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第1280章

作者:桃公旺

  把軍隊交給他去東征能行嗎?

  陳解手指輕輕敲動桌面,而這時陳小虎幾個人還在搶奪這次出征的機會。

  丁普郎這時率先開口道:“諸位,諸位,這幾年我天天練兵都快練成傻子了,此次這樣一個出征的好機會,各位哥哥,可憐可憐我,就讓給我吧,好不好,等事成之後,大都的所有館子,哥哥們點,我絕不還價咋樣,咋樣?”

  丁普郎說完,這時史更名一下子把他擠到一旁道:“老丁,你行了啊,這些年你沒少在兄弟們這兒蹭飯,現在大方起來了,我告訴你,我們吃你的,那也是替天行道。”

  “這個任務兄弟們還是給我吧,哥們慘啊,這些年領著兄弟們在大漠裡駐紮吃沙子,你也讓兄弟我見見水,吃兩頓海鮮行不行,各位放心,咱老史從來不玩虛的,什麼酒樓都落後了,這任務給咱,咱一人給你們整兩個扶桑娘們服侍服侍咋樣。”

  “去你的吧!”

  聽了這話周圍人立刻大聲起簦靶Γ@時陳小虎看看陳解,見陳解沒表態,也知道他出徵可能不太行,於是也沒多說,只是看了一眼傅友德與馮勝。

  這時陳小虎道:“老丁,老史,差不多得了,咱們不能飽漢子不管餓漢子飢,咱們大漢八大軍團,一共八個集團軍長,卻五個公爵,還有三個兄弟現在還只是二等侯爵,享受國家五等勳貼,這可不對啊。”

  “咱們得把機會讓給這些兄弟們啊,你們說對不對?”

  陳小虎看著丁普郎,史更名說道,二人聽了這話看向了王保保,馮勝,傅友德這三人。

  這三人可都是陛下親封的主力軍團主帥,可是爵位跟他們卻不對等,雖然丁普郎與史更名乃是三等公爵,也比這三位兄弟強上不少。

  傅友德長平候,二等侯爵,享受國家五級勳銜。

  而長平二字乃是大將軍衛青的封號,可見陳解對其也是寄予厚望的。

  馮勝,武安候,這個封號也非一般封號,秦國白起就是這個職位。

  王保保,舞陽侯,乃是歷史上樊噲的封號。

  這三個封號也被稱為侯爵一等,遠超其他侯爵,可是侯爵終究是侯爵,他們雖然是一軍之長,但是總感覺比公爵們矮一頭,這讓本就驕傲的三個人很是忍受不了。

  所以三人也都摩拳擦掌,準備有個建功立業,封侯拜相的機會。

  想到這裡三人互相對視一眼,不過王保保卻剋制了自己的心理,他其實有自己的小算盤,王保保一直知道陳解要打下世界將來給自己的所有兒子都封一地國王的想法。

  而王保保想要給自己的大外甥,也就是二皇子陳玟打下來一大片土地,讓他來當這片土地的王。

  而這片土地王保保盯著的就是現在的金帳汗國,察合臺汗國,窩闊臺汗國這三塊地,把這三塊地合為一起,變成一個大大的國家給陳玟,讓陳玟成為牧蘭人的王,這才是王保保心中所念,心中所想。

  而扶桑,島國,一島之地,資源匱乏,難以成王霸基業,王保保並不想去佔領,這與他的目標不符,所以他並沒有多大興趣。

  而這樣,馮勝與傅友德,就顯得格外積極了,也成了比較合適的人選。

  陳解這時看向了馮勝與傅友德道:“二位,扶桑國並不棘手,但是守衛扶桑國的卻是二位的老相識,不知道二位對自己的徒弟,能不能下得去手?”

  陳解看向了二人,這時馮勝看了看傅友德,又看了看陳解道:“陛下,若是陛下信得過我,請讓我掛帥征討扶桑,藍玉算是老傅的愛徒,請陛下就別讓他們師徒相殘了吧,臣保證以最低傷亡,拿下扶桑。”

  馮勝起身,抱拳行禮。

  聽了這話傅友德猛然抬頭道:“扶桑,我掛帥!”

  聽了這話,馮勝轉身看向傅友德道:“老傅!”

  傅友德道:“藍玉與沐英我都教過,他們會的我都會,而且對付他們我有經驗,師父打徒弟才能讓傷亡最小,我乃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絕不會因此徇私舞弊的,請陛下,放心,還請陛下讓我掛帥東征!”

  傅友德抱拳躬身請求道!

第856章 藍玉快嚇尿了

  傅友德請求東征掛帥,態度諔瑵M朝文武也都看向了傅友德,陳解看看傅友德道:“傅愛卿,你的忠勇,朕看見了,朕也相信,你是個合格的軍人,不會被感情束縛住自己。”

  “但是佔領扶桑的,終究是藍玉,是你的愛徒啊,朕如何忍心,讓你們師徒相殘呢?”

  陳解開口道,聞聽此言,周圍人也都是感同身受,的確傅友德跟藍玉的關係實在太特殊了,這要是讓他掛帥,難免有人會生出其他的想法。

  眾人這樣想著,陳解開口道:“所以傅愛卿,朕……”

  “陛下!”

