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緊跟著又讓人做好防禦,等明日天亮了就與藍玉決一死戰。
藍玉回到了自己的軍艦之上,曹震等將前來詢問,藍玉臉色難看道:“傅友德,冥頑不靈,準備,明朝天亮,開戰!”
此話說完,全軍準備,這一夜,雙方軍艦在海面上對峙,互相防備著。
傅友德的大帳之中,唐勝宗與陸仲亨來到了傅友德的帳篷裡道:“大帥,今日藍玉跟您說什麼了?”
傅友德聞言目光難看道:“藍玉現在一心想要壯大他的大德王朝,當皇帝當上癮了,他勸我投降他,並且許諾給我一個王爵,你們倆個公爵。”
唐勝宗聞言呵呵一笑不屑道:“藍玉瘋了吧,就他那個小島也好意思封公爵,老子要當也當大漢的公爵。”
“他藍玉的公爵,還不如大漢的男爵值錢。”
陸仲亨道:“老唐,別尬黑,最起碼也得是個子爵吧?”
唐勝宗道:“那咱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大漢伯爵,差他一個小島公爵?”
傅友德聽了二人的話道:“行了,既然今日沒談攏,那麼大戰是在所難免的了,通知下去,全軍備戰,明日與藍玉決一死戰。”
唐勝宗道:“得嘞,他藍玉也敢跟咱們囂張,明天肯定讓他知道咱們大漢的恐怖。”
陸仲亨也嘿嘿一笑道:“我去給咱們船上那些大寶貝保養一下,保證明天讓藍玉知道知道什麼是天朝上國,哈哈哈……”
說著二人就出去了,傅友德站在營帳之中,目光銳利道:“藍玉,明天就讓老夫再教教你如何打仗吧!”
第858章 藍玉艦隊滅
東海之濱,晨曦未露。
鉛灰色的雲層低垂在海平面上,彷彿一塊沉重的鐵蓋,要將這萬里波濤生生壓入深淵。
海風帶著濃烈的鹹腥與鐵鏽味,呼嘯著掠過每一艘戰艦的艏樓。
在這片晦暗的海域上,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龐大艦隊,正靜靜地等待著一場註定要載入史冊的終極對決。
東方,是佔領扶桑的大德王朝。
開國皇帝藍玉身披一副赤金混鍛的龍鱗明光鎧,頭戴沖天鳳翅盔,端坐於一艘長達百丈的巨型樓船——“鎮海帝王艦”之上。
這艘船是當世造船技藝的巔峰,五層甲板,高三十六丈,船身包覆著厚達三寸的熟鐵板,宛如一座移動的海上堡壘。船首雕刻著一個猙獰的龍頭,在微光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
這是他帶走的當年朱重八老班底船將做的,當年朱重八跟陳九四在鄱陽湖上那一戰,也是他們幫著做的戰艦。
而這些工匠跟藍玉到了扶桑,就做了這新型戰艦。
此時藍玉站在戰艦之上,而他身後是整整十五萬大德鐵軍,分乘三千四百艘各型戰艦,鋪滿了整個東部海疆。
左翼大將軍曹震,統領五百艘輕盈迅捷的“海鶻艦”,如群狼潛伏。
右翼大將軍張翼,指揮八百艘裝甲厚重的“蒙衝鬥艦”,如盤石陣列。
更有兩千艘弑⒓Z草船作為後盾,旌旗蔽日,戈矛如林,十五萬人的呼吸,匯聚成一股足以撼動天地的肅殺之氣。
西方,是大漢王朝的遠征軍團朱雀軍。
這可是一個大漢的老底子了,當初黃州府只有三支軍隊的時候,朱雀軍就是其一,其吸收了黃州府多少好男兒啊,而且這些年軍事改革,更是給其中補充了不少各地方強悍兵種,比如征討過四川的軍隊,當初跟張定邊遠征過大漠的軍隊。
可以說整個軍隊人才濟濟,完全彌補了當初的短板。
此時老將傅友德換了一身素銀魚鱗甲,外罩一件洗得發白的玄色戰袍。
他站在旗艦“定遠號”的艉樓上,身形筆直如松,這位縱橫沙場二十載的名將,臉上溝壑縱橫,每一道皺紋裡都藏著過往的烽煙。
他麾下的十萬漢軍,雖然數量處於劣勢,但陣列之整齊、紀律之嚴明,卻更勝一籌。副將唐勝宗與陸仲亨分立左右,各自統領五萬精銳,戰艦雖少,卻透著一股精煉的殺伐之氣。
