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公旺
因此陳解也單獨給徐達一個領兵的機會。
至於鄧愈與傅友德,這都是歷史上被封為國公,統領一路兵馬的存在,軍事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所以陳解給他們安排到了陳小虎的白虎軍與張定邊的乞活軍當副將。
這裡面安排還是有點說法的,陳小虎與鄧愈都是直性子好強之人,二人也屬於老交情了,在洛陽城,鄱陽湖都有大戰,可謂是仇人。
但是在分配人員的時候,陳小虎直接給陳解要了鄧愈。
陳解開始還怕陳小虎打擊報復,沒想到陳小虎道:“我看中的是鄧愈的軍事能力,這是個能打仗的。”
陳解見狀鬆了口氣,他還以為陳小虎準備打擊報復鄧愈呢。
至於傅友德給張定邊當副將,也很簡單,傅友德這個人傲氣的很,如果是一個壓不住他的主帥,他不會真心投靠的,比如金燕子,如果把傅友德放到金燕子那裡當副將,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服氣,金燕子無論是性別,還是能力,恐怕都壓制不住這個驕傲的傢伙。
而除了金燕子,就是史更名、丁普朗和歐普祥,他們也存在同樣的問題,這三人威望太低,難以服眾,比如丁普朗和歐普祥,他們曾與傅友德同朝為官,資歷卻比傅友德低,所以更不適合把傅友德放到他們那裡。
而除了他們,剩下的就是張定邊了,張定邊鎮壓一個傅友德肯定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張定邊的利害那是有目共睹的,傅友德為人是狂妄一些,可是面對張定邊他就沒有狂妄的資本。
論武力,張定邊已經快要達到熔神境,論戰績,黃州府保衛戰、洪都伏擊戰、鄱陽湖之戰,哪一場不是打得威名赫赫,尤其是最後一場鄱陽湖之戰,直接擊敗了徐達,成為天下第一名將,就這身份,誰敢質疑?。
所以傅友德見到張定邊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老老實實的,連個屁都不敢放。
有道是“錢壓奴背手,藝壓當行人”,不領軍你不知道張定邊的厲害,可是你當了將軍,就知道張定邊的軍事能力,那真是蚍蜉撼樹,望塵莫及啊!
傅友德再狂,面對張定邊也要客客氣氣的。
而除了徐達,鄧愈,傅友德三員猛將之外,還有大約十來位淮西將領,被陳解任命為各軍中的指揮使。
這個官職不大不小,倒是很適合他們。
漢軍的軍制是:十人為一隊,有十夫長,五十人為一旗,設定小旗官,三個小旗為一總旗,設定總旗官,三個總旗為一屯,設定屯長。
再往上,一千人設千戶,三千人設定守備,六千人為指揮使,之上還有萬人為遊擊將軍(萬夫長)之後就是副將,軍師,軍團長了。
朱重八以前手下這些淮西二十四將,除了跑了的,戰死的,只要願意投眨惤饣径加枰灾赜谩�
畢竟能力方面應該是沒問題的,朱重八嚴選過了。
至於忠眨@一點更沒問題,你要麼別就跑,像藍玉那樣去扶桑,陳解現在沒騰出手來不會收拾你,要麼你就像湯和那樣避世,回鳳陽老家當和尚。
你既然不走,那就是還留戀權利,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別的可說了,老老實實的給大漢賣命吧。
給你三千人當個指揮使,你還不滿意,那陳解可就真的收拾你了,你們可都是敗軍之將,如今給你們實權,已經是皇恩浩蕩,怎麼還想反了不成?
所以陳解這一番安排,倒是沒出什麼大亂子。
徐達來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軍帳之中,看了看自己的帥案,心中也是感慨萬千,就在他感慨的時候,就見三人走了進來。
“徐帥!”
三人對徐達抱拳,徐達這時看了一眼進來的三人,兩個留著鬍鬚、眼神穩重的將軍,還有一個少年。
徐達道:“你們就是軍中的副帥與掌書記官吧。”
聽了這話,陳豚,陳犬抱拳道:“原白虎軍副將陳犬,原白虎軍遊擊將軍兼任前鋒官,陳豚,見過徐帥。”
“原乞活軍軍曹官孫勇,見過徐帥。”
徐達道:“我知道你們,漢王的親族大將,白虎軍的副將,給我這個敗軍之將來當副將委屈你們了。”
陳犬與陳豚抱拳道:“徐帥,勿要如此,大帥之能,我們是心中佩服,能給大帥為副,乃是我等之幸。”
徐達聽了這話道:“嗯,那客氣的話咱們不多說了,既然我為主帥,而且漢王還給咱們軍起名破虜,咱們就不能對不起這個名字,以後戰場之上,我主帥若臨陣退縮,你們可斬我。”
“但是你們要臨陣退縮,我就斬你們,沒問題吧。”
陳犬與陳豚聽了這話道:“沒問題。”
說著徐達看向了孫勇道:“我知道你,漢王義子,以前在張定邊那裡學習,今日送到我這裡當掌書記官,漢王明顯也是想要培養你。”
“漢王有此意,我不能駁了漢王的面子,所以你留下可以,但是想要學真東西,萬事留個心眼,我不可能把東西嚼碎了喂到你嘴裡。”
聽了徐達的話,孫勇抱拳道:“是,徐帥。”
徐達道:“咱們是一支新軍,以後多加磨合,我徐達不是吃人的惡魔鬼,就算是也是被你們打敗過的魔鬼,不用怕我,咱們要做的是精蘸献鳎瑸榱颂煜聺h人打敗暴乾,開萬世太平!”
