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1361章

作者:桃公旺

  陳九四開口說道:“剛纔劍九師叔說了,如果這次能抓到那個女使者,咱們的任務評價應該是甲等之上。而上一個得到甲等之上的,你說了是鳳仁天,他之所以那個任務能評爲甲等之上,是因爲他救了整個皇室,救了大越國,救了天下百姓,如此大的成就,才能夠評得一個甲等之上。咱們這個任務,憑什麼評一個之上呢?”

  此話一下子把錢仁齊給問住了,錢仁齊也想不明白,那女使者有什麼厲害的,爲什麼能夠評價如此之大呢?

  鳳仁天那個任務可是救了整個皇室與大越國呀,而自己這個任務,憑什麼與他那個任務相提並論呢?一般殺一個魔教弟子或者搗毀一個小型魔教據點,頂多也就是一個丙上評價。

  何時有一個任務竟然能夠達到甲等之上了,甲等之上的任務,那不是挽救一個皇室,就是挽救一個國家,如此大的任務才能評到一個甲等之上,而這女使者身上到底有什麼祕密,竟然能值一個甲等之上。

  錢仁齊想了又想之後,開口道:“我思來想去,想來想去,師弟,如果非要說這女使者與其他人有什麼不一樣,就是他有一手厲害的移植技術,能夠把妖獸身上的器官移植到人類身上,從而讓人類獲得妖獸的能力,這個技術倒是神奇。”

  “而除了這個之外,我並沒有發現女使者到底有什麼與胁煌模贿^是一個區區洞玄境不老妖女,這樣的妖女咱們斬殺的也不在少數,可是宗門內其他弟子斬殺這樣的妖女,最多也就評了一個丙級任務,可是他竟然拿甲等之上。”

  “而她唯一不同的之處,就是她掌握了能夠幫助人類移植妖獸器官的技術,難道是這個技術讓宗門盯上了?”

  錢仁齊嘀咕着,心中也在盤算着,宗門看上這樣一個技術是爲什麼呢?

  要知道,四象宗一直有個宗旨就是以人爲本,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損之何忍。

  而現在要整個把器官都換成妖獸的,這在四象宗之內簡直是大逆不道。所以,四象宗應該不是看上這個技術,要給弟子推廣這個技術。

  既然不是看上了這個技術,那就是說要打擊這個技術,而這個技術竟然有一個禍國殃民級別的評價,看來這個技術對宗門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

  錢仁齊與陳九四對視一眼,各自心中都在盤算着,陳九四的心裏更明白,這件事可能看起來並沒有眼前這般簡單。

  自己看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而在水面之下,是可怕的整個冰山,所以這件事應該很大,大到整個宗門都非常重視。

  二人就在這樣胡亂猜測,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空中響起了一陣呼嘯之聲。

  錢仁齊開口說道:“該是劍九師叔回來了。”

  果然,出門一看就見溫守九踩在飛劍之上,飛躍在空中。這時立在那裏看着下方,不遠處憐月她們也從林子裏鑽出來。

  看樣子是一無所獲,憐月這時情緒不高,而陸月與七月低沉着腦袋,看起來就是大敗而歸的樣子。

  溫守九是在空中看着幾個人道:“有什麼收穫嗎?”

  憐月這時搖搖頭道:“林子裏都找遍了,根本就沒有女使者的兇器,一無所獲。”

  聽了這話,溫守九並沒有什麼意外,而這時憐月看溫守九道:“師叔可有什麼收穫?師叔在空中應該看的範圍更廣,可發現了那女使者的蹤跡。”

  溫守九聞言,搖了搖頭道:“一無所獲,林子裏基本都找遍了,根本沒有那羣人留下的蹤跡,也不知道逃哪兒去了。看樣子他們是提前訓練過,如果遇到事情該怎麼撤離,所以纔會如此果決,讓咱們找不出任何線索。”

  此話說完之後,溫守九看向了陳解開口問道:“你們可有什麼收穫。”