兩軍相隔十里,遙遙對峙。
海面上寂靜得可怕,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嘩嘩聲。
這種死寂,比任何吶喊都更令人窒息。每一個士兵都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都能感受到腳下甲板傳來的、來自敵方艦隊那種無形的壓迫感。
藍玉舉起手中的“滄海龍吟”劍,劍尖指向西方的那片灰色。他的聲音並不高亢,卻透過旗語、鑼聲、號角,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德艦隊:
“大德鐵流,所向披靡!今日,必讓大漢水軍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回應他的是十五萬人山呼海嘯般的咆哮。聲浪滾滾,竟讓平靜的海面泛起了層層漣漪。
場面甚是宏大,聲音甚至傳到了傅友德這邊,唐勝宗眉頭緊皺,陸仲亨憋著一肚子火氣,好狂的藍玉,今日必然你好瞧。
傅友德卻未答話。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向下輕輕一按。這是一個無聲的命令,卻讓十萬漢軍瞬間進入了絕對的戰鬥狀態。
弓弩上弦,刀劍出鞘,火銃填藥。整個漢軍艦隊,就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靜靜地趴在黑暗中,等待著獵物踏入陷阱。
辰時正,東風驟起。
藍玉不再猶豫,劍鋒猛然揮下:“先鋒出擊!撕開他們的防線!”
“跟老子殺,加官進爵,美女近前都在那裡,有本事你們就去拿啊,給我殺……”
曹震不愧是藍玉手下第一猛將,怒吼著一馬當先,率領五百艘海鶻艦如離弦之箭,衝向漢軍前陣。
這些戰艦船體狹長,吃水湥俣葮O快,旨在利用機動性騷擾敵軍,打亂對方的陣型。
與此同時,張翼指揮的右翼蒙衝艦也開始加速,形成鉗形攻勢,試圖將漢軍包圍。
傅友德看著越來越近的敵艦,眼中精光一閃,沉聲道:“唐勝宗,率輕舟迎敵,示弱誘之。陸仲亨,率鐵甲艦固守中路,不得妄動。”
唐勝宗領命,帶出三百艘小型戰船,看似雜亂無章地迎了上去。兩軍前鋒瞬間交織在一起。箭矢如飛蝗般往來穿梭,弩箭破空的尖嘯聲、士兵中箭的慘叫聲、木屑飛濺的噼啪聲,瞬間打破了海面的死寂。
大德軍的海鶻艦憑藉速度優勢,不斷繞著漢軍小船盤旋射擊,試圖用火攻船撞擊漢軍側翼。
然而,漢軍小船操作極為靈活,總是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撞擊,並用長鉤、撓鉤勾住敵艦,派遣敢死隊跳幫作戰。
海面上很快佈滿了破碎的木板和漂浮的屍體。鮮血將大片海域染成了暗紅色,海鷗在低空盤旋,發出淒厲的叫聲。
“陛下,漢軍陣型鬆動了!”曹震派人送來戰報,語氣中帶著興奮。
藍玉站在高處,冷眼旁觀。他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漢軍雖然在區域性戰鬥中節節敗退,損失了不少小船,但他們整體陣型並未散亂,反而像是在有計劃地向後收縮,將大德軍的先鋒部隊一點點引入深海。
“有些不對勁。”藍玉皺眉,“傅友德那個老狐狸,不可能這麼不堪一擊。”
張翼也感到了一絲異樣:“陛下,漢軍的主力鐵甲艦還未動,他們似乎在隱藏什麼。”
“隱藏?”藍玉冷笑一聲,“無論他們隱藏什麼,在我們絕對的數量優勢面前,都將被碾得粉碎!傳令張翼,全軍壓上!不要再跟他們糾纏,直接撞擊他們的中軍旗艦!”
