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寫日記,開局玩壞師妃暄 第99章

作者:見葉知春

就連張三丰也微微側目,眼中含著溫和笑意,顯然也在期待。

萬眾矚目之下,顧軒終於緩步上前。

他步伐從容,白衣拂動間恍若行雲流水。

走至殿中,他向張三丰行了一禮,聲音清朗平和:“晚輩顧軒,恭賀真人百歲壽辰。特備丹藥三枚,聊表心意。”

說著,自袖中取出一隻白玉小瓶,瓶身剔透,隱約可見其中三枚龍眼大小的丹藥,色澤淡金,隱隱有光華流轉。

他拔開瓶塞,頓時一股清雅香氣瀰漫開來,初聞似蘭似麝,細品又帶幾分藥草清苦,聞之令人心神一振,通體舒泰。

“此丹名為‘回春丹’。”

顧軒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於內傷外傷皆有奇效,縱然經脈受損,臟腑重傷,服下一枚,三日之內便可癒合八九。雖不敢說能起死回生,但於危急時續命療傷,尚可一用。”

赫然是他昨日寫日記獲得的可以快速治傷的丹藥。

昨天寫日記他得了整整十瓶,如今拿出幾枚自然不在話下。

話音甫落,滿殿譁然。

能快速治癒重傷四的丹藥,在武壹林中堪稱無價六之寶。九"@〕"『

江湖中人刀頭舔血,誰不懼重傷難愈?

若有此丹傍身,無異多了一條性命。

當下便有人眼中露出熾熱之色,若非此乃武當聖地,又是張真人壽辰,只怕早已有人按捺不住。

就連滅絕師太這等心性堅定之人,聞得藥香,也不由眼神微動,多看了那玉瓶幾眼。

周芷若站在師太身後,輕輕嗅了嗅空氣中飄散的藥香,只覺胸中一陣清涼,連日趕路的疲憊竟消散不少。

她心中暗驚:這丹藥好生厲害,僅憑藥香便有如此效果,若真服下,不知是何等神效。

再看顧軒時,見他神色淡然,彷彿送出的不是絕世靈藥,只是尋常物件一般,這份氣度,當真非凡。

張三丰接過玉瓶,仔細端詳片刻,眼中閃過讚許之色,溫聲道:“顧小友這份壽禮,太重了。老道愧領。”

他轉身將玉瓶遞給宋遠橋,“遠橋,好生收著。”宋遠橋雙手接過,恭聲應道:“是,師父。”他小心翼翼將玉瓶納入懷中,心中亦感震動。

這位顧公子年紀輕輕,不但武功醫術冠絕當世,出手更是如此大方,三枚靈丹說送便送,這份胸懷,實非常人可及。

壽禮既畢,宴席開啟。

大殿內外擺開數十席,美酒佳餚陸續呈上,一時觥籌交錯,賀聲盈耳。武當七俠輪番敬酒,賓主盡歡。

周芷若隨峨嵋派同坐一席,位置恰在殿門附近,抬眼便能望見主桌情景娸絲1∴△^柒×/朳崚腫ZHUaQN:。

只見張三丰居主位,顧軒坐在他左下首,兩人偶爾低聲交談,張三丰時而捋須微笑,顯是相談甚歡。

而水笙等女則是在另外一桌享用美食。

周芷若默默看著,心中不由想起師父平日教誨,說張真人是當世第一人,德高望重,武功通玄。

能得他如此青睞,這位顧公子果然不凡。

酒過三巡,氣氛漸酣。

忽然少林派席中站起一人,正是空智大師。

他身形瘦高,面容清癯,一身灰色僧衣纖塵不染,此刻雙手合十,朗聲道:“張真人,今日貴派喜慶,本不當擾了雅興。然則有一事關乎武林公道,老衲不得不問。”

他聲音不高,卻以內力送出,字字清晰傳遍大殿,頓時滿場一靜。

張三丰神色不變,溫聲道:“大師請講。”

空智目光轉向張翠山,緩緩道:“張五俠,十年前王盤山一役,你與天鷹教殷姑娘結為夫婦,又與金毛獅王謝遜一同失蹤。如今你夫婦平安歸來,謝遜卻下落不明。謝遜手持屠龍寶刀,為禍武林,造下無數殺孽。敢問張五俠,可知謝遜如今身在何處?那屠龍寶刀又在誰手中?”

