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23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他手拿著劍,卻顯得很低調,一時站如嘍囉。

  而對面,不知是哪個幫的人已手提著武器,氣勢洶洶的湧了過來,看起來殺氣騰騰的。

  段雲一時有些無語。

  別這二兩銀子不好賺啊。

  (本章完)

第29章 妖和尚 (求追讀)

  按照江湖中的規矩,凡事請了段雲這般江湖路人助拳的,一般是打不起來的。

  這般浩浩蕩蕩的隊伍,真要打殺紅了眼,都會傷及根本。

  段雲站在黃魚幫的隊伍中,能很明顯的感受到這邊氣勢要弱上一截。

  這時,只見黃魚幫幫主站了出來。

  這是一個穿著黑色皮甲的漢子,段雲也弄不懂這夏天還沒過完,卻執意穿皮衣是什麼愛好。

  總之這人看起來就和水裡的東西有關,手臂上長滿了魚鱗狀的癬,也不知道是不是練功造成的,段雲很早就聞到他身上濃厚的魚腥味。

  對方只是站在那裡,就宛若一條人形鹹魚。

  黃魚幫幫主扯著嗓子道:“洪老伍,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這西碼頭一直是我們黃魚幫的地盤!老子一直也敬你是個人物,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結果你卻蹬鼻子上臉!”

  對面,那個被叫作“洪老伍”的人走了出來。

  令段雲詫異的是,這對面的幫主竟是個女人。

  一個長得算風韻猶存的女人。

  女人笑著道:“陳鹹魚,別婆婆媽媽的,弄得你沒那兩晃盪物一樣。說來說去,這黃水城還是誰拳頭大說了算。”

  “之前這碼頭被你們佔了,那是我的好弟弟沒回來。如今我的好弟弟回來了,還讓你們吃這麼肥,沒這個道理啊。”

  “誰都知道,這靠水吃水,漁民的保護費收得順當,碼頭的提成也不小,我一個女人,就是小心眼,就是眼紅怎麼了?”

  聽到這搞來搞去,又是保護費那一套,段雲這不合理收費終結者一時有些惱火。

  這一路走來,他感覺這江湖到哪裡都是爛的。

  只要有點人的地方,基本都被大小勢力把控著。

  他離老家臨水城不止千里了,卻覺得哪裡都是臨水城。

  或者說,玄熊幫被殺乾淨後,臨水城倒還顯得更清淨,人還活得更有人樣。

  這外面都是些妖魔鬼怪。

  除了華文、華武、張鐵藍、黃實幾人外,他就沒遇到幾個正常點的江湖中人。

  沒什麼靠山的江湖中人,就是潑皮流氓,這裡混點白食吃,那邊舔著臉去佔寡婦便宜,還自稱江湖好漢,有點靠山的,就是這群混江湖幫派的,背後自然有更大勢力撐腰,同時還和衙門有勾連,弄來弄去,就是壓榨老百姓那一套。

  更別提雷瘋子、紅樓仙子這群動不動發瘋殺人,動不動找美男姦的貨色,可謂喪心病狂。

  最慘的就是如他這樣的普通人,江湖幫派的人吃一口,衙門再吃一口,每天當牛馬,連吃口飽飯都成問題。

  前世的社畜,至少還有個人形,這一世的社畜,那就是真的和畜生差不多。

  如果邭庠俨缓茫L得和他一樣俊一點,那走個路都心驚膽顫,害怕被殺被姦。

  是的,到了這一帶,喜歡姦的不止是紅樓裡的仙子,還有好些喜好男色的男人。

  段雲也弄不懂,越是離這望春城越近,龍陽之好的人就變多了,他經常看見一個長滿鬍鬚的大漢嬌羞的躺在另一個男人懷裡撒嬌的畫面,直看得讓人腦袋發麻。

  他本來對同性戀沒什麼偏見,可出來辣人眼睛辣多了,那就不對了。

  “我姐說了,只要你們一個碼頭,你們有沒有聽見?”

  這時,一道妖異的聲音響起。

  對面的人群自動分開,露出了一個和尚的身形。

  那是一個挺年輕的和尚,頭上點著戒律香疤,他臉上的表情也是虔蘸挽愕模雌饋砗蛷R裡坐在佛燈下苦修的和尚沒什麼分別。

  可他的行為卻很不和尚。

  緣於這和尚正坐在一張竹椅上,正喝著一杯紅豔豔的葡萄酒,旁邊是一大塊新鮮的嫩牛肉。

  他一口牛肉一口酒,一雙腳沒有穿鞋,卻有兩個年輕的女人正跪在他腳邊,不斷舔他的腳趾,彷彿要讓他的腳永遠纖塵不染。

  這特麼是什麼和尚!

  段雲從來沒見過這麼會享受的和尚。

  這時,這年輕和尚揮了揮手,兩個舔腳的年輕女人就退下了。

  他纖塵不染的雙腳踩在地上,走了過來,對著黃魚幫幫主陳鹹魚說道:“要我再重複一次嗎?”

  這和尚帶著一股邪性,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即便段雲隔著一段距離,都能感受得到,更別提這直面對方的黃魚幫幫主了。

  段雲倒沒替誰擔心,狗咬狗罷了。

  非要說有什麼偏向的話,他相對不討厭包飯出銀子的黃魚幫。

  這時,年輕和尚笑了起來,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抱歉,抱歉。差點忘了伱再怎麼說也是一幫之主,這樣對你說話,會讓你在手下面前很沒面子。”

  說著,他就看向了陳鹹魚旁邊的某人,說道:“你也練過,那你來。讓你三刀,隨便砍,砍完後貧僧只還你一刀如何?”

