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16章

作者:桃公旺

  陳二八不是個樂意佔便宜的人,他之所以領著一家人來吃飯,也是怕陳解不肯要這酒,這般我帶著全家人吃你的魚,你喝我一罈酒,誰也不能說誰佔了便宜。

  陳解推脫不過,就答應喝酒,吃飯時,陳解與二八叔坐在主位,小虎下垂手陪著,蘇雲迮c二八嬸不肯上桌,在廚房忙活。

  小豆丁雖然眼饞,不過也只能站著,陳解起身讓二八嬸坐下,然後又讓蘇雲迮c小豆丁坐下,二人不肯,不過陳解態度堅決,二人也推脫不過,只能坐下。

  酒席宴上,陳解感謝了自己犯渾的這段日子,二八叔家對自家的照顧,尤其是對雲宓恼疹櫋�

  二八叔道:雲迨莻好姑娘,跟著你沒少遭罪,你一定要好好對她……

  說的蘇雲逖蹨I吧擦,二八嬸在一旁連忙打圓場,而虎子跟小豆丁彷彿遇到了對手,正在那瘋狂的吃著燉鯉魚。

  二八叔到底是老了,酒量不是很好,到最後明顯是醉了,拉著陳解的手,一個勁的叮囑,跟著白郎中好好學醫術,不要讓堂叔這一門手藝絕了。

  然後他哭中帶笑道:九四啊,你能學好,叔真的很開心,真的!

第27章 吳宏

  一頓飯,二八叔喝多了。

  說實話,二八叔的酒量真的有點差,這罈子酒雖然埋了十五六年了,可是他本質還是黃酒,度數並不高,對於前世經歷過各種酒水洗禮的陳解來說,並不算太沖。

  不過對於二八叔這個上歲數的人來說,這酒就烈了一些,陳解估計,二八叔也就兩瓶啤酒的量。

  二八叔最後是被小虎揹回去的。

  陳解吃飽了飯,就去練了一遍養春訣,很快酒意便消除了。

  起身,看看時間已經午時了,陳解洗了洗臉,又用鹽巴刷了刷牙,讓蘇雲褰o自己換了一套衣服。

  這樣身上的酒氣就消除了很多,幾乎聞不出來。

  蘇雲逵终襾砹税荩拇蚺拇蛏砩希@般艾草的味道也能掩蓋一下身上為數不多的酒味。

  第一次去白郎中家,不能搞得醉醺醺的,留下不好的印象。

  很快陳解梳洗完畢,換了套新洗的衣服,還挺精神。

  “娘子,我走了。”

  蘇雲妩c頭,幫著陳解整理了一下衣領道:“注意安全,我跟睿睿等你回來。”

  “嗯。”

  陳解點點頭,緊跟著對小豆丁道:“睿睿姐夫走了。”

  小豆丁跑出來:“姐夫,睿睿會想你的。”

  “額?”

  陳解看著小豆丁:“我晚上還回來。”

  睿睿抬頭道:“嗯,那也想。”

  “就你嘴甜。”

  陳解揉了揉睿睿的腦袋,緊跟著轉身離開。

  ……

  白郎中家,乃是村子裡最大的大瓦房,這瓦房是吳忠當上魚欄管事的蓋的,很是氣派。

  而白郎中就在這裡開了一個小醫館,有一個單獨的小房子,可以說既是家,又是醫館。

  陳解來時,白家的大門是關著的,陳解敲門,卻沒有人開。

  陳解又敲了敲門,院裡這時才有聲音,很快大門開啟,出來的不是白氏,而是一個光著膀子,渾身是汗的少年。

  陳解看去,只見少年長得手臂很長,肩膀寬大,身上全是腱子肉,有著強大的胸肌,而到了腰處卻開始收縮,讓他的腰並不粗。

  而他的腿很長,不粗不細,很有爆發力。

  陳解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世聽到武術界傳說的一種適合練武的體質,猿臂蜂腰螳螂腿!