  陳解這時回道:“我們也不曾找到那女使者的蹤跡,不過……”

  就懸在這一句,不過倒是把腥说奈缚诘趿似饋恚瑴厥鼐趴醋抨惥潘牡溃骸安贿^什麼呀,不要賣關子了。”

  “師兄說,師兄說。”陳解這露臉的機會立刻讓給了錢仁齊,錢仁齊見狀,心中非常受用,心想,還是自己的師弟會做人,竟然把如此露臉的事情讓給了自己。

  此時錢仁齊開口說道:“那女使者在哪?我們沒找到,但是我們找到了她的老巢,她的老巢裏邊殘留了很多東西,有很多妖獸的肢體以及瓶瓶罐罐的,我與師弟封鎖了現場,沒有動,不知道這個算不算一個重要線索。”

  “老巢,實驗場所,快快帶我去看看。”

  溫守九便立刻急切地說道。

第953章 大魔頭竟然是我祖師

  溫守九急切地開口說道,畢竟,關於心靈教的事情都涉及到那一位的存在,而那一位在四象宗絕對是頂級的重要事件,哪怕一絲一毫的線索對四象宗也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這時溫守九非常地急切,這種消息如果傳到四象宗,哪怕是四象宗的那幾位長老,也都會非常注意的,畢竟是那一位的事情。

  想明白了這些之後,陳解立刻在頭前帶路領着溫守九直奔遠處的山崗而去。

  很快,腥司蛠淼搅松綅徧帲@時,溫守九對腥说溃骸澳銈兿仍谕饷娴茸牛疫M去看看。”

  聽完此話,腥它c頭,溫守九這時直接走進山洞之中,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纔出來。

  這時,她手裏提了一些東西,都是那些妖怪的斷肢殘臂,還有一些藥劑的瓶瓶罐罐,全部都裝在一個單獨的儲物袋中。

  而這時,他的臉上也非常地凝重,陳九四見狀,開口詢問道:“劍九師叔有什麼發現嗎?”

  溫守九開口說道:“他們逃走之時,破壞得非常嚴重,裏面只有零星的一些線索,不過也夠了,這些線索拿回中門,應該能讓長老們推出一些事情。”

  陳解聞言,沉默了許久,開口詢問道:“師叔,那女使者不過是魔教妖人,師叔爲何如此上心,以前見師叔面對其他魔教妖人,也沒有如此上心呢。”

  陳解問得非常委宛,但是大家都明白是什麼意思,畢竟這話裏的意思已經透露出了他對這件事的好奇。

  溫守九看了陳九思一眼,緊跟着想了想,沉默片刻,開口道:“你們是不是都挺好奇的?”

  錢仁齊憐月人都跟着點頭,畢竟這件事的確是非常值得人好奇的,腥诉@般想着,溫守九嘆了口氣道:“這應該算是咱們四象宗最大的醜聞了吧。”

  “也罷,今天讓你們趕上了,不如跟你們說一下吧,畢竟這件事,宗門並沒有禁止外傳,只是大家三緘其口,不願意提便罷了,畢竟這是一件天大的醜聞。”

  溫守九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緊跟着開口道:“今天既然讓你們這些小輩趕上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就直接說了吧,這些魔教妖人屬於一個教派,稱之爲新靈教。”

  “新靈教?”聽了這話,錢仁齊一臉懵逼的開口說道:“什麼新靈教?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溫守九開口說道:“新靈教創立得非常隱祕,這消息也是我們在前些年無意之間得到的,甚至現在,魔教以及其他宗門可能都不是很掌握這個信息,而且,他們這個教派非常隱蔽,想要找到他們一個窩點,那是千難萬難。”

  “而且,到目前爲止,我們還沒有抓到他們這個門派任何一個管理階層的活口,對新靈教的瞭解也只不過是一個名而已。”

  溫守九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而一旁的陳九四開口道:“師叔,既然這個新靈教這麼嚴密,咱們門派是如何發現的?而且爲什麼剛發現就對這個門派如此關注?難道這個門派還跟咱們門派有什麼千絲萬縷的的聯繫嗎?”

