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見葉知春
黃蓉本就是七竅玲瓏心,稍一轉念,便理出了一條隱隱的線索。
“按顧長歌先前所言,段譽所學的‘凌波微步’便是逍遙派武學。”
“凌波微步又與北冥神功同藏於琅嬛福地。”
“而這北冥神功……又與長生法有關!”
“那麼……”
未等她繼續深思,日記副本上又浮現出新的字跡。
黃蓉立刻收起雜念,專心看去九.
第81章:無上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長生之基!
【逍遙子入谷之後,見谷中居民,無論男女,個個烏髮朱顏,望之皆如十幾歲的少年少女。】
【他心中大為驚異,出言詢問之下,更是駭然,谷中之人竟皆長春不老,眼前看似青春年少者,不乏四世同堂之輩。】
【谷中居民淳樸熱情,並未隱瞞,告知他谷中有一眼神泉,飲其泉水便可保青春常駐。】
【逍遙子為探明此中奧秘,遂在谷中暫住下來。歷經數年鑽研,他發現這神泉之水雖能令人不老,卻需時常飲用方能生效。且泉水一旦離開長春谷,便會失去神效。】.
【恰在此時,他於不老泉泉底尋得一本神書《天地不老長春功》。逍遙子大喜過望,認定此書便是不老泉神效的真正根源,於是攜書連夜離谷而去。】
【當年8逍遙5子雖得神7書,但6《天地不老6長春功3》深奧無4比,蘊含4天地至理。即2便以逍遙子之能,亦覺晦澀難懂,始終難以參透其中真正的長生之秘。】
【為破解這長生之法,逍遙子來到當時國力鼎盛、人才濟濟的大宋皇朝,創立了逍遙派。】
【他廣收天下英才,正是希望集眾人之智,共同參詳《天地不老長春功》,找出其中真正能令人長生不死的部分。】
【於是,這部神功被逐漸拆分、演化——逍遙御風、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彈指神通、白虹掌力、凌波微步、傳音搜魂大法、龜息功、天鑑神功、生死符……皆源於此。】
【而其最核心的精華部分,則分別交予三位驚才絕豔的弟子修習——巫行雲、無崖子、李秋水。】
【由此,方有了日後名動江湖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北冥神功、小無相功。】
“什麼?”
“這逍遙派……竟是因為逍遙子要鑽研長生之法,才無意間創立“一四零”的門派?”
讀到此處,幾位女子皆是面露錯愕,面面相覷。
誰也未曾想到,那在江湖中聲名顯赫、武學深不可測的逍遙派,竟是起源於一場無心插柳的追尋。
逍遙子為破解長生之謎,竟在機緣巧合下,開創出一門絕學體系,最終衍化成一派基業。
此事說來,著實帶了幾分傳奇般的戲劇性。
而更令她們驚歎的,是那被稱作長生法的玄妙功法。
二它非但自身蘊含著超脫生死的奧秘,竟還能拆解出數門威力驚人的武學絕技。
氿僅憑其中幾樣,便足以在江湖中掀起波瀾,甚而造就一個門派的輝煌傳承。
更神奇的是,這長生法乃天地自然孕育而生,其源頭之處,竟有一眼泉水相伴,飲之便能令人長春不老。
那隱於世外的長春谷中,居民無論男女老幼,皆因常飲此水而容顏永駐、白髮轉青,始終保持著青春年少的模樣。
四谷中甚至不乏四世同堂之家,祖孫幾代望去皆如少年少女,時光彷彿在那裡失去了效力。
客棧二樓,燭火搖曳。
鍾靈讀罷日記上的文字,氣得小嘴高高撅起,腮幫子鼓得圓圓的,像只塞滿松果的小松鼠。
潞她那雙烏黑明亮的杏眼睜得極大,眸中火光跳動,清秀的小臉上寫滿了憤憤不平。
四“哼!”
她忽地抬腳,對著腳下的木板重重一跺。
“砰——!”
一聲悶響,地板微微震顫。反震的力道從鞋底傳上小腿,帶來一陣痠麻,卻也讓她胸口的鬱氣散去了些許。
“這逍遙子……真是太壞了!”
