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262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是的,他已做了決定,這大火爐敢不講信用,敢貪他這樣的人銀子,那就肯定就是貪婪無比的奸商。

  這個江湖裡,他都敢貪的奸商肯定是心狠手辣,蒙財害命的主兒,只要他抓住證據確定了這件事,那他正義的少俠殺這奸商全家,收繳一切不義之財不過分吧?

  (本章完)

第253章 即便又姦又殺,也要學老魔創新(求訂)

  由於這批燙手貨價格較高,大火爐暫時只能拿出三成定金,剩下的將在明日補齊送來。

  這可以說是大火爐拿出的最大找猓彩菍τ裰樗膫b最大的尊重。

  拿到了整整五千兩的銀票之後,段雲四人站在這繁華的望春城內,忽然很想銀子。

  這時的望春城也十分熱鬧,很適合銀子。

  可以說,望春城本來就是最適合銀子的地方。

  四人分了分銀票,準備開。

  畢竟大俠行俠仗義後,也該好好享受享受。

  不過四個人並沒有分開,特別是風靈兒和沈櫻,一直和段雲走在一起。

  這一眼望去,弄得段雲像是帶著嬌妻美妾逛街,後面跟著慕容兄弟一個跟班。

  慕容兄弟對此有些惱火。

  不過所謂人靠衣裳馬靠鞍,於是慕容兄弟趕緊去了一間頗為豪華的成衣鋪,大價錢買了一件華袍。

  這是一件紫袍,上面金線銀線交織,繡成朵,看起來頗為富貴。

  於是慕容兄弟成功從“跟班”變成了“管家”。

  這時,前方忽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求求你,讓我賭!”

  “讓我賭!”

  一個雙眼佈滿了血絲的中年男子被兩個大漢扔了出來。

  “我把妻子都當給你們了。”

  “再讓我賭一把!”

  “求求你們了!這一把鐵定能翻本。”

  很顯然,這是隻連老婆都輸了的賭狗。

  左側的大漢冷笑道:“你也說了,你連婆娘都當了,還能當什麼啊。”

  右側大漢笑著道:“青草堂據說在收蛋,你如今連婆娘都沒了,可以去當了。”

  “啊?蛋,蛋也要嗎?”

  中年男子明顯有些猶豫,結果沒要多久,又有人被扔了出去。

  這次是個女人,衣衫不整,死死盯著賭坊裡面,惡狠狠道:“你們等著,等我去賣了再來!”

  “誰要嫖!雙人成行,三人分攤便宜!”

  這女人本來看段雲英俊,想來找段雲的,可是看到她身邊的沈櫻和風靈兒後,神色一變,就走了。

  這女人雖有幾分姿色,可比風靈兒和沈櫻差遠了。

  而她也沒找慕容兄弟,倒不是因為慕容兄弟長相一般,而是她急著用錢,很清楚管家在少爺身邊,是很少有機會嫖的。

  她得抓緊時間。

  這邊女人剛大叫著要去賣,那邊青樓又有一個糟老頭被請了出來。

  老頭兒看著青樓裡在大冬天裡依舊穿得輕薄輕透的姑娘,望眼欲穿,最終惡狠狠道:“等老子搞到錢,再來收拾你們這些騷蹄子。”

  說著,他就往街道一頭走去,看起來是去搞錢了。

  從賭坊出來的中年漢子趕緊跟上,說道:“大爺,在哪兒能搞到銀子。”

  “說誰大爺!老子今年才三十八,不比你老。搞錢,當然去賣蛋了,如今望春城缺的就是蛋。老子上一顆蛋換了五十三兩銀子,玩了兩夜,可爽了,這不還剩一顆。”

  見這大爺只剩一顆蛋了都要去賣,中年賭狗也忍不住了,趕緊跟上。

  人天生都有看熱鬧的基因,段雲四人本來是想買買買的,結果陡然見到這一幕,就跟上去看熱鬧了。

  路上,風靈兒忍不住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空氣有點香甜。”

  慕容兄弟拼命嗅著,說道:“應該是姑娘們兒的胭脂味吧?”

  沈櫻搖頭道:“不對,這香味讓人腦袋不清明。”

  段雲也反應過來,說道:“這香味很容易讓人亢奮,我本來不想賭和嫖的,結果”

  風靈兒趕緊手指著他,說道:“你嫖可以,呸,你賭可以,但絕對不能嫖!嫖客不配當大俠,嫖客在玉珠山莊豬狗不如!”

  慕容兄弟不禁吐槽道:“這下咒這麼狠?”

  “怎麼,看來你想嫖,我回去和寧清說一說。”風靈兒回答道。

  慕容兄弟瞬間一臉俠氣道:“我把話放這了,誰去嫖誰沒蛋!”

  段雲看著他,說道:“還是你狠。”

  他們說著沒蛋比較狠,結果片刻之後,他們就看到了好些沒蛋的人。

  因為青草堂就在前方。

  青草堂是望春城內最大的藥鋪,據說要收不少稀奇古怪的藥引。

  當初收人肋骨的也是他們。

  而這個時候,青草堂外已排起了隊,都是賣蛋的。

  只見鋪子外的牌子上寫著——“好蛋二十兩一顆,童叟無欺。”。

  剛才那嫖狗見狀,忍不住吐槽道:“我上次來都是五十三兩的,怎麼少了這麼多?”