“是,開萬世太平!”
眾人齊齊抱拳,徐達道:“做事吧。”
“諾!”
白虎軍營中,陳小虎看著滿臉敵意的鄧愈,笑道:“哈哈哈,姓鄧的,咱們又見面了。”
鄧愈聞言道:“落在你的手裡,算老子倒黴,說吧,準備怎麼收拾老子。”
陳小虎聽了這話把手中的刀丟給一旁的親衛道:“不動武器,一對一,贏了老子,以後老子聽你的,輸了,你就乖乖的聽老子的。”
“老子知道你懂兵法,會打仗,老子也不怕明說,我兵法策略差了點,但衝鋒陷陣老子在行,掄刀砍人老子也在行。”
“但是打仗鬼點子還得靠你,老子這套傷亡太大,我身後都是我沔水老兄弟,死一個少一個,我想讓他們死的有價值一些,拜託了。”
鄧愈聽了陳小虎這話,沉默片刻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故意讓你兄弟送死!”
陳小虎道:“我又不是傻子,再說,以後都是一個鍋裡攪馬勺的兄弟,我兄弟,不是你兄弟嗎?你要是真做那種事情,你小子還好意思站著尿尿,不怕被人戳斷脊樑骨?”
鄧愈聞言深吸一口氣道:“行了,軍營在哪,我負責哪方面事情?”
陳小虎見狀看著鄧愈道:“咱倆不打了?”
鄧愈黑著臉道:“我一個熔爐境跟你一個熔神二轉單挑,還誰贏聽誰的,你就說讓我聽你的得了。”
“嘿嘿!”
陳小虎道:“你這人太不識逗了,這樣,你把屋裡的錢糧文書看完了,咱請你喝酒,嘿嘿……”
陳小虎上去摟著鄧愈的肩膀笑著說道,好像以前打生打死都不存在一樣。
男人有時候友情就是這麼簡單,以前打生打死,是立場不同,如今並肩作戰,那就是兄弟。
一頓酒下去,鄧愈與陳小虎便解開了各自心中的隔閡。
陳小虎這時摟著鄧愈道:“老鄧啊,當初,當初洛陽那一戰,你打的可真不賴啊,老子差點都沒擋得住你們的大軍。”
鄧愈聞言對陳小虎道:“還不是被你給打敗了,陳小虎,你打仗真是不要命啊,我說你一個宗親大將,至於打的那麼不要命啊?”
“你就是坐在後面,你也註定封侯拜將,何必如此呢?”
陳小虎聽了這話吃了口肉呵呵笑道:“老鄧啊,就因為咱是宗親大將,所以咱一定要打出個樣來,自家哥哥的江山,我都往後縮,其他人還能給我哥哥賣命嗎?”
“是是!”
鄧愈道:“嗯,這話不假,不假,是真心話,喝一口,喝一口。”
陳小虎這時摟著鄧愈道:“咱是個沒心機的,多的話不說,以後你鄧愈,就是咱兄弟,白虎軍以後就拜託你了,幫幫我。”
鄧愈這時喝了口酒道:“呵呵,說幫那就說遠了,我一個敗軍之將,有什麼臉面說著幫啊,承蒙漢王不棄,給咱們一個立功的機會。”
“有承蒙虎兄抬愛,不計前嫌,以後就看兄弟表現就行了,但凡有對不起虎兄,對不起漢王的地方,我鄧愈自己都饒不了自己。”
陳小虎聞言道:“喝酒,喝酒,來人,把握藏的好酒拿來,我跟你們鄧副帥好好喝點。”
鄧愈聞言看著陳小虎道:“你還藏了好酒了。”
陳小虎呵呵笑道:“當然了,誰能一上來就給你好酒啊,那不得看看你這人品如何,你要是跟咱藏心眼子,豈不是白瞎咱一罈好酒了。”
……
相逢一笑泯恩仇。
此時張定邊,乞活軍大營,傅友德走進大營,看到了坐在帥案前批著檔案的張定邊。
傅友德抱拳:“張帥!”
張定邊抬頭看了一眼傅友德,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道:“呵呵,傅將軍。”
“怎麼樣,我這乞活軍大帳如何,可還入得了傅將軍法眼?”
