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什麼不重要,妹子,你跟他陳九四吃了這麼多苦,現在天下打下來了,你告訴我不重要了,那什麼重要,什麼重要,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小虎這件事幹得很好,他能豁出去自己,我與你倪大哥就更豁得出去,什麼榮華富貴,我與你倪大哥江湖兒女,不在乎,但是你不當皇后,這件事絕不可以。”
“倪文俊,你幹什麼呢,快去!”
花三娘看著倪文俊說道,蘇雲暹@時道:“花姐姐,你們不要讓夫君為難啊!”
花三娘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只想著他,他要是想著你,就不能讓你難做,這皇后之位,就該是你的。”
“你不爭,姐姐給你爭!”
花三娘看向了倪文俊,倪文俊看見媳婦兒都這樣了,也沒啥說的,直接前往議事大廳,正好在外面聽到了裡面激烈的爭吵。
這才推門進入。
看著倪文俊推門進入,後面的侍衛跟上來,臉上滿是惶恐,這位倪大爺橫衝直撞,他們攔都攔不住,打擾了這麼重要的會議,他們還有命活嗎?
想著幾人齊齊看向了陳解,而陳解這時看幾個侍衛道:“你們攔倪帥做什麼,退下吧。”
倪文俊這時走了進來,這時場中的人都向倪文俊點頭示意,倪文俊在老黃州府的身份可是與眾不同的,他可是陳解的帶頭大哥,也是陳解敬重之人。
因此他身份也很超然,這時倪文俊進了屋子。
他衝著陳解行禮,個人感情是個人感情,倒是朝廷法度不能廢,眼前這位可是未來的皇帝,倪文俊知道輕重。
這時倪文俊道:“漢王,陳小虎君前失儀,有失體統,絕對不能姑息,若是姑息了他,將來朝廷法度何存,這些驕兵悍將還不上天了。”
“所以臣建議罷黜陳小虎的國公之位,以儆效尤。”
聽了倪文俊這話,陳解看看周圍大臣,倪文俊繼續道:“不過陳小虎也是關心國之大事,他也是我倪某人的兄弟,有道是弟有失,兄亦有責。”
“正好,我身上也有一個漢王許諾的國公之位,不如就讓我替陳小虎受此罰。”
倪文俊看著陳解,轉頭又看了看周圍道:“想必,在場的列位臣工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此話一說,場中的人立刻道:“沒意見,沒意見,自然是沒意見的。”
倪文俊點頭道:“漢王,你看諸位都沒意見,您看看是不是饒了陳小虎。”
陳解看著倪文俊道:“倪大哥,你可真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啊。”
說到這裡,陳解看著陳小虎道:“你知錯嗎?”
陳小虎聞言道:“漢王問我,還是九四哥問我?”
陳解聽了這話看著陳小虎道:“漢王問你怎麼說?”
陳小虎道:“漢王問,那就是國之大事,剛才我的確言語有失,君前失儀,應該罰,不管是奪了我的國公之位,還是如何,我都沒話說。”
“但這話要是九四哥問我,我還是那句話,我只認蘇雲迳┳赢敾屎螅憔褪菤⒘宋遥揖瓦@麼說,我絕不認錯。”
看陳小虎這樣子,陳解上去就踢了陳小虎一腳,一下子把陳小虎給踢得四仰八叉摔倒在地。
“你個混小子,本王告訴你,本王是太陽,你嫂子就是月亮,日月同天,自古不變之理,本王當皇帝,你嫂子必定是皇后,這點還用你來爭,混賬東西。”
陳解怒斥出聲,陳小虎聽了這話臉上立刻露出喜色。
這時陳解怒道:“陳小虎君前失儀,罰銜一級,保留國公之位,由原來的帝國二級勳貼降級為三級勳貼。”
這一罰可是相當嚴重的,要知道陳小虎以前是享受二級勳貼的上等公爵,這一下成了跟史更名,丁普郎同級別了。
一時間倒是挺讓人欷歔的。
不過陳小虎卻樂得不行,這時直接磕頭道:“謝主隆恩。”
“嘿嘿~”
說著還仰著頭大笑,看著他這個樣子,陳解怒道:“看你那熊樣,起來吧,丟人現眼。”
陳小虎直接爬起來道:“這臉丟的值,這臉丟的值啊。”
陳解這時看著倪文俊道:“倪大哥,你就別跟著添亂了,你那國公之位,要不現在給你封了得了。”
倪文俊道:“嘿嘿,別,留著說不定,將來小虎又犯渾,我還留著救他命呢。”
陳解聽了這話無奈地搖頭,而這時陳解看著場中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尤其是王保保那雙急得冒火的眼睛,便開口道:“好了諸位,各位想要保舉兩位夫人為皇后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
“我也能明白你們的想法,不過也莫要把我陳九四看成薄情寡義之人。”
“蘇雲澹耸俏业捏屍蓿斈暝阢嫠员M了苦頭,這些年也都是我的賢內助,溫良恭淑,可以說一個女人所有的優點都在她身上能看見。”
“這些年我只顧著東征西討,南征北戰,也沒有太關注她,她吃的苦,我都看在眼裡,所以她當得皇后之位。”
說完這話陳解繼續道:“當然,趙雅,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正如剛才舞陽侯王保保所言,當初我一無所有,她為了我放棄了乾順帝的皇后之位,更是跟家裡鬧翻了,她受的苦,也並不在雲逯拢运矐摦數靡蛔鸹屎笾弧!�
陳解說到這裡,所有人都看向了陳解,現在有兩個當得皇后之位的存在,該如何選擇呢?
