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233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巴山道人笑著道:“那慕容少俠你真要與我們為敵?”

  肉菩薩不由得冷笑一聲,說道:“給你和段老魔一個面子,叫你一聲慕容少俠,不給你面子,你就是個屁!”

  “真當我們殺不了你?”

  慕容兄弟坐在那裡,忽然面色惶恐道:“你們這麼說,我挺害怕的。”

  肉菩薩的語氣又變了,重新變得溫柔起來,說道:“少俠願意回頭,我們還是挺尊重你的。”

  可就在這時,慕容兄弟忽然話鋒一轉,說道:“千萬別!自古正邪不兩立,我今天坐在這裡,忽然最想做的事,就是打死幾位,或被幾位打死。”

  “是嗎?”

  兩位肉菩薩笑給更甜了,饒有興致道。

  這時,巴山道人和其力士一轉身,皆看向了他,微笑說道:“那來吧。”

  慕容兄弟微笑著握住了刀柄,說道:“來啊。”

  下一刻,只聽見啪啪兩聲,兩條桌腿化作兩道閃電,像慕容兄弟襲去

  幾乎同一時間,小春鎮西邊的一條冷清的巷子裡,三個醉漢正醉醺醺的走在路上。

  他們三兄弟“西林山三虎”,怎麼說也是江湖中的好漢,喝酒不給錢的那種。

  於是他們剛剛被酒店老闆帶人揍了一頓,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可即便西林山二虎已被打得吐血,可依舊無法阻止他們白嫖。

  白嫖來的就是香!

  就是被活活打死,他們也是這說法。

  他們“西林山三虎”在江湖上有點名聲,真全靠不要命的白嫖。

  江湖中人,最怕平平無奇,沒有特色。

  二虎一邊吐血,一邊吐酒,說道:“明個兒繼續去那家喝。”

  “好,不喝得那老闆跪地求饒,我們就不是西林山三虎。”

  “大哥,三弟,我身子恐怕不行了,如果那老闆明天打死了我,切記拿著賠償金也要繼續白嫖啊。我們西林山三虎的威名不能墜。”二虎囑咐道。

  “二弟,你如果不行,就安心去吧,這種事我們怎麼能忘。記得去了下面,和四弟、五弟和六弟好好過日子。”

  剛出江湖時,他們可是西林山六虎。

  結果就在這時,二虎忽然說道:“你們聽,什麼聲音?”

  這小巷沒住什麼人,一向安靜,緣於這裡鬧過鬼,沒什麼人敢來。

  聽二虎這麼一說,其餘兩虎都慎重起來。

  “二哥,你是不是喝多了,聽錯了?”三虎忍不住問道。

  “不會聽錯,也許我要死了,和陰間的玩意兒走得近些,所以能聽見它們說話。”二虎說道。

  這一下,大虎和三虎酒勁都消了大半,身上一片涼意。

  這一刻,他們還真聽見了一些聲音。

  忽然間,嗩吶聲猛的響起,巷子裡的爛窗戶都搖了起來。

  之後,就是漫天雨落下,銀光閃動。

  唰唰唰!

  不知何時,小巷裡鑽出了二十來號白衣人,他們手一揮,手中的長劍就向空中飛去,連成一線。

  “黃山劍派二分派,恭迎黃山六劍蒞臨!”

  緊接著,就有六人踏劍而行。

  六人中五人穿著飄飄裙襬,西山三虎從這裡望去,竟能看到她們裙下的底褲。

  下一刻,嗩吶聲拉高到了極限,而那西山六劍已站在了巷子的高處,劍氣生寒,風度飄飄。

  西林山山虎一聽“黃山六劍”,就渾身一顫。

  因為那可是江湖中有名的黃山劍客,是真正的高手。

  可西林山三虎有些懵逼,這黃山六劍怎麼五個都成了女的了?

  這時,為首的方臉女子開口道:“六劍已出鞘,明日便是老魔的死期!”

  老魔?

  哪個老魔?

  西林山三虎忍不住虎軀一震。

  因為他們心頭只想到了三個字——段老魔。

  望春城一帶,魚龍混雜,邪魔到處都是,可論如今名頭最響的,還是在墳山留下赫赫魔名的段老魔牙!

  段老魔行蹤神秘,難道還留在這望春城一帶?

  黃山六劍是要挑了段老魔?

  不行,明日不能白嫖了!

  即便是死,也是找個絕佳位置看熱鬧要緊牙!

  (本章完)

第233章 彎刀,圓月一般的彎刀!(求訂)

  客棧內,油燈晃動。

  兩尊肉菩薩同時發力一拍,兩條桌腿頓時如閃電般襲來,勢力大力沉。

  慕容兄弟坐在那裡,身體往下一梭,雙腿就大力踹了出去。

  他踹得又快又準,只聽見啪啪兩聲炸響,鞋底炸裂出一串灰塵,兩條桌腿又被他踹了回去。

  “好腿力!”

  兩肉菩薩躲也不躲,徑直站起,於是兩條桌腿頓時砸入她們肚皮肥肉中,如陷泥潭。

  不,隨著她們肚皮湧動,附近的空氣都扭曲變形。

  唰唰兩聲!

