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442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不少人在說墨門怎麼弄滿門找回面子,又有不少人擔心綠刀會不會逃,更有人擔心打不起來。

  總之,圍觀群眾比當事人綠刀還著急,一副急得團團轉的樣子。

  忽然之間,有人說道:“墨門三長老帶著人過來啦!”

  “真的!墨門動了!”

  “帶了多少人?是要直接滅門吧!”

  這小道訊息一傳出來,玉石鎮的江湖人激動得熱血沸騰。

  他們還是等到了新的變化!

  說不定今天就得血流成河呀!

  墨門三長老古田坐在輦車上,四個如花似玉的女子抬著輦車,後面還跟著一百來個墨門精銳。

  這用美人抬車,還是最近從青州那邊傳過來的時興風潮,古長老就喜歡跟風。

  古田坐在那裡,輦車上也沒有美人伺候,皆是因為他心情不是很好。

  綠刀老魔幹了“好事”,這件事按照道理來說,不該由他出馬,畢竟被弄的是二長老李墨飛的女人。

  可李哥偏偏在關鍵時候,出不了關。

  而他也知道,這李哥一旦出關就穩了,那會是墨門幾百年來第一位練成“墨肉飛雷神”的人物。

  墨肉飛雷神出現,別說收拾綠刀老魔,就是段老魔也能一併收拾了。

  而他如今要做的,就是儘量談,把豹紋雪姨談回來,待到幾日後李哥出關,再滅其滿門。

  這件事本來不難辦,他們都選擇“隱忍”了,對方極大機率不會追著打。

  古田也大概猜到了,綠刀之所以忽然這麼做,肯定是有什麼訴求的。

  暫時滿足幾天訴求這種事,是好做的。

  可誰能想到,這種事一下子能傳出上千裡遠,恐怕再要兩日,別的州的人都要趕來看熱鬧了。

  只能說那些狗日的嗜血說書人真是越來越離譜了,比狗搶屎還恐怖。

  是的,如今隱忍的話,墨門不知要受多少非議。

  可是他又能怎麼辦?

  先談吧!

  弄死這群禍害,不遲那麼幾天。

  到了這時,玉珠山莊已近了。

  而墨門的隊伍後方,不知跟著多少聞風而來的圍觀群眾。

  有聰明的,已經在往墳山上跑,搶有利位置。

  古田長老的陣仗並不小,單單這背後的百來名墨門精銳,帶著墨門精良的秘門武器,就是對付數千人的軍隊都輕輕鬆鬆。

  而眼前的玉珠山莊內,能有幾個人?

  想到這裡,古田身上的壓力就小了。

  可這剛一臨近大門,他變小的壓力就又大了些。

  緣於門口站著一隻熊貓!

  一隻身披紅披風,頭戴斗笠的大熊貓!

  單單這氣勢,就是不凡。

  如果說他身後的精銳等於一支銳利的軍隊,那這熊貓看起來就像是擅長衝殺的大將。

  段老魔的畜生都有如此聲勢嗎?

第379章 戰鬥,繼續戰鬥,直至絕對勝利!

  墨門三長老古田由美女抬著的車輦停了下來。

  緣於門口那隻看起來威風凜凜的熊貓攔住了去路。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這時熊貓背後的披風飄了起來,猶若一面流動的旗幟,看起來就更有氣勢了。

  古田本來想借著這輦車飄進裡面,也算比較霸氣的進門方式,誰知卻被一隻熊貓攔住了。

  熊貓肯定攔不住他們,就算是段老魔養的熊貓,再厲害,終究也只是一隻熊貓。

  可人沒見到,他們墨門卻只能和一隻熊貓先起了衝突,未免顯得跌份。

  於是古田咳嗽了一聲,示意旁邊的心腹傳報。

  那心腹反應過來,大聲叫道:“墨門古田長老前來求見!”

  這時,裡面傳來了一道慵懶的聲音——“大白,讓他們進來。”。

  大白這才讓開一條道。

  這條道讓得還挺有靈性,剛好是一半大門,你想要跟著輦車一起進去,還做不到。

  要是以古田本來的脾氣,早就讓人撞過去了。

  一頭熊貓罷了,他就是撞死十頭誰敢說什麼。

  可惜這是玉珠群魔的熊貓。

  這群人瘋瘋癲癲的,連李哥的姘頭都敢隨意俘獲和羞辱。

  他敢撞死了這隻熊貓,說不定對方就敢撞死他!

  說到底這件事該李哥頂前面,他犯不著冒險。

  於是古田只能忍著脾氣,從輦車上下來,帶著人進去了。

  這一進去,他就愣住了。

  先不說這莊子破破爛爛的,這眼前的一號人就讓他氣血飆升。

  只見一個男子吊兒郎當坐在那裡。

  這男子明明長得平平無奇,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被他吸引。

  他甚至一度盯著對方那頗為飽滿的屁股。

  古田是沒有那種癖好的,如今陡然遇到這種情況,忍不住心頭一驚。

  這什麼騷男狐狸!

