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256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雙腳過處,地面破碎,如被犁過的田,形成兩條深痕。

  下一瞬,段雲眼神一寒,右腳猛一塌地,身形如閃電往旁邊一閃,帶出一道殘影。

  一聲悶雷般的炸響聲響起,震得人耳膜發疼。

  他剛剛所在的位置已被一隻龍爪壓得粉碎。

  青色的龍爪,長在女人的腿上,帶著可怕的速度和力量,彷彿要碾碎一切。

  這一刻,龍爪激盪起的碎石砸在他身上,都有一種透骨般的疼痛。

  剛剛對換的十多招,他用了死氣破體劍氣柱、春雨刀氣、攬雀尾、破體黑劍等各式招式,其中絕大部分威力皆算不小,可這癲婆就只有一招。

  用她那龍足狠狠的踹自己,各種用力的踹,頗有點一力破萬法的意思。

  段雲已被踹得多處紅腫,可謂受了不輕的傷,可他雖驚不亂,甚至顯得越發興奮和狂熱。

  很久沒有遇到和他硬碰硬能把他壓制的對手了!

  “死癲婆,來啊!”

  “今天你不打死我,我就要你尿灑一片牙!”

  聽到“尿灑”兩字,趙綾眼中浮現出了濃烈的恨意。

  俺的乖女兒!

  她的龍足猛一抬起,這個時候,竟有一聲龍吼聲響起。

  這明明只有一隻龍足,卻在一瞬間產生了真實的龍吼,著實邪異恐怖。

  只一剎那,段雲耳朵一動,刀劍在手中猛一旋轉,化作殘影。

  “劍刃風暴!”

  砰的一聲,宛若無數火藥桶同時爆炸了一般,房梁破碎,屋瓦粉碎,蒸騰如煙。

  一道龍形氣勁從龍足中竄出,和劍刃風暴撞在一起。

  段雲退出了十來步穩住身形,眉頭微皺,而趙綾則十根龍爪扭動,彷彿在挑釁。

  結果這時,只聽見陳三絕一臉碧綠的歡喜道:“綾兒,我要你和男人那個啊!越猛烈越好!”

  趙綾說道:“滿足你啊!”

  說著,她龍爪一動,又是一記龍吟聲響起。

  這一響,一股可怕的吸力猛然竄出,將最近的幾個圍觀男人吸了過來,吸入了自己裙下!

  下一瞬,她已飛身而起,而那幾個男人則如被吸的蒲團飛在他裙下,掙扎著。

  陳三絕一臉欣喜,周身氣勁盤旋,大叫道:“太爽了啊!”

  這一刻,慕容兄弟和段雲都是一驚,這兩人功力怎麼還變強了呢?

  (本章完)

第249章 既分勝負,也決生死!(求訂)

  掌教夫人趙綾將幾個男人吸入自己裙下,一臉滿足。

  黃山劍派掌教陳三絕看到這一幕,表情更加滿足。

  這一瞬間,兩人情緒高漲,就連散發出的真氣強度都強悍了許多。

  這樣的結果儼然出乎了段雲和慕容兄弟的預料。

  要知道以往,誰中了慕容兄弟的“此恨綿綿無絕期”,那不管男女,皆會心神大亂,愛人干與不幹,都會痛苦無比。

  可這個時候,這癲婆兩口子竟像是從中找到了無上樂趣,甚至藉此提升了他們的功力。

  “繼續啊!繼續啊!”

  “再來點!”

  “給我三刀!”

  陳三絕眼神狂熱的看著慕容兄弟,大叫道。

  這一瞬間,慕容兄弟只覺得毛骨悚然。

  這主動求刀的人還是第一次遇到。

  “吃屎吧你!”

  慕容兄弟碧玉刀一聲嗡鳴,斬了過去!

  這一刀自然不帶此恨綿綿無絕期的刀意,於是刀氣也不綠。

  陳三絕手中劍一撩,金色劍氣轉瞬將刀氣吞沒,而他則激動大叫道:“綠刀老魔,你這刀氣不純啊!”

  “你到底能不能行啊?”

  “不行的話,老子要殺你啦!”

  老實說,不能隨意發揮自己擅長的綠刀,慕容兄弟堪稱自斷一臂。

  於是乎,慕容兄弟咬牙道:“那本少俠就送你一程!”

  只一瞬間,他碧綠頭髮飄蕩起來,如湖水中的碧綠水草,而刀身震顫,形成了碧綠刀氣。

  看到那刀身散發出的碧綠光芒,陳三絕不由得大叫道:“給我!”

  說著,他身形一晃,衝了過去。

  唰的一聲,綠色刀氣化作三圓環,斬了出去。

  刀氣碧綠,很吸引陳三絕,可其中卻夾雜著銳利的鋒芒。

  對方竟然這麼喜歡他的綠刀,那就必須承受這份傷害。

  陳三絕見狀,腰肢妖嬈一轉,再次使出回回迴風舞柳劍。

  只見慕容兄弟的碧綠刀氣轉瞬被柳枝般的劍氣削弱,捆縛住。

  待綠色刀氣變得黯淡了些許,陳三絕一腳踢出,於是刀氣一滯,就進入他的腿中。

  陳三絕不由得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一臉狂熱道:“還有沒有!”

