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屋子被草木吞沒了,看起來如一個個長滿了青草的大墳。
只能說這地方太偏了,而楚王墓所在的地方更偏,怪不得無數人懷疑楚王根本沒有墓。
這時,天已快黑了。
到了這種荒涼地界,天總像是要黑得更早些。
就好比上一次他們去沅陵,那個鬧殭屍的地方,也有類似的感覺。
天黑之後,不容易確定方位,於是兩人決定在這裡歇一晚。
兩人找了一間相對沒那么破敗的屋子。
這屋子應該是村裡比較有錢人家的,大機率是村長的,畢竟別人家大多是草房,而這卻是實打實的瓦房。
只是瓦房荒廢久了,也是爛得可以。
院子裡的草起碼有一人高,一眼看去,能藏十隻鬼的樣子。
萬幸,段雲和慕容兄弟都是清理雜草的高手。
只見段雲往前一走,破體劍氣環繞而出,前面的野草紛紛倒地。
他繞著院子走了一圈,雜草已被清理了乾淨。
這個過程中,他倒是沒遇見鬼,不過遇見了蛇。
七條窩在草裡的蛇被像草一般割了。
看著這「一家七口」,慕容兄弟感慨道:「想不到這裡成蛇窩了,不過晚飯也算是有了著落。」
這裡不缺草,也不缺木頭,也不缺食材,於是兩位少俠就開始了做飯。
人不能不吃飯。
七條蛇,一鍋根本燉不下,於是他們改成了四條煲湯,三條燒烤。
不得不說,蛇的生命力著實頑強,明明已被剝皮挖心,那心扔在了地上,還在咚咚直跳。
村子口就有一條溪流。
兩人在溪邊把蛇裡裡外外洗了個乾淨。
在洗蛇的過程中,段雲看了一眼身後荒廢的村子,能想像它沒廢棄的時候,應該也有幾分秀美。
溪水貼著村口而過,宛若一條飄蕩,村子裡的屋舍到了飯點,就會冒起炊煙。
可這個時候去看,只覺得這個村子有些可怖,
如果非要聯想的話,段雲覺得有幾分像「山村老戶」裡的場景。
只能說一個地方如果廢棄久了,確實會給人陰氣很重的感覺。
洗完了蛇,慕容少俠已然開火。
這次他們出門,是有露宿荒野的情況,於是鍋碗都不缺。
慕容兄弟還來了興致,要做一道「老村醋蛇」。
段雲聽著這名字,愣了一會兒,說道:「你這不會是把西湖醋魚的做法用到蛇上吧?」
慕容兄弟說道:「怎么,不行嗎?登峰造極的菜譜,總是能駕馭萬物,西湖醋蛇怎么了。」
段雲:
:」
》
之前慕容兄弟還取了個「老村醋蛇」掩耳盜鈴,如今被段雲識破了,他也不裝了,名字都叫「西湖醋蛇」了。
段雲他們吃過蛇,蛇肉烹飪起來的難點是不容易煮軟煮爛,太過有嚼勁,反而不是太美。
可在段雲俠火蓮的加持下,一鍋蛇羹很快就出鍋了。
沒辦法,再不出鍋,鍋都要燒化了。
只能說在俠火蓮的加持下,這蛇肉是真的燉得開花了,一口乳白色的湯入口,舌頭就像是在開花。
出門在外,能吃到這樣的美味也是一種享受。
隨著一陣濃厚的醋味飄出,慕容兄弟的「西湖醋蛇」也出鍋了。
「吃!」
慕容兄弟邀約道。
段雲本來不想嘗他這個菜的,畢竟慕容兄弟的西湖醋魚就一般,甚至算不好吃,段雲當時還是很高情商的吃了,誇讚了兩句,而如今這道菜還換了主食材,實在很容易化作黑暗料理。
可是看到慕容兄弟的熱情,他也不得不嘗。
於是段雲夾了一塊,送進了嘴裡。
他微閉著眼晴,表情本來很嚴肅,結果下一刻,表情變得更嚴肅了。
「為什么,還很好吃。」
是的,這帶著濃烈醋味的蛇肉,在咀嚼的時候,有一種別樣的香味。
可以說越吃越香,有一種前世吃辣條的爽感。
不,前世的辣條絕對沒有這種質感。
吃著吃著,段雲聽到村口那潺潺的水聲,竟生出了身在西湖煙雨中的錯覺。
「不會吧?」
這他本來嫌棄的菜,一時竟成了他的主餐。
這個時候,慕容兄弟忍不住說道:「怎么你吃著吃著,還哼起來了。」
段雲點頭道:「我忽然很想唱一首歌。」
「什么歌?」
「千年等一回。」
「沒聽過,你來一個?」
「啊~~啊「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千年等一回我無悔啊.
