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錢仁齊咧嘴笑道:“叔叔,您是大人物,您手指縫裏隨便露點,都夠我跟師弟喫飽的了。”
溫守九聞言開口道:“老三,我看你是不是皮癢癢了。”
此話一出,錢仁齊的笑容立刻就收斂了,臉上也變得無比嚴肅起來,看起來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他這個樣子,倒是讓陳解一愣,三師兄這變臉技術還真是前所未有,簡直是屬狗臉的,變化可真快。
而這時陳解他也想明白了,三師兄剛纔話裏的玄機,三師兄剛纔說的話裏面是說,劍九師叔,讓他們去做任務,是不是要發佈任務。
按照四象宗的規矩來說,發佈任務是需要發佈人提供獎勵的,如果劍九師叔答應了錢仁齊,就是發佈任務的話,錢仁齊也會根據此大賺一筆。
劍九師叔,乃是劍修,本身消耗天才地寶的速度就高於普通修士,因此她手裏並不富裕,甚至連當初在任務大殿的時候,發佈招募招聘猛男陪打的時候,給的工錢也不是很高。
可見其手頭的不寬裕,現在錢仁齊竟然想要趁火打劫,溫守九的態度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沒有直接對錢仁齊動手已經算是劍九師叔極力控制了。
其實錢仁齊之所以提出讓劍九師叔發佈任務也是開玩笑的,同樣,他也算計了一下,因爲是他跟陳解發現了那教妖人的蹤跡。
現在請出溫守九來幫忙導致的結果就是他這次任務,很大一部分的獎勵要被溫守九分走,所以,他纔想撈回點本錢。
溫守九如何能夠不知道錢仁齊心想的事情,這時看了他一眼道:“小子,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還算這算計那,要是不留神,把小命留在這裏,看你還能不能惦記這點任務獎勵,其實,按說我是不是應該給你收點救命錢呢?”
溫守九眼睛看向了錢仁齊,錢仁齊頓時渾身一個哆嗦,緊跟着,滿臉堆笑道:“劍九師叔,師侄兒給你開個玩笑的,師叔但有所命,師侄兒安敢不鞍前馬後。”
“師叔指東,我們就打東;師叔指西,我們就打西;師叔讓我們攆狗,我們絕對不捉雞。”
“是不是老五。”錢仁齊眼看就要招架不住溫守九的語言攻勢了,這時連忙把火力外引,直接看向了陳九四。
陳九四見錢仁齊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眼神之中還滿是求人的意味,明白他招架不住了。
這時連忙開口道:“是是是,我三師兄一直說,要是能爲劍九師叔做點事情就好了,今日好不容易有這機會,三師兄一定會好好把握,不會辜負劍九師叔的一片厚愛。”
聽了陳九四這話,溫守九笑了笑道:“要不說師叔寵你呢,還是你這小嘴會說呀。”
“哪裏哪裏,師叔抬愛了。”
陳九四擺手,可不敢應承下來,溫守九這時開口道:“行了,別整的愁眉苦臉,好像本師叔以勢壓人一般。”
“我要交給你們的任務跟那魔教是有關係的,你們要是做好了,回頭我跟宗門說一下,把你們這個任務等級提上去,獎勵自然就有了,何必在乎你師叔這點呢?”
嗯!
聽了這話,錢仁齊眼睛一下就亮了,把任務做得更加深一些,這樣可以得到更高的評價。到時候回到宗門,獎勵自然是高的,這是雙贏啊。
溫守九看着錢仁齊道:“你還真當本師叔差你那點東西啊,你把任務做好了,四象宗金山銀山不敢說,但是,好東西能差得了你,就怕你沒有本事,拿得這份獎勵。”
錢仁齊聽了這話,眼睛都亮了,看着溫守九開口說道:“劍九師叔,合夥發財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呀?你早說,師侄兒肯定爲你鞍前馬後,哪有一句怨言,叔,你說吧,怎麼幹?我肯定幫你,絕無二話。”
錢仁齊表態之後,陳解也在一旁開口問道:“師叔說要把這個任務做深,怎麼做才能把這任務做深,讓我們在宗門的評價提高?”
