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那隻能用強了,這般想着,錢仁齊猛然出手,一記手刀直接砍在了惡狗的脖頸之處,惡狗本來還很囂張,這時被一記手刀砍到了脖頸之後,整個人直接昏迷過去。
而他昏迷之後,不遠處的狗羣瞬間失去了領導,徽炙麄兊牧α繜o形而散。
狗妖們突然發現沒有命令了,再看陳九四,正揮舞着附有火龍的長劍。
來自於火焰本身的恐懼感,直接席捲到了狗羣身上,狗羣立刻做出了順應它們動物本能的行爲,沒錯,就是逃跑。
汪汪汪汪……
狗羣們互相吼了幾聲,一個個張開嘴,大聲地嘶吼着,隨着狗羣一聲聲嘶吼,狗妖們立刻一起來,轉身就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到這一幕,陳解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寶劍,是猛然插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起來。
“呼呼呼……”
隨着喘息,陳解終於松下勁來,而這時,另外一側幽月谷的三位女子,看到狗妖跑了,眼中都是一亮,得救了,終於得救了。
這時她們看向陳解,他說有辦法,果然是有辦法,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才讓狗羣散開了呢?
三女這邊想着,這時陳解在那呼呼喘着粗氣,剛纔的信號可是太恐怖了,他全力施展火屬性攻擊靈法,那消耗,他現在都有點兒頂不住。
這時,他從口袋裏翻出了一枚丹藥,丟進嘴裏慢慢化開,轉化成真氣,補充自己身體內消耗的靈氣。
而另一邊,三女經過最初的驚訝之後,慢慢反應了過來,這時中間最小的小師妹站了起來,她明顯是這三人中主事的,這時剛想對陳解說些什麼,突然就看到不遠處,一人緩緩飛了過來。
那人手上還提着一個金色的牢唬位裏面還裝了一個人,看到這一幕,小師妹先停住了自己說話的衝動,先搞清楚現在的情況再說。
而另一邊錢仁齊抓着惡狗飛向這邊開口道:“小師弟,果然如你說的那般,這羣狗妖還真有他們的狗頭啊,這狗頭還硬氣得很,不敢撤銷對這羣狗妖的指揮。”
“我一氣之下就敲暈了他,沒想到還真的管用,讓這羣狗妖都跑了。”
錢仁齊聲音很大,很快就傳了過來,這時他落地,看到了陳解,陳解消耗過度,便開口問道:“你沒事兒吧?”
陳解立刻回道:“師兄放心,我沒事兒的。”
錢仁齊見狀鬆了口氣道:“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嚇了我一跳。”
這般說着,另一面幽月谷小師妹這才帶着兩位師姐走了過來。
“見過二位師兄。”
小師妹還是很有禮數的,隨即張口見禮,按照江湖規矩,西域三宗同氣連枝,因此見面之後都可以互稱師兄師妹。
這時錢仁齊轉身立刻對小師妹道:“哦,幽月谷師妹啊,你們沒事兒吧?”
聽了這話,小師妹搖搖頭道:“沒事的,只是身體稍微有些小傷,並無大礙,只要休養休養就能好。”
錢仁齊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沒事兒就好啊。”
錢仁齊也是口笨舌拙,說了兩句就說不下去了,這時立刻把陳解推到了前面。
“這位,這位是我的小師弟陳解,小師弟還不與三位師妹說說話。
說着他就把陳解放到了跟前,別看他平時跟四師姐楚仁美,說笑打鬧看着好像很放鬆的樣子,其實他面對女生的時候,有一種本能的膽怯,也只有在面對自己師妹的時候,才能顯得好像能收放自如一般。
面對陌生女生的時候,笨嘴拙舌,這種人陳解以前也見過,就是那種家裏有個妹妹,那個妹妹呀,爭個你死我活,到外面見了女人就畏首畏尾的。
而陳解完全不是這種人,他在下界可是當過皇帝的人,那什麼女人他沒見過,別的不說,正式妻子他都有三位。
高貴如郡主趙雅,賢惠猶如蘇雲澹�有那位風情萬種的黃婉兒,哪一個不是女人中的翹楚?