此言一出,滿殿寂然。

所有人都知道此事終究要提,卻未料來得這般快。

張翠山臉色一白,站起身來,拱手道:“空智大師,謝遜是我結義兄長,他的下落,請恕晚輩不能相告。”他語氣雖緩,卻堅定異常。

殷素素也隨之起身,站在丈夫身側,一襲紫衣在滿殿紅綢襯托下,顯得格外醒目。啾

她面容依舊美麗,眉宇間卻凝著一層寒霜,冷冷道:“空智大師,今日是張真人百歲壽辰,你少林派非要在此刻逼問我夫婦麼?”

空智尚未答話,滅絕師太已霍然起身。爸

她本就面容嚴肅,此刻更添幾分凌厲,目光如電射向張翠山夫婦,厲聲道:“張五俠,殷姑娘!謝遜那惡贇⑽規熜止馒欁樱顺鸩还泊魈欤∧闳魣桃獍樱闶桥c天下武林為敵!”

她說話間手按劍柄,青衫無風自動,一股凜然氣勢瀰漫開來。

身後峨嵋弟子紛紛起身,周芷若心中一緊,也隨眾站起,手不自覺按上劍柄,卻見師父面色鐵青,眼中殺意凜然,不由暗暗擔憂0 .....

空智介面道:“滅絕師太所言甚是。張五俠,你身為名門正派弟子,當知大義為重。謝遜身負無數血債,你若一味袒護,豈非令武當清譽受損?”

兩人一唱一和,頓時將張翠山夫婦置於風口浪尖。零

崑崙、崆峒、華山等派見狀,亦紛紛出聲附和,要求張翠山說出謝遜下落。

一時間,大殿中群情洶湧,原本喜慶的氣氛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肅殺。S

張翠山與殷素素並肩而立,面對各派逼問,面色蒼白卻毫不退讓。O

殷素素更是冷笑連連,反唇相譏:“好一個名門正派!當年王盤山上,你們各大派為了屠龍刀,爭得頭破血流,如今倒擺出道貌岸然的模樣來逼問我夫婦。謝大哥縱有不是,也輪不到你們這般威逼!”

她這番話犀利直白,頓時激怒眾人。s

華山派掌門鮮于通冷笑道:“殷姑娘,你本是天鷹教妖女,與張五俠結合已是匪夷所思,如今還敢在此大放厥詞!真當武當派能護住你一輩子麼?”u

“住口!”一聲怒喝響起,宋遠橋大步上前,擋在張翠山夫婦身前。o

他面容威嚴,目光掃視全場,沉聲道:“今日是家師壽辰,各位若真心來賀壽,武當上下掃榻相迎。若另有圖郑文畴m不才,卻也容不得有人在此放肆!”:

他身為武當首徒,此刻挺身而出,自有一股懾人威勢。

空智合十道:“宋大俠息怒。我等並非有意攪擾張真人壽辰,只是謝遜之事關乎武林安定,不得不問。若張五俠執意不肯說,我等只好得罪了。”

他身後少林眾僧齊齊踏前一步,僧衣鼓盪,顯然已咂饍攘Α�

宋遠橋怒極反笑:“好!好一個少林高僧!既然大師執意如此,宋某便領教少林絕學!”

說罷,他側身對張三丰躬身道:“師父,請容弟子與空聞方丈切磋幾招。若弟子僥倖得勝,還望各位莫再為難五弟。若弟子敗了……”

他頓了頓,決然道,“到時再議不遲。”

這話一出,眾皆譁然。

宋遠橋竟要以一己之力挑戰少林方丈空聞,為師弟爭取轉圜之機。俞蓮舟、張松溪等人紛紛起身,齊聲道:“大師兄,武當七俠同進同退,要戰便一起戰!”