  這還不是讓他氣血飆升衝腦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他看到了嫂子。

  不知魅惑過多少男人,風韻猶存,最終被李哥收為己有的豹紋雪姨嫂子,如今身上的豹紋不見了,還屈辱的跪在這年輕男子身前。

  更屈辱的是,這男子雙腿還壓在豹紋雪姨嫂子的肩頭,把其頭壓得低低的。

  這什麼魔頭坐姿啊!

  這李哥的女人,就是他嫂子,那近乎等於他的女人,甚至可以說是整個墨門的女人。

  這般羞辱墨門的女人,他能不上頭?

  要知道在以往,都是他們極盡羞辱別人的女人的!

  “敢問可是慕容兄弟?”

  古田壓住了心頭的怒火,開口道。

  慕容兄弟抬起頭來,說道:“是我。”

  古田看著嫂子的樣子,忍不住惱火道:“兄臺這般對付一個女人,未免有些過火。”

  慕容兄弟雙腿一壓,將豹紋雪姨的身體壓得更低,於是他整個人顯得更囂張。

  “你是男人,來這裡跪下,就不會過火了。”慕容兄弟一臉囂張道。

  古田牙關都咬緊了。

  你一個綠刀老魔能囂張成這樣!

  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是段老魔呢!

  眼看古田恨意湧現,慕容兄弟面色忽然一緩,說道:“兄臺這是來撈人的?其實我也不是有意為難她,江湖人都知道,我綠刀少俠最是憐香惜玉,我不過是在她身上打下了一點少俠印記而已。”

  “什麼印記?”古田質問道。

  慕容兄弟雙腳一抬,從豹紋雪姨肩頭放下,下令道:“給他看看。”

  豹紋雪姨扭過頭來,眼睛含淚,聲音顫抖道:“古三哥。”

  這一聲“古三哥”,叫得古田心都軟了。

  他發誓對嫂子沒想法,除非嫂子勾引他!

  而這個時候,豹紋雪姨已經自己開始脫衣服了。

  見到這一幕,古田內心不禁更加激盪。

  他這好嫂子號稱“雪山下來的雪豹”,其野性恐怕比真正的雪豹還厲害,可這不到半天時間,就變得如狗一般聽話。

  只能說這綠刀老魔的調教手段十分可怕了,並且調教起來沒有留手。

  真是太不給面子了!

  接下來,更加不給面子的一幕出現了。

  這時,雪姨的衣服已褪下,露出了背部的肌膚。

  他本來想趁此因公好好看看嫂子的美背的,結果映入眼簾的是四個碩大的血字——“俠氣凌然!”。

  這明顯是拿利器刻的,關鍵是那個“凌”之前還刻錯了,寫成了“凜”,後面劃掉後又改成了“凌”。

  之後就是一排小一點的血字“慕容少俠專屬俠印”,緊接著就是一個個重疊在一起的巴掌印。

  這些巴掌印重重疊疊在一起,古田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一度以為眼花了。

  這便是綠刀老魔對嫂子做的好事,這短短半天時間,就將其當作畜生一般,打上了專屬於他的印記。

  真是太不給他們墨門面子了!

  這嫂子再怎麼說也相當於他的女人,也相當於墨門的女人,你把她當扶桑人整啊?

  古田知道,如今這莊子外面已有不少圍觀之人,恐怕還少不了那些嘴巴大破天的嗜血說書人。

  這一下,李哥頭頂的帽子被坐實了不說,還被安上了一坨屎。

  這個時候,豹紋雪姨已抽泣起來。

  這就是她從一頭野性的雪豹,變得這般沒有任何稜角的原因。

  這山莊裡的人都是癲子,特別是這綠刀老魔,又不姦她,盡在她身上做這一些刻字,留什麼少俠印記的事。

  就是一頭愚蠢的豬,被這樣整,恐怕都要崩毀了。

  更何況她是人。

  還是李墨飛的女人。

  那種崩潰感可想而知。

  這個時候,她本來已如死灰的心忽然亮了一下。

  是的,古三哥來了,是來救她的!

  一定能救她的!

  三長老古田面色已陰沉了下來。

  他徑直在慕容兄弟對面坐了下來,說道:“慕容少俠,放人,你提條件。”

  在他的觀念裡,這不外乎要錢要地盤。

  他們這般對付嫂子的幫派,儼然就是想要這片地盤和收益。

  他們墨門早已理解了一個道理,錢可通神!

  錢其實也是權!

  慕容兄弟見狀,說道:“我們要的很簡單,望春城內外不得隨便姦人殺人,胡亂姦人殺人的,上至你們墨門門主,下至尋常百姓,就要被姦被殺甚至處以極刑。

  之後,停止售賣烈性要人命的煙土,關閉賭坊和和胡亂傳病的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