經過這三位女人的磨礪之後,陳解對所有女人都能以平常心對待。
這時陳解緩步上前,對着三位女修笑着說道:“在下四象宗陳仁解,見過三位幽月谷師妹,這位乃是三師兄錢仁齊。”
陳解做了個引導,錢仁齊出來咧個大牙,笑嘻嘻地點頭。
看到這一幕,幽月谷師妹立刻上前,盈盈一禮道:“在下乃是幽月谷的憐月,旁邊是我的兩位師姐,陸月與七月。”
“剛纔情況危機,生死兩難,多謝兩位師兄,仗義出手,救我三人性命,我代表我兩位師姐,謝謝二位了。”
說着小師妹憐月立刻行禮,看着小姑娘行禮錢仁齊動作頓了一下,看向陳解。
陳解這是連忙抱拳道:“四象宗與幽月谷自古以來便同氣連枝,今日有難,我們豈能不救?三位師妹不必如此,我想今天咱們位置要是調換過來,三位師妹也定然不會袖手旁觀的。”
聞聽此言,錢仁齊立刻點頭道:“沒錯沒錯,小師弟的話,就是我的意思。”
憐月聽了這話點頭道:“二位師兄高風亮節,所行之事,不圖回報,自然是二位師兄之胸懷坦蕩,我等佩服。”
“我救命之恩,豈能因爲一句話而勾銷?等這次事情了了,我們必然上報宗門,讓師門長輩前來感謝。”
錢仁齊也連忙擺手道:“不必不必,這點小事,何必驚動師門長輩呢?”
“是不是啊師弟?”
錢仁齊說着看向了陳解,陳解聞言能說什麼?
只能笑了笑:“師兄說的是,我們若是圖報,反倒顯得我們渺小了許多。”
“今日之事,如此就可以了,將來我與師兄若是有個馬高凳短,還請三位師妹救我們一二便可。”
憐月聞言立刻說道:“師兄放心,我幽月谷之人,向來是知恩圖報的,今日恩情,我們必不相忘。”
陳解知道事情差不多了,再繼續在恩情這件事上強調,倒顯得他斤斤計較,於是陳解笑笑道:“好了好了,咱們不在這件事情多談了,對了,三位師妹怎麼會來到這白骨嶺呢?”
此話說完,一旁的陸月開口道:“師妹要煉製一顆丹藥,需要這白骨嶺上的白骨妖花,於是我們三個人就來採摘,沒想到剛找到那白骨妖花,就遇到一羣妖人,爲首那人甚是厲害,竟然與小師妹打了個平手,最後二人兩敗俱傷,誰都沒得到便宜,不過那人手下卻很多,我們兩個又不爭氣,小師妹爲掩護我們,一路跑到這裏。”
“我們這可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居然被一羣狗妖給圍住了,若是小師妹在全盛時期,一擊便可滅掉這些狗妖,可是誰讓小師妹現在傷勢過重,我們兩個也打不過這羣狗妖,所以才造成了剛纔的局面,要不是二位師兄出現,我們可能現在已經遭遇不測。”
說到這裏陸月滿臉唏噓,真是差一點就徹底完犢子了,還好還好,僥倖躲過了這一次,沒有造成更惡劣的情況,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若是不留神,把命丟在這裏,那可就真是太慘了。
聽了這話,陳解稍微頓了一下,陳解分析了一下這話裏的信息,這麼說來,小師妹的戰鬥力是最強的,他們在這個過程中遇到了敵人,敵人又是什麼來頭呢?
陳解這樣想着,緊跟着看向小師妹道:“憐月師妹,這個問題可能有些冒昧,你可以選擇不答。”
憐月道:“救命之恩,還說這些做什麼?有什麼問題,你問就可以了。”
“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陳解問出了他想問的問題,憐月聽了這話,想了想,頓了一下,開口道:“我剛入洞玄境不久。”
此話一出,錢仁齊都忍不住開口道:“憐月師妹,你今年多大歲數啊?”
憐月只是低頭道:“十六了!”
“什麼十六!”