  陳九四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的關鍵點,如果這個新靈教沒跟四象宗有什麼千絲萬縷的關係,這個教派如此隱祕,甚至連窩點都沒被發現幾個,如果按照正常的門派流程來說,發現這種東西一般都是認定爲小型魔教,根本不會過多關注的。

  可是現在四象宗對該教派的關注已經達到了如此地步,這說明四象宗是知道這個新靈教底細的,更知道這個教派的危險程度,最起碼是能夠危害到四象宗的。

  如此才能提高整個的關注程度,不然一個小小教派只被發現一兩個窩點、幾個小妖人,像四象宗這樣的十二大派根本不會過度關注的,畢竟螻蟻豈能咬死大象。

  陳九四的疑問非常切合重點,直接把這個問題最核心的點透了,腥硕伎聪蛄藴厥鼐拧�

  溫守九看了一眼陳解道:“你這腦袋可以啊,分析得竟然如此透徹。沒錯,這心靈教與咱們四象宗確有千絲萬縷切不斷的關係。”

  “作爲這心靈教的創始人,應該算是你們的祖師。

  “祖師?”

  此話一說,陳九四當時就愣住了,錢仁齊反應過來道:“你是說這新靈教的創始人以前是咱們四象宗的人?”

  此話說出來之後,溫守九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沒錯,新靈教的創始人的確是咱們四象宗以前的一位老祖。”

  聽了這話,在場的腥硕际且惑@,沒想到這裏邊竟然還有四象宗老祖的事情,憐月這時開口說道:“劍九師叔,此事既然關乎到四象宗家事,我與二位師妹就不聽了,我們先到一旁等着。”

  溫守九聞言擺擺手道:“這在十二大宗的上層算不得祕密,你們幽月谷也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你們沒有必要回避,因爲如果你們回去隨便一問,你們的師父可能就把事情告訴你們,現在迴避一下無異於脫褲子放屁。”

  溫守九對着憐月,他們開口道:“行了,都留下來聽一聽吧,如果將來在天元大陸上再遇到新靈教的人,也知道是怎麼情況,不必像今天如此莽撞,說實話,如果你們早知道新靈教對四象宗的重要性,應該會直接呼叫我,而不是爲了一個小小的任務在這裏跟他們硬拼。”

  溫守九說到這裏,想了想,繼續開口道:“咱們繼續說回新靈教,根據咱們宗門內的情報顯示,新靈教的創始人乃是咱們四象宗最大的叛徒周聖潛。”

  “周聖潛?”聽到這個名,錢仁齊愣了一下,開口道:“這應該是師父與掌門的上一輩。”

  溫守九開口說道:“你說的沒錯,周聖潛的確是掌門師兄的上一輩,而且,其是一個極其驚才絕豔的人物,當初天元大陸大戰的時候,他與咱們四象宗那位最爲風華絕代的掌門,也就是咱們前一代掌門趙聖衍,乃是最出名的兩位人物,二人曾經共同對抗過一位魔教劫滅期的大能,並逼平了那位劫滅期的大能,那位大能將二位共稱爲四象宗二聖。”

  “那時候,應該是咱們四象宗最爲鼎盛的時候了,咱們四象人才濟濟,在整個十二大宗之中也是名列前茅的,所有人都說,在二聖的領導下,四象宗甚至有可能成爲十二大宗之首。”

  “可是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十全十美的事情啊!就在所有人都以爲四象宗趁勢崛起的時候,沒想到咱們卻發生了一件足以改變咱們四象宗歷史的大事件。”

  “咱們那位周聖潛老祖因爲研究人妖結合的禁術,竟然偷偷挖了四象宗的山門祖墳,當然,如果是這件事情的話,都不至於讓宗門如此破防。”

  “更可怕的是,他當時竟直接抓了宗門內弟子進行做實驗。”

