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261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沈櫻三人又關切道。

  “我感覺如果我每日治療,刺激這手臂的經絡和血肉,讓其適應,半月後說不定會比受傷前更靈活。”段雲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我要睡了!”

  “我也是。”

  此語一出,沈櫻和風靈兒已不想理他了。

  而唯有好兄弟慕容兄弟一臉期望道:“你說能變得更靈活?你要不每次順手給我也來點?”

  段雲搖頭道:“不行。”

  “為什麼?”慕容兄弟質疑道。

  “我的電不太夠了,暫時只夠自己用。”段雲解釋道。

  上一次大型充電,還是在滅雷公老母門的時候,而後面連續釋放幾次電磁劍場,於是電不夠用了。

  而如今他用的,還是自己產生的妖電。

  相對於天雷充能,這自己產電的效率還是太低了。

  “暫時?那以後會管夠嗎?”慕容兄弟追問道。

  他實在太想被段雲電療了!

  聽說還能更靈活,誰人不想自己的雙手,甚至十指更靈活呢?

  那樣的話,會有好多妙處。

  段雲回答道:“恐怕要等到打雷天了。”

  慕容兄弟挑眉道:“那豈不是要到春夏去了?”

  “是啊,我又不是雷公,說打雷就打雷。”

  “我也去睡了。”

  這一下,慕容兄弟也不想理他,徑直走了。

  結果半夜時分,兩個男人都沒有睡,而是站在那裡一起扎劍樁吸收月華。

  月華滋陰壯陽,有助於傷勢恢復。

  不知道的,從背面看去,還以為兩人在那裡對著湖水撒野。

  數日之後,段雲四人已到了望春城附近。

  這一次,他們也算收穫滿滿,於是四人決定好好去逛逛,順便處理一下摸屍來的戰利品。

  這次行俠仗義,收穫不能不說不豐富,單單是收繳來質地不錯的武器,就有近二十把。

  要知道沈櫻和風靈兒皆是老江湖兼大家小姐,她們能看上眼的東西本就不多。

  這麼多武器,即便慕容兄弟已有了想一次駕馭四把刀的打算,卻也用不了這麼多。

  而望春城是最適合賣這些東西的地方。

  要知道不少識貨的店家,根本不會收這些東西。

  好兵刃往往皆有名,有名的江湖人不好惹不說,還有不少江湖好友。

  而這種人即便死了,他們的兵刃通常都會帶來麻煩,這在江湖上被稱為“燙手貨”,一般店家真吃不下。

  可作為墨門管理的一座城,望春城便能吃下這種燙手貨,甚至越燙手的,越要吃。

  就好比段雲之前拿雷公老母門的雷瘋子玄鐵籤用來鑄劍,一般店家還真不敢接待他這樣的客人。

  段雲要拿去銷贓的店鋪自然又是那一家。

  之前掌櫃要把夫人抵押給她,最後掌櫃死了,夫人自願來抵押在他這,結果沒有抵押成的那一家。

  大火爐。

  即便出了望春城,也有不少人知道“大火爐”是一個金字招牌。段雲幾人剛一進去,大火爐的老闆娘,也就是那位笑得很甜的夫人就笑了起來。

  自從死了丈夫後,她像是笑得更甜了,整個人給人一種滋潤之感。

  看到這甜甜的笑容,段雲依舊淡定,慕容兄弟則有些把持不住,而風靈兒和沈櫻則有些黑著臉。

  又是這騷娘們兒!

  這種時候,如果要讓慕容兄弟來做生意,肯定就是殺豬。

  於是他被剝奪了交易權。

  當段雲把那些“戰利品”一一拿出來時,即便如今已貴為大火爐的大掌櫃,這位甜夫人卻依舊覺得燙手。

  大火爐什麼貨都吃得下,這是同行對其的評論。

  這也是大火爐越做越大,越做越富的原因。

  畢竟風險越大,利益越高。

  而大火爐能吃下這些燙貨,皆在於後面有一個可怕的墨門。

  可眼前這批貨不止燙,還很雜,一看就來自不同宗門裡的人物。

  不小的人物。

  單單是那幾柄黃山劍,就足夠讓人頭疼了。

  甜夫人拿著一柄上好的黃山金劍,說道:“恕妾身冒昧,敢問這是黃山劍派的金劍?”

  風靈兒冷嘲熱諷道:“連黃山金劍都不認識,你這還開什麼鋪子。”

  甜夫人並沒有生氣,而是拿著金劍仔細觀摩著,說道:“敢問可是哪位長老的?”

  風靈兒繼續嘲笑道:“掌教陳三絕的,你難道不認得那掌教的玉劍穗。”

  聽到這個答案後,甜夫人依舊在笑著,可笑得已沒那麼甜了,甚至略顯乾澀。

  她早就看到這一點了,卻只覺得不可能,不由得懷疑這是假的。

  可怎麼看都沒看出假的地方,於是才嘗試問。

  黃山劍派掌教的金劍,怎麼可能到這裡。

  這即便是偷來的贓物,這贓物也太硬了吧?

  即便黃山劍派沒有得到那兩枚龍元,黃山劍派的掌教夫人還沒有想當武林盟主,這柄黃山金劍也是沒什麼人敢吃的。

  是的,大火爐也不敢吃。

  這一派之主的佩劍,誰拿誰麻煩,更何況還是如今如日中天的黃山劍派。

  “那這柄玄鐵劍呢?”

