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是的,這小妾明明已是十八年華,一張小臉卻跟個小女娃一樣,而她身上該肥的地方卻一點不瘦,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
也就是看重了這“童顏巨辱”,盧老爺才靠著權勢,強娶了這位外地來的良家女子。
他來到了新房裡,那小妾羞答答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盧老爺只覺得酒勁連著龍虎丸的勁頭一下子上來,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年輕時橫衝直撞的時候,立馬撲了上去。
十多個呼吸之後,盧老爺如一條死狗般躺在床上,要不是喘息得有點劇烈,恐怕還以為他真的死了。
小妾輕輕踢了他一腳,轉身自顧自睡去了。
盧老爺感慨自己真是老當益壯啊,這個歲數了,在持續時間上居然能趕上年輕時候的三分之一了,這還真是保養得好的功勞。
想著這小妾剛剛順服的模樣,盧老爺就有一種滿足感。
這小妾是他強娶的,比他女兒都小一輪,沒有了清白的姑娘只能忍氣吞聲跟了他,這是他的老手段了。
這女人前幾日還抗拒得厲害,沒想到今夜就折服在了他的雄風之下。
由於操勞過度,白日又應酬頗多,盧老爺很快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時分,一陣冷風吹來,他突然驚醒。
盧老爺忍不住去摟自己的嬌妻,卻發現手邊沒有人。
這麼晚了,自己這新婚嬌妻去哪兒了?
銀白的月光映照著窗紙,四周一片寂靜。
難道是去上茅房了?
盧老爺感覺有點口渴,於是起床想給自己倒杯水。
結果他剛喝了半口水,就聽見了一陣兒若有若無的喘息聲。
這聲音是從不遠處傳來的,很像是自己這新婚妻子的聲音。一種不好的預感在盧老爺心頭生成,以至於他臉色有些發綠。
他那不爭氣的二兒子,從小好色,數年前就有過偷他小娘的經歷。
當時他狠狠收拾了這不肖子一頓,可盧老爺卻知道這小子本性難移。
唉,既然是他兒子,他的小妾勉強也算對方一份。
可要不要這麼急!
這明明是老子剛成親的晚上!
盧老爺氣得額頭青筋暴露,挽著袖子就走了出去。
門是虛掩著的,這讓盧老爺心情更是難受。
這是不是說明這婆娘是自己去送的?
這妮子長得一臉清純,誰曾想!
盧老爺輕手輕腳靠了過去。
這聲音正是他寢室不遠處的偏房裡傳來的。
到了這時,盧老爺想不承認這種事已不可能了。
因為聲音在這時已十分明顯,他怒火中燒,氣得鬍鬚顫抖。
這時,那喘息的聲音消失了。
盧老爺趕緊靠了過去。
他猶豫了片刻,終究把那扇門推開了。
吱呀一聲,沒有了小妾的喘息聲後,四周一下子變得很安靜。
剛進屋沒多久,盧老爺就看到自己新婚的小妾躺在那架木床上,衣衫不整,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膚。
他氣沖沖的走了過去,指著小妾惡狠狠道:“你乾的好事!”
小妾不知是嚇到了,還是什麼,在床上背對著他,沒有回頭。
聽到老爺的呵斥聲後,她依舊背對著他,幽幽說道:“老爺,我不乾淨了,你還會愛我嗎?”
“我!”
盧老爺看著小妾這雪白的肌膚,一口老血卡在胸口,惡狠狠道:“那小兔崽子呢!”
盧老爺環顧四周,沒見到人影,於是躬身去看床下。
今夜月色不錯,可床下一片昏暗。
入眼的第一眼,盧老爺嚇了一跳,緣於下面像是躺了一個腦袋很扁的人。
這麼扁腦袋的,絕對不是他兒子!
下一刻,盧老爺才長長鬆了口氣。
他總算看清了,那哪是一個腦袋很扁的人,而是一件衣服和一條褲子。
衣服和褲子連在一起,又有些隆起,所以看起來像是個人。
那逆子的衣服和褲子在這裡了,人呢?
“嘿嘿。”
房間裡,忽然傳來了男子的笑聲。
盧老爺一聽就是自己兒子的聲音,一下子更是勃然大怒。
他趕緊繼續找起人來。
可找著找著,就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聲音明明就在這房間裡,他一時卻找不到。
下一刻,盧老爺抬起頭來,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只見屋頂上,一個赤身的男子掛在那裡,正在那裡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和鮮紅牙床。
盧老爺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他的不孝子,可一時間他卻覺得很陌生。
緣於自己二兒子身上扎滿了紅線,掛在了那裡,不管是臉頰和身體,就像是隻剩下了一層皮。
是的,彷彿裡面的血肉都被什麼東西吸乾了一般。
什麼東西?
