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627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是的,如今他腳麻得厲害,彷彿腿上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媽媽,麻得動不了。

  想要動彈,還需要點時間。

  可出門在外,同是少俠,面子是自己給的同樣的懸崖跳下來,一個沒事,一個腳麻,這如果暴露出來,豈不是高下立判。

  慕容少俠不要面子的!

  於是慕容兄弟一邊咿D真氣強行沖刷雙腿,一邊又得堅持尿尿。

  這後面的尿,都是他逼出來的!

  慕容兄弟嚴重懷疑,這樣尿下去,自己會不會尿血啊?

  可出門在外,面子是自己給的!

  一段時間後,段雲打了個哈欠,說道:「你這到底還要多久。」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我不是說了,我的尿很大,你要等一下。」

  段雲眨了眨眼睛,竟從慕容兄弟的回答中聽出了rap的味道。

  他又等了一會兒,等得瞌睡都要來了,只聽見啪的一聲,慕容兄弟提好了褲子,破土而出。

  這個時候,他的雙腿總算可以動了!

  段雲忍不住感慨慕容兄弟天賦異稟,撒個尿能比人拉屎還久。

  之後的路上,慕容兄弟遇到河就開始喝水,跟牛飲一樣。

  沒辦法,剛才尿得太多,得補回來。

  之後,兩人就彷彿走在了畫卷裡。

  碧藍的河水,黃白色的嵩草,明明只有這兩個元素,卻美得人心曠神怡。

  段雲和慕容兄弟都有一種走著走著,恨不得盤腿坐下,開始打坐修仙的衝動。

  只能說那楚王是會選地方的,

  段雲走著走著,便會左腳踩右腳飛上天,確定具體方位。

  站在高處,那個川字看起來並不十分遙遠,可真要走起來,卻有一種望山跑死馬的味道。

  再反覆確認了三次位置之後,段雲和慕容兄弟總算來到了川字的中間。

  這裡,碧藍的河水已在身後,剩下的只有野草。

  野草比人都高,腳下也盡是黑泥,時不時竄出一些醜陋的蛤,本來如畫的美景,如今又變得難堪起來。

  段雲甚至覺得這泥巴里說不定還有鱷魚。

  到了這裡,地勢已開始下斜,而那「川」字的正中央,則是一處向下的裂谷。

  裂谷初始並不寬,只能容兩人通行,可下行了一段距離後,四輛馬車並肩齊驅都夠了。

  慕容兄弟忽然開口道:「有人?」

  段雲順著他視線看過去,發現荒草間果然有一個人影。

  這地界遇到人,恐怕和遇到鬼的機率差不多。

  兩人走過去一看,發現是一尊人形雕像。

  這雕像雕刻的是一個女人。

  這女人雕像乍一看平平無奇,可隨著段雲和慕容兄弟視線一個下移,兩人都不由得噴噴稱奇。

  因為這女人有四個乃子。

  它們在胸口排成一排,本應該顯得怪異才是,可段雲和慕容兄弟卻覺得渾然天成,甚至很有必要。

  慕容兄弟感嘆道:「這女人怕不是母豬精轉世。」

  這雕像雖然怪異,可兩人卻放了心。

  這裡已然出現了人跡,那證明他們沒有走錯路。

  兩人繼續往前走,果然發現地面上已有了石板。

  只是這些石板早已被荒草頂破、覆蓋,破敗不堪。

  本來只是野草茂盛的地方,漸漸出現了樹。

  這些樹無一例外都是松柏,鬱鬱蔥蔥的。

  老實說,松柏這種樹木,總是給人肅穆的感覺,

  畢竟從古至今,人們都有在墳墓邊上種植松柏的習慣,

  前方,有一棵巨大的松柏一片焦黑,看起來應該是被雷劈中了,只剩下了殘骸。

  兩人繞過了那棵松柏,段雲忍不住說道:「到了。」

  道路的盡頭,出現了一道門。

  這道門本來應該很隱蔽,如今卻一下子呈現在他們視線中。

  緣於四周都有焚燒過的痕跡,

  這一片的野草應該也遭受過雷火,燒掉了不少,一片漆黑,僅存的雜草也顯得稀稀疏疏的,一如中年人謝頂的腦袋。

  這也是這扇石門本該隱秘在荒草間,卻一下子映入眼簾的原因。

  這裡應該也發生過滑坡,石門有半截都埋在了淤泥裡。

  慕容兄弟拿出血影狂刀一攪動,那淤泥就被撬出來一大塊。

  而這個時候,他們也找到了這右門的入口。

  石門上有一個黑漆漆的洞。

  鼠相盜墓,找墓通常用的是尋龍點穴的法子,而要進入墓穴,一般用的是搬山一脈的路子,那就是打洞。

  暴力的打洞,管他有的沒的,一個洞穿下去,就可以深入內部了。

  既然這入口臭老鼠都替他們打好了,他們也剛好省下些力氣。

  慕容兄弟在前,段雲在後,兩人就這樣順著洞口往裡鑽。

  這個洞內也堆積滿了淤泥,可在厚實的淤泥,也架不住慕容兄弟提著粗壯的血影狂刀一捅!