  甜夫人拿起了那柄最為寬厚的玄鐵劍,問道。

  “鐵劍門的掌門佩劍‘鐵鷹’,早在幾年前就傳給了鐵劍門的少主。”

  這時,慕容兄弟為了展示自己的見識淵博,說道。

  “這難道”

  “對,這正是那柄鐵鷹。”

  到了這時,甜夫人已笑不出了。

  因為她已看出來了,黃山劍派的掌教夫人趙綾相當武林盟主,於是邀請了六派在聚賢莊召開武林大會。

  而這些上乘兵刃,正是這七派的。

  誰人這麼大膽子,竟一次盜了七派的神兵利刃出來。

  即便是盜聖白玉塘河盜帥楚天清這些最具傳奇色彩的大盜,要做到這一步都不容易,更何況這種人物早就退隱江湖,不幹這種事了。

  難道他們又手癢了,重出江湖?

  可這種貨,誰能吃得下。

  甜夫人已在懷疑段雲是不是就是盜帥或盜聖,因為不管是盜聖或盜帥都格外擅長易容,而據說他們即便易容,也因為有形象包袱,通常都是英俊男子模樣。

  這麼多年來,只有一個盜聖白玉塘頭頂沒有頭髮了的傳言,而更多的人依舊認為他們是風度翩翩的樣子。

  即便年齡算下來,兩個都應該是糟老頭兒了。

  江湖就是這樣,你只要成為了傳奇,然後不再出現在大眾視線中,那就永遠都是最厲害的樣子。

  段雲幾人儼然看出了甜夫人的顧慮,慕容兄弟不禁說道:“夫人放心,這幾派即便想找麻煩,恐怕也有心無力了。”

  見甜夫人依舊困惑,他不禁補充道:“難道夫人不知道武林大會發生了什麼?”

  說這話的時候,他不由自主把胸膛挺了起來。

  要知道,這次武林大會後,他慕容少俠也會揚名的!

  雖然風頭上,又比段雲這無名少俠差那麼一點點,但也是風頭盡出了。

  “抱歉幾位,妾身失陪一下。”

  甜夫人退下了。

  四人都知道她去幹什麼了。

  約莫兩柱香的時間,甜夫人回來了。

  臉上依舊掛著慣有的甜甜笑容,本來是少婦的模樣,卻給人少女般的甜美,可看得出來,她之前還要緊張。

  武林大會的訊息要傳回來總是需要一段時間,更何況這一次,最愛傳播這訊息的嗜血說書人們竟一時當了啞巴。

  可想要得到什麼訊息,墨門總是有自己的辦法。

  甜夫人看著段雲四人,緊張道:“敢問幾位可是玉珠四巨俠?”

  之前她對沈櫻和風靈兒這兩妖豔賤貨還有些不爽,如今已滿是敬畏。

  沈櫻不禁說道:“我們這樣,哪能是赫赫有名的玉珠四巨俠,我們只不過是幫玉珠四俠辦點事罷了。”

  “夫人,這批貨到底能不能收?”

  甜夫人額頭冒汗,遲疑了一陣兒,咬牙道:“能!”

  她剛得到的訊息,武林大會上,黃山劍派掌教夫人趙綾還沒登上武林盟主之位開啟蕩魔,就被玉珠四魔找上門來。

  以段老魔為首的玉珠四魔簡直兇殘無比,就連煉化了兩顆龍元的夫人趙綾都被段老魔打得尿灑一地,受盡屈辱而死,而掌教陳三絕據說只剩下了半截屍體,還被段老魔逼得死人開口,大叫“我要當大俠!”。

  即便只是聽著傳聞,特別是“我要當大俠!”這五個字,她都有一種想尿的感覺。

  這簡直是武林恐怖故事。

  而跟著參加武林大會的六派掌教連著精銳,也被玉珠四魔殺得七七八八。

  可以說以黃山劍派為首的七派,即便沒有被除名,也幾乎沒戲了。

  就好比鐵劍門的門主雖然沒來躲過一劫,可少主連著一眾精銳被殺,那可以是元氣大傷。

  最主要的是他們得罪了段老魔為首的玉珠四魔,即便是鐵劍門的門主,恐怕今後只能跑路和隱姓埋名了。

  因為江湖上誰都知道,段老魔小心眼喜歡殺人全家,而綠刀老魔則喜歡讓人精神和肉身受辱。

  既然這七派已潰不成軍,近乎滅門,那這本來是燙手的貨,就沒那麼燙了。

  而最關鍵的是,眼前的即便只是玉珠四魔的朋友,可你敢拒絕嗎?

  以墨門的底蘊,恐怕無懼玉珠四魔,可她怕啊。

  說來說去,她只是墨門的一枚棋子。

  這玉珠四魔要對付墨門不容易,可要對付她一個掌櫃,要殺她姦她,關進老魔地窖的狠狠折磨和羞辱不要太容易。

  更何況,墨門是做生意的,一向懂得看形勢。

  於是這貨,不收也得收,還得給高價。

  “各位,你們看這個數目可以嗎?”

  “三日,不,兩日內,大火爐定然全額給足。”

  “不行的話.”

  甜夫人本來按照慣性想要把自己抵押給英俊的段雲的,可一想到那估計是恐怖魔窟,就有些心打顫。

  不過看到段雲英俊的容顏,她雙腿夾緊,彷彿下定了決心,又咬牙道:“不行的話,那就”

  結果這時,段雲擺手道:“都是熟人了,我們是信得過大火爐的招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