  “因此導致,整個四象宗唯一倖存的兩大家族之一的,青龍一族最後的兩位傳人徹底消滅在世間。”

  “而當時,鳳族也有將近十人被抓走,全都死在了實驗中。。”

  “鳳族之人發現了這件事情之後,立刻稟報給了掌門趙聖衍,同時,前掌門震驚萬分,在形婚L老的施壓之下,決定清理門戶。”

  “而周聖潛知道情況不對之後,也開始逃離四象宗,後來,二人在四象宗外的一處山脈相遇,展開了一場驚天大戰,那一戰十分慘烈。。”

  “隨行前掌門趙聖衍出去抓捕的小隊在山谷之中被波及得幾乎全滅,周聖潛重傷逃遁,而咱們的前掌門也在那一戰之後重傷,直接閉關,直到現在也未曾出關。”

  “掌門之位也順勢傳到了現任掌門守虛師兄手裏,而在前掌門趙聖衍祖師閉關之前,下達了宗門最高命令,必須抓到周聖潛,宗門要不惜一切力量,如果發現周聖潛蹤跡,此事當爲宗門第一要務,必須全力出擊纔可。”

  “而那件事情之後,咱們四象宗威望也掉落了許多,也不復曾經繁華,而追捕周聖潛一事,一直是咱們四象宗的第一要務。”

  此話說完之後,溫守九看了看幾人,然後開口道:“前不久,咱們的人發現新靈教妖人使用的妖術嫁接技術,非常像當年周聖研究的祕術妖法。”

  “後來,把線索帶回宗門之後,經中門長老研究判斷,最後確定此妖法出自周聖潛之手。”

  “也是從那以後,所有關於新靈教的事情已經成爲宗門第一要務。所以我說,你們今天要是能夠抓住那女使者,定然是頭功一件,到時候一個甲等之上的任務評價肯定是跑不脫的。”

  溫守九是緩緩說道。

  聽了這話,陳九四等人都在瘋狂地消化信息,這裏面竟然還牽涉到四象宗的一位老祖周聖潛。

  沒想到這裏面竟然有如此多的隱祕,如果今天溫守九不講解的話,他們還真是不知道。

  而就在腥烁锌畷r,溫守九突然又爆出了一個猛料。

  這時溫守九看向陳解與錢仁齊說道:“你們可知道你們的師父爲什麼這些年修爲一直停滯不進,一直突破不了最後一關,進入衍法境?”

  “我知道,你們師父當年可是我們這些師兄弟裏面最爲驚才豔豔之輩,所有考覈都名列前茅,穩穩能壓住咱們現在的掌門守虛師兄。”

  “那時候,我們一致認爲,你們師父我和手續道人,將來肯定會是四象宗新的二聖。”

  “是我們當時默認的狀態是,你師父一直穩居第一,守虛掌門纔是最後追趕之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守虛掌門已經進入坐忘境,你們的師父卻遲遲進入不了衍法之境。”

  陳解聽了這話,沉吟了一下,看着溫守九道:“難道跟那周聖潛有關係?”

  陳解話說完之後,錢仁齊也看着溫守九,眼神之中也滿是探究,看得出來,他也是的確相信事情跟周聖潛是有關係的。

  溫守九點點頭道:“因爲周聖潛是你們的親師祖,你們都是他的徒孫,而你們師父乃是他唯一的弟子。”

  此話一出,在場的陳九四與錢仁齊都是一臉懵逼,他們哪能想到那個不可一世研究禁術、四象宗頂級叛徒,當年稱爲二聖之一的周聖潛,竟然會是自己的親祖師呢?

  而他們這一派,竟然就是那位四象宗都在全力追捕的大魔頭一脈。

  溫守九輕輕頷首道:“沒錯,你師父的確是周聖潛的唯一親傳弟子。”

  “當年四象宗二聖,其中,咱們的前掌門趙聖衍,被稱爲劍聖,使得一手好劍法。”

  “而周聖潛被稱爲雜聖,精通各項技藝十二門,無論是煉丹、煉藥、煉器,都是一把好手,而且,擅長圍棋陣法之道,你們師父擅長的圍棋陣法之道,便是得於他的親傳。”

  “那我們師父久久不能突破,就是因爲他?”