  輪到他時,他也吐槽了一遍。

  那收蛋的人一臉嫌棄,說道:“賣不賣?不賣滾蛋,你這種老幫菜的蛋,我們還嫌棄呢。”

  那嫖狗一下子就軟了,說道:“賣!當然賣!您別覺得我老,其實我只有三十八。”

  進去的人,很快襠部纏著繃帶出來了。

  在段雲的眼中,這些人出來時眼中都放著亢奮的精光。

  賭狗拿著銀子繼續去賭了,喜歡吃的又去下館子了,最離譜的是那嫖狗,襠部纏著繃帶去青樓,青樓的老鴇讓他休息兩天,傷好了再來,他偏不,他就要去。

  一個蛋都沒了,還掛著傷的人,對嫖這件事充滿了無法控制的慾望。

  看到這一幕幕,段雲甚至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之前這望春城就很容易讓人產生銀子的慾望,畢竟這裡有各種各樣的享受,就是飯館的小二,也是笑得甜甜的美少女。

  一切都像是勾人的窯子。

  而如今,比之前更誇張了。

  他站在賭坊門口,看著裡面的大胸少女半開衣襟搖著骰子,都有一種手癢的感覺。

  正如沈櫻所說,這空氣中瀰漫的香味能讓人腦袋不清明,精神更亢奮。

  段雲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澳門,據說酒店裡都會充氧,那就會讓人興奮睡不著,於是會忍不住去賭場賭兩把。

  而和眼前的望春城相比,澳門那邊還是保守了。

  這裡的人賣蛋也要賭也要嫖,也要滿足慾望,這畫面著實驚悚。

  這墨門著實邪門。

  段雲說出了自己的困惑,說道:“你們覺得,作為大俠,我們該不該殺這始作俑者全家。”

  慕容兄弟一聽又要去滅門,還是這裡的墨門,趕緊說道:“哥,你先歇一歇,你還有傷。我們這情況,也不適合樹敵太多。”

  是的,這個時候,他不禁擔心起寧清來。

  明玉宮那座大山,依舊壓在他心上。

  他已在武林大會揚了名,照理說,要不了多久,明玉宮的人恐怕要找上門來了。

  沈櫻也思索道:“我們四個在這裡,雖然有些亢奮,卻也是好好的。”

  “你看那幾個挑夫,看起來也沒什麼不對。”

  慕容兄弟趕緊附和道:“對,說到底,只要和我慕容少俠一樣品性高潔,沒有那種嫖和賭的心思,也就沒事。”

  風靈兒思索道:“深陷在這裡的,應該都是些本就難以控制自己的嫖狗賭狗,他們不在這裡把一切敗個精光,遲早也會在其他地方敗光。”

  段雲沉思著,也覺得差不多一樣。

  在他的感覺中,這條街的香味和各家店鋪的作風,很像某種催化劑,能把一切加速,甚至形成一個閉環。

  在這裡賭狗賭得更歡,嫖狗嫖得更喜,當你連婆娘都當了,它甚至還能讓你用蛋換銀子。

  旁邊,兩個男子正走在路上。

  一個男子手裡提著菜,笑著道:“大哥,別看了,嫂子還等著我們吃飯呢。”

  另一個大鬍子哈哈大笑道:“我只是看看,過過眼癮,又不幹。算了,還是聽你的趕緊回去吧,你嫂子那母老虎可兇得很。”

  說著,兩個男人就快步離開了。

  這無疑也佐證了慕容兄弟和風靈兒的說法,只要你不是難以控制自己的嫖狗和賭狗,也不會在這裡把蛋都弄沒了。

  這時,青樓那邊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客官,你可以暫時不來這裡的。”一位青樓姑娘溫柔說道。

  “可是,你們這地方邪門,我忍不住。”一個男子痛苦道。“不來這裡就好了,客官,你離開這條街半個時辰,就不會這麼想了,眼不見心不煩。我們做生意一向明碼標價,也沒強買強賣。”

  “待我回家取錢,再來找你!”男子一臉糾結道。

  “那你快來呀,不然等會兒我就是別的客人的了。”青樓姑娘笑著道。

  “你一定等我!我把婆娘賣了就來找你!”男子一臉急切道。

  “啊?你要賣老婆?客官,你冷靜一下,你只要去外面歇一歇,就冷靜了。”

  “老子冷靜個卵!這婆娘老子賣定了!”

  說著,男子就急匆匆的走了。

  看到這一幕後,段雲忽然覺得有些人本來就不值得同情。

  四人離開那條街後,發現空氣也不再香甜,那種亢奮的感覺也消失了。

  相較於好些江湖人的又姦又殺,沒事就滅人滿門的大惡,這地界還真如青樓姑娘所說的“一切自願”和“沒有強買強賣。”。

  段雲一時也覺得麻煩,想了想,收起了小本本,說道:“確實不算什麼大惡。”

  他不喜歡剛才那條街,畢竟少俠和賭毒不共戴天。

  可剛剛那條街上,更像是賭狗嫖狗和賭坊青樓的雙向奔赴。

  是的,段雲覺得那地方怪,就像有病。

  整座望春城讓人產生不小的慾望是略顯病態的,而那條街病得更重。

  可病還達不到無名少俠所認為惡的程度,於是望春城的墨門暫時沒有上段少俠的閻王簿。

  見段雲收起了冊子,慕容兄弟忍不住鬆了口氣。

  這樣混下去,真不知道是江湖危險,還是他危險。

  他總有一種跟著段雲當大俠,要成為江湖公敵的錯覺。

  墨門墨樓,墨門長老張小鞋穿著一雙大紅鞋站在樓上,俯瞰著望春城的一切。

  “蛋收得怎麼樣了?”張小鞋問道。

  “回長老,已有三百。”

  “加大力度!這蛋還等著用呢!”

  “長老,加大力度,需不需要直接派人去割。”那位手下說道。

  張小鞋眉頭一挑,怒道:“直接去割?這和只知道又姦又殺的江湖莽夫有什麼區別,老子生平最看不起這種沒有一點技術含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