“摧毀他們!”
“是!”
手下士兵立刻應是緊跟著立刻打出旗語。
隨著藍玉的總攻令下達,大德軍的主力艦隊開始全線壓上。
兩千多艘大小戰艦,排成三個巨大的攻擊波次,鋪天蓋地地向漢軍湧來。
這是冷兵器時代海戰最震撼人心的畫面:數千艘戰艦同時划動船槳,數千面戰鼓同時擂響,黑色的艦影遮蔽了海面,激起的浪花高達數丈。
天空在顫抖,大海在咆哮。
傅友德依然屹立不動,他靜靜地看著那股毀滅性的浪潮逼近,直到敵軍的戰艦已經清晰可見船頭猙獰的撞角,直到他能看清敵軍士兵臉上猙獰的表情。
“傳令,”傅友德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全體轉向,側舷對敵。準備……‘雷神之錘’。”
這道命令,透過一套複雜而精密的旗語系統,瞬間傳遍了整個漢軍艦隊。
原本看起來有些被動挨打的漢軍戰艦,突然像變魔術一樣,開始整齊劃一地橫向轉動,原本朝向敵軍的船頭和船尾,此刻全部變成了側面。
大德軍計程車兵們驚訝地發現,那些漢軍戰艦的側舷,不知何時竟然開啟了一排排黑洞洞的方形視窗。
“那是什麼鬼東西?”一個大德士兵驚恐地指著那些視窗。
下一秒,答案揭曉,大漢科技學院,專門研製的艦載炮,代號雷神之錘!
“放!”
隨著傅友德一聲令下,兩千門沉睡的巨獸,發出了改天換地的咆哮。
那一刻,世界彷彿被撕裂了。
不是弓弦的嗡鳴,也不是弩機的機括聲,而是兩千聲幾乎同時炸響的、如同九天驚雷般的巨響。
轟——!!!
無數團巨大的橘紅色火焰從漢軍戰艦的側舷噴薄而出,伴隨著濃密的白色硝煙。
這不是普通的火銃,也不是投石機,而是大漢王朝科技學院火炮局,秘密研發了五年的終極武器——艦載重炮,雷神之錘。
兩千門鋼鑄造的巨型火炮,每一門都需要五名炮手協同操作,每一發炮彈重達三十斤。在點燃的瞬間,巨大的後坐力讓巍峨的戰艦都為之震顫。
大德軍的先鋒艦隊,首當其衝。
一枚實心鐵球呼嘯著飛來,輕易地穿透了一艘海鶻艦單薄的船體,從前到後,像撕紙一樣將整艘船攔腰打斷。緊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密集的彈雨覆蓋了整個海面。
這不再是人與人之間的戰鬥,而是鋼鐵與血肉的較量。
大德軍的戰艦在炮火中一艘接一艘地爆炸、解體。
厚實的木板擋不住高速飛行的鐵球,堅固的龍骨在巨大的動能面前如同朽木。
炮彈擊穿船體,在密閉的船艙內橫掃一切,斷肢殘臂混合著木屑和海水,被拋向半空。
“這不可能!這是什麼妖術!”曹震目眥欲裂,他的座艦在一聲巨響中被擊中了火藥庫。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整艘船被撕成了碎片,曹震本人也在烈焰中化為灰燼。
張翼的情況稍好一些,他的蒙衝艦裝甲厚重,但也僅僅只能承受一兩發炮彈。
很快,他的艦隊也被打得七零八落,士兵們在甲板上瘋狂逃竄,卻被第二輪、第三輪的齊射擊中,成片成片地倒下。
海面上已經看不到完整的戰艦,到處都是燃燒的殘骸和掙扎的落水者。
海水不再是藍色,也不是紅色,而是一種渾濁的黑紅色,上面漂浮著油汙、碎木和人體組織。慘叫聲、求救聲、哭喊聲,交織成一曲地獄的樂章。
藍玉站在帝王艦上,臉色煞白,滿臉的震驚,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六年前的鄱陽湖水站可沒有這麼厲害的炮啊!
