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憐月聽了這話看了看陳解道:“這位師兄是什麼看法?”
他其實一早就注意到了陳解,雖然二人是師兄與師弟的關係,但是錢仁齊明顯是聽陳解話的,你看二人之中陳解還是主心骨。
而且從剛纔對付狗羣的安排來看,他在前面拖住,讓錢仁齊從後偷襲,從而解決了狗羣。
就這一點可以看出,此人的智慧,應該很了得,不然這位師兄也不會聽這位師弟的。
現在出門在外,師門之人,聯繫不上,就應該多聽一聽別人的意見,才能夠走得更遠。
這是她師父教給她的,明白這些,她的眼睛看向了陳解。
陳解這時開口道:“方纔我們的目的已經說了,就是爲了追捕那魔教妖人,然現在魔教妖人就在這白骨嶺內,咱們其實有兩個方案,第一就是直接呼叫宗門長輩前來處理此事,缺點就是,打探的消息並不夠準確,宗門內的獎勵並不會很高。”
“第二個就是咱們冒險進入這白骨嶺內打探出具體情報,知道魔教妖人有多少人?其中最利害的是誰?在做什麼?”
“如果把這些搞清楚之後,再稟告給宗門,咱們的貢獻值會更多,所以我的想法是進入白骨嶺看看到底裏面是什麼情況。”
“當然,這只是站在我的角度來想,我們這些普通弟子在四象宗想要獲得足夠的修煉資源,必須要出類拔萃,想盡一切辦法獲得修煉資源。”
“那我們四象宗獲得修煉資源最快的方法就是做出宗門貢獻,貢獻多了,就能兌換更多的資源。”
“我與我三師兄都是那種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宗門之內也沒有什麼大靠山,所以只能走險,但是我覺得憐月師妹,作爲幽月谷聖女的你,其實不用這般冒險。”
“畢竟你修煉也不缺資源,而且你的身份在幽月谷十分特殊,若是被魔教之人抓了,對整個幽月谷也是巨大的打擊,所以我對你的建議是,三思而後行。”
聽了陳解建議之後,憐月想了想道:“這白骨嶺情況其實我也摸透了一些,其中最厲害的就是一個洞玄境的女人。”
“除了她之外,應該沒有別的洞玄境強者,因爲當時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對方如果有更多的洞玄境強者,應該出來抓捕我纔是,卻並沒有露頭,這說明他們的底牌並不充裕。”
“他們這裏面可能只有一個洞玄境,而我便是洞玄境,這位錢師兄應該也是洞玄境的吧。”
錢仁齊聞言點點頭道:“洞玄三層。”
憐月這時開口道:“我雖然是洞玄一層,可是如果全力發作起來,應該不弱於洞玄三層,而這白骨嶺內,那女人實力應該也在洞玄三層左右。”
“現在有錢師兄與我,兩個洞玄三層戰力,去打他一個洞玄三層,哪裏還有失敗的可能?”
“所以說,這白骨嶺雖然是危機重重,我應該還在咱們控制範圍之內,錢師兄,要不要與我一起,闖上一闖呢。”
錢仁齊聽了這話,輕輕頷首道:“憐月師妹所言甚是,咱們有兩個洞玄三層,對方若只是有一個我們必勝無疑。”
“就算對方有所隱瞞,再藏一個洞玄三層,咱們也不怕他們什麼,也可從容面對。”
“甚至他們有三個洞玄三層,也未必不能一戰,最起碼逃跑是沒有問題的。”
“因爲咱們身上都有宗門所給的保命符,關鍵時期可以引燃保命符,想來附近的宗門長輩就能前來支援,也不至於有性命之虞。”
“所以我的想法很簡單,這個白骨嶺可以一探。”
聽了這話,場中的腥她R齊點頭,達成了一致目標,決定一起去白骨嶺深處探查一下。
此時,白骨嶺內,某一個洞穴之內,這是從錢仁齊與陳解手裏跑掉的那個魔教青年穿山,這時跪在地上,一旁站着的是這次救他出來的大功臣林遠圖。
而他們跪拜的,正是一個女人,這女人長得倒是俊美,身材前凸後翹,頗有女人風味。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罩袍,這黑色道袍也掩蓋不住她身上的韻味。
不過面對這樣一個天然尤物,穿山卻瑟瑟發抖,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
不瞭解的人可能會被女人的美貌所吸引,只有真正瞭解過之後,纔會知道這女人到底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這時女人看了一眼穿山,穿山渾身一哆嗦,女人開口道:“那兩個四象宗的人是你帶來的嗎?”