  “你找誰?”

  少年問陳解。

  “我是白郎中新收的學徒,您是?”

  陳解很客氣的問道。

  少年聽了這話立刻笑道:“陳九四吧,快,快進來,我是白郎中的外孫吳宏。”

  陳解道:“原來是吳公子。”

  少年笑道:“什麼公子,外道了,以後直呼其名就行。”

  吳宏說著,客氣的把陳解引到了院子,並且感謝道:“九四,你的事我都聽說了,我姥爺多虧你了,不然可就危險了,你對我們家有大恩啊。”

  陳解聽了連忙道:“吳公……吳兄弟,咱們不說這個,什麼恩不恩的,白郎中能收我當學徒,教我吃飯的手藝,那才是恩人,我那個,趕巧,趕巧了。”

  陳解客氣的說著,而吳宏則是看了陳解一眼,不由高看了一眼,挾恩不圖報,是個會做事的人。

  這施恩於人是個好事,可是施恩完了之後,有些人反反覆覆的強調,我對你有恩啊,你欠我的……

  時間一長恩情淡了且不說,還容易生出仇怨,真正的聰明人,那都是挾恩不圖報。

  懂得感恩的,你不說人家也記著,不懂得,你說了也白搭,還讓人厭煩,何必呢。

  吳宏讓陳解進院,坐在院中的石墩之上,倒了茶水道:“我姥爺中午有午睡的習慣,一會兒才能醒,你稍等一會兒。”

  陳解道:“不急,不急。”

  在等著白郎中睡醒的過程中,陳解跟吳宏開始攀談。

  陳解是善於聊天的,而吳宏由於陳解救了白郎中,也對陳解很有好感,很快二人就瞭解了彼此的情況。

  吳宏是不住在村裡的,他住在他師父家。

  他師父乃是本縣的張捕頭。

  白郎中有一個師兄弟,在衙門任職,跟捕頭張立業關係很好。

  一次白郎中帶著五歲的吳宏去師兄弟家做客,正好張捕頭也在,張捕頭一眼就看中吳宏了,猿臂蜂腰螳螂腿,天生練武的苗子啊。

  就想收為徒弟,把這事跟白郎中一說,白郎中覺得是好事啊。

  張捕頭,張立業可不是一般人,沔水縣十三太保之一,有名的化勁高手。

  就算是漁幫的幫主見了,也要給三份薄面。

  身份比小小的魚欄管事,不知道高出多少,他願意收徒,白家算是高攀。

  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而張捕頭很嚴格,要求住家學習,這一住就是十五年,而且張捕頭很喜歡他,甚至在師徒的關係上更進一步,收為了義子。

  更是幫吳宏安排到了衙門,現在是一名捕快。

  而這一次之所以回來,還是因為白郎中,昨日白郎中摔了,白氏就託人給兒子帶信,吳宏也著急啊,就把事情告訴了張立業,張立業直接批了吳宏七天假期。

  他這才從縣城趕回來。

  二人說著話,白郎中醒了,就見白郎中拄著柺杖出了門,然後就看到了正在攀談的二人,二人也看到了白郎中,都站起身來。

  “來了。”

  白郎中沒有客套,這時對吳宏道:“去庫房,把那兩麻袋草藥找出來。”

  “哎。”

  吳宏說著,進了一旁的庫房,找出了麻袋草藥。

  這時白郎中道:“把草藥都倒在地上。”

  很快一地都是草藥,而且這些草藥都是混在一起的,很是雜亂。

  白郎中道:“今日你的任務,就是把這些草藥分離開來,分完了,就可以走了。”

  說完白郎中揹著手進了屋子,昨日客氣是客人,今日嚴厲,是師徒。

  對待自己徒弟,白郎中可不會手軟,要是也客客氣氣的,能教出什麼來,他是真心傳藝。

  吳宏看著一地亂七八糟的草藥道:“九四啊,好好幹,我不陪你了。”