  兩條桌腿從她們肚皮中衝出,來勢竟比剛才更疾更猛。

  空氣中響起一陣音爆聲響,帶起兩道灰白色湍流。

  剛剛慕容兄弟雙腳踢中桌腿,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腳已有點麻。

  這兩肉菩薩的力量當真強橫。

  於是這一刻,他手中刀已出鞘。

  只是刀出鞘的瞬間,左手橫掃而過的不是刀鋒,而是刀鞘。

  刀鞘猶若疾風,隨著慕容兄弟身體一轉,於是兩勢力大力沉的桌腿,就被抄在刀鞘上,旋轉而回!

  “春雨,四重!”

  桌腿呼嘯著而回,帶著旋轉的刀勁,分別砸向了兩尊肉菩薩。

  咚咚兩聲悶響,桌腿明明是砸在肉菩薩肥碩的身軀上,卻帶起了打鼓般的悶響。

  兩尊肉菩薩不由得連退數步,把旁邊的桌子和椅子壓成粉碎。

  下一瞬,左側的肉菩薩已然凌空飛起。

  別看她胖得跟個球似的,可飛起來卻十分輕靈。

  可這輕靈只是一瞬,因為這個時候,她已在下落。

  飛起時輕靈,下落時卻格外沉重。

  慕容兄弟只感覺眼前一暗,彷彿有一座山壓了過來。

  這一壓又快又猛,他想要躲已來不及。

  慕容兄弟唯有出刀。

  唰的一聲,刀光一閃而過。

  轟的一聲,地面砸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形坑洞,慕容兄弟已被淹沒在肉山之下,看起來死死的。

  結果下一瞬,肉菩薩忽然發出一聲悶哼,整個壓下的身體往後一倒,帶起一串油膩的汁水。

  一道看似很薄,卻很明亮的刀光從坑洞中冒出,格外顯眼。

  慕容兄弟從坑洞更深處竄出。

  緣於肉菩薩下壓那一瞬,慕容兄弟的刀光並沒有砍向肉菩薩,而是地面。

  地面率先被他切出了一道豁口,他跟著鑽了進去,以至於避開了肉菩薩大部分的肉山砸擊不說,反而找到機會蓄力斬出了一刀。

  春雨刀氣在肉菩薩的肥肉間旋轉,先飛出的是噁心的油脂,到了現在,才飛出了一串血水。

  五重春雨,竟只是堪堪破防。

  “他孃的!六重!”

  “六重春雨轉動!”

  慕容兄弟一飛沖天,衝破屋頂,凌空大吼。

  這一瞬,只見他體內旋轉的刀氣已連成一片。

  唰的一聲!

  六重春雨席捲而下,宛若一圈碧湖春水。

  春水過處,屋瓦變成碎絮,橫樑化作煙塵,肥肉變成了飛濺的油脂。

  左側肉菩薩身上已然被切開了一道大口子。

  旋轉的刀氣不停,壓著她身體後移的同時,更是絞碎了她肥碩的血肉。

  要不是她的肥肉夠厚夠韌,恐怕五臟六腑都被絞傷。

  她們還是小覷了這綠刀老魔的刀法。

  下一瞬,只見右側的肉菩薩肥肉一蕩,和左側肉菩薩的肚皮黏在一起。

  兩人如連體一般一起盪漾,竟化解了這恐怖的刀勢。

  “他孃的!”

  “他孃的!”

  “此恨綿綿無絕期啊!”

  慕容兄弟飛天的身體已落下,隨著渾身碧綠刀意湧現,面露痛苦的綠意,他的頭髮也如水中飄蕩的水草,散發開來。

  緊接著,一道近兩丈長的碧綠刀氣凌空斬下!

  右側的肉菩薩見狀,身體往前一挺,肥碩的右手麻利的抄起了地上的毛毯,往上一卷。

  本來柔軟的毛毯,在這一刻卻堅硬如鐵棍,往上撩去!

  可是這一擊,根本無法抵擋住慕容兄弟的刀氣。

  這可是慕容兄弟在床底千錘百煉出的此恨綿綿的刀氣啊!

  噗呲一聲,那如鐵棒般的毛毯轉瞬被斬碎,巨大的刀氣繼續襲來。

  這一刻,肉菩薩雙臂肥肉旋轉起來,擰成了麻形狀的同時,雙掌脂肪鼓脹,如圓盤一般,往上一頂。

  咔的一聲,那是刀氣切入血肉的聲音。

  肉菩薩竟以雙臂肥肉,硬受了這一擊。

  這一瞬,她的肥肉貌似有千重。

  不過碧綠的刀氣惡毒至極,瘋狂鑽裡面鑽,轉瞬就讓她臉上泛起綠意。

  “啊!阿慶,你快去上了肉尊啊!我只有看見肉尊被搞,才活得下去啊!”肉菩薩一臉痛苦道。

  青泥庵上下,不信神佛,只信肉尊,這種信奉甚至是一種畸形的愛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