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232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第232章 我只想打死各位,或被各位打死! (求訂)

  今夜無星無月。

  唯有客棧一樓飯廳燃著一點燈火。

  慕容兄弟走在路上,腳下是肉菩薩鋪著的紅毯。

  紅毯四周撒著瓣,瓣傳來幽香,看起來十分優雅。

  可是慕容兄弟後背卻起了一層冷汗。

  冷風一吹,這冷汗就便化作了寒意,深入肌膚。

  因為他深知肉菩薩的紅毯可不是這麼好走的,在他眼中,這紅毯一片猩紅,就宛若一隻鬼怪的長舌頭,要把他捲入無間地獄一般。

  晚飯時,慕容兄弟沒有告訴寧清這青泥庵的肉菩薩最可怕的地方。

  那就是她們修煉需要蒲團,而她們喜歡把人做成肉蒲團。

  用她們的話說,感受著身下蒲團的罪孽,反而更容易寧心。

  他作為英俊非凡的少俠,慕容家三代最白最英俊的存在,面對這種“仙女”,是有極大風險的。

  可是慕容兄弟腳步不停,沒有絲毫退卻,將碧月刀橫在腰間的模樣,還真有幾分橫刀立馬的豪氣。

  不知不覺間,他還是被段雲的無上俠氣影響了呀。

  他甚至有一種吼一嗓子“我要當大俠!”,就能嚇得諸魔退散的錯覺。

  想到這裡,慕容兄弟步子跨得更大了。

  在這冷清的夜色中,他的腳步聲宛若鼓點,每一步都落在聽者的心間。

  其實高手間的較量,從雙方照面的第一眼時就已經開始。

  這客棧裡的“怪人”敢大搖大擺出現在慕容兄弟面前,是不是就代表著他們從不怕他?

  而慕容兄弟當時也在客棧裡向寧清議論起他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慕容兄弟不怕他們?

  總之,氣勢是不能輸的。

  慕容兄弟走進了飯廳。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道,以至於附近的香味都變得油膩了許多。

  這血腥味是從哪裡來的,剛剛慕容兄弟看得清楚。

  這是個吃人的江湖。

  赤鬼在外面,單單一頭紅髮就足以讓人畏懼,可在兩位肉菩薩和巴山道人眼中卻不夠看。

  也許只有雙紅瞳的赤鬼才能上桌吃飯,於是他們就被吃掉的原因。

  屋內沒有赤鬼。

  兩個肉菩薩坐在那裡,身上的皺褶如嘴巴一般,給人巨大的壓迫感,旁邊則是巴山道人和他的力士。

  雙方像是達成了什麼協議,一起坐在這裡等他,倒是讓慕容兄弟有些新奇。

  要知道不管是肉菩薩,亦或是巴山道人,都是脾氣極其古怪的主,極少和外人合作。

  “請坐。”

  剛剛“吃鬼”的那位肉菩薩說道。

  慕容兄弟徑直坐了下來,坐得很穩。

  可這並不能阻止他的緊張。

  如果是一年前,遇到段雲之前的那段時光,慕容兄弟面對這樣幾個人,肯定是不敢單刀赴會的。

  從古至今,江湖上都有一個說法,和尚、女人和道士惹不得。

  這裡偏偏是最不好惹的女人和道士。

  放在以往,就是單單這巴山道人,亦或是單獨兩尊肉菩薩他都對付不了。

  看得出來,他們的功力很深厚,是通幽境往上的,就是放在巴山和青泥庵內層級都不低。

  而他只有一個人。

  可自從遇見段雲後這並不長的時間裡,他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取得了驚人的進步。

  是的,段雲那格外離譜的天賦刺激到了他,刺激到了他這天才,以至於他也發揮出了萬中無一的刀道奇才的潛能。

  他的刀法早就更進一步,早已今非昔比。

  即便面對客棧的四個邪魔,他也有一戰之力。

  他之所以緊張,是因為他即便有了一戰之力,卻也無法確定勝負,不管是面對巴山道人,亦或是面對這肉菩薩,一旦失敗,後果將很慘。

  他不是李飛俠,不是誰都擁有被肉尊壓在身下三天三夜不死的本事,而他一旦失敗,極有可能變成肉菩薩的蒲團,亦或是巴山道人愛點的天燈。

  “慕容少俠,當初聽聞你名號的時候,聽說你正在練家傳刀法,和家裡妹妹有些不合,想不到這次看見你,你已成為了鼎鼎有名的大俠。”

  這時,一直未開口的巴山道人一邊飲茶,一邊說道。

  他剛好坐在燈下黑的地方,於是慕容兄弟根本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看得出來,這位巴山道人調查過他!

  他練刀和同父異母妹妹的事只在小範圍內出名,這種事原本根本不值得這巴山下來的道人注意。

  可對方偏偏知道。

  這也說明了,對方確實是衝著他來的。

  可是他還是想不明白,為何要衝著他來。

  莫不是這道人也改了脾性,不喜歡煉丹,改喜好男色了?

  慕容兄弟微微收緊臀部肌肉,回答道:“當大俠確實是我的愛好,我一向幹一行愛一行。”

  這時,左邊的那位肉菩薩不禁說道:“不知道慕容少俠除了喜歡當大俠外,還喜歡什麼?”

