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練邪功,法天象地 第225章

作者:劍飛暴雨中

  “四千兩黃金”

  在秦莊主眼中,這不是一筆大數目,卻也不算小。

  關鍵是這筆金子是一個人捐的,那就大得出奇了。

  這世上有哪個癲子能隨意捐四千兩黃金的,上一次聽到亂捐金子的還是段老魔。

  等等!段老魔!

  秦莊主面色沉了下來,說道:“敢問那位少俠尊姓大名?”

  吳善搖頭道:“那少俠自稱‘無名少俠’,捐了金就走,我那師弟看得不是特別清楚,只覺得他長相英俊,很是年輕,隱隱中像是佩著刀劍。”

  “段,段老魔!”

  秦莊主還沒說話,旁邊的趙老爺已驚撥出聲來。

  一個人,能跟癲子一般捐這麼多,還長相英俊、刀劍雙絕的只有段老魔!

  趙老爺隨即反應過來,趕緊改口道:“段,段少俠什麼時候又改叫‘無名少俠’了。”

  秦莊主面色陰沉,說道:“他名號本就不少。”

  這一下,情況變得棘手起來。

  他無懼菩提善堂,一是他逍遙山莊有這底蘊和本事,更重要的是他知曉菩提善堂行事規矩,不會輕易翻臉,可這事段老魔摻和進來那就不同了。

  段老魔是癲子,是小心眼愛滅門的魔頭和瘋子。

  前不久他才聽到訊息,繼雷公老母門之後,就連一向神秘詭譎的一處幽冥山莊都被滅了門。

  說不定這金子就是幽冥山莊裡得來的。

  要是他知道自己捐的金子都拿來高價買他們的藥了,那一個小心眼,那豈不是.

  秦莊主一時頭皮發麻。

  其餘幾位老爺都看著他,等待定奪。

  “唉,世道無情,人卻得有請。吳老弟,這幾位藥材我們全部保本價賣了,權當是救濟百姓了。”秦莊主發話道。

  這時,趙老爺說道:“吳老弟,烏拉草我這有一倉庫,全部捐給善堂賑災。”

  “山茱萸我捐兩百,不,五百斤!”另一位老爺豪氣道。

  見一眾老跟班這般踴躍,秦莊主一臉肉痛道:“我逍遙山莊那一倉庫的定紅也全捐了。”

  不是他這莊主不硬氣,而是真怕段老魔哪天忽然找上門啊。

  這段老魔真是好事不幹,只知道造孽啊!

  這他娘大好發財機會沒撈到半根不說,還要賠啊!

  一時間,秦莊主想了很多,越想也是心寒、肉痛,比死了婆娘還難過。

  他早已聽說段老魔想要當武林盟主的訊息,真要讓這癲子當了武林盟主,他們還有好日子?

  這世道有段老魔存在,真是爛了啊!

  (本章完)

第227章 紫玉仙子,你病得不輕牙!(求訂)

  捐了金子後,段雲有一種全身輕鬆的感覺。

  殺人,救人,送出不義之財讓其變得正義,當少俠的美好感覺就有了。

  當然,他並不知道就因為自己送出的這箱金子,讓那鬧瘟疫的十三城解了燃眉之急。

  有時候天災,更是人禍,如果人禍能少一些,天災便更容易過去。

  不知不覺間,段雲的一舉一動已有了影響他人,甚至影響某些勢力的能力,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當然,他這影響力也讓無數人恨之入骨,比如沒發成災難財,反而虧了的秦莊主等人。

  段雲殺的人很多,得罪的人也很多,明的暗的都有。

  這群人疊在一起,都在渴盼著他的失敗,他的死亡。

  萬幸的是,他是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從出道到現在,還是不敗的。

  “無名少俠。”

  段雲嘀咕著自己的新名號,很是滿意。

  這名號聽起來就謙虛、低調,很有高手風範。

  既然該做的事都做完了,段雲也讓車伕加快了速度,帶著他往玉珠山莊狂奔。

  在經過了幾個大晴天之後,接下來的便是冬日常見的陰天。

  人在這種天氣,很容易產生抑鬱的感覺。

  段雲發現,不管是在哪個世界,他都不太喜歡冬天。

  冬天總是冷清的,讓窮人難捱,讓寂寞的人更寂寞。

  萬幸,段雲要回到玉珠山莊了。

  大冬天裡,人就適合貓在溫暖的家裡,不然也不會有“貓冬”的說法。

  這天下午,段雲回到了玉珠山莊。

  該滅門的已滅了,人皮面具也破了,慕容兄弟又找到摯愛了,而他歸來,依舊是少俠的模樣。

  看著那熟悉的老舊大門,縫縫補補的牆壁,段雲忍不住生出了親切之感。

  大門是關著的,段雲直接翻牆進去。

  “我回來了。”