聽到這個數字錢仁齊差點蹦了起來,十六歲的洞玄境,這是什麼怪物啊?
這合理嗎?
要知道,正常進入洞玄境的,哪一個不是五六十歲,甚至上百歲的都不在少數。
可是眼前這人竟然只有十六歲,十六歲的洞玄境,簡直就是修仙界的奇蹟。
想到這裏,錢仁齊突然開口道:“啊,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對對對,我聽人說,幽月谷這一代出來一個天之驕女,其天賦據說是幽月谷千年難得一見,更是直接被宗門的太上長老君子奉爲,親爲本門聖女。”
“而幽月谷掌門更是收爲親傳弟子,悉心培養,有人傳言,幽月谷主其實是想把他培養成繼承人的,將來繼承她幽月谷的衣恪!�
“我的天爺呀,憐月師妹,那個幽月谷聖女,不會就是你吧?”
錢仁齊瞪着眼睛,目瞪口呆,看樣子是真的沒想到憐月竟然是這般存在。
憐月就是微微點頭:“若是其他人,我是不會告訴他我的身份的,不過二位既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沒有隱瞞的必要,沒錯,我就是那位聖女。”
第937章 使者大人不好了,那四象宗偃舜蛏蟻砣肆�
陳解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小妹妹竟然是幽月谷的聖女,且更加恐怖的是,她十六歲竟然就達到了洞玄境,十六歲啊,這到底是怎樣的怪物?
陳解心中這般想着,腦袋裏回憶着自己的過往,自己十六歲,好像還在鄉下玩兒泥巴吧,而人家十六歲,已經是一門聖女了,這是何等的差距啊。
怪不得人說,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不跟這位聖女比的時候,陳解覺得自己還是不錯的,可是現在跟人比起來,
自己就活像個小丑,哎呀,真是差距啊。
見陳解突然情緒低落起來,錢仁齊在一旁小聲問道:“師弟,這是咋了?”
陳解開口道:“這不就是跟人家差距太大,被打擊到了嗎?”
錢仁齊聞言笑了笑道:“哎呀,小師妹的天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咱們這種普通人就別去比了,要說真能跟小師妹掰掰手腕兒,也只有咱們宗門的那位天驕鳳仁天能夠與之相較一二吧。”
“鳳仁天。”陳解這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這時看着錢仁齊道:“這位鳳師兄,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錢仁齊開口說道:“當然沒聽說過了,這位鳳師兄可是咱們四象宗的寶貝,如何能夠輕易示人呢?”
陳解聞言開口道:“那應該是被掌門師伯藏起來了吧。”
錢仁齊小聲開口道:“沒有,他沒有拜掌門師伯爲師,他,哎,怎麼說呢,他的血脈跟咱們是不一樣的。”
“血脈?”
陳解第一次聽說血脈這件事情,錢仁齊繼續開口說道:“靈根師弟你肯定是知道的吧。”
陳解聞言立刻點頭,靈根他要是再不知道,那可壞了,作爲一個修士,竟然不知道靈根,那還不被人活活笑死嗎?
陳解一直看着錢仁齊道:“這跟靈根有什麼關係啊?”
錢仁齊聞言開口說道:“當然有關係了,靈根其實是有上限,不管你是天靈根還是異靈根,說白了都是在靈根體系這裏面旋轉,只要是在靈根體系裏面旋轉,就不可能達到二十歲以內進入洞玄境,這樣可怕的成就。”
“要真正想要達到如憐月師妹這樣十六歲就進入洞玄境的境界,就必須要有特殊的血脈之力,才能夠做到。”
“血脈之力,加上本身的傳承之法,纔能有這般恐怖的效果,而血脈之力,那都是祖上的力量。”
“像咱們這種凡夫俗子,是根本不可能接觸到的,李師弟,你不用妄自菲薄,有些人生下來就已經達到了咱們難以企及的高度。”
“咱們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再說,修仙界如此之大,也並非只有特殊血脈之人,才能走到修煉的巔峯。”
“就拿十二大宗來說吧,現在十二大宗那些掌門,有特殊血脈的,不過三人而已,其餘的都是沒有血脈之人,我不也照樣走到了修煉的巔峯嗎?”