  傅友德聞言這時直接跪在地上道:“陛下,臣雖然與藍玉有師徒之情,可是他阻礙了漢家一統之大計,那就是臣的敵人,臣絕無徇私舞弊之意。”

  “若是陛下把這任務給了別人,反倒是顯得臣有意包庇一般,臣請陛下,把任務給臣,不然臣百口莫辯!”

  陳解看著傅友德這樣,眼睛看著他的眼睛,四目相對,陳解嘆息一聲:“唉~罷了,既然傅愛卿有此想法,朕又豈能不為愛卿考慮,既然如此,朕就幫愛卿揹負這逼迫師徒相殘的罪名!”

  說完陳解深吸一口氣道:“傅友德,馮勝,聽命!”

  聽了這話,傅友德與馮勝立刻上前拱手道:“臣聽命。”

  陳解道:“傅友德率領朱雀集團軍,從浙江出發,濟州島為跳板,東征藍玉。”

  “諾!”

  傅友德立刻領命,大聲應是。

  陳解這時眼睛又看向了馮勝,馮勝這時出列,陳解道:“馮勝,你與傅友德都有大將之才,傅友德東征扶桑,你就跟著征伐高句麗吧。”

  此二國位於大漢東北,卻不思教化。

  當年被唐時征討一次,並未完全收伏,這一次我希望你有薛禮之威,可一箭定天山,幫我大漢拿下這片沃土,拓寬我大漢版圖。

  馮勝聞言立刻抱拳道:“定不辱命。”

  陳解道:“馮勝,命你率領青龍軍,從遼東進入高句麗,一戰而勝之!”

  聽了這話,馮勝立刻抱拳。

  然後命令就算下達完畢了,這時陳解道:“其餘諸軍雖然無戰略任務,但是也要秣兵厲馬,只要時機到了,隨時準備北伐與西征。”

  說完這話,陳解看向了胡惟庸道:“胡相。”

  胡惟庸這時站起來躬身道:“陛下。”

  陳解道:“大軍出征的後勤工作,你可要配合好。”

  胡惟庸道:“我聯合六部尚書已經做了詳細的計劃,保證萬無一失,陛下大可放心。”

  陳解聞言輕輕頷首道:“嗯,如此便好。”

  說完陳解道:“那今日大會就先結束,會議結束後各位就自行安排,大軍半個月之後出發,散會。”

  “諾!”

  陳解話音剛落,在場人都應是,而這時陳解轉身離開,接下來的具體事情,就讓百官忙活就行了,而他今日對香火神道已有很深的瞭解,自然要回去仔細修煉。

  尤其是那出陽神之法。

  想著陳解對身後的陳春道:“你們內閣最近出一個方案,關於全國神像的管理問題。”

  陳春低頭道:“是,陛下,那是往哪一方面發展,是規範化,還是擴大化,精細化?”

  陳解道:“規範化,精細化都要,最重要是給我想辦法讓百姓信,你去找一下文化部門,發動民間力量,評書,戲曲,都給我搞上去。”

  陳春聽了這話道:“明白了。”

  陳春跟了陳解這麼長時間,豈能不知道陳解的心思,立刻明白了,自家陛下是這個意思啊。

  於是開口道:“是陛下,我這就讓人去做。”

  陳解道:“嗯,去內帑支十萬兩銀子,作為此事的經費,如果效果好,再給你撥五十萬兩。”

  “是,陛下,臣定不辱命。”

  陳春立刻出去辦事。

  而陳解這時則是在皇宮內閉目打坐,同時自己的精神力直接穿透皇宮,來到了廣場石像之上,在石像之上觀察廣場之上你的人來人往,然後他覺得有趣,離開這裡,然後就飄離了大都,來到了周圍的城市,陳解發現了,這些神像就是這個世界的座標。

  他可以憑藉座標飛到對應位置,一念動,就可以來到了這些地方。

  原來如此。

  陳解心中想著,隨著自己加強宣傳,然後讓評書這些戲劇來表現自己,應該很快就能收到更多的香火之力,到時候就可以輻射到更多的地方。

  陳解想著,閉目不言。

  而總有一天,他的神像將會遍佈整個世界。

  陳解這邊修煉暫且不提,且說他大兵團的調動,外加沿海地帶的船隻聚集,頓時就讓盤踞扶桑的藍玉察覺到了。

  藍玉得到訊息之後,立刻在自己修建的皇宮內召集會議。

  此次出席會議的主要有一字並肩王沐英,還有藍玉的心腹愛將,井國公曹震,慶國公張翼。

  曹震,張翼,這二位乃是藍玉的心腹愛將,藍玉佔領扶桑之後,自己封自己為大德皇帝。

  並且分封功臣,自己一起叛逃的兄弟,沐英被封為一字並肩王,權利與皇帝相當,為百官之首。

  然後把自己手下打仗最猛的曹震,張翼,封為國公,在這裡建國大德,當起了皇帝。

  而這次會議,是藍玉得到了訊息,陳九四準備發動兵馬,攻擊他們,而且帶兵的主帥還是他師父傅友德。

  這讓一向眼高於頂的藍玉也感到了頭疼。

  此時,藍玉的皇宮內,藍玉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黃袍,卻毫無形象坐在凳子上,與眾將一起吃著飯菜。

  吃了一口之後,藍玉不滿的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這破島連個好廚子都沒有,天天吃這些破東西,早知當初來的時候,在金陵帶幾個好廚子就好了。”

  聽了藍玉的話,曹震道:“陛下,咱們要不派人回去看看,說不定就綁幾個好廚子前來。”

  藍玉聽了這話瞪了曹震一眼道:“朕乃皇帝,富有四海,要個廚子還用綁?”

