通了這些,他就不在多言,大口的吃著香菜面。
也不在逼著花蝶吃了,因為已經沒有意義了,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了。
花蝶坐了一會兒道:“彭爺,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去安排一下,晚上還要唱戲。”
“哦哦,好,我送你。”
“爺,您留步。”
花蝶制止了彭世忠送她,跟著彭福出了門,上了馬車,緊跟著拿過一旁的痰盂。
“嘔~”
乾嘔起來。
聽到裡面的乾嘔聲,趕車的馬伕道:“怎麼樣?”
“回去告訴你們家爺,成了,今夜彭世忠必去。”
“那就好,幸苦了。”
“駕駕駕……”
說著車子緩緩走遠。
而這時院內,陳解看著彭世忠道:“義父……”
“九四啊,你也看到了,我都答應人家姑娘了,若是不去,豈不丟面子,所以你就別勸了。”
“不過你放心,沒事的,義父雖然傷了,可是沒有化勁實力,傷不了我,而南霸天等人礙於達魯花赤,也不敢明著出手,所以無事的。”
“你就安心管理白虎堂就行,義父老了,這白虎堂以後就是你的了。”
說完彭世忠道:“行了,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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