  “不止是你,就你們前面這一群人,依舊每人給我三下,我只還手一次,如果今日貧僧先倒了,這碼頭依舊歸你們,並賠給你們賭坊那條街。”說話的時候,年輕和尚挑著上揚的眉頭,給人妖異之感。

  這時,和尚的姐姐洪老伍走了過來,笑盈盈道:“我的乖弟弟,你別嚇著他們了。”

  “不會吧?這麼大一個幫會,這麼多人,不會連這茬都不敢接吧?”

  這時,洪老伍那邊便有人陰陽怪氣道。

  黃魚幫眾人沉默了,有的人把手中武器已牢牢握緊。

  別人一個人挑他們一群,還每次讓他們三刀,只還一刀,如果這都不敢接的話,這碼頭著實沒臉要了。

  “幫主,我來吧。”

  “不知哪裡來的一個醜和尚,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時,剛剛被年輕和尚盯著的那名漢子走了出來。

  可以看見,他的右手也和幫主陳鹹魚一樣,有些魚鱗狀的癬。

  而他的手上則是一把殺魚刀。

  黃魚幫副幫主王河,是有名的快手,曾從城東巷砍到南巷,眼睛不眨一下,大氣也不喘一口。

  只有捱過他刀的人才知道,他的刀不止快,並且狠。

  對面這紅鶴會,死在他刀下的人一雙手數不過來。

  只見王河拿著刀站了出來,整個人氣質都變了,變得冰冷,看年輕和尚的眼神彷彿是在看著一條死魚。

  “你是說先讓我三刀,再回我一刀?”王河問道。

  年輕和尚依舊一臉輕鬆,說道:“是這樣扼!”

  他話還沒說完,一道寒光已斬過了他脖子。

  這一刀十分突兀且陰險,並且力道十足,帶起一道破空聲響。

  年輕和尚腦袋一個後仰,脖子上出現了一條血線,眼神有些錯愕。

  錯愕的不只是他,還有看見這一幕的眾人。

  這樣的畫面,把和尚的姐姐洪老伍嚇了一跳。

  可是下一刻,年輕和尚眼中的錯愕隨即變成了興奮,沙啞道:“繼續,多用點力氣,我還可以的。”

  說話期間,他的傷口一陣扭動,竟如嘴巴一樣,詭異的彌合起來。

  王河不再遲疑,對著脖子那處又是一刀。

  緊接著第三刀!

  連續三刀近乎斬在同一位置,王河的刀可謂又準又狠,作勢想要把對方腦袋砍下來。

  可惜年輕和尚依舊沒有倒下,那傷口繼續扭動著,而他臉上是讓人發寒的笑容。

  看著這個笑容,快手王河額頭和後背已滿是冷汗。

  “該我了。”

  年輕和尚溫和說著,忽的一刀斬下。

  唰的一聲,血水飛濺,王河的腦袋落在了地上。

  年輕和尚只還了一刀,也是脖子,卻是截然不同的結果。

  黃魚幫眾人嚇得後退,幫主陳鹹魚臉上則是悲痛至極的表情。

  段雲只感覺這和尚著實邪門。

  這時,他身後已有人開始“科普”。

  “這不會是黃昏寺的妖僧吧?”

  “你說的是那座接連出叛僧的黃昏寺?”

  “是啊,那寺廟邪乎,好些和尚領悟到了神通後,不是欺師滅祖,就是叛出寺廟,最後成為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叛僧。”

  段雲眉頭微微蹙起。

  這些練武的,真的好多瘋子。

  “下一個。”

  這時,年輕和尚看向了黃魚幫前面眾人。

  除了幫主陳鹹魚外,黃魚幫幫眾皆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段雲也在其列,站退如嘍囉。

  可讓他頗為意外的是,這年輕和尚卻在這時看向了他。

  (本章完)

第30章 這些人實在太沖動了!(求追讀)

  段雲是來助拳的,想著那二兩銀子,站在前面點就前面點。

  看著那快刀手腦袋掉在了地上的畫面,他已開始擔心這助拳的銀子能不能拿到手了。

  助拳,助拳,說來說去,老闆贏了才會好好給錢啊。

  或者說,老闆活著才有錢給。

  眼前的局面,不是輸就是死啊。

  而令段雲感到更奇葩的是,那年輕和尚叫“下一個!”的時候,看向的竟是自己。

  年輕的妖和尚看著段雲,脖子上的醜陋傷口繼續扭動著,笑著道:“你來。”

  他那看似溫和的笑容,一時在眾人眼中,卻比惡鬼還可怕。

  別說是段雲本人,就是黃魚幫的人都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段雲到底是幫裡哪位。

  段雲本來想實話實說,說自己不是黃魚幫的人,那樣應該可以避免這種事。

  可這年輕和尚的行為,讓他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他當時站在街道旁,忽的被人像蹴鞠一般踢出好遠,又過了些天,踢他的人受了氣,便要來殺他解氣,只因為單純的看他不順眼,或者單方面的認為他晦氣。

  而如今這位妖和尚的行為,大概也是類似的,看他不爽,就要拿他開刀。

  他明明已站如嘍囉了!

  於是段雲牽著灰驢後退了兩步,別人以為他是要躲,結果他卻是找到了那個找他助拳的黃魚幫漢子,說道:“先把賬結了。”

  黃魚幫的漢子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給了段雲二兩銀子助拳費。

  於是段雲又走了回去,面對那笑得瘮得慌的妖僧,說道:“你是不是看我長得比你好看,故意找我茬?”

  這話一出,妖和尚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說道:“沒想到你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