這時陳解開口道:“所以我決定了,設立東宮,西宮,兩宮,設兩位皇后之位,二人等級相同,都為國母。”
此話一說,滿場皆是一愣,兩個皇后,這可是聞所未聞啊。
以前一個皇帝兩個皇后,那是有一個皇后賓天,其餘的妃子才能升任皇后,可是現在可不是這樣啊,現在陳解是準備同時設立兩個皇后,這會不會於理不合啊?
不過這時滿朝文武都不敢在這時候說出質疑的話。
吳宏眼睛掃視一圈,看出了群臣心中想說,卻不敢說的話,這時他略一思考,這時拱手道:“主公。”
陳解看向吳宏道:“定國公有什麼想問的?”
吳宏道:“主公,自秦皇漢武以來,從未聽說過,一帝配二後的,這會不會於禮制不合啊?”
陳解聽了這話道:“我還從未聽說過一個男人有兩位平妻的呢,我就有,難道我就不能開創一下歷史嗎?”
這話一說,陳解看向了劉伯溫道:“劉先生,你是禮部尚書,這種事情肯定也是有例可循的吧?”
劉伯溫聞言看看陳解,緊跟著立刻道:“陛下所言甚是,陛下所為,雖然少見,但絕對不是沒有,臣便知道幾個這樣的例子。”
“比如北齊後主高瑋便立有二後,前趙的劉聰皇帝,就曾經冊封過左右皇后,另外還有諸多例子,可以佐證,此並非違背禮制。”
“再說聖天子開天闢地,陛下乃是開國皇帝,新朝自然有新氣象,又何必拘泥於前朝舊制,臣覺得陛下所為,並無不妥。”
此話說完,胡惟庸,李善長等也都附和,而片刻反應過來的武將也都開始附和起來,一時間滿朝都是誇獎之聲。
陳解聽了這話看看左右,心中也是想法頗多,這就對了,自己為何要當皇帝,不就是因為可以隨心所欲嗎?
自己想要的,就要自己去做,至於合不合理法,合不合規矩,都不重要,因為自己做了就會有大儒為自己辯經。
劉伯溫看樣子也是開竅了啊,看來以後可以重用一下,這找獠是低了些,有機會給他升個侯爵吧。
陳解很滿意劉伯溫的言行,你看只要自己強大,連劉伯溫這樣的傲骨之臣,也能變得能歌善舞,這就是權力的好處啊。
而二後並立制,這就是陳解對蘇雲迮c趙雅的交代,畢竟二女對自己付出太多了,自己沒辦法讓任何一個人傷心,更何況自己目標是統一全球,地方這麼大,足夠他多封一些帝王出來。
也不用擔心二後導致的帝位相爭的戲碼。
陳解道:“當然,我設立二後,並不是常例,後世子孫,不可效仿。”
陳解作為帝王考慮的還是多,若是後世兒孫都效仿陳解,設立兩個皇后,那可就危險了,畢竟自古可有嫡庶之爭,這兩個皇后於國統不利,因此不能作為常例,後世子孫不能都學著陳解這樣,設立兩個皇后,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當然,如果後世子孫真有與陳解、蘇雲濉②w雅相似的愛情,陳解其實內心也不反對他們衝破一下禮法。
但是陳解依舊下令不許,因為如果將來真有如此相愛的佳人,做皇帝的一定也會有自己的決斷,如果連違背祖宗的決定都不敢做,也說明他沒有那決斷力。
既然沒有那決斷力,就好好當個守成之君吧。
陳解這樣想著,緊跟著看著場中的所有人道:“好了,既然如此,那就這樣決定了。”
“擬旨。”
陳解說了一聲,陳春立刻在一旁準備擬旨,陳解道:“乾坤定位,麗日月之光華,夫婦造端,系邦家之興替,今冊封蘇氏雲澹瑸榇鬂h東宮皇后,上承宗廟之重,下接母儀天下之責。”
“再封雅雅帖木兒,為大漢西宮皇后,上承宗廟之重,下接母儀天下之責。”
“欽此!”
陳解封了兩個皇后,緊跟著又道:“另外封黃氏婉兒,為榮貴妃,輔佐內廷,德如蘭馨。”
陳解說完這話,緊跟著看了一眼在場眾人道:“諸公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那就這般定了,另外關於登基之事,半月之後,為吉日,開登基大典。”
“諾!”
第849章 立國大漢,建元天武!