穿山這時連忙道:“使者大人,這,這不能怪我,我是在進行那刺殺任務的時候,沒想到遇到這兩個四象宗的弟子正在執行保護任務,我們撞在一起,我與二人戰鬥,卻沒有得到勝利,反倒被二人抓了。”
“我是九死一生才逃出來呀,難道這些人居然這麼可惡,在我身上種下禁制,追尋而來?”
“使者大人,我肯定是有罪的,但是還請使者大人,允許我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女人眉頭微微一皺,正想拒絕,不過這時突然外面傳來一個聲音:“使者大人,不好了,惡狗被對方抓住了!”
第938章 林遠圖的野望
聽了手下的彙報,女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惡狗竟然被對方抓住,怎麼會這樣?
要知道惡狗雖然實力一般,可是在白骨嶺的外圍,它有數千只狗妖,這些狗妖雖然單隻的戰鬥力一般,可是組合起來,那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甚至她如果不動用足夠的手段,都有可能短時間不能從惡狗的手裏脫身。
可是從穿山到這裏來,一共纔多長時間,這麼短的時間裏,敵人竟然能打破惡狗陣威懾,甚至還能找到惡狗的位置,簡直不可思議。
讓女人自己來,她都沒有把握,做得那麼好,想到這裏,女人的眼睛眯縫了起來,嘴裏咂摸着道:“先是幽月谷的女人,又是這四象宗的弟子,這次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女人這般想着,這時看了看地上的穿山道:“按照咱們教會的規矩,你這般貪生怕死的行爲是要被支解的。”
“啊,使者大人饒命,使者大人饒命。”穿山這時立刻求饒。
女人聞言道:“不過現在咱們也是用人之際,要是就這樣把你處理掉,倒是顯得我們不近人情了,將來我對護法大人那邊也不太好交代。”
“這樣,我給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
使者說着,看着穿山道:“你要不要啊?”
穿山聞言還能說什麼,立刻大聲應是道:“要要,使者大人給臉,我不能不接着,我一定是要的。”
此言一出,使者笑了笑道:“很好,我喜歡你這個樣子。”
這話說完,使者大人頓了一下道:“你的能力乃是穿山遁地之法,正好用來打探消息,現在惡狗已經被抓拿了,他們定然是要來咱們這裏鬧事的,你且去打探掌握他們的消息,隨時彙報回來,只要消息準確且準時,就算你立功一件。”
“到時候你這小命也就算保住了,你覺得如何呀?”
穿山聽了這話,立刻感謝道:“是,是,小的立刻去辦這些事。”
使者聽了這話點點頭,不過穿山並沒有走,而是看着使者道:“不過使者大人,能不能麻煩你把我身上的禁制解了,那偃嗽谖疑砩显O下禁制,我一身實力用不出一二,這般如何才能打探消息,隨時向使者大人彙報呢?”
使者聞聽此言,也不多言,伸手,直接在穿山身上一抓,就聽啪的一聲,困住他的禁制就被抓碎了。
而這時,在遠處的山谷之內,錢仁齊突然動作一頓,眉頭就皺了起來,他這動作頓時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憐月看着錢仁齊開口道:“錢師兄,怎麼了?”
錢仁齊這時擺擺手道:“沒什麼,只是我加載在魔教青年身上的禁制好像被人破了,剛纔是禁制被破返回來的信號,我感受到了。”
“禁制被破。”
聽了這話,場中腥硕际俏⑽櫭迹懺屡c七月道:“這個禁制被破,咱們該以何爲座標,尋找那些人呢?”
憐月微微皺眉,搖頭道:“我也不知,陳師兄,可有什麼辦法?”
憐月立刻看向陳解,陳解聞言也微微搖頭,不過看向了憐月道:“月師妹是在哪兒跟那個魔教妖女動的手?”
