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飛暴雨中
緣於碧月刀出鞘的瞬間,在他大腿上掛了一刀。
那人露出震驚的表情看向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轉頭看去,理直氣壯道:“看什麼看,老子故意的。這要是無名少俠,你命都沒了。”
那人趕緊跪地,說道:“多謝綠,慕容大俠不殺之恩!”
敢來這裡看熱鬧的,沒有一個是怕死的。
可是這好戲才看一半就死掉的話,那就太虧了!
眾人一下子驚醒過來。
綠刀老魔不愧為段老魔跟班,心眼還是沒有段老魔這麼小。
下一瞬,只見慕容兄弟當著黃山掌教陳三絕的面,提著刀扭起了屁股。
不得不說,他這屁股扭得很有韻律,宛若舞蹈,臀肉在褲子布料下顫抖,看得後面一群男的眼睛都直了。
有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高手相爭,心境和細節都會影響勝負,於是慕容兄弟選擇犧牲自己的色相,靠著英俊的外表和扭屁股的騷動作擾亂陳三絕的心境。
陳三絕眼睛看得直了,心態上竟真的起了反應。
“這騷蹄子!”
陳三絕大罵了一句,任由慕容兄弟再如何扭,不再有一點憐惜的樣子,抬手就是三劍。
三劍破空,聲音清脆。
而慕容兄弟扭著屁股一移動,竟堪堪全躲過了。
他這扭屁股不只能影響陳三絕和身後一眾圍觀男人的心神,還是一種極其風騷的躲閃功法。
陳三絕被勾起了火,出劍更快,甚至帶著一股難以發洩的火氣。
這段時日,他經常看自家夫人和別人玩,而他只看不玩,難免有火。
不過作為愛夫人的男人,這股火本來壓制得挺好,挺深,待日後恐怕還是一種美妙的情趣,可誰能想到,一個男人扭屁股竟把他這股火勾了出來。
果然不愧為和段老魔混在一起的老魔,果真邪門!
陳三絕再也不敢留手,身後法相折射出了日照金山般的光芒。
他要把對方當作段老魔一樣的對手來對待呀!
慕容兄弟知道這廝根本沒有憐惜他這美男,不由得生氣道:“你玩真的!”
“轉動!”
“他孃的六重春雨!轉動!”
如山嶽般的黃金劍氣橫衝直撞,和旋轉的春雨刀光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如悶雷滾滾,四周的空氣如盪漾的漣漪。
大殿的門窗轉瞬飛出去大半,如炮彈一般,徑直砸傷砸死了最前面的一批圍觀群眾。
特別是最前面的一個大漢,整顆腦袋上鑲嵌著一扇塗了紅漆的木窗戶,看起來如一隻大公雞一般。
他一邊流血,一邊轉過頭來,嚇得周圍的人尖叫。
可當他倒地之後,後面的江湖人士則一邊尖叫著,一邊眼神瘋狂的踩著前者的屍體,繼續伸著脖子往裡面張望。
單單是這一招對轟,慕容兄弟就發現這陳三絕不愧為黃山劍派的老掌教,這老烏龜體內真氣是要比自己渾厚一點點的。
黃山劍氣和六重春雨相撞,還是他稍遜一籌。
壓來的劍氣打在他護身真氣上,讓他有一種被人狠狠抽了幾十耳光的感覺,有些疼。
可是慕容少俠就是越戰越猛的代表!
這陳三絕火氣被勾了起來,彷彿不用喘氣一般,剛施展出一記“金劍破山”,轉瞬就是一記“橫雲斬”!
橫斬而出的劍氣,如一片橫在黃山上的雲霧,看似輕靈快捷,實則暗藏著山的厚重。
下一瞬,慕容兄弟已本能的躺在了地上,一邊如游魚般在地上竄行躲開了這一劍,一邊依舊風騷的扭動著屁股。
屁股不能停!
“騷蹄子!”
陳三絕面色潮紅,再次喝罵了一句,再次催動了體內真氣。
真是不能等啊!
他必須趕緊把這綠刀老魔解決掉,因為他已感覺到這老魔越來越騷了。
他這樣騷下去,恐怕還真會影響到他的心緒。
陳三絕看出來了,慕容兄弟真氣不如段老魔,是被他壓制了。
於是他沒有任何猶豫,飛身而起,如一隻沖天的飛鷹。
面對段老魔,他不敢輕易讓自己處於身形騰挪相對困難的空中,可面對這綠刀老魔可以!
眼看慕容兄弟已被逼到了大殿角落,騰挪的空間極速縮小,他的黃山金劍不禁發出震耳嗡鳴,一劍落下!
“黃山壓頂!”
這便是“黃山十四路劍式”中威力最強,卻最難以變招的一招。
劍體落下,不是鋒利的斬,而更像是拍。
劍身本就較寬的黃山金劍湧出了寬厚的黃色劍氣,如一塊又長又寬的黃木門板,嚮慕容兄弟砸去。
在下砸的瞬間,慕容兄弟身下的地面已然開裂,可見這一劍力量的厚重!
“轉動!”
“他孃的!七重春雨轉動!”
這一瞬間,慕容兄弟壓榨出了體內能壓榨出的所有真氣,使出了一招七重春雨。
七重旋轉的刀光,如匹練般迎上了“黃木門板”。
轟!