一時間,寂靜的村子響起了歌聲,跟鬧鬼一般。
第518章 出門在外,少俠的面子是自己給的!
一夜無事發生。
只能說這世界很多事都是小機率事件,就比如這看起來很像要鬧鬼的村子,並沒有鬧鬼。
這沒有鬧鬼,慕容兄弟甚至還有些小失望。
這段時日,他一直在著一股勁。
不過還好,這裡沒有鬧鬼,那他就可以把積攢了這么久的儲蓄全部送給鬼母和她的美女鬼了,
以報對方之前的偷家之恨。
這小院的屋簷下還擺著一個磨臺,應該是之前這家住戶拿來磨豆子的。
慕容兄弟好奇的握住了木柄,想推動一下,結果只聽見咔的一聲,整支木柄頓時斷裂了,斷口處的木材形成細刺,跟拔絲了一樣。
只能說這玩意兒腐朽得厲害,只是外面還保持著一點原樣。
因為昨晚蛇肉炫得太多,今日早飯自然不用吃了,於是兩位少俠已開始幹正事。
鼠相魏無情標註古墓的方式,用的是尋龍點穴的手段,段雲看得不算明白,不過出發前,紫玉已幫他「翻譯」過一遍了。
那意思就是在雲泥村的東邊遙望北方,山川到了這裡,會形成一個「川」字形態,而楚王墓就在「川」的中間那一筆。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升起,山林間有些朦朧的薄霧,有些影響視線。
不過這對有房瞳術的段雲來說都不是問題。
只見段雲目光一沉,那銳利的眼頓時穿過了薄霧,遙望遠方。
站在這裡,撥開了雲霧之後,其實視線是相對開闊的。
山下面有一條豌蜓的河流,在清晨天光的映照下,這河水竟是碧藍色的,猶若美麗的玉帶。
老實說,這樣的河流,讓段雲聯想到了前世的九寨溝。
特別是河流四周都是隨風而動的草海,那種感覺就更像了。
只能說這個世界很混亂、很扯淡,不是殺就是那個,那隨處拉屎撒尿就是家常便飯,望春城內,段雲他們花了不少力氣才讓人養成了上茅房和避免裸奔的習慣。
可這個世界因為相對原始,是也很容易發現美景的。
就比如現在,這景色就讓人心曠神怡。
段雲一邊欣賞看風景,一邊尋找起了「川」字。
一盞茶的功夫後,還真讓他找到了。
那應該是草海中的三條溝壑,因為野草的掩蓋,初始並不十分明晰。
而這個時候,風一吹,就露出了黑漆漆的底色,宛若三條清晰的傷口。
「走。」
段雲打了個響指,縱身一躍,從山崖邊跳了下去。
慕容兄弟見狀,緊隨其後。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男人是在玩殉情。
下落,快速的下落。
這種從懸崖上一躍而下的加速感,確實讓人感到刺激。
即便段雲已能飛,這種加速感還是刺激到了他本能。
這一次,他打算試一試自己肉身的強度。
於是他沒有動用身法減速,只是咿D了護體真氣。
到了這時,慕容兄弟本來已要減速的,見到段雲沒減,他也沒減。
因為他已看出了段雲的意圖,
同樣是玉珠山莊的少俠,他慕容少俠怎能久居人下!
段雲行,我也行!
本少俠可曾是褲襠劈樹的男人!
轟轟!
先後兩聲炸響。
地面上陡然多出了兩個大坑,泥石飛濺。
段雲從坑裡爬了出來,抖了抖頭髮上和耳朵裡的泥巴,又抖了抖腳。
這個高度他完全能夠承受,就是有一點點腳麻。
他忍不住看向了還在坑裡的慕容兄弟,問道:「你幹嘛?還不出來?」
慕容兄弟一臉淡定道:「忽然想撒個尿。」
說著,他又淡定的扯開了褲子,開始撒尿。
要知道他雙腿陷入泥巴之中,都近乎都和襠持平了,於是在段雲眼中,對方有種鳥著泥巴里尿的感覺。
他忍不住說道:「你為什么不出來一點,再尿。」
慕容兄弟解釋道:「我這人喜歡接地氣。」
段雲一時竟無言以對。
接地氣就是要地是吧,這貌似還真能解釋得通。
段雲蹲在地上,說道:「兄弟,好了沒有。」
慕容兄弟抖著身體,說道:「我的尿有點大,你要等一下。」
他嘴上雲淡風輕的這般說,內心卻在咆哮一一「死腿,給老子動啊!」。
上一篇:穿越洛克斯团,每天变强亿点点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