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441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此語一出,人跑得更快了!

第378章 新魔頭對老魔門,鹿死誰手

  “我要當大俠!”

  “我要當大俠!”

  “我要當大俠!”

  一整個下午,本來安靜如鬼宅的玉珠山莊時不時傳來這樣的吼聲,聽得初來乍到的小音膽顫心驚。

  在她的認知中,是綠刀老魔發癲了。

  這去捉了豹紋幫的幫主和其正在過七十歲的老母回來就癲了,可見這人發癲是常態。

  相比起來,倒是把段老魔襯托得更穩定更可愛。

  只見後院內,慕容兄弟眼神清澈,時不時就來這麼一句。

  段雲從地窖裡爬了出來,說道:“我逼問過了,你這是中了她家祖傳了五代的雪山大煙,所以才會這樣。你只要用內力把煙毒逼出來就好了。”

  慕容兄弟眼神清澈的對著歪脖子樹一陣扭動,大叫道:“我不逼,我喜歡這感覺呀!”

  “我要當大俠!”

  說著,他便扭著屁股向地窖衝去,儼然又是去找豹紋雪姨發洩了。

  段雲嚴重懷疑這廝是故意的。

  慕容兄弟和寧清是在午飯時分俘獲了豹紋雪姨一對母女,於是他們便等著。

  這場子他們砸了,如今就等著這豹紋雪姨後面的人出牌了。

  單單玉石鎮和小春鎮一帶,根本不滿足段雲的胃口。

  這裡是俠土的試點,這土地自然是越大越好。

  就跟種田遊戲一樣,一畝三分地那是生活,田地越大越多才有意思。

  為了顯示出玉珠群俠的牌面,大白和小灰分別多列山莊大門兩側。

  大白更是穿上了披風,戴上了斗笠,站在那裡,看起來威風凜凜。

  如今他們就這一群男俠女俠,別說和墨門這種底蘊極深的宗門比陣仗,就是和剛被抓了幫主、幫主老母的豹紋幫相比,都顯得人少。

  可是氣勢不能輸。

  不得不說,大白和小灰往那麼一杵,還真有點門神的味了。

  作為地位更高的兩口子,段雲和風靈兒依舊在後面沒有現身。

  用風靈兒的說法是,要保持住格調。

  慕容兄弟他們兩口子能解決的問題,就讓他們解決,最後才是他們少俠之首和紅顏女俠兩口子解決。

  於是他們便在後院找了個房間,喝起了清茶下起了棋。

  這明明大戰隨時都有可能爆發,他們偏偏比較悠閒。

  因為挺新鮮的緣故,段雲甚至挺喜歡這種隱居幕後的感覺。

  說來說去,他們就是在下棋。

  和望春城的墨門下棋。

  而以往下棋,他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殺穿棋盤,而只能說如今玉珠群俠初成規模,至少不用他第一時間就跳出來。

  段雲享受這幕後的時光,慕容兄弟則也很享受這幕前的時光。

  這什麼都由他出馬,由他決定,那他簡直就是玉珠群俠的話事人。

  這個家果然離不開我!

  玉珠群俠該以我為尊。

  段老魔只管兜底罷了,我慕容少俠考慮的可就多了。

  不過鬧歸鬧,慕容兄弟心情激動的同時,也有些緊張。

  因為作為老江湖,他深知面對的是怎樣一個龐然大物。

  就是慕容家最為鼎盛的時期,也不能和這墨門相提並論。

  是的,慕容家最強盛的時期,無外乎幾個高手,說來說去就是一家人連一些親戚,而墨門這種完全不一樣。

  慕容兄弟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敢直面這樣的存在。

  這明明是不合理的,可就是從兩年半前開始,這一切就發生了改變。

  他不止沒有因為那幾段失敗的感情把自己餓死,反而找到了真愛。

  這期間,他就做過不少以前根本不敢做的事。

  什麼殺去幽靈山莊,直面山莊分莊主,什麼潛入瓊靈派,和段老魔一起拯救了瓊靈仙子,雖然她們不愛他

  這種事以前真的不敢想,想一想恐怕都會被老爹教訓不知江湖深湹拇嬖凇�

  可他就是做了,做得還不錯。

  這皆是因為一個人。

  段雲!

  他,改變了他,還要和他一起改變江湖!

  一想到這個,慕容兄弟就彷彿從那失意的兩年半前走到了現在,從一片黑暗走向了五彩斑斕。

  他覺得人生有的時候雖然很苦很難很無聊,可想到這件事,他就覺得很有意義。

  特別是這種獨挑大樑的時候。

  沒有任何猶豫,慕容兄弟再次脫口而出大叫道:“我要當大俠!”

  順便再給了豹紋雪姨弄了一個大俠印記。

  豹紋雪姨初始還是要掙扎反抗的,到了這時,她已經不想動了,如一具豔屍一樣,任由慕容兄弟折騰。

  快來救我,再不救我,那就毀滅吧。

  累了。

  這是豹紋雪姨的心聲。

  她從雪山下來這麼多年,從未這麼憋屈過。

  誰能想到,她會在自己男人的地盤,在自己的幫派中落入這老魔手裡。

  只能說,這最近幾年冒出來的魔頭真是太不講江湖規矩啦!

  豹紋幫幫主和其老母在六十大壽時被綠刀老魔所俘,這在望春城一帶算是一件大事。

  發生得太突然啦!

