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見葉知春
邀月眸光驟然一亮,宛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
她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冷淡的姿態,指尖卻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心中暗忖:莫非……顧長歌此刻正在日記中揭露女帝身邊那位“無上存在”的真相?
東方不敗紅衣似火,端坐一側,看似閉目養神,實則長睫微顫,所有的注意力都已集中到了腦海之中那本正在浮現字跡的日記副本上。
憐星則是微微垂下眼瞼,掩去了眸底一閃而過的期待與好奇。
【本以為水笙身上的茉莉清香已是萬中無一,清新淡雅,聞之忘俗。】
【未曾想,黃蓉、邀月、東方、就四≤>伶″′蒐″∶索Q群’「:慕容仙……各位姑娘竟皆身懷異香,各有千秋。】
【果然不愧皆是原著中風華絕代的女主,這體香亦是天賦異稟,世間罕有。】
【細細品來,小黃蓉身上的味道最是特別,似初綻桃花,又帶幾分山間清泉的甘冽,沁人心脾,活潑靈動中透著脫俗之氣。】
【小仙女慕容仙,人如其名,身上的香味清雅絕倫,不染半分媚俗。初聞似雨後的清荷,再品又若秋日金桂,幽幽淡淡,卻極為持久迷人。】
【東方姑娘的香氣則如她其人,冷豔孤高。像是霜降之後傲然挺立的玫瑰,冷冽的外表下,是熾烈而濃郁的芬芳,極具侵略性,一旦沾染,便難以忘懷。】
【邀月宮主性子清冷如月,拒人千里,可這身上的味道卻出乎意料的溫柔。宛若空谷深處悄然盛放的幽蘭,芳香醇雅,需靜心細品,方能領略其層層疊疊的妙處。】
【至於憐星宮主,氣息恬淡溫婉,恰似秋日籬下靜放的菊花,雅緻高潔,不爭不搶,自有風骨,香而不妖,媚而不俗。】
隨著這一行行字跡在意識中流淌,車廂內的幾位女子神情各自有了微妙的變化。
水笙悄悄動了動瓊鼻,果然,除了自己熟悉的茉莉香外,一縷縷截然不同卻同樣美妙的幽香正隱隱約約地飄入鼻中。
她臉頰微紅,偷眼瞧了瞧身旁的其他女子,又趕忙低下頭去,心中卻是泛起一絲莫名的甜意與比較之心。
黃蓉那雙靈動的眸子眨了眨,長睫如蝶翼般輕顫。'″№
她先是下意識地嗅了嗅自己腕間,隨即目光略帶猶豫地在顧長歌和其他幾女之間悄無聲息地遊移了一番,不知在想些什麼。
慕容仙則是微微抿了抿唇,耳根處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淡粉。
她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似乎想離顧長歌遠一些,卻又在下一刻停住了動作。
東方不敗依舊閉著眼,但唇角似乎極輕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邀月面上不動聲色,彷彿全然不在意日記中的內容,只有她自己知道。
當看到“空谷幽蘭”、“芳香醇雅”這幾個字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隨即又在心底暗啐一聲:無聊!誰要他品評這些!
而就在這輛馬車後方不遠處的另一條官道上,木婉清與鍾靈正結伴而行。
鍾靈忽然像只小動物般湊到木婉清身邊,翕動鼻翼,使勁嗅了嗅,隨即抬起頭,眨巴著那雙圓溜溜,充滿靈氣的眼睛,脆生生地道:
“木姐姐,你身上……好像也有種特別的味道呢!”
木婉清聞言,面紗之下的玉臉先是一怔,隨即眼底難以抑制地浮現出一絲驚喜的光芒。
她剋制著語氣,問道:“當真?”聲音裡帶著幾分期待與不確定。
鍾靈用力點了點頭,臉上卻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拖長了語調:“沒錯!是水粉的味道啦!哈哈!”
“鍾靈!你學壞了!”木婉清頓時羞惱,作勢要打。
鍾靈“呀”地一聲嬌笑著跳開,兩六個少女一追一逃,銀鈴般4的笑語er聲在林間小道上傳開。
她們行進的方向,隱約正是朝著顧長歌馬車所在的位置。
與此同時,大宋境內某處。
司空千落忽然停下腳步,先是抬起自己的袖子聞了聞,然後又像只好奇的小貓般,湊到身旁一襲白衣,清冷如仙的李寒衣身邊,輕輕嗅了嗅。
下一秒,她眼睛一亮,由衷讚歎道:“師伯,您身上好香啊!是一種……嗯,很清很冷的香味,像雪後的梅花,又像山巔的寒松!”