  她的聲音也很好聽,配上她清麗的臉,本來很誘惑,可連著那一身肥碩的怪肉,卻給人一種割裂恐怖之感。

  慕容兄弟淡淡回答道:“除了當大俠,當然喜歡刀,畢竟我是萬中無一的刀道奇才,也是慕容家百年來天賦最高的存在。”

  說這話的時候,他就看著碧月刀,如看著自己的情人一般。

  不得不說,慕容兄弟不愧為老江湖,這句話中,不止表明了自己刀法不弱,不是太怕他們,還搬出了慕容家。

  可惜,這效果好像不太行,緣於這時,肉菩薩已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說道:“是啊,慕容家還得靠慕容少俠重振雄風呢。”

  這看似是一句恭維的話,實則已不怎麼把慕容家看在眼裡。

  說來說去,慕容家曾風光無限,可也改變不了一代不如一代的事實。

  慕容兄弟一時覺得有一團血在體內燃燒。

  重振慕容家榮光,我輩

  可下一刻,他的血就冷了。

  他想到了那些曾和他互生好感,甚至想要互定終身的妹妹,血就冷了。

  其實出生在慕容家,也是造孽啊!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如常,很輕鬆說道:“其實,我的愛好還有很多,不知幾位請我來幹什麼?總不能就聽我聊愛好吧?”

  肉菩薩眼波流轉,說道:“那就看慕容少俠肯不肯忍痛割愛了。”

  “忍痛割愛?”慕容兄弟困惑道。

  “少俠如果你願意的話,妾身一定加倍,甚至十倍補償你。”

  說這話的時候,肉菩薩語氣已變得嬌媚起來。

  慕容兄弟如臨大敵。

  他可承受不住這分量。

  於是他說道:“我還是不知道幾位看上我什麼了?難道是這把刀?”

  想著之前這柄刀被人盜過,他不禁覺得有這可能。

  碧月刀畢竟是一柄名刀。

  可想想也覺得不對勁,因為名刀也得遇到合適的人才能發揮出足夠的威力,而這幾位儼然是不缺獨門武器的主兒。

  巴山道人開口道:“慕容少俠的刀誰人敢動。如果少俠願意,這幾柄刀都是孝敬你的。”

  說著,巴山道人的力士已解開了身上的巨大包袱,從中抽出了四柄刀。

  這包袱裡是各式各樣的武器,有些還染著血,由此可見,這應該是巴山道人殺人後得到的。

  這無疑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緣於慕容兄弟已認出了這四柄刀的不凡。

  特別是中間的那柄,在夜色中散發出血色的光芒,頗為顯眼。“血影狂刀!”慕容兄弟嘀咕道。

  這時,巴山道人拿起了那把刀,輕輕搖晃起來。

  於是乎,刀鋒的血影連成一片,讓人有暈眩之感。

  這無疑是江湖上最耀眼的刀之一。

  “我們論道的,往往喜歡別人聽自己的,這血影狂刀的主人血音無不認可我的道,於是我便把他的刀收了。”

  刀收了就是把別人命收了的意思,巴山道人論道,往往論的就是生死。

  他這一句話說得輕描淡寫,無疑是在給慕容兄弟施壓。

  這時候,肉菩薩也嬌笑道:“江湖大俠,怎能沒有美人相伴。”

  慕容兄弟一聽,神色凝重。

  這肉坨真的垂涎我男色?

  肉菩薩拿出一方絲巾,掩嘴笑道:“慕容少俠不要緊張,你還年輕,不知道我們這樣的好。奴家這裡有三座宅院,每一座宅院裡,都養著兩位國色天香的閨中少女,慕容少俠自可隨意享用。”

  說著,她已把三塊木牌放在了一起。

  青泥庵的菩薩善收養女,養女修煉前皆是美貌之輩,這是江湖中人都知道的事情。

  慕容兄弟看著這幾柄刀,這幾塊木牌,沉思道:“我還是不知道幾位要什麼?”

  這時,右側的肉菩薩終於開口道:“少俠難道看不出,我們只不過要你的女人。”

  “一個女人而已。”

  這話一出,慕容兄弟渾身毛髮都豎立了起來,問道:“你們要我的女人?”

  你別說,他怒髮衝冠的樣子挺有威懾力,以至於這肉菩薩和巴山道人一時都戒備起來。

  “他孃的,你們也要搶我的女人?”

  慕容兄弟質問道。

  說著,他頭髮露出綠意,整個人臉上是此恨綿綿無絕期的表情。

  這一刻,他彷彿一條被摸了逆鱗的龍,彷彿隨時都要破防發飆。

  肉菩薩和巴山道人都有些不解,他們不懼慕容兄弟,可是綠刀老魔的邪門刀法卻是有所耳聞。

  這還有誰敢搶他綠刀老魔的女人?

  不怕他給一刀,那綠來綠去的,豈不是完蛋?

  肉菩薩開口道:“慕容兄弟,我們知道你也不是易於之輩,也不能得罪你和另一位少俠,於是給足了禮數。可那女人我們要定了!”

  “為了她,我們可以傾盡所有!”

  巴山道人接著道:“少俠年少多情,老道自是知曉的,你和段少俠替天行道,老道也很是尊重。可是有的女人碰不得的道理,少俠你應該知道。”

  “少俠難道不好奇,我們為什麼都要找她嗎?”

  慕容兄弟的心已開始下沉。

  他們要找的不是他,而是寧清。

  寧清有事瞞著他,一個單純從家裡出來要去探親的少女,不會惹來這麼大麻煩。

  雖然知道自己又被騙了,不過慕容兄弟很快整理好了情緒。

  “老實說,我對此事很有興趣,不過這種事我會自己問她,不需要各位來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