  他隨意逛了一圈,發現這莊內竟沒有人。

  不,甚至連大白都不在。

  下頭櫻和風靈兒應該都出門了,連大白也帶上了,也許是去聽書了,也許是去釣魚了,或者也去行俠仗義去了,也許是去湊熱鬧了。

  江湖兒女就是這種。

  特別是喜歡湊熱鬧的,功夫功夫一天天不好好練,飯也不好好吃,沒事就愛去湊熱鬧,成群結隊吹牛,說認識誰誰,我當年也和誰合力砍了誰,這也是江湖上每年都會因為圍觀死好多人的原因。

  說起行俠仗義,段雲忍不住想起大白打拳的模樣。

  這家裡的一匹馬、一頭驢和一隻熊貓,也就熊貓大白有當大俠的潛力。

  而他帶回來的這兩隻,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這不,小灰已和馬兒歡快的跑去後院吃草了。

  段雲連自己的房間都沒回,徑直去了他的地窖。

  這地窖簡直就是他的宮殿,每隔一段時間不呆就分外想念。

  到了地窖之後,段雲只覺得這裡面的空氣都是香甜的,忍不住躺了下來。

  這地窖的地面很硬,可他卻有一種躺在上的感覺。

  唉,這裡面要是能多點人就更好了。

  這一瞬,段雲想到的竟是冷一夢和冷一雪這兩位大胸女神捕。

  是的,他第一次修葺地窖,就是為了囚禁她們。

  可惜這件事一直沒有辦成。

  等等,我這遵紀守法的少俠,怎麼惦記著囚禁女神捕這種罪加一等的事情。

  “都是特麼這本書毒害的!”

  “年輕人就不該看這種書。”

  說著,段雲已從懷中拿出了那本《女神捕沉淪記》,隨意翻了兩頁,扔在了一旁。

  這本書前半本可謂精品,可惜也膩了。

  在自己豪華的地窖呆了一陣兒,段雲回到了地面。

  他來到了廚房。

  廚房的橫樑上掛著幾條臘肉,看顏色,應該是煙燻過。

  這應該是風靈兒和下頭櫻曬的,段雲一下子就饞了。

  他用雙指一掃,切下一條肥瘦相間的臘肉,開始生火做飯。

  這一頓飯很樸實無華,就是臘肉配白飯。

  臘肉放在米上,米在鍋裡蒸著,廚房裡很快冒出了陣陣臘肉的香氣。

  段雲實在有些等不及了,於是學著電影某部裡面的招式,用真氣催動火焰,讓其燃燒得更為劇烈!

  “早知道學個火焰掌之類的,說不定還能在手上煎個蛋。”

  不到一盞茶功夫,段雲已然揭開了鍋蓋。

  果然,在他的真氣催動下,這飯和臘肉提前熟了。

  臘肉的油脂混在白米飯上,看起來很誘人,鍋底甚至多了一層薄薄的酥脆鍋巴。

  段雲很快坐下來大快朵頤。

  一口米飯一塊肉,再吃一口酥脆鍋巴,別提有多美了。

  好好吃頓飯,永遠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吃完了飯,段雲渾身暖洋洋的,以及有一點想睡覺。

  酒喝多了會醉,其實飯吃太飽也會暈飯。

  而一個人最享受的是,能在微醺時和暈飯時小憩一下。

  段雲這才來到自己的房間,躺在了那張熟悉的床上。

  自己這麼久沒回來,房間依舊很乾淨,顯然是有人打掃過。

  是下頭櫻還是風靈兒?

  這床上甚至有一點淡淡的胭脂香。

  風靈兒和下頭櫻用的胭脂香味截然不同,就和她們的胸懷差別一樣。

  可一時間,他竟分不出這是誰的味道。

  唉,以後還得多聞,才能聞香識女人。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菜就得多練。

  他早已練會了看胸識女人,可以說眼就尺,可在這聞上面還是差了一截。

  躺在床上的段雲,很是放鬆,有一種躺在雲端上的感覺。

  忽然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就是這胭脂味一直沒有消散,甚至有點越來越濃的感覺

  如果只是風靈兒和沈櫻打掃房間留下的味道,不會這樣。

  胭脂味越來越濃,只能證明附近有人。

  他甚至能想象,是因為某人流了汗,塗在胭脂上,才導致胭脂味變濃的。

  這附近哪裡能躲人?

  他屋子陳設很簡單,不過一張桌子,一張凳子,一個竹櫃和一張床。

  能藏人的,不是櫃子就是床底。

  而那櫃子如今是斜斜開啟的狀態,裡面只有幾件他的衣物,沒有人的蹤跡。

  那剩下的,只有床了。特麼誰這麼下頭藏在他的床底?

  總不能是慕容兄弟提前回來了吧?

  再說,慕容兄弟也沒有塗胭脂的習慣。

  想著床下可能藏著一個人,就和自己隔著一張床板,這感覺其實也不是特別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