她咬著下唇,聲音裡滿是惱意:
“長春谷的人那般熱情淳樸,將他奉為上賓,好酒好菜地款待。他可倒好,心裡只惦記著人家不老不死的秘密!捲了功法便一走了之……簡直、簡直是無恥!”
越說越氣,她又接連跺了好幾下腳,木質樓板接連發出“咚咚”的抗議聲。
一旁的木婉清見了,不禁搖頭苦笑。
她走上前,輕輕握住鍾靈那隻因生氣而微微發顫的小手,那手指纖軟粉嫩,掌心卻溫熱得很。
“傻丫頭,”木婉清聲音輕柔,如春風拂過柳梢,“你再用力,疼的也是自己的腳呀。那逍遙子早已是幾百年前的人物了,你就算把這地板跺穿,也傷不到他分毫,更改不了長生功被竊的往事。”
鍾靈抬起眼,對上木婉清清冷卻隱含關切的目光,心頭那股無名火忽地就熄了大半。
她撇了撇嘴,故意扭過頭去:
“要你管!”
可話剛出口,自己卻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宛如春桃驟然綻放。
她本就生得嬌俏靈秀,此時笑顏展露,眉眼彎彎,唇邊綻開兩個湝怡=晽7》彡『〉就=貳←′糝→\叄【∩5中∏轉:的梨渦,整張臉瞬間明亮鮮活起來,甜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木姐姐……”
她忽然向前一撲,整個人埋進木婉清懷中,臉頰貼著她肩頭的衣料,手臂則環住對方纖細的腰身,撒嬌般地輕輕搖晃。
“你對我真好……靈兒最喜歡木姐姐了!”
說著,她還像只小動物般湊近木婉清的頸側,鼻尖輕蹭過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發出滿足的喟嘆:
“木姐姐身上……好香呀!”
木婉清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一怔,隨即眼中泛起溫軟的漣漪。
方才還氣鼓鼓如小河豚似的丫頭,轉眼便笑靨如花,還湊上來撒嬌打趣——這般孩子心性,著實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她抬起手,輕輕撫了撫鍾靈柔軟的發頂,指尖穿過細滑的青絲,語氣裡不自覺帶上了寵溺:
“你呀……”
不同於鍾靈那般情緒外露的憤慨,木婉清心中雖也對逍遙子這般行徑頗為不齒,卻更多了幾分深深的忌憚與凜然。
“此人城府極深,心機莫測。更可怕的是,他所得的是天地所生的長生之法……”
她眼簾微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清麗的臉上神情凝重。
“若他當真憑此功長生至今,歷經數百年修煉,如今該擁有何等恐怖的實力?這樣的人……萬萬不可招惹。”
一絲疑惑隨即浮上心頭。
“可若他真一的還活在世間,為何這數叄百年玖來,江湖中從未有過8他的絲毫三蹤跡?甚至連傳聞都未曾留下……”
西夏皇宮,深夜間依然燈火通明。
李清露獨自坐在妝臺前,手中捧著那冊日記副本,一雙秋水般的眸子深深凝視著上面的文字,眼底波瀾起伏。
“祖母所在的門派……竟是這樣來的?”
她低聲自語,音色如溪流擊玉,清甜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動。
即便身為西夏最受寵愛的銀川公主,見慣了珍寶奇事,此刻心中仍不免掀起巨浪。
不老泉、長春谷、永葆青春的村民……這些記載已如神話。
而更令她心神搖曳的,是逍遙派竟起源於一場對長生奧秘的探求。
這與她自幼聽聞的逍遙派超然世外、武學通玄的形象,似是重合,又似是揭開了一層從未想過的帷幕。
她微微仰首,看向銅鏡。
鏡中映出一張柔美明淨的容顏: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鼻樑秀挺,唇若櫻桃初綻。
燭光為她白皙的面頰鍍上一層暖色,更添幾分嬌豔。
“若能長春不老,容顏永駐……該有多好。”
她伸出纖指,輕撫過自己光滑的臉頰,眸光流轉間,漾起一片嚮往的瀲灩。
但隨即,那光芒又漸漸黯淡下去。
“可這終究是奢望罷……就連祖母那般武功通天,也未能留住青春容貌。”
醫館客房內,紅燭高燒。
東方不敗一襲大紅宮裝,端坐椅中,身姿筆挺如松。
祾她豔麗絕倫的臉上慣常帶著的冷傲之色,此刻卻被一絲罕見的震動取代。
簯“世間竟真有天地孕育的長生之法……”
她低聲喃喃,每一個字都似在唇齒間細細碾過。
玖即便以她日月神教教主之尊,見識過無數奇功異術,這般近乎神話的記載,仍讓她心潮翻湧。
“僅為了破解此法,便無意間開創出一個門派……那《天地不老長春功》本身,又該是何等神奇?”