溫守九聽了這話,呵呵笑道:“辦法很簡單,把那幾個魔教妖人給我抓回來,尤其是那個女使者,她一定知道的更多,只要把她抓回來,師叔保你們這次任務評價定然是甲等之上。”
“甲等之上。”
錢仁齊聽了這話,眼珠子都亮了,要知道四象宗任務評級,可是非常嚴格的,丙級算是常規任務。
乙級已經算是比較不錯的任務了,比如,這次保護趙長河的任務就是乙級以下的任務。
而這樣的一個任務,已經可以讓他們賺到很多資源了,而這次溫守九他們只要能抓到那個女使者,此任務定然是甲等之上。
那是何等任務啊,甲等之上的任務,哪一個完成之後不是要大賺一筆,至少被整個宗門表揚,被長老記功,將來宗門有什麼好事的話,也會第一時間想着你。
錢仁齊回想整個宗門內,在衍法境之下,完成甲等之上任務,好像只有那位天才,鳳仁天。
說起那位鳳仁天,可不是一般人物,他是整個鳳族最後的傳人,鳳族乃四象宗最古老的四大家族之一。
相傳四象宗當初建宗的時候,四象老祖分別用祕法給自己四個徒弟換了血液,分別換的便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血液。
後來,四象宗經過多次大戰、覆滅、重建等等多次大事件之後。
上古遺留的血脈,幾乎損耗殆盡,後來朱雀族青龍族結姻親,以朱雀與青龍之力合力誕下了鳳族。
鳳族就成了四象宗血脈最純的所在,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鳳族幾乎是一夜之間就被全部覆滅。
只留下鳳仁天一人,成了整個鳳族的最後獨苗,也成了四象宗整個宗門最後的古血脈傳人之一。
因爲他身上的光環如此多,所以他從小就被寄予了厚望,而他身上的血脈使得他直接成了整個宗門內,最耀眼的存在。
鳳仁天,也就是現在新一代的第一人。
而整個四象宗記錄裏面,只有鳳仁天在剛進入洞玄境的時候,做過一次大事件,那一次事件是他連續斬殺了二十一個入侵大越國的魔門弟子。
這些弟子使用不同的手段潛入到了大越國國都之內,並且進入了皇室。當時他們的目標是顛覆整個大越國的政權,把皇帝都換成他們的傀儡。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在這大廈將傾的危難之間,鳳仁天出手了,斬殺了當時所有想要顛覆大越國政權的魔教弟子。
那一次,他拯救了整個大越皇室,拯救了整個凡俗世界,所以宗門纔給了他一個甲等。
這已經是整個四象宗最年輕的任務完成記錄,那個甲等中也是如此耀眼,光芒奪目。
而這一次任務,只要能抓住那女使者,便能給一個甲等之上的任務評價。
甲等之上包括甲等中、甲等上,也就是說,只要能抓住那使者,最起碼也能給自己一個跟鳳仁天任務相等的評價,甲等中。
所以,那個女使者到底是犯了什麼天條了,竟然惹下如此大的亂子,讓溫守九我只要能抓住他,便能給出一個如此高的任務評價。
他們真的還是誤打誤撞,進了金礦了呀,平常就是給他們八輩子機會,他們也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到這等高端的任務啊。
這時在錢仁齊的眼裏,那女使者哪還是什麼魔頭,那是行走的金山。
這時他看向陳解:“師弟,這回咱們無論如何都要抓住那娘們,抓住了他,咱們下輩子都不用愁了。”
看着錢仁齊如激動的模樣,陳解開口說道:“那甲等之上很重要嗎?師兄。”
錢仁齊開口說道:“簡直太重要了,只要能拿下這個任務,就算師弟是五靈根的廢物,宗門就是玩了命砸資源,也能給你砸到洞玄之境,不然都不夠彌補你立下的功勞。”
陳解聽了這話,開口道:“這有這麼誇張?”