  錢仁齊這時看着溫守九緩緩開口問道,溫守九點頭道:“沒錯,你們師父是個可憐人啊。”

  “你們師父是從小被周聖潛在一個戰亂的小村子裏撿到,一直被他帶到身邊,當兒子一樣撫養,而你們師父也早就把周聖潛當成了自己的親父親一般。”

  “當時事變的時候,你們的師父正在衝擊衍法境,有望成爲當時年輕一代最年輕的衍法境修士。”

  “就在突破的時候,突然傳來噩耗,他最敬愛的師父,竟然成了整個四象宗的通緝犯,而且還做出了拿同門做實驗這種殘忍的事情,殺害無辜百姓性命,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對你師父的三觀衝擊非常大。”

  “當時就因爲這件事,行將踏錯,直接走火入魔,要不是當時前掌門趙聖衍出手穩住了你師傅的傷情,你師父可能當時就直接走火入魔死掉了。”

  “雖然傷情穩住了,你師父的心魔卻一直存在,心魔一直去除不掉,他就永遠進不了衍法之境,而你師父最後的心魔就是周聖潛。”

  “因爲他這一個人,直接就困死了你師父這一輩子,現在想來,也不禁讓人唏噓不已呀。”溫守九忍不住嘆息一聲。

第954章 回宗門以及掌門會議

  聽了溫守九的話,陳九四立刻反應了過來,想起來,在他剛入門的時候,曾經有一次,他們師兄弟在棋盤峯後山的時候,看到了自己的師傅跟藏經閣的孫師叔對弈。

  那一次,師父說了很多託孤的話,最後把他留下來了,問自己是不是與那人有關係,當時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並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如果結合今天這件事來看,當初自己師父很可能覺得自己會是那位周聖博潛的人。

  這般想來,以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就豁然開朗了,原來如此。

  自己師父竟然是那位傳說中叛逃四象宗的最利害的周聖潛的徒弟,而我們都是那周聖潛的徒孫。

  想到這裏,不由感慨。

  溫守九這時開口道:“雖然說你們是那位叛逃的徒孫,但是四象宗有言在先,他既然叛逃,他那一脈便有你師父繼承,所以你們是你們師父的徒弟,可以不算那位的徒孫,也不必心懷什麼愧疚或者其他情緒。”

  “你們與那個人並沒有什麼實在聯繫,只是一個名分而已,所以你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四象宗上下也絕不會歧視任何一個人。”

  溫守九說完那些話,怕陳九四他們多想,畢竟誰知道自己的師祖是一個背叛宗門的魔頭,心裏也不會很好受。

  不過陳解與錢仁齊都有一顆大心臟,對此都沒有什麼太多想法,畢竟這件事不是什麼祕密,四象宗上層基本都知道,他們既然沒有區別對待自己,就說明上層對這件事情也不是很在意。

  既然自己的身份不會對自己造成太大的影響,那麼自己就何必在意糾結這些細枝末節呢?

  陳九四在心裏這般想着,對這個新靈教與周聖潛都有了一定的瞭解。

  而現在新靈教那些妖人早就跑得沒影了,想抓也抓不到,這裏的線索被溫守九拾好了之後。

  溫守九就對幾人道:“行了,咱們也別在這白骨山脈待著了,新靈教的妖人既然已經逃了,咱們在這裏待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現在應該回轉宗門,稟告宗門這件事情,讓宗門在大越國境內進行大規模的排查,以防被新靈教的妖人趁虛而入。”

  此話說完,腥硕技娂婞c頭表示同意,畢竟在這裏繼續待下去,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了。

  幾個人確定方案之後,立刻就往白骨山脈外走去,穿過了白骨山脈,又走了大約一天的路程,終於回到了常理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