李寒衣原本正凝神趕路,聞言腳步微頓。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扯起自己潔白的袖口,放到鼻尖下輕嗅了一下。
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些許疑惑的神色,低聲自語:“聞不出來啊……當真有什麼味道?”她修煉劍道,心性澄澈,向來不甚在意這些女兒家的細節0 .....
一旁的雷無桀和蕭瑟看著李寒衣和司空千落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面面相覷,都是一頭霧水。
雷無桀撓了撓頭,憨憨地問道:“姐姐,千落師姐,你們在幹嘛呢?什麼香不香的?”
蕭瑟則是挑了挑眉,一雙懶洋洋的眸子在李寒衣和司空千落之間掃了掃,心中雖有疑惑,卻並未開口。
他們二人自然不知道,李寒衣與司空千落身上,同樣有著顧長歌的日記副本。
此刻,她們二人也正“看”著日記中關於體香的那一段描述。
壹同行的那位溫婉清麗的葉若依姑娘,此時也看似不經意地微微低頭,玉手輕攏衣袖,動作優雅而自然地嗅了一下自己腕間的氣息,美眸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探究。
遠在陰葵派駐地。
悽祝玉研獨自立於幽靜的庭院中。
3光線照在她妖嬈的身段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也同樣“看到”了日記中的內容。
鬼使神差地,這位陰後竟也抬起皓腕,將衣袖湊近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片刻之後,她倏然放下手臂,那張顛倒眾生的玉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霞,一直蔓延到耳後。
她猛地回過神,暗自啐了一口,心中湧起一股惱意:
三本座這是做什麼?
五竟像個懷春少女般在意起顧長歌這傢伙的胡言亂語!
“祝玉研啊祝玉研,你當真是……”
她咬了咬唇,強自壓下心頭那絲異樣,努力讓自己恢復平日裡的威嚴與冷豔。
而此刻,顧長歌的“筆鋒”在日記中稍稍一轉。
【女帝武曌此番前來大宋,看似只帶了數位大宗師巔峰暗中護衛,實則她的安全,根本無需我等杞人憂天。】
【杖唬h,廟堂之高,神州大地潛藏的恐怖存在不知凡幾。以武曌大唐女帝之尊,身系一國氣撸_實容易引得各方勢力覬覦,無論是為權、為利,或是為其他不可告人之目的。】
【然而,她身邊實則一直有一位無上高手在暗中守護。此人之存在,恐怕連武曌自己,都未必全然知曉。】
看到這裡,所有正在“閱讀”日記的女子,心中皆是一震。
跟隨在顧長歌馬車後方某段官道上的少司命,一襲紫衣,身影窈窕,面上覆著輕紗,只露出一雙清澈卻冰冷的眼眸。
此刻,這雙眸子猛地收縮,瞳孔深處映出難以掩飾的驚愕。
無上高手?
能被顧長歌如此稱呼,甚至用上“一直守護”這樣的字眼……該是何等境界?
莫非……是如同陰陽家那位東君焱妃大人一般的存在?
不,或許……更可怕?
少司命的心緒罕見地出現了劇烈波動。
大宋某處幽靜2的山林間,師妃暄白衣勝雪,彷彿0不染塵埃的仙子。〗五×√六·∮
她正於溪邊靜坐,日記中的文字讓她恬淡的神色驟然0.9一變。
她喃喃低語,聲音輕若蚊蚋,卻帶著深深的駭然:
“被顧長歌這般人物都推崇備至的高手……其實力,只怕已非我等所能揣度。武曌身邊竟有如此存在?慈航靜齋的卷宗中為何從未提及?”
馬車之內,邀月更是心潮起伏。以她之傲氣,此刻也忍不住去想象,那究竟是怎樣的高手?
連她這位已至大宗師巔峰、觸碰到天人門檻的人都感知不到絲毫氣息?
難道是天人境的大能?
可即便是天人之境,天人合一,身融自然,以她的靈覺,近距離下也不至於毫無所覺……
除非……
一個更驚人的念頭竄入腦海:莫非是超越了天人境的、更為恐怖的無上存在?