錢仁齊回答道:“也許比這更誇張呢師弟。”
陳解聞言,二話不說:“那還等什麼,趕緊出發呀。”
溫守九這時開口道:“出發之前,給你們一句忠告,那個女使者可是不好抓的,任務獎勵雖然豐厚,但是任務完成的條件也很苛刻,最好是抓活的。”
聽了這話,錢仁齊拍着胸脯道:“就憑她值對甲等之上的任務標準,我豁出去了,我把我的底牌全都打出去,我看到她上去,就給她一個九連寶燈,先打她個半再說。”
錢仁齊把話重複了一遍。
溫守九聽了這話開口道:“好,咱們分頭行動,我在天上尋找,你們在地下找人,找到了之後發信號彈。”
溫守九開口說道,而這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憐月也開口道:“劍九師叔,二位師兄,我們也想出一份力幫助尋找,不知道可不可以。”
聽了這話,劍九立刻開口道:“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我當然是歡迎的了,不過,你們幽月谷的評價體系好像跟我們不一樣,我也不能幫你們在宗門內爭取更多的利益。”
憐月聽了這話,開口道:“我也不求立功求賞,只是師叔救了我的命,我希望以此報答師叔而已,另外,兩位師兄也救了我的命,我也想替兩位師兄出一份力,如果可以幫兩位師兄拿到甲等之上的評價的話,我還是非常開心的。”
聽了這話,錢仁齊有些感動:“師妹,你人太好了。”
陳解也點頭感謝道:“多謝師妹了。”
憐月笑了笑道:“幫助到師兄是我的榮幸。”
溫守九看了之後,開口道:“抓緊時間,別感謝來感謝去了,一會兒人家跑沒影了。”
此話一出,腥硕挤磻^來,然後立刻加速,跟了過去,腥撕芸炫芟蛄税坠巧綆X之內。
這時沒有了妖獸的威脅,腥吮惴珠_尋找,陳九四與錢仁齊一夥,憐月一夥,還有溫守九自己一夥。
別看溫守九是一個人,可是她的搜索應該是最有效率的,這時就見她拍了拍老犀牛的脖子,這個剛被她收爲坐騎的老犀牛,立刻發出哞的一聲,緊跟着,整個白骨嶺山脈外圍所有食肉妖獸全都接到命令,然後開始瘋狂的在山林裏穿梭,尋找那女使者的蹤跡。
看到溫守九尋找這尋找方式,錢仁齊忍不住開口道:“你看到了嗎?還得法力高啊!你看人家稍微用點手段,這尋找速度就是咱們多少倍呀。”
陳解聞言點點頭道:“師兄所言甚是,這的確是一個棘手的事情,既然如此,師兄,我覺得咱們應該加快速度了,要是讓劍九師叔先找到,還算不算咱們倆的功勞評甲等之上。”
錢仁齊也立刻點頭:“對對對,師弟說的對,咱們快找。”
說罷二人在林裏瘋狂的穿梭,這白骨山也是足夠大的,二人穿梭大約半個時辰,依舊一無所獲。
就在他們感覺很難找到東西的時候,突然陳九四一抬頭,看到了半山腰上幾棵樹比較怪異,那裏好像是一個陣法,陳解出聲道:“那裏是什麼呀?”
第952章 實驗場地
陳解到山頂之上有一處怪異之地,錢仁齊順着陳解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視界那裏果然是有幾分怪異,那幾棵樹看着雜亂無章,但是如果細細看去,彷彿就像一個黑洞把人吸引過去一般。
有古怪!
“走過去看看。”
錢仁齊這時對陳解開口說道,陳解聞言也無二話,直接向山頂而去。
人很快到了山頂,果然發現眼前幾棵樹有些怪異,陳解這時開口道:“這是一個小型陣法。”
錢仁齊聞言一愣,看着陳解道:“陣法?”
陳九四開口說道:“前爲廊,後出煞,左右風水三棵樹,這明顯是一個遮蔽陣。”
“師兄你且後退。”
陳解開口對錢仁齊說道,錢仁齊聞言,立刻應是,緊跟着後退三步。這時看着陳九四等待他的行爲。
陳解這時,伸手在手中掐動一個法訣,然後,走進這三棵樹,法訣連動,緊跟着對着其中一棵樹道:“開!”
手指一點,便點入了這棵大樹,大樹,這是瘋狂地咿D,緊跟着直接就讓開了一條路,路讓開之後,便看到後面有一個山洞。
山洞漆黑,幽深筆直,不知道通向何方。
錢仁齊見狀,邁步就想往裏走,陳解這是攔住了錢仁齊,開口說道:“師兄,小心,小心裏面有埋伏。”
錢仁齊聞言直接從懷裏掏出了一副麻將牌來正是九蓮寶燈。這時,拿着九蓮寶燈的錢仁齊大步朝前道:“師弟,跟着我即可,若是遇到那女妖人,我一個九連寶燈下去,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陳解聞言點點頭跟在錢仁齊的身後,二人就這樣往山洞裏走去。
三側洞壁是乾燥的,看去明顯是有陣法加持,看得出來,對方對山洞的乾燥是有一定要求的。
再往裏走,裏面就有些亂了,地上有很多破碎的瓶瓶罐罐,而在裏面,還能看到一些沒有來得及帶走的妖獸殘肢,以及一些人類的屍體。
看到這一幕錢仁齊開口說道:“這是找到對方老巢了吧?”
“走水的,咱們速速向劍九師叔報告,不可怠慢。”
陳解聞言伸手攔住了錢仁齊,開口說道:“師兄莫急,還是需要從長計議,你看看,這裏一片狼籍,明顯是對方撤走之後對這裏進行了一定的破壞,所以,這裏邊並沒有對方的行蹤。”
“現在如果去找劍九師叔,很容易打攪師叔的追蹤,這可是萬萬使不得的,對方現在還沒有撤出這白骨嶺,劍九師叔還是有機會找到對方的。”
“但是,咱們現在不能去找劍九師叔,這時把師叔叫過來,這裏還是這樣子,但是師叔尋找對方的黃金時期可就過了,師兄,你說對不對。”
錢仁齊聽了這話,點點頭道:“還是師弟你,想的多呀,你說的沒錯,現在的確是不宜打擾師叔,不過師弟,咱們接下來該幹什麼呀?”