  “還有沒有!”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一邊吸著男人,一邊和段雲大戰的夫人,周身氣浪翻滾。

  變態啊!

  饒是慕容兄弟很長一段時間都被認為是近十年來最變態的魔頭之一,他有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變態,可此刻卻覺得這陳三絕變態。

  不待慕容兄弟出刀,陳三絕已帶著狂暴勁力襲來。

  咚的一聲,如戰錘砸在了悶鼓上。

  黃山金劍和碧月刀相撞,火星飛濺如雨。

  慕容兄弟只感覺一股大力猛襲而來,整個人如炮彈般飛了出去,砸穿了牆壁。

  他拖刀滑行,穩住身形,哇的噴出一口鮮血,只感覺不妙。

  這廝功力本就比他深厚,結果中了他的綠刀之後,受傷的影響不大,反而變得越發強悍。

  就彷彿他的綠刀是對方的催發藥一般。

  眼看自己撞出的人形孔洞中煙塵流動,儼然是陳三絕又來了。

  慕容兄弟接著出刀!

  不知為何,他這一次出的依然是綠刀!

  鐺的一聲,這一次,碧綠的刀氣被黃山金劍一擋之後,竟被陳三絕用手夾在手裡。

  刀氣中的綠意再次被吸收,陳三絕面色越綠,整個人戰意就越濃厚。

  “再給你牙!”

  不待陳三絕完全消化,慕容兄弟又是一刀斬來。

  陳三絕再接!

  碧綠刀氣入體,陳三絕有一種爽得爆炸的感覺。

  “再來!”

  慕容兄弟喘著粗氣,又揮出了一刀。

  這一刀依舊帶著綠意,化作明月般的弧線。

  陳三絕舊技重施,再次扭動著腰肢,發動回回迴風舞柳劍牽制住慕容兄弟的刀氣,再瘋狂吸收。

  在一眾圍觀的江湖人眼中,慕容兄弟已被完全壓制了,甚至可以說已失敗了。

  他如今就像是他的刀氣一樣,完全成為了黃山掌教陳三絕的玩物。

  不得不說,陳三絕能成為趙綾的男人,是真有東西的。

  可這一次,吸收刀氣的陳三絕面色忽然一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是的,沒有人注意到慕容兄弟斬出這一刀的時候,眼神從此恨綿綿無絕期轉瞬變得一片純真,一如小樓外的春雨。

  小樓一夜聽春雨!

  本來吸收刀氣綠得發慌的陳三絕,轉瞬就被注入了小樓一夜聽春雨的純淨愛意,就彷彿陰陽兩極,冰中燃燒起了火焰,猝不及防。

  只一瞬間,他就想起了和趙綾的第一次初識。

  那時他們都很年輕,皆是年少天驕。

  他看見趙綾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那個身負青劍,站在鮮豔桃下的身影。

  之後,他們同遊江湖,鮮衣怒馬,看遍繁。

  那一個雨夜,他們在大明湖裡的輕舟上喝酒,用荷葉當作酒杯,喝一杯酒拋一片葉,直至醉倒相擁在船上。

  那個時候,他的眼中只有她,她的眼中也只有自己。

  可是後來呢?

  後來就變了!

  自從生活逐漸歸於平淡,他們開始找刺激。

  於是乎,輕舟上相擁著,只有彼此的戀人,和站在窗外看著夫人和別人玩弄的畫面交疊在一起。

  這樣的畫面越是交疊,就如白水中混入了墨汁,就越刺眼。

  為什麼!

  為什麼!

  痛,好痛!

  那些忠貞的愛意和回憶越清晰,那後面的刺激就越是刺痛他心扉。

  為什麼不忠貞!

  不忠貞之人就不配愛啊!

  不知不覺間,陳三絕已狠狠握住了那裡,用一種要捏爆的力氣。

  忽然間,他反應過來。

  不好,這刀有毒!

  如果說慕容兄弟的綠刀對他來說是蜜,那此刻混入其中的“小樓一夜聽春雨”就像是混入蜜中的砒霜。

  當他反應過來時,慕容兄弟已提刀斬來!

  旋轉的春雨刀勁如風一般穿過了空氣。

  陳三絕即便已警覺,身形一移,可依舊慢了半拍。

  一條手臂脫離身體,高高飛起,切口處光滑如鏡。

  只一剎那,陳三絕便只剩下了左臂。而另外一邊,慕容兄弟的屁股再次扭動起來。

  一擊得手之後,他又騷了起來。

  即便已斷了一臂,可那刺骨的心痛依舊在陳三絕心中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