盧老爺想到了什麼,低頭一看。
只見一直背對著他的小妾已回過頭來,雙眼沒有了眼白,漆黑一片,整個人也沒有了活人的氣息,彷彿冰冷的屍體。
結果這時,“屍體”開口了——“老爺,快來愛我呀,我們永不分離。”。
“鬼啊!”
深夜的盧府,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嚎叫聲.
(本章完)
第34章 再遇紅樓女
這日,段雲抵達了楓林鎮。
到了這裡,他不禁鬆了一口氣。
根據他打探到的訊息,這到了楓林鎮,只要一路往東,只要一天腳程就可以到望春城了。
這裡已算得上望春城的邊緣地帶。
其實他前兩天就感覺到望春城的氣息了。
只能說離望春城越近,物價就越高,前天明明十文錢還能買兩隻燒餅,到現在只能買一隻。
走了這麼久,總算要到了。
楓林鎮不管鎮子裡外都種著高大的楓樹,在這個時節,帶來了陣陣陰涼。
段雲甚至覺得整個鎮子有些陰森森的。
這個時候,他發現幾個江湖人士正站在一面貼著紙張的牆前,侃侃而談。
他一看就知道那是一面懸賞牆。
想著這物價日益漸漲,段雲想賺點銀子,於是走了過去。
楓林鎮只是一個鎮子,上面的懸賞單並不多,可是段雲只是剛走近,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緣於那幾個江湖人士嘴裡冒出了幾個關鍵詞彙——“盧家、紅樓仙子、賞金。”。
段雲往牆上一看,發現還真和自己專業對口。
原來鎮上的盧家遭到了紅樓仙子迫害,裡面的男人都被姦死了幾個了,可那仙子依舊不肯放過他們,所以才有了這懸賞。
“李大哥,去嗎?這盧家老爺出手肯定不會小氣。”
“那可是紅樓仙女啊,你不怕被姦死啊?”
“比姦,我怕過誰?”
“再說了,據說盧家把鐵水寺的高僧都請去了,我們就是去混點飯吃。”
“王哥說得對,說來說去就是去助拳。”
這種四處遊蕩的江湖中人,助拳是主要收入之一。
這時,那位李大哥猶豫起來,說道:“助拳?聽過黃水城的事了嗎?有魔頭作亂,如今助拳都不安穩了。”
“助拳都不去,那還混什麼江湖。最近手頭太緊,你不去我不去!”
那幾人還在討論去不去的問題,段雲已記住了地址,先他們一步去了。
他和紅樓仙子本就有仇,這種既能報仇又能替天行道得報酬的事,還用等?
這簡直是為他段少俠定製的!
雖然這一路走來,他這段魔頭名聲大噪,段少俠的名聲反而名不見經傳,可他知道這都是暫時的,是別人對他的誤解。
只要他把這行俠仗義的事幹好了,幹漂亮了,真正幹得俠名遠波了,如華武華武那般,自然就沒什麼人會誤會他了。
盧府宅院深深,此時夕陽斜掛,給這庭院增添了一抹深邃之感。
段雲在盧府管家的帶領下,往大廳去了。
剛一到大廳,他就發現這裡有好些江湖同道。
雖然都是同道,可同道也分檔次。
坐在大廳的正座上的,是一個赤著上身的大和尚。
大和尚身上繡著三條碩大的青龍,其中兩條青龍的右眼便是胸口的兩個凸點,看起來如獨眼龍一般,給人一種凶煞之感。
好威猛的和尚!
這應該就是傳聞中鐵水寺的高僧了,看起來確實不好惹。
主座旁邊是一男一女兩個揹著劍的道人,看起來應該是道侶,還有一個戴著鐵拳套黑得如煤炭的大漢。
這些一看就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段雲只能跟著一群同道站在後面,和家丁混在一起。
特麼的又是站如嘍囉。
不過段雲也不介意,只要能殺那紅樓癲婆和拿報酬,幹什麼不是幹。“這樣的人也能混飯吃的?”有人輕聲說道。
即便都是站如嘍囉,手拿便宜鐵劍的段雲依舊被某些同道看輕。
他也不生氣,畢竟這群練武的,腦子都不太好。
這位盧管家雖然客氣,卻也沒介紹他,只是讓他站在了府上的一眾打手旁,明顯是也不看好他,權當充個人頭了。
沒辦法,他年輕英俊,不似那些練得奇形怪狀的高手,一眼就充滿了混飯吃的氣息。
這時,旁邊一個年輕男子靠了過來,說道:“兄弟,你也來混飯?”
這男子皮膚白皙,眉清目秀,和段雲一樣,充滿了混飯吃的氣息。
段雲挑眉,回答道:“差不多吧。”
“等會兒躲遠點吧。你看到那個大和尚沒,鐵水寺的高僧,綽號‘獨眼青龍’,殺起來收不住手的,搞不好連自己人都打。”年輕男子輕聲提醒道。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要不是段雲聽力好,恐怕以為是蚊子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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