地面上出現了一條深陷的溝壑,溝壑爆裂而出。
凡是劍氣砸出的溝壑過處,牆壁如紙張被撕裂,屋瓦紛飛,後面的圍觀群眾被外溢的劍氣擊中,身體翻飛的同時,屎都被炸出來了。
黃山壓頂,恐怖如斯!
而處於這一劍中心的慕容兄弟呢?
慕容兄弟躺在溝壑底部,神情略顯痛苦。
剛剛這一瞬間,七重春雨雖然抵消了大部分劍氣,可依舊有一部分壓了下來。
他靠著回憶段雲在他頭上醫治瓊靈派女劍仙,甚至把瓊靈派女劍仙替換成了親妹妹的畫面,調動起了神秘的此恨綿綿無絕期之力。
這力量讓他頭髮如有靈般攢動,護住了遭受衝擊最重的腦袋和半邊肩膀。
可沒有護住的右半邊肩膀,卻是麻木了。
這是他用刀的手。
陳三絕斬出這一劍之後,也是氣喘吁吁,腳步虛浮。他真氣是比慕容兄弟渾厚,可到底是一個近半百的老頭兒,連續施展這種剛猛無比的招式,還是有些受不了。
更何況,剛剛對付段老魔時,他肩膀還受了傷。
隨著這這狂暴一劍砸下,他本以靠著真氣勉力控制的傷口再次崩裂流血。
可他知道,他還不能停下!
綠刀老魔比他想象中要更為頑強啊。
你看,這廝被砸到地下了,還不忘扭那騷屁股!
真是騷到姥姥家了啊!
說著,他就捂住流血肩膀,再次一劍掃出!
這是一記回掃劍招,正是黃山劍派的“回回迴風舞柳劍”。
“回回迴風舞柳劍”本就是黃山劍派的另一絕技,和“黃山十四路劍式”一陰柔一剛猛。
當初段雲去殺豬相全家時,豬夫人陳楹,也就是這位掌教的親女兒就是用的這陰柔無比的黃山絕技對付的段雲,可惜最終被段雲破之,尿灑金劍。
可這黃山掌教可謂剛柔兼備,這回回回風舞柳劍使出來時,竟比他親女兒陳楹這種女子還陰還柔。
是的,剛剛他剛猛過了,那這次就來陰的!
他掃出柳枝一般的陰柔劍氣的時候,整個腰肢也如風中弱柳般擺動。
上面的陳三絕在如弱柳中擺動,下面坑裡的慕容兄弟躺在那裡風騷扭動著屁股,這一上一下,在圍觀群眾眼中,組成了一幕頗為邪異的畫面。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大男人在賣弄風騷鬥豔舞呢!
這兩騷蹄子!
慕容兄弟扭動屁股,一是為了調動體內氣血,儘快讓那半邊痠麻臂膀恢復,二則是繼續保持著這扭扭舞躲避身法,以便應付接下來的進攻。
下一瞬,他已把握刀的手換到了左手。
他曾羨慕段雲的刀劍雙絕,於是後面又練了左手刀,甚至還練了用襠部夾刀,口咬住刀等招式,以便將來能練成雙刀流、三刀流,甚至四刀流。
這種刻意的練習儼然發揮了作用,他的左手刀雖不如右手刀,卻足夠他的發揮。
握住如玉石觸感的刀柄瞬間,他的心境已然回到了那小樓裡。
聽春雨的小樓裡。
小樓裡有刀,有他,有寧清。
他答應過寧清要除魔衛道,要回去的!
就一定回去!
唰的一聲,一道如月的刀光陡然亮起。
這一輪如月的刀光自然不如阿丁前輩圓月彎刀斬出來的那般明亮、縹緲、勢不可擋,卻帶著一股熾熱的愛意。
如皎月般純潔的愛意。
純愛刀客在此!
月色絞碎了柳枝,濺射出的刀劍氣把附近的牆壁彈射成了麻子臉。
慕容兄弟抓住機會,翻身從坑裡爬起,反手又是一刀!
陳三絕腰肢扭動得更加嬌柔,如水蛇纏上了柳枝,於是這一次,迴風而動的柳枝劍氣更多,軌跡更為詭異。
慕容兄弟月弧一般的一刀雖然抵擋了絕大部分柳枝劍氣,可終究被一小部分擊中,衣衫破碎,甚至飛血。
陳三絕大口喘息,不由得一喜。
終於中了!
可下一刻,他眼睛卻直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衣衫破碎連著受傷的慕容兄弟,褲子也破了,剛好露出了半邊潔白的臀部。
他明明已受傷,這露出的臀卻還在風騷的扭。
陡然遭受這樣一幕衝擊,陳三絕明顯的愣了一下。
高手相爭,這一愣就被慕容兄弟抓住了機會。
慕容兄弟忍著大腿劇痛,在這肉身劇痛中還加入了“此恨綿綿無絕期”的心痛,綠色頭髮飄揚,抬手就是一刀!
碧綠的刀氣席捲而出,又快又猛。
陳三絕反應過來,提劍一擋。
可惜慢了,這刀氣被劍擋住的瞬間,一下子一分為二,彈射在他下肋上,於是他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慕容兄弟也是一喜。
中了!
另外一邊,段雲和掌教夫人趙綾已互換了十多招。
一記龍爪襲來,段雲和小玉同時推出兩道死氣劍氣柱迎去!
轟的一聲,劍氣柱破碎,段雲身體往後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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