“所以,血脈之力只是給了一個更高的起點,想要走到巔峯,還需要自己的努力纔行啊。”
“所以說師弟!”
錢仁齊明亮的看着陳解:“前途未定,你我皆是黑馬,不要有任何妄自菲薄之心,我們當持己見,終有一天,咱們也能攀登到最高峯啊。”
陳解聽了錢仁齊的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弧度,他突然發現自己的三師兄身上還有一個別人沒有發現的優點。
那就是足夠的樂觀,不知道爲何,好像不管多大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他都能樂觀以對。
其實這件事,從很多事情上可以看出端倪。
比如說,他百輸百戰的性格,他那個只要賭就會輸的特殊品質,如果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讓這個人鬱悶了,可是放在他身上,卻依舊活得如此樂觀,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讓人羨慕的品質。
心中這般想着,陳解看着錢仁齊笑笑道:“三師兄所言甚是,你我修士當不墜修煉之心,向上之心。”
錢仁齊點點頭道:“正當如此啊。”
說完這番話,陳解看向了憐月道:“幾位師妹,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聽了這話陸月與七月互相對視一眼,緊跟着看着憐月道:“小師妹,咱們要不回宗門?那白骨草咱們再想辦法吧,其實你要是想煉丹藥,跟師父說一聲,什麼樣的草藥師父不會給你,非要在這裏冒險呢。”
憐月這時目光一凝道:“二位師姐,若是平常,我就聽二位師姐的,只是我想用自己的努力,而不是隻靠師父一步步成長,所以纔要來採摘草藥的。”
“其實我的自尊心也沒有那麼脆弱,靠師父就靠師父,我也不怕什麼。”
“但是現在不行了,現在的事情完全不是幾株草藥的事情了,這裏有大規模的魔教妖人活動,作爲正道人士,咱們怎麼能袖手旁觀,一走了之?”
“所以我決定,繼續進入這白骨嶺內,看看到底裏面是什麼情況,不過這白骨嶺內危機重重,二位師姐就不要跟着去了,我一個人就可以。”
憐月開口說道。
聽了這話,陸月與七月大驚道:“你還要進去?師妹,這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憐月這纔開口道:“也不是說笑,二位師姐就不必跟着我了,這裏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能處理。”
此話說完,陸月與七月搖着腦袋道:“不行不行,師妹若是在這裏,我們必須跟在身邊,讓我們離開,絕無可能。”
“是啊是啊,來之前,我們可是跟師父立下了軍令狀,除非我們死,不然絕不會讓偃藗藥熋玫摹!�
陸月與七月這時開口說道,態度很堅決,絕不允許憐月把他們甩掉,憐月聽了這話,看着二位師姐道:“二位師姐我真的沒事兒的,你們不必如此。”
陸月與七月死活不同意,憐月見狀也沒有辦法,只能讓二人跟着,此時,憐月的眼睛看向了陳解與錢仁齊,開口說道:“二位師兄,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何事。”
聽了這話,錢仁齊讓陳解替他發言,陳解這時開口道:“這位師妹,我們來仔細追蹤一個魔教妖人,做事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本準備繼續追那魔教妖人。”
憐月聞言指了指白骨嶺那道:“他也進入了這白骨嶺內嗎?”
陳解點頭道:“錯,他就是跑進了這白骨嶺內,我們當時想追的時候,中途遇到了你們與狗羣戰鬥,所以我們中途耽誤了,讓他躲進了白骨嶺之內。”
憐月聞言愣了一下道:“我在這白骨嶺之內,也見到了大量的魔教妖人,看來這白骨嶺之內,必然有這些魔教妖人的巢穴。”
“在你們大越國境內,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這可是一件大事啊,這些魔教妖人佔領白骨嶺內的妖獸巢穴,若是屯兵,將來定然會打你們四象宗一個措手不及,這種事情可是不得不防啊。”
錢仁齊點點頭道:“我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們要進去查一查這些魔教人人的底細,如果真的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就要上報宗門,對這些魔教妖人進行定點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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