捌她不由想起昨夜段譽所施展的那套身法——靈動飄忽,軌跡難測,分明已臻江湖一流。
仨而那樣的武功,竟只是從那長生法中拆解而出的功法之一。
一抹銳利的光芒自她眼底閃過。
甒“若能得此長生法門……莫說壯大神教,便是橫掃大明武林,又有何難?”
然而這念頭剛起,腦海中卻不自覺浮現出一道身影——青衫磊落,眸光溫潤,正是顧長歌。
東方不敗微微一怔,隨即唇邊竟浮起一絲極淡、卻真實存在的柔和弧度。
她輕輕搖頭,將心中那簇野望的火苗悄然壓下。
“罷了……如今這般,能在顧公子身旁逗留,似乎比在黑木崖上終日算計權郑吹苟嗔藥追秩の丁!�
【那天地不老長春功玄奧無窮,自其中衍化分解出的諸般武學暫且不提,單說由其最核心本源拆解而出的三門奇功——每一門,皆堪稱曠世絕學,足以在江湖中掀起滔天風波。】
【北冥神功可納他人功力為己用,霸道絕倫;而小無相功雖不似其掠奪之能,卻另闢蹊徑,走的是另一條登峰造極之路。】
【此功一旦大成,本身真氣便已雄渾精純、變化莫測,臻至絕世之境。然其最為神異之處,尚不限於威力之強——更在其真氣“無形無相、不著痕跡”的特質,可模擬天下萬般武學之神髓。】
【修煉者只需見得別派武功的招式形貌,便能以此功為基,催動真氣,惟妙惟肖地模仿而出。且因小無相功真氣本質更為高明,所仿招式之威力與精妙,往往猶勝原版0 ..... 若非同樣深諳此功之人,絕難分辨真偽,足可亂真。】
貳【若以小無相功為基,去催動少林寺那七十二門以嚴謹精深著稱的絕技……只怕便是少林寺中專研該技數十年的高僧親見,也要瞠目難辨,甚或疑是本派隱世前輩所傳。】
鳩“什麼?!”
似婠婠讀到此處,一雙嫵媚流轉的桃花眸驟然睜大,眼底盡是驚濤駭浪。
嶙她紅唇微張,半晌才喃喃出聲:
“世間……竟有如此奇功?能仿天下武學精髓,而不露破綻?”
潵在她所知的江湖中,各門各派之所以能屹立不倒,憑的便是獨門絕技的不傳之秘。
甒門戶之見、武學壁壘,乃是江湖千百年來不曾動搖的根基。
流可這小無相功,竟能輕描淡寫地打破此等鐵律——不僅可模仿,甚至能以假亂真,連少林七十二絕技這般艱深武學亦不在話下。
緦那豈不是說……得此功者,一人便可窺盡天下武學之妙?
“無形無相,模擬萬法……”
她輕聲重複著這幾個字,伸出纖纖玉手,將一縷被晚風吹至頰邊的青絲攏至耳後。
指尖觸到耳垂上冰涼的玉石墜子,才讓她稍稍回神。
“不愧是源自長生法的絕學……單論其詭變與適應之能,怕是不遜於那掠奪功力的北冥神功,甚或……猶有過之。”
大明境內,一處幽靜華宅。
慕容秋荻倚在軟榻上,一身素白衣裙如流雲瀉地。
她烏黑長髮未綰,隨意披散肩頭,襯得那張容顏愈發清冷如玉。
此刻,她握著日記副本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小無相功……竟能如此?”
她低語出聲,嗓音裡浸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清眸深處,驀地燃起一簇幽暗的火——那是對於絕對力量與無限可能的灼熱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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