憐月這時抬頭看了看周圍,想了想道:“應該是在那邊那個山頂,我記得那裏長了不少白骨花,我正準備採摘,便遇到了那個魔教妖女,那妖女不由分說,上來便與我戰鬥,我與那妖女大戰了數十回合,最後兩敗俱傷。”
陳解聞言看了看那邊的山頂道:“行,那咱們就先上那邊山頂看一看,說不定能有什麼發現呢。”
錢仁齊開口道:“對,沒錯,你找到他們一次,就能找到他們無數次,這次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陳解聞言說道:“那咱們就往那處走,不過大家都小心一點,這裏是那偃死铣玻瑒e一不留神被偃俗トチ恕!�
聽了這話,腥她R齊點頭:“放心,咱們一個盯一個,絕對丟不了。”
這般說着,腥司驮俅涡袆樱北寄前坠巧綆X。
而這時,在某處山洞之內,使者看着出去打探消息的穿山,緊跟着開口對身後道:“阿大,你去準備一下,把動力所有實驗資料,還有可用的實驗器材,全部裝入儲物袋內帶走。”
“啊,使者大人,咱們要離開這裏嗎?”
阿大聽了這話,詢問使者,使者聽了這話道:“這個地方暴露了,不能用了。”
聞聽此言,阿大開口道:“咱們還有底牌沒有使用,就算動用這些人手,他們一個也跑不出去,咱們把他們全都消滅了不就可以了嗎?”
使者大人聽了這話,搖了搖頭道:“把他們留在這裏也沒有作用,這個地方已經暴露了,就算把他們全部斬殺在這裏,他們身後的宗門,也能尋着味兒尋過來,要是四象宗或者幽月谷派出長老級別的人物來到這裏,咱們連跑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趁着咱們還能跑,趕緊把能用的東西都給我收起來,這是退路,不能有失。”
阿大聽了這話,立刻點頭道:“是,使者大人,我明白了。”
而另一旁一個同樣壯碩的男人看着使者道:“啊,使主大人,咱們直接走,還是跟他們交手之後再走?”
“直接走?那是絕對不行的,這些人來我白骨嶺鬧事,愛的聖教丟了一個實驗據點,咱們丟了一次大臉,如此仇怨,豈能不報?”
“雖然放了他們,也不能掩蓋這據點暴露的事實,但是如果殺了他們,又難以平我心頭這口惡氣,所以還是要把他們留在這裏。”
使者這時開口說道,聽了這話,一旁的阿二開口道:“接下來怎麼辦?使者大人,準備跟他們親自動手嗎?”
使者聽了這話道:“我當然要會一會他們,不過憑藉我的力量,恐怕還很難把他們留下來,這樣?你去把咱們的底牌召喚過來,到時候咱們一起發力,把他們一網打盡,片甲不留。”
阿二聽了這話,立刻應聲道:“我這就去準備。”
聽了這話,使者笑了一笑,緊跟着轉頭,看到了還沒有走的林遠圖,這時,使者看着林遠圖道:“咦,怎麼把你給忘了呢?”
林遠圖看着使者道:“使者大人。”
使者對林遠圖道:“你不用怕,我們新靈教不是喫人的惡獸,我們很講理的,你既然幫穿甲逃了回來,就是有功於我們新靈教,說吧,想要什麼獎賞。”
林遠圖聽了這話,立刻跪在地上,他知道,這可能是自己逆天改命的機會:“我,我想修仙。”
“修仙?”
使者聽了這話,玩味地一笑,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遠圖,緊跟着開口道:“如果我的眼睛沒看錯的話,你好像是一個五系雜靈根,像你這般人,根身都無緣於仙道,你怎麼會想到修仙?”
林遠圖聽了這話,開口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自己的條件非常差,但是我真的很想修仙,爲此,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一切代價?”使者這時打量了一下林遠圖,緊跟着開口道:“那你這一切代價包括你的命嗎?”
獵圖這時十分堅定肯定地說道:“包括我的性命,如果聖教能幫助我修仙,我林遠圖這條命以後就是聖教的了。”
“以後聖教但有所命,我林遠圖絕不推辭,無論是任何命令,哪怕是殺我老婆,我都不帶眨一下眼的。”
使者聽了這話,呵呵一笑道:“練葵花寶典的人,要老婆還有用嗎?”