傅友德聞言道:“將軍治軍甚嚴,在下佩服。”
張定邊聞言道:“我也知將軍頗懂兵法,將軍若是看到那裡不合適,儘可說來。”
傅友德抱拳道:“張帥就別調侃傅某了,傅某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如何敢在張帥面前班門弄斧呢!”
張定邊道:“哈哈哈,傅將軍,你要是這樣說,那我也明說了吧,外面人都說將軍不好相處,但是咱們這軍營,不是將軍鬧脾氣的地方,將軍要是有什麼想法,可以私下裡跟我說,但是軍前,我說的話就是軍令,軍令如山倒,將軍若是不聽軍令,那就不能怪張某手下不留情了。”
傅友德聽了這話還想說什麼,這時張定邊道:“將軍也是軍中宿將,這事沒商量。”
傅友德想了想道:“張帥,我傅友德不是不講理的人,大帥都說道這個地步了,我傅友德也不多說什麼了,軍前,大帥就是天,但是私底下,我要是看不慣的,我要說,還請大帥應允。”
張定邊笑道:“傅將軍若是有看不慣的之處,儘可向我說來,我能解決的替將軍解決,若是不得解決,我替將軍想辦法。”
傅友德聞言立刻起身抱拳,單膝跪地道:“傅友德,見過大帥!”
“啊,快請起,請起!”
第813章 劉伯溫與李善長投靠
徐達等人的投靠,使漢軍的軍事實力得到了極大提升,徐達,傅友德,馮勝都是能獨當一面的猛將,而剩餘的淮西二十四將中的十餘位也彌補了漢軍中層軍官不足的問題。
三軍力量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而這時陳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收攏朱重八麾下的文臣集團。
文臣集團其實主要是兩個人,陳解還是比較看得上眼的,一個是李善長,一個就是劉伯溫。
李善長乃是大管家一般的人物,在錢糧方面能力出眾,他甚至能在朱重八糧食不足時,想辦法抽調出足夠前線出兵的錢糧,而且做事四平八穩。
除了做事木訥一些倒是沒什麼大問題。
另一個人材就是劉伯溫,咱們的青田先生還是很值得一提的,從大都回來之後,正好就趕上了這爛攤子,正不知如何是好時,他的師兄,袁三甲就來了。
劉伯溫看到袁三甲立刻就站起來道:“師兄。”
袁三甲看了一眼劉伯溫道:“師弟,大勢已去,你待如何?”
“不過是迴歸青田,耕種傳家。”
袁三甲看著劉伯溫道:“師弟一身本領,就想要這樣,老死於田間地頭不成?”
劉伯溫聞言:“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乃吳王軍士,新王如何肯用我?”
袁三甲聞言哈哈笑道:“其他的你不用說,你就說你想想一展心中抱負即可。”
劉伯溫看看袁三甲道:“學的文武藝,貨賣帝王家,如何肯甘心讓自己一身本事,扔於草芥之間呢?”
袁三甲聞言道:“好,既然如此,那今日下午,你就去漢王府赴宴吧。”
劉伯溫一愣,緊跟著道:“多謝師兄。”
下午時分,應天城,漢王府,後花園,樓亭小榭之間。
此時豔陽當空照,鳥兒在枝頭亂蹦,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有趣。
而小榭之中,正坐著兩人在聊天,坐在主位之上的,正是陳解,陳解這時坐在那裡,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一旁坐著的是漢王府的丞相胡惟庸。
二人正在聊天,而這時大門口,劉伯溫與李善長在門口相遇,互相對視一眼,緊跟著抱拳施禮。
“伯溫兄。”
“善長兄!”
“來尋漢王?”
二人同時開口,緊跟著互相笑了笑道:“赴約。”
正說著,這時就見陳解的貼身管家陳春走了過來,看到二位立刻道:“二位先生,裡面請,漢王與胡相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邊正說著,劉伯溫與李善長立刻道:“罪過,罪過,讓漢王久等了。”
說著二人進了院子,然後在陳春的引領下,來到了小榭之中。
“漢王,客人到了。”
聽了這話,陳解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來,一旁的胡惟庸也笑著站起身來,這時一起看向了進來的二人,李善長,劉伯溫。
二人進來之後,對著陳解立刻抱拳道:“見過漢王。”
陳解笑著抬手道:“哈哈哈,李先生,劉先生,等你們許久了,快,速速赴宴。”
陳解態度十分和藹,一副禮賢下士的樣子,劉伯溫與李善長對視一眼,緊跟著就來到了桌前,陳解立刻讓陳春端上來新的碗筷,酒具。
四人坐好,陳解道:“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漢王府丞相……”
李善長見狀立刻道:“我知曉,胡惟庸,胡相,讀書人裡面的第一人,我等都知曉。”
胡惟庸聽了這話連忙擺手道:“李兄莫要捧殺我,論詩詞子集天文地理,我肯定不如劉先生,論統籌帷幄,算經明科,我也定然不如李先生。”
“當不得這天下第一讀書人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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