  如今的慕容兄弟是刀很大,你得忍一下!

  泥土被洞穿,兩人順著洞口,來到了一個幽閉的空間裡。

  這裡是一間墓室。

  裡面有不少白骨。

  王侯將相死後,通常都會有人陪葬,這便是落後的封建社會萬惡之處之一。

  可兩人轉了一圈,卻沒發現人的骨頭。

  這裡的骨頭,許多都是動物的。

  有魚的,有虎豹的,甚至還真有鱷魚的骨頭。

  這墓室之後是一條甬道。

  甬道黑漆漆的,看不真切。

  段雲打了個響指,一簇俠火在指尖綻放,把前方的道路照亮。

  這甬道兩側皆是壁畫。

  這壁畫不知是用什么顏料畫的,即便到現在,都鮮豔無比。

  通常大墓裡面的壁畫,都是畫的墓主人的生平。

  而這條墓道上的壁畫也一樣,這應該畫的就是楚王。

  這壁畫前面畫的是楚王被迫造反,本來希望不大,卻屢戰屢勝,終究成為了一州之王的故事。

  這前面畫的故事挺有意思,特別是看著楚王從躺平,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竟有一種看中年熱血漫的感覺。

  而接下來的壁畫,竟比前面還有意思。

  那就是楚王成王之後,就是他和一個女人恩愛的故事。

  是的,這後面的壁畫,根本沒有畫他成王之後,施展抱負的故事。

  沒有,一點細節都沒有。

  一下子變成了他和一個女子恩恩愛愛的故事。

  這個女人長得也是極美,日日夜夜和楚王廝守,在這畫中,她也是十分完美,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每日每夜都要和楚王談戀愛。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楚王只愛一個的「小玫」了。

  段雲一度覺得這楚王是不是被瓊瑤附體了,怎么一下子從爭霸熱血漫,變成了死了都要談戀愛呢?

  這畫中關於兩人談戀愛的細節描述得很多,到了後面,段雲和慕容兄弟眼晴都睜得大了,甚至有些放光。

  如果說前面兩人談戀愛,還是戀愛劇的水平,那如今到了這裡,竟變成了限制級。

  因為這畫的就是楚王和小玫各種疼愛的細節和姿勢。

  這細節之多,姿勢之繁複,有的姿勢之奇怪和巧妙,恐怕只有擅長此道的紫玉才能說出門道。

  慕容兄弟看著一個上下顛倒的姿勢,說道:「這對嗎?他們兩個要不要玩得這么花?」

  段雲回答道:「一個當王的,玩得花點也正常。」

  「可這也太花了,就這一個美少女,美少女受得住嗎?」

  這個時候,慕容兄弟心疼美少女的毛病又犯了。

  段雲忍不住吐槽道:「差不多得了,這美少女心甘情願,用得著你操心。」

  「我只是心疼。」慕容兄弟回答道。

  「你心疼個der,這美少女歲數算下來,都是你祖祖奶奶了,恐怕只剩下了骨頭了。」段雲回答道。

  慕容兄弟依舊心疼。

  段雲只感覺離譜,就好比看本子,別人只管精不精彩,過不過癮,慕容兄弟這廝只知道心疼美少女。

  到了這裡,壁畫經歷過幾百個姿勢後,總算到了盡頭。

  盡頭處是一尊雕塑,雕刻的剛好是楚王和小玫的最後一個恩愛姿勢。

  而這雕塑前,則是一個擺放著香蠟燭紙的供臺。

  有些奇怪的是,段雲仔細看了兩眼,發現這上面的香蠟燭紙還有些「新鮮」。

  有些新鮮的意思是,它們燒的時間並不久。

  難道前不久還有人來祭拜他們?

  除了他們外,還有人知道這裡?

第519章 雙指齊出,蝴蝶墓開!

  供臺上燒掉的香燭,還保留著紅色的底色,香灰也沒有想像中潮溼。

  這儼然是焚燒祭拜過並沒有多久的跡象。

  楚王陵如此隱秘,在段雲的猜想中,除了臭老鼠和他們外,應該沒什么人知道。

  難道是楚王的後人?

  可是如果楚王的後人就知道楚王的陵墓,那「到底有沒有楚王陵?」就不會是一個江湖上未知的秘密。

  這個時候,慕容兄弟依舊沉迷在那兩個雕像上。

  不,準確的說,是那個女人身上。

  「好漂亮啊!好喜歡啊!我也好想和她試這個姿勢啊。」慕容兄弟眼睛發直道。

  段雲忍不住吐槽:「不是,你對著一個雕像都能發春啊?」

  慕容兄弟被這么一說,眼神恢復了幾分清明,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忍不住。」

  段雲繼續吐槽道:「你少俠鋼鐵般的意志呢?」

  慕容兄弟雙臂肌肉一鼓,說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