  曹震聽了這話立刻賠笑道:“嘿嘿,是,是咱說錯話了。”

  聽了這話,藍玉看了一眼沐英道:“你得到訊息了吧?”

  沐英輕輕頷首,藍玉看看沐英道:“你跟各位說說吧,這件事棘手的很。”

  聽了這話,沐英直接開口道:“好,諸位。”

  沐英一開口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這時沐英道:“諸位可知道今日為何要把諸位集中在這裡?”

  曹震開口道:“王爺,不是為了慶祝新年嗎?”

  沐英道:“若是過年,今日何必在這殿中擺宴。”

  說到這裡,沐英開口道:“根據咱們在浙江沿海地區的探子彙報,這幾日浙江沿海有大規模的軍事調動,看樣子人數不下十萬人,而目標很可能是咱們。”

  曹震聞言一愣,站起來道:“陳九四要打咱們?”

  同時周圍文武都驚訝萬分,張翼皺眉道:“陳九四這麼快就要對外征討了嗎?他可剛建國五年而已。”

  沐英道:“陳九四此人,野心極大,這一天也是咱們意料之中的,這些年咱們整軍備戰為的就是這一天的到來,現在他來了,各位難道怕了嗎?”

  沐英眼睛看向眾人。

  這時藍玉一拍桌子道:“艹,這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陳九四嗎?六年前那次金陵,咱們要是不跑,就已經死了,現在咱們在這小島上,也算吃香的喝辣的,女人也玩了,該享的福也都享的差不多了,這回姓陳的要來要咱們的命,怎麼樣兄弟們,好吃好喝的多了,已經提不動刀了嗎?”

  藍玉的聲音充滿了不屑與嘲諷,場中的諸將聽到了這聲音,齊齊看向了藍玉,緊跟著開口道:“陛下說說笑了,不就是姓陳的嗎?”

  “只要陛下一聲令下,咱就把姓陳的腦袋給您砍下來,給您當夜壺用。”

  “是啊,陛下,只要您一聲令下,兄弟們二話不說,絕對把姓陳的腦袋砍下來,給您當夜壺用。”

  群臣在那裡瘋狂的叫囂著,而坐在曹震下手位的位置上,一個將軍雖然也跟著大聲的應和,可是眼睛卻看向了藍玉,緊跟著又看看這些張牙舞爪的將領,心中冷笑。

  一群無能之輩,只能在這裡狂吠,要是真的遇到了主公,這些人還不嚇得尿褲子。

  沒錯,這個人叫宋巖,不知道有沒有還記得他,他是黃州府派到藍玉這裡的間諜,當年藍玉搶劫江南四大家族,就是他出的主意。

  這些年他一直在藍玉的麾下,充當走狗,而藍玉對他也算不錯,封了他一個定江候,手下大約有一萬兵馬。

  這些年藍玉也算沒有白待著,做事也是非常的多,其中一點就是他瘋狂的擴軍,以前他只有兩萬兵馬,再打扶桑的時候死了三千。

  而這些年經過他的努力,他的兵馬已經擴張到二十萬了。

  這時藍玉看著場中諸人,眼睛在所有人身上看過道:“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裡很怕,那姓陳的的確厲害,連上位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這次他是來攻擊咱們,扶桑這個地方是有說法的,當年乾世祖兩次攻擊,全被風暴淹沒在海里。”

  “而現在以他陳九四想要來攻擊咱們,咱們也讓他進海里喂王八。”

  聽了這話,這時曹震開口道:“陛下,咱想問一下,這一次出征的乃是陳九四親自帶隊嗎?”

  藍玉道:“不是!”

  聞聽此言,場中的人明顯都送了一口氣,不是陳九四就好,當初鄱陽湖之戰可給他們打出心理陰影了,那位跟上位在鄱陽湖那一場驚世大戰,他們就在船上看到了那恐怖非人的一面。

  所以剛才聽說陳解要來攻打扶桑島了,很多人心想要不行,咱們就跑吧。

  可是現在聽藍玉說,這次帶兵的不是陳解,眾人頓時就來了精神。

  曹震道:“哈哈,陛下,不是陳九四就好,其他人不管是誰,臣都將他們打將出去,絕對不會讓他妨礙咱們在這島上生活的。”

  曹震這時抱拳道:“請陛下讓我擔任先鋒大將,迎戰來犯之敵。”

  沐英聽了這話看看曹震道:“好勇氣可嘉,那我說一下,這次掛帥出征的乃是傅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