  不少人都知道,這玉石鎮一帶,曾是段老魔和他手下的群魔活躍的地帶,出現過墳山屠魔和月夜青龍兩件江湖大事。

  可很多人都知道,段老魔和綠刀老魔與墨門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誰能想到,段老魔手下的綠刀老魔會忽然發難。

  這無不證明了一件事,以段老魔為首的玉珠群魔都是一群癲子,想一出是一出,竟連墨門的面子都敢不給。

  在墨門二長老姘頭老母六十大壽上俘獲別人,據嗜血說書人講,那姘頭豹紋雪姨,連底褲都被綠刀老魔打爆了,這不是活生生打墨門的臉嗎?

  一說起這個,不少人不由得暗自惋惜。

  惋惜自己不在現場。

  這豹紋雪姨褲子都被打爆了的畫面,這次錯過了恐怕一輩子都看不到啦!

  實在是太可惜啦!

  面對段老魔手下主動惹禍,嗜血說書人自然不會放過這難得的拱火機會。

  只短短一個下午,整個望春城都知道了墨門二長老的女人和其母親被俘,並且母女兩人恐已被綠刀老魔狠狠羞辱和姦。

  等於說,全城的人都知道墨門二長老李墨飛被綠刀老魔戴了好大一頂綠帽子,還是母女一起的!

  只能說嗜血說書人就是狠,等於把墨門和李墨飛架在火上烤,這不找回面子,恐要被人笑話一輩子。

  一時間,江湖人皆興奮不已。

  因為誰都知道,綠刀老魔邪門變態,背後還有一個更邪門的段老魔,這幾年不知搞垮了多少個大小宗門,可是墨門那豈是好惹的?

  這望春城的墨門雖然是以古家為主,可天下墨門同氣連枝,底蘊深不可測!

  如果說段老魔和綠刀老魔是這兩年新晉魔頭裡名氣最盛的,那墨門可以說是魔頭的發源地,傳承了千年之久的魔頭世家!

  要知道古花兩家,之前可是四大魔門之二!

  雲州已好久沒什麼勁爆的江湖事了,上次刺激的江湖事還是上次,還要追溯到也和段老魔有關的青龍月夜。

  只能說這種事真的很讓人興奮和癲狂,在嗜血說書人的推波助瀾下,別說望春城一帶了,就是其他地方的江湖人聽到風聲,都馬不停蹄的趕來看戲。

  一時間,玉石鎮又熱鬧起來,一下子人滿為患。

  因為客棧之類的早就住滿了,要睡大街都得搶位置,就因為一個離茅房近的位置,下午就發生過兩場血鬥。

  所有人都在興奮的等待著,等待著墨門的動靜。

  “這綠刀老,少,這綠刀做得著實過火,你們說墨門會怎麼做?”

  這些人聊天,稱呼稱謂時都左右為難,畢竟對慕容兄弟用敬稱的話,恐得罪墨門,那說慕容兄弟是老魔的話,那又可能得罪綠刀老魔和他身後的玉珠群魔。

  所以說來說去,他們只能以“綠刀”代稱,弄得“綠刀老魔”和“綠刀少俠”跟什麼忌諱一樣,根本不敢念全。

  也只有嗜血說書人什麼都敢說。

  “怎麼樣?這次墨門不殺那什麼綠刀滿門?”

  “墨門可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

  這望春城一帶是墨門的地盤,那是被墨門高強度統治了好幾代,看好墨門的人極多!

  “可綠刀身後還有叉叉和叉叉的星怒女,也不是好惹的。”

  綠刀代表慕容兄弟,那如今段雲的代稱就是“叉叉”,更加不敢輕易言說。

  “不好惹又怎樣?說來說去,叉叉和他的星怒女也就是幾個人,那墨門是什麼!是望春城的老大,就是皇帝來了,都只能站邊!”

  單單是以這條街江湖人的聊天內容來看,看好墨門的至少佔八成。

  可看好也不敢胡言亂語,要知道段老魔和綠刀老魔是出了名的心眼小,這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沒收拾掉墨門,還收拾不了你?

  說來說去,在這些圍觀群眾眼中,誰贏他們誇誰!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等待著墨門的動靜。

  這都要黃昏時分了,依舊沒聽到什麼動靜,有人不禁問道:“墨門今日不會沒動靜吧?”

  “怎麼可能!綠刀中午搞出的事,這事都傳出八百里了,墨門怎麼可能沒反應!”

  “除非李長老喜歡戴帽子,故意讓綠刀這麼做的,畢竟綠刀最擅長做這個。”

  “你這個說法也不是沒有可能!武功高的都玩得花。”

  “要真是這樣,我們跑這裡來幹嘛,成為他們玩得花的一環?”

  “怎麼可能!就算是喜歡玩,能玩這麼大?”

  “我估計墨門是在蓄勢,說不定這個時候已要動手了。”

  “怎麼動手?暗殺?”

  “當然,暗殺玉珠滿門!這種事墨門又沒少幹過。”

  “這也不對勁,說得綠刀和叉叉滅人滿門的事幹少了一樣,這真說不準。”

  “老子如今最擔心的是他們打不起來,要知道好多高手都是惜命的,很大可能是談判。”

  “說來說去,墨門長老就失去了一個姘頭和姘頭老母,再順便被戴一頂大荷葉帽,值得拼命嗎?”

  “那墨門的聲威不要了?”

  “聲威和拼命誰更重,誰說得準。”

  這個時候,正是圍觀群眾議論得最熱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