這一刻他引以為傲的十五萬大軍,在兩千門大炮面前,脆弱得像一群衝向城牆的雞蛋。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帝國艦隊在短短半個時辰內,從一支無敵雄師變成了一堆漂浮的廢鐵。
“陛下!快撤吧!”親兵們拖著藍玉,哭喊著勸諫。
藍玉看著那兩千門還在不斷噴射火舌的巨炮,眼中充滿了不甘、恐懼和絕望。他知道,大勢已去。
“傳令,旗艦突圍!其餘船隻,各自逃命吧!”藍玉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蒼涼。
大德艦隊的崩潰是全面性的。失去了指揮的戰艦要麼被炮火摧毀,要麼胡亂轉向,甚至互相碰撞。倖存下來計程車兵紛紛跳海,試圖游回岸邊,但更多的人則是隨著沉船一起,永遠地沉入了這片冰冷的海底。
傅友德並沒有下令追擊,他看著那些在海中掙扎的大德士兵,只是淡淡地吩咐道:“停止炮擊,打撈俘虜,救治傷者。”
傅友德知道陳解的戰略目標是佔領,而不是消滅,所以人口還是很重要的,儘可能的幫助陛下,保留一些人口,這些在未來都是財富。
兩軍海戰,從日出打到日落。
當最後一縷餘暉消失在海平面,東海重新恢復了平靜。
但這種平靜,是一種死一般的寂靜。方圓百里的海面上,漂浮著難以計數的屍體和殘骸。兩千門大炮靜靜地躺在漢軍戰艦的側艙裡,炮口還帶著一絲餘熱,它們用一種近乎殘酷的方式,宣告了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藍玉帶著幾千名殘兵敗將,狼狽地逃回了浙東沿海。他站在荒涼的沙灘上,回望那片吞噬了他十五萬大軍的黑暗海域,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大漢不可戰勝,太可怕了,這才幾年,陳九四就把大漢的軍事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再有五年呢?
而在遠海,傅友德登上甲板,對著滿目瘡痍的海面,緩緩摘下了頭盔。海風吹亂了他略白的頭髮,看著那些正在打撈屍體的部下,輕聲嘆息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這一戰,不知又要多少母親失去兒子,多少妻子失去丈夫。”
他贏了,贏得徹徹底底,贏得毫無懸念。但他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深深的、揮之不去的悲涼。
因為他知道,從今天起,戰爭的形態已經被徹底改變。冷兵器時代的騎士精神與勇武,在那兩千門轟鳴的大炮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同時他也有一種感覺,就憑藉現在大漢的力量統一世界,也就是時間的問題。
正在傅友德胡思亂想的時候,唐勝宗前來彙報,傅友德聽完彙報道:“濟州島不停了,直接搶佔扶桑馬島!”
“諾!”
第859章 投降了
次日清晨,大軍來到馬島,
駐守馬島的大德軍見漢軍壓境已經徹底慌了神兒,
自己的帝王藍玉昨天已經被大漢軍擊敗了,自己這些蝦兵蟹將,還守在這裡,不是等死嗎?
於是在漢軍到來之前,馬島上的守軍已經徹底撤離。
這裡直接變成了一片無主之地,漢軍兵不血刃佔領馬島直逼扶桑本土。
而此時藍玉也已經逃到了扶桑,收攏潰軍發現這次大戰15萬大軍損失過10萬,收攏之後大軍只剩下不到5萬人。
藍玉丟盔卸甲進了城,這時守城的沐英迎了上來,看到藍玉如此便道:“陛下,你沒事兒吧?”
藍玉擺擺手道:“無妨,無妨,只是我15萬大軍,現在卻只剩下5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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