  說完吳宏就到一旁舉磨盤,打熬氣力了。

  陳解看著一地的草藥,甚至一些已經切成藥片的草藥,明顯是有意混在一起的,他沒想到自己的第一課,竟然是這個。

第28章 太祖長拳

  下午,陳解就在那裡挑草藥。

  這可不是一個容易的活,白郎中選的這些草藥,都是那種特別容易弄混的。

  一些是曬乾了的。

  還有一些是鮮的草藥。

  並且還要求,把鮮的跟乾的,同類別的放在一起。

  這工程量可就大了。

  這鮮黃芪的與黃芪片,完全就是兩個東西啊。

  而且還要把防風,黨參,板藍根,北沙參,桔梗,前胡,黃芪,甘草,這些草藥片分揀開來。

  要是一個沒有草藥基礎的人,就這幾樣東西,就能把人搞暈。

  還好,陳解雖然不學無術,可是小時候,耳讀目染,以及姥爺強逼著自己學的一些草藥知識,這時候發揮了出來。

  雖然也很艱難,可是忙活兩個小時,陳解也算是分揀完畢了。

  而一旁的吳宏也鍛鍊了兩個小時了,陳解起身活動了一下酸澀的筋骨,看著吳宏道:“吳大哥,你這練的什麼功啊?”

  吳宏見陳解分揀完畢笑道:“你這挺快啊,我以為你要天黑呢。”

  陳解道:“這,有點底子。”

  吳宏道:“我這打熬氣力呢,九四對這個感興趣?”

  陳解道:“嗯,這平時缺乏鍛鍊,有時候上山,遇到個野獸什麼的,也挺危險。”

  吳宏聞言想起了自己姥爺的事情道:“嗯,咱們這後山連著大黑山,大黑山又是大巴山脈的,這裡面有些野獸,挺厲害的,你們當郎中的難免要進山採藥,學點防身的本事,還是有必要的。”

  聽了這話,陳解道:“是啊,吳大哥,你能教我嗎?”

  吳宏沒說話,陳解立刻道:“當然了,吳大哥,要是涉及到什麼門派秘密之類的,就別教了。”

  吳宏聞言道:“沒那個說法,你先過來,我替你摸摸骨。”

  陳解聞言大喜,吳宏過去摸了摸陳解的骨頭道:“嗯,我剛才摸了摸你的骨,有點天分,但是不多,中人之姿吧。”

  “學武想要有大成就恐怕不易,不過學點防身倒是不礙。”

  吳宏說著,緊跟著繼續道:“來,你先跟我練一套拳法吧,剩下的,就是打磨氣力,可以慢慢來。”

  說著吳宏道:“來,跟我打一遍。”

  吳宏也不廢話,說著擺開架勢,就準備教陳解。

  陳解都愣了,沒想到這武功這般簡單就教了。

  其實這還是陳解救了白郎中的後續反應,外加陳解跟吳宏談得來。

  另外吳宏教的也不是什麼高深的武學,而是一般學武的人都能學到的《太祖長拳》

  不過雖然這拳法不寶貴,城裡書店,大約五兩銀子就能買到,可是吳宏親自教又是另一回事了。

  太祖長拳,相傳是前宋開國皇帝趙匡胤所創,也被稱為百拳之母。

  這裡並不是說這拳法高深,其實是因為太簡單了,多為學武者打基礎用的,因此才有了這樣一個名字。

  當年吳宏就是用這套拳法打的基礎。

  整套拳法一共三十二式,陳解跟著打了兩遍,就感覺渾身燥熱,有力氣在肌肉中被喚醒。

  吳宏道:“記住了嗎?”

  陳解道:“記住了。”

  吳宏道:“嗯,你平時有時間就打一打這拳法,打完了就搬吣ケP,鍛鍊力氣,這拳法雖然不高深,可是對武者前兩關,磨皮,練肉都有不錯的效果。”

  “你時常練習,用心琢磨,會有很大收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