宋遠橋擺手道:“不必。我武當真武七截陣冠絕天下,若論陣法,不懼任何門派。但今日之事,既因五弟而起,我這做大師兄的自當出面。”

他目光炯炯,望向少林席中的空聞方丈,“空聞大師,請賜教。”

空聞緩緩起身。他年約六旬0.9,面容慈和,此刻卻神色凝重,合十道:“宋大俠既有此意,老衲便與宋大俠切磋幾招。只是今日乃張真人壽辰,不宜大動干戈,點到為止可好?”

宋遠橋點頭:“正該如此。”

兩人正要下場,張三丰忽然開口:“遠橋,且慢。”他聲音平和,卻自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人目光頓時集中在他身上。

er這位百歲老人依舊端坐主位,神色恬淡,彷彿眼前劍拔弩張的局面與他無關。

但若細看,可見他眼中神光微凝,顯然心中正在權衡。

滿殿寂靜無聲,只聞得殿外松濤陣陣。

各派高手皆暗自凝神,手按兵刃,只待一聲令下,便要動手。

氣氛壓抑至極,連周芷若這等年輕弟子,都能感受到那股一觸即發的緊張。

她站在滅絕師太身後,手心微微出汗,既擔心師父安危,又覺此事實在兇險。

目光不由自主又飄向顧軒,卻見他依舊坐在張三丰身側,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對眼前局面恍若未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顧軒忽然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眾人,淡淡開口:“各位這般興師動眾,不就是為了屠龍刀麼?”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全場一愣,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到他身上。

顧軒神色平靜,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停在滅絕師太臉上,緩緩道:“屠龍刀的秘密,你們大多不知,但滅絕師太想必是清楚的。刀中到底藏了什麼,師太何不說與各位武林同道聽聽?”.

第105章:武穆遺書,九陰真經!

眾人神色各異,目光紛紛投向了顧長歌。

若真能知曉屠龍刀與倚天劍的秘密,那麼所謂尋仇之事,似乎也就不那麼緊要了。

武當眾人亦是面露錯愕,未曾料到滅絕師太竟知曉屠龍之秘,宋遠橋、俞蓮舟等幾人瞬間明悟。

難怪方才滅絕會與少林一同帶頭逼問張翠山,原來其中另有隱情。

想到這裡,他們看向滅絕的目光頓時添了幾分冷意。

水笙慕容仙幾女亦是仰起纖細的脖頸,眨著清澈的眼眸望向滅絕師太。

水笙穿著一身淡青衫子,腰間束著絲絛,秀髮綰成雙鬟,面上帶著些許天真與困惑,她悄悄扯了扯身旁慕容仙的衣袖,低聲問道:“仙兒姐姐,顧哥哥為何這樣說?那老師太果真知道什麼秘密麼?”

慕容仙今日一身藕荷色長裙蒐∴索∥)Qn:玖’∽肆∴『捌°、貳肆叄叄∥—零々伍,外罩月白比甲,容顏秀美如畫,眉心微蹙,輕輕搖頭道:“我也不知……但顧公子向來言出有據,絕不會無故開口。”

她說話間,目光卻不由自主飄向顧長歌,眼中含著幾分擔憂,又隱著些許仰慕。

另一側,移花宮大宮主邀月與二宮主憐星並肩而立.

邀月身姿高挑,一襲白衣勝雪,衣袂隨風輕揚,宛若月宮仙子臨凡。

她面容清冷絕麗,肌膚瑩白似玉,此時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正靜靜望著場中,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興味。

憐星則站在姊姊身側,身著淡紫羅裳,氣質溫婉中帶著幾分出塵,她微微側首,以僅二人可聞的聲音道:“姐姐,這顧長歌似乎知曉不少武林秘辛。”

邀月唇角幾不可察地揚了揚,並未答話,只那清冷的目光在顧長歌與滅絕之間流轉,似在審視。

而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今日仍是一身紅衣如火,襯得她膚光勝雪,眉眼間那股05睥睨天下的傲氣未曾稍減。