這個想法讓她自己都感到一陣心悸。
憐星秀美的臉龐上也寫滿了困惑與好奇。
她如今的修為,在顧長歌所贈的悟道茶葉幫助下,已悄然突破至天人境,實力更在姐姐邀月與東方不敗之上。
可即便是她,以天人境的神識仔細感知,也未曾從女帝武曌及其隨行隊伍中,察覺到任何超越大宗師巔峰的隱晦氣息。
這位“無上高手”,究竟藏身何處?
又是以何種方式存在?
憐星百思不得其解。
而最感到錯愕與難以置信的,莫過於此刻正坐在返回大唐的馬¨(`⌒泤‘裬▲死〔×物∫△蕗∨-搜♂索:車中的武曌本人。
車廂內,女帝武曌未著隆重朝裝,卻依舊氣勢天成,雍容華貴。
她鳳眸微睜,原本正在批閱奏章的手驟然頓住,硃筆在紙上留下一小團墨漬。
她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清晰的驚詫,眉頭微蹙,低聲自語,聲音中充滿了困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朕身邊……一直有高手守護?”
“朕為何從未知曉?”.
第100章:煉製不死丹,不良帥長生三百載!阿青的好奇!
在眾女子皆對此人身份充滿好奇之際,答案終於在顧長歌的日記中被揭開。
【此人功參造化,他便是大唐不良帥袁天罡。】
官道上,馬車正緩緩行駛。
車內,上官婉兒那雙總是冷靜沉著的眼眸驟然睜大,手中的卷軸險些滑落。
她不可置信地低語出聲:“袁天罡?那不是太宗年間便已名動天下的大唐國師嗎?怎麼可能……還活在世上?”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顫.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腦海中迅速閃過史書中那些關於國師的零散記載——占星、煉丹、輔佐太宗……可那都是三百多年前的舊事了。
若他還活著,那如今該是何等存在?
一旁,武曌正閉目養神,聞言也緩緩睜開鳳眸。
她並未立即開口,只是將目光投向上官婉兒,眼中閃過一絲探詢。
一頭烏黑的長髮以一枚簡單的玉簪鬆鬆挽起,雖無朝堂上的威嚴盛裝,卻依然透著股不容忽視的從容氣度。
待上官婉兒將所知關於袁天罡的訊息一一稟報後,女帝那雙平湖般的眼眸中,終於漾起了明顯的波瀾。七
她微微坐直了身子,指尖輕輕叩著案几,聲音雖穩,卻透著一絲深沉的震動:“太宗年間至今……三百餘載。若他所言屬實,這位不良帥,豈不是已活了三百多年?”
長生之事,自古便是帝王心頭的執念,她自然知曉。
甚至顧長歌先前也在日記中揭露那長生千年的帝釋天。
可當真有人突破壽數極限,且就潛藏在大唐的影子之中,這等衝擊,即便是她,一時也難以平靜。湫
與此同時,遠在異地,手持日記副本的焰靈姬,正慵懶地倚在溫泉邊的石臺上。零
溫熱的水汽氤氳著她明媚的面容,火紅的髮絲有幾縷溼漉漉地貼在頰邊。
她歪著頭,指尖劃過空中浮現的日記字跡,眼中閃爍著純粹的好奇光芒。
“袁天罡……”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紅唇微嘟,“神州大地上,竟還有我不曾聽聞的強者?有趣。”鈴
她生於百越,長於江湖,對中原王朝久遠秘辛所知不多,此刻全然一副發現了05新奇玩具般的模樣,連玩鬧水波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專注地盯著後續。
恰在此時,日記內容再度更新。
【袁天罡精通醫術星象煉丹,乃是大唐太宗年間之人。】
【當年太宗命袁天罡煉製不死藥,欲要長生不死,袁天罡費盡心血,苦研丹藥,終於煉成!】
【他服下不死丹,自此長生不死,長生至今已經三百餘載。】
“長生不死……三百餘載?”
這八個字如同投入靜湖的巨石,在每一位觀閱日記的女子心中激起了千層浪。
馬車內,邀月那雙總是寒霜覆蓋的眸子裡,罕見地掠過了複雜的情緒。
“原來如此……難怪顧長歌會說,有他在,女帝安危無虞。”
“三百年的光陰,三百年的功力累積,這世間,還有幾人能與之抗衡?”
上一篇:每日一抽,从杂役到道祖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