陳解聞言看了看山洞裏的一片狼藉,開口說道:“先保持這裏的狀態不動,等師叔他們完事之後,再來這裏查看一下,咱們很多事情不知道,容易壞事,所以咱們不動現在是最好的保護。”
此話說完,錢仁齊立刻點頭表示同意,這時看着陳解道:“還是師弟你有主意。”
陳解開口道:“有什麼主意呀,剛纔面對那妖獸羣的時候,是何等的無力,要是真有主意,何至於被逼得如此狼狽,還需要師叔前來救援呢?”
錢仁齊聞言,搖搖搖頭:“師弟,你這話就不對了,修仙者哪有無敵的時候?有道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仙外更有仙。一個人當覺得自己無敵的時候,可能就是自己開始固步自封的時候。所以,有主意是心眼正,而不是實力的強大。”
“你剛纔說,因爲師叔的相救,你就覺得自己是無用之輩,那是萬萬取不得的。其實師叔師傅他們當年也都是從咱們這個階段經歷過的,他們也曾被妖獸們逼得走投無路,也曾狼狽不堪,可是他們能一次次爬起來,並且不斷地壯大自己,纔能有今天的實力。”
“所以師弟曾經弱小,並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真正可恥的事情是,明知道自己弱小卻自怨自哀,而不是想辦法讓自己變得強大,這纔是最可笑的。”
“所以,師弟,振作起來,不要因爲現在的弱小而感到什麼可悲的情緒,這是不可取的,誰都是從咱們這個階段走出來的,當有一天你走上這天元大陸最高頂峯的時候,回頭看一看,這些曾經寶貴的記憶,將會是你永遠的財富。”
錢仁齊這時說的簡直像一位智者一般,就連陳九四都聽得有些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這位師兄竟然還有如此多的大道理,倒是小瞧了他了。
其實,陳九四也不是什麼自怨自艾,他只是有感而發而已。當他面對那無窮無盡的獸潮,面對那三大妖王可怕的攻擊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九宮陣也擋不住對方的時候,那一刻他真的是很無助的。
這種感受是非常真切的,他並不避諱什麼,因爲這就是他,但是他也不會像自己師兄說的那般,從此自怨自艾,從此便不求上進。陳九四相信自己總有一天能夠突破,變得更強。
但是,剛纔那一刻的落寞也是真實的,而這落寞只會催促他變得更強,而不會成爲他的絆腳石。
不過,剛纔那些話怎麼聽起來不像自己這位三師兄能夠說出來的呢?陳九四這時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錢仁齊。
“師兄,剛纔這些道理是你自己悟出來的嗎?師兄何時變得如此大徹大悟起來。”
錢仁齊聽了陳九四的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其實是想把這些大道理都變成自己的,但是他的臉皮還沒有那麼厚,這時他看着陳解道:“嘿,這些可不是我自己悟出來的,這些都是當年大師兄、二師兄,以及我在面對挫折的時候被師傅安慰說到的,師傅當時說的話,我經過一些加工就說出來了,師傅的意思就是,弱者只會抱怨環境,而強者會改變環境。”
“挫折是弱者的監獄,卻是強者的養分,師弟,師父一直告誡我們要做強者,而不是做抱怨環境的弱者。咱們要享受挫折,愈挫愈勇,才配得上是師父的徒弟。”
陳解聽了錢仁齊的話,心中也是萬分感慨,這些可都是歲月凝練出來的經驗呢,若說沒有一定的人生感悟,聽了這些話,只感覺是一些有用的大道理而已,但是真正的努力過,被挫折打敗又爬起來過,就會發現這些話是至理名言。
陳解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師兄。放心,我不會被挫折打倒的。剛纔感慨只是有感而發,現在我已經整理好了,定會加倍努力,下次再面對這樣的情況,絕不會如此狼狽了。”
錢仁齊聞言道:“師弟有如此決心,師兄就放心了。師兄還怕師弟一蹶不振,從此墮落下去,看來是師兄想多了呀,以師弟之能,何至於被小小挫折而挫敗呢?”
陳九四笑着點頭,二人就在這裏閒聊了幾句,之後,陳九四開口對錢仁齊道:“師兄,其實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不通。”
錢仁齊聽了這話笑道:“還有師弟想不通的事情,真是奇哉,快說來與師兄聽聽,看看師兄能不能爲你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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