至正十七年秋,大都城已經被翻修一新,同時隨著陳解在此建都,大都城內多了許多漢軍的達官顯貴,與平民百姓,讓以前這個牧蘭人佔據多數的城市,變成了一個雜居的城市,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後這座城將只有一個民族,那就是大漢。
而近日大都明顯不同,街道已經徹底戒嚴,帝國的七大軍團都派出精銳,戒嚴全城,因為今日大漢皇帝,陳解,陳九四將要在天壽山顛,登基為皇。
這一天是天下漢人最期盼的一天,他們終於推翻了百年暴政,驅除韃虜,恢復中華了。
而這一天,滿朝文武也都等了許久了,一個個也是翹首已盼,各部門也都發動權利,誓要把這大典做好。
而今日的目標小就是北京城外的天壽山。
此時天壽山。
殘雪壓著枯松,北風像是從九幽之下捲上來的嗚咽,刮在人臉上,如刀似鋸。
然而,這凜冽的寒意,卻絲毫不能凍結山道上那一片莊嚴肅穆的熱浪。
辰時未至,天光微熹,東方的魚肚白剛撕破墨色的天幕,天壽山主峰之巔,已然匯聚了人間所有的威嚴與榮光。
這裡是燕山之脈,居庸關之南,揹負燕山,面臨平野。
陳九四選此地為壇,便是為了告訴這片剛剛臣服於他鐵蹄下的北方山河——天命,已從牧蘭人的手中,盡數收回到了漢家兒郎的掌心裡。
祭壇設在天壽山極頂的一塊天然平臺之上,名喚“昭告臺”。
臺高九丈,分三層,取“九五之尊”之意。
通體由採自房山的漢白玉砌成,潔白無瑕,在晨光的對映下,泛著神聖而冷冽的光暈。
臺基四周,環繞著一圈精銅鑄就的辟邪神獸,每一個都有水牛般大小,口中銜著夜明珠,即便在白晝,也隱隱透出溫潤之光。
此時,昭告臺下,自山腳直至半山腰,黑壓壓地跪著數萬人。
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曠野大典。
最前方,是隨陳九四一同打天下的黃州府勳貴。
魏國公張定邊,楚國公陳小虎,趙國公徐達,榮國公金燕子,越國公史更名,梁國公丁普郎……這些名字在乾末的烽火中如雷貫耳的男人。
此刻皆身著紫緋色的高品梁冠朝服,手持玉圭,屏息凝神,跪在左側最顯赫的位置。
他們身上的鎧甲雖已卸下,但那股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煞氣,卻不是幾層寰劸湍苷谘诘米〉摹�
山風吹過,袍袖翻飛,露出裡面暗金色的鎖子甲內襯,那是屬於征服者的底色。
右側,則是文官的代表以及收編而來的乾朝舊臣,為首的乃是荊國公胡惟庸,定國公吳宏,信國公周處,在之後是找獠畡⒉疁兀味ú钌崎L。
而他們之後就是一些乾朝舊臣,以及一些黃州府培養的青年才俊。
他們面色恭謹,眼神中既有對未來的期許,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文臣武將盡皆排列,就在此時,一聲蒼老卻洪亮的唱喏聲劃破了長空。
“時辰到——!”
那是禮部的老臣,此時他手拿玉圭,顫巍巍地站在昭告臺的角樓上。隨著這一聲呼喊,山林間的鳥雀驚起,漫天飛舞。
鼓樂聲起。
三百面夔龍紋大鼓同時擂響,沉悶的“咚——咚——”聲,彷彿不是人力所為,而是這座天壽山在呼吸,在咆哮。緊接著,五百支鳳簫齊鳴,金石之聲錚錚作響,匯成一股直衝霄漢的音浪。
在《飛龍在天》的宏大樂曲中,陳九四終於出現在了昭告臺的頂端。
他沒有乘坐龍輦,而是一步一步,踏著那九十九級象徵著至高權力的漢白玉臺階,走了上來。
此時的陳九四,頭戴十二旒冕冠,垂下的玉珠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那方平日裡刻滿滄桑與殺伐的方下巴。
他身穿玄色繡龍袞服,上衣下裳,十二章紋繡於其上,日、月、星辰、山、龍、華蟲,每一針每一線,都流淌著天地的威儀。
他的步伐很慢,很穩。每走一步,山下的數萬軍民便隨之俯身叩首,山呼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浪一層一層地湧上去,撞擊在絕壁之上,又反彈回來,震耳欲聾。
陳九四停在了昭告臺的正中央,也就是那座巨大的青銅鼎爐之前。
爐內焚著產自占城的龍涎香,青煙嫋嫋,直上雲霄,彷彿是一條連線人間帝王與九天神祇的天梯。
他緩緩轉身,目光透過冕旒的縫隙,掃視著腳下這片土地。
北平城,這座曾經的乾大都,此刻正匍匐在他的腳下。那縱橫交錯的棋盤街道,那巍峨聳立的崇樓城牆,不再是胡虜的王庭,而是即將成為大明王朝的北方屏障。
“陛下,請獻玉璧。”
上一篇: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下一篇:横推诸天从荒古第一帝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