她斜倚在一株古松旁,姿態看似慵懶,手中卻輕輕捻著一枚細針,針尖在陽光下偶爾閃過一點寒芒。

聽到顧長歌之言,她眼尾微挑,紅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低語道:“倒是有趣……本座也想聽聽,這屠龍倚天之中,究竟藏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場中央,滅絕師太面沉如水。

她今日仍是那身灰色緇衣,手持拂塵,身形挺拔如松,但細看之下,捏著拂塵的手指節已微微泛白。

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這顧長歌er∈—泤似~。彡務■⌒6中▲轉£:怎會知曉屠龍倚天之秘?

這秘密乃師父臨終前親口所傳,除她之外,世上應再無第二人知曉完整內情。

莫非他真如傳聞那般可以知曉世界各種隱秘?

不,絕無可能!

定是他與武當聯手作局,意圖攪亂局面,潑我峨嵋髒水!

想到此處,滅絕強壓下心頭震驚,面上竭力維持鎮定,拂塵一擺,冷聲開口道:“阿彌陀佛。顧施主此言荒謬!貧尼乃出家之人,一心向佛,豈會覬覦什麼屠龍刀之秘?倒是顧施主,你與武當張真人交好,今日又恰逢武當有難,便編造這等無稽之談,意圖混淆視聽、轉移眾人注意,其心可誅!”

她聲音清越,字字鏗鏘,說到後半句時,目光如電掃向武當眾人,儼然一副悲憤含冤之態。

她這番話說得義正辭嚴,加上多年掌門的威儀,立時引得不少門派中人面露猶疑。

崆峒派一名長老捋須沉吟:“滅絕師太執掌峨嵋多年,素有清譽,似乎並非貪婪陰險之輩……”

華山派人群中亦有弟子低聲附和:“師太說得有理,或許真是武當與這顧神醫串通,欲藉此化解今日之圍。”

眼看眾人目光再度遊移不定,滅絕心中稍定,正要繼續開口,一旁性烈如火的俞岱巖早已按捺不住。

他雙腿被顧長歌治好,此時鬚髮戟張,一掌拍在木桌上,厲聲喝道:“滅絕!你休要在此惺惺作態!方才你與少林咄咄逼人,要我五弟說出謝遜下落,口口聲聲為武林除害,如今顧兄弟點破你知曉屠龍之秘,你便反口誣陷我武當與人勾結?好一個顛倒黑白、厚顏無恥!”

他聲若洪鐘,震得人耳中嗡嗡作響,一張臉因怒氣漲得通紅。

宋遠橋雖穩重,此時亦面色冰寒,上前一步,沉聲道:“師太,顧兄弟與我武當雖是舊識,但今日所言是否屬實,自有公論。師太若心中無愧,何不聽顧兄弟將話說完,再行辯駁?”

張松溪心思縝密,在旁觀察滅絕神情變化,此刻忽而插言:“諸位請細想,方才師太聞聽‘屠龍之秘’四字時,眼神驟變,呼吸亦有一瞬紊亂。若果真毫不知情,何至於如此失態?”

二這番話如同水滴入油鍋,眾人目光再度聚焦於滅絕身上。

司滅絕心頭一緊,暗罵張松溪眼毒,面上卻強自冷笑:“張四俠倒是觀察入微!貧尼方才驚愕,只因顧施主所言太過荒謬突兀,何來失態之說?”

話雖如此,她握著拂塵的手卻更緊了幾分,指甲幾乎嵌入柄中。

場中氣氛再度劍拔弩張,各派人馬暗中交換眼色,有的已悄悄按住兵刃。

0少林空聞大師低唸佛號,眉間深鎖;崑崙派何太沖與班淑嫻夫婦冷眼旁觀,似在權衡;而許多小門小派則蠢蠢欲動,既貪圖屠龍刀之秘,又想趁亂掷�

就在這緊繃時刻,顧長歌卻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