林遠圖的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然後我開口道:“使者大人可能心中不知,對於我們這些不全之人來說,另一半兒是更重要的,身體健全之人可能會換老婆,但是我們這種人是絕對不會換老婆的。”
“哦,爲什麼呀?”
使者這時繼續問道,還有點兒來了興趣。
這時林遠圖開口道:“因爲我們身體不全,娶老婆並不是圖那一時爽快,就是要找一個心靈契合之人,若非心靈契合之人,我們寧可不娶妻。”
“這世界上,想要找一個讓自己下面痛快痛快的女人很簡單,我是想找一個對自己心靈契合的女人,那簡直是千難萬難,所以,殺一個能讓我自己下邊兒痛快的女人,我會毫不猶豫,但是殺一個與我心靈契合之人,我恐怕會猶豫,但是爲了能夠修仙,爲了聖教,我願意付出這個代價。”
林遠圖一字一頓地解釋道。
使者能感受到林遠圖那濃濃的野心,以及那真盏脑捳Z,使者聽完,林遠圖開口道:“好,我喜歡諏嵵恕!�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一個機會,等聖教撤離之時,你就跟着我們回去吧,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一個資質像你這麼差的人,想要修仙,所付出的代價,可比插標賣首之輩要難得多。”
“甚至還有生命危險,這些你可都考慮好了,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並沒有保證你可以在我的實驗下活下來。”
林遠圖聽了這話,看着使者眼神之中滿是堅定,甚至還有些許瘋狂道:“這些我都不在意,我只想知道一點,如果你的實驗成功了,而我也活了下來,我能不能修仙?”
“能!”使者給了一個斬釘截鐵的答案,那就是能,只要林遠圖能夠在他的實驗中活下來,那麼林遠圖就可以修行。
要知道他新靈教的技術可是獨步天下的,所做之事就是讓更多人獲得比肩修仙者的能量。
只要他們的實驗成功了,那麼林遠圖就可以獲得他想要的力量,當然,這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不過像林遠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想要變得厲害,就必須付出代價。
他這種凡人,如果沒有天大的機緣,撿到什麼頂級的天材地寶、逆天改命的寶貝,那麼他唯一修仙的希望就是賭命。
天賦好的靠天賦,家底兒深厚的靠財富,而窮人想要逆天改命,就只能靠變異了。
使者很欣賞林遠圖這份野望,因爲實驗的時候我會非常地痛苦,很多實驗體是受不了這痛苦,自願在實驗中就放棄了生命,而只有那種野心勃勃之輩,纔會在實驗中堅持下來。
他們那種頑強的意志,可以讓他們的生命得到極大的延續,同時讓實驗的數據也愈加漂亮,實驗成功率大大提高。
所以有野望的實驗品也是這些實驗者可望不可求的東西。
正因爲這些種種原因,林遠圖的回答,還有林遠圖眼睛裏那份掩飾不住的野望,纔是使者最需要的東西
這時,使者對正在收拾東西的阿大道:“阿大,你過來一下子。”
“使者大人。”阿大這時走了過來,這時,使者大人看了看他道:“林遠圖就交給你了,如果前面打了起來,你就立刻帶他離開這裏,前往咱們二號備用點,路上千萬不要有什麼閃失,這個人對我很重要。”
阿大聽了這話,甕聲甕氣道:“使者大人放心,俺明白。”
說着,他看向李遠圖道:“一會兒你就跟着俺走,我到哪兒,你到哪兒,千萬不要離開這裏,這白骨嶺內妖獸重重,若是被妖獸圍了,你這小身板兒都不夠妖獸塞牙縫。”
李遠圖聽了這話,也不敢反駁什麼,這時立刻開口道:“是,我知道了,我會緊緊跟着你,絕對不掉隊。”
“好了,你們兩個到一旁準備吧。”
這大人見吩咐好了,這時開口讓二人到一旁,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
這時穿山在外面,遁入地下,遠遠跟着陳解他們一行人,這時他就見陳解竟然直奔白骨嶺而去,那嶺上有一片白骨妖花,還是他們種植的天材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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