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見葉知春
上官婉兒將剛剛批閱完畢的一卷奏摺輕輕放在案頭,抬起纖手,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肩頸。
“我才審閱這幾份,便已覺疲憊……陛下每日卻要處理堆積如山的奏章……”
她美麗動人的臉龐上浮現出幾分感慨,心中愈發堅定了要為女帝分憂的決心。
“咦?”
正想著,懷中忽然傳來熟悉的細微震動。
上官婉兒明眸一亮,立刻伸手入懷,取出那本日記副本。
“不知顧公子今日又會寫下些什麼……總不會又是那些……羞人的事吧?”
想到之前日記中偶爾出現的、那些讓她臉紅心跳的文字,上官婉兒的臉頰不禁微微發熱。
然而,當她看清今日的內容時,臉上的紅暈瞬間被驚愕取代。
“什麼?!”
“這世間……竟有已活了千年之人?”
“這……這怎麼可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心中翻騰的驚濤駭浪。
那雙烏黑如墨玉的眸子轉了轉,流露出深深的疑慮。
此事是真是假?世間……當真存在長生不死之人?
沉吟片刻,上官婉兒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倘若此事為真,一個長生千年的存在,必將對如今的天下格局產生難以估量的影響。
“此事關係重大……必須立刻稟報陛下!”
她再無猶豫,握緊手中的日記副本,腳步匆匆地朝著女帝武曌的寢宮方向趕去。
……
靈州某處,雲霧繚繞的隱秘之地,天門之中。
一位身著古典宮裝、容顏絕世的美人,正怔怔地看著手中的日記副本,臉上滿是錯愕與震驚。
“這位顧長歌……竟然連主人的存在都知曉?”
“甚至連主人長生千年之事……也一清二楚?”
不過轉念之間,她又稍稍釋然。
日記的主人本就自稱“天外之人”,先前更是揭露了多位武林女子的命哕壽E,知曉這些隱秘,似乎也不足為奇了。
她輕輕吐了口氣,眼中震撼未消,低聲感慨:
“或許……我們這方世界,當真如顧長歌所言,只是他的話本世界罷。畢竟,他連主人自創的‘縱意登仙步’都已學會……”
縱意登仙步,乃是她的主人帝釋天獨創的無上身法,玄妙無比。
即便以她的身份,當年也僅是有幸見過一次而已。
而這位顧公子,竟已掌握了這門絕學。
若是讓主人知曉,他獨創的武學被外人習得……
只怕會就此上天入地,誓要追殺顧長歌至天涯海角。
“不過……”
宮裝美人忽然抿唇一笑,眼中閃動起幾分少女般的狡黠靈光。
“若我不說……主人又從何得知呢?”
她自幼生長於天門之中,少與外界接觸,心性仍存留著幾分不諳世事的單純與跳脫。
“我倒要瞧瞧……這顧長歌還知道些什麼。”
正當她思忖間,手中的日記副本再一次傳來震動。
宮裝美人神色一動,眼中浮現出濃濃的好奇,立刻低頭看去。
【不過話說回來,段譽所學的輕功‘凌波微步’,本是和‘北冥神功’一同藏於無量山的琅嬛福地之中。】
【那是當年無崖子與李秋水所留,倒是便宜了段譽這小子。】
【既然段譽已習得凌波微步,想來那北冥神功也已落入他手中。】
【凌波微步,本公子是瞧不上的,但這北冥神功,卻大不相同。】
【北冥,乃是一門無上神功,取“北冥之海,海納百川”之意。】々〉#▲
【修成之後,內力陰陽兼具——陽時熾烈如熔爐,陰時寒冷勝玄冰。更能相容天下武功,諸般毒物寒暑皆不能侵。】
【其勁力強兇霸道,隨手一擊便有莫大威力。更可吸取他人內力,化為己用。正合“北冥”之名:大舟小舟無不載,大魚小魚無不容。】
【有機會,本公子還是要將它拿到手的。】
看著日記中的內容,各地手持副本的女子們雖有些遺憾顧長歌未繼續深談那長生千年的帝釋天,但見他如此評價北冥神功,心中亦不免驚歎。
“沒想到北冥神功竟這般神奇……可吸他人功力為己用。”
“修成之後,寒暑不侵,百毒難近……當真霸道至極。”
不少女子甚至下意識地將它與她們所知的其他吸功類武學比較起來。
護龍山莊地牢之中,那位鐵膽神侯朱無視的“吸功大法”,在她們心中,似乎瞬間落了下風。
“朱無視的吸功大法雖也精妙,但比起這北冥神功,似乎頗有侷限……遠不及北冥這般包羅永珍。”
天下第一莊內,依舊一身俊逸公子打扮的上官海棠輕輕搖著手中的白玉摺扇,眸中閃過明悟之色。
“難怪連顧公子都會對北冥神功感興趣……若得此功,武學進境確能事半功倍。”
……
醫館的客房內。
邀月慵懶地斜倚在床榻上,一襲素衣也掩不住她那驚心動魄的容光。
讀到日記中對北冥神功的描述時,她那雙總是冷漠如冰的美眸,微微一凝。
“這北冥神功……倒是霸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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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能海納百川,化他人內力為己用。”
她未點而朱的唇角輕輕一勾,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極淡的興趣。
“卻不知……與我的明玉功相比,孰高孰低?”
素手輕抬,朝著床前木桌虛虛一抓。
一隻小巧的玉杯頓時凌空飛入她掌中。
明玉功至陰至寒的內力微微吞吐,玉杯瞬間被一層晶瑩寒冰覆蓋。
隨即,她五指輕輕一握。
“喀”的一聲輕響,被冰封的玉杯剎那間化為齏粉,細細的冰晶粉末從她指縫間簌簌落下。
然而,未等她將這粉末撒開,日記中緊接著浮現的一行字,卻讓她那雙清冷徹骨的美眸,驟然凝固。
【北冥神功雖是不錯,堪稱無上神功,卻並非我最看重之處。】
【我看重它……是因為它與一門長生之法有關。】
……
長生之法?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在所有觀看日記的女子心中炸響。
方才剛被勉強壓下的、關於“長生”的震撼,此刻如野火燎原,猛然復燃!
“長生……之法?仲qn:咎肆▲∥欞駟5鎦「‖”
“這……太不可思議了!”
“世間竟真有能讓人長生之術?”
“難道顧長歌所說的那帝釋天……便是修習了這門長生法,才能活上千年?”
眾女不約而同地握緊了手中的日記副本,目光灼灼,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
誰都想知道——這所謂的長生法,究竟是何等模樣?又為何……能讓人掙脫生死桎梏?
……
終南山後,活死人墓。
. ....
清冷寂寥的古墓深處,小龍女正輕盈地側臥在一根纖細的繩索之上,氣息平穩綿長。
她手中捧著日記副本,看得津津有味——這是她得到這本奇書後,每日練功之餘最愉悅的時光。
然而,當讀到“長生之法”四字時,她身子輕輕一旋,宛如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悄無聲息地落到了地上。
她快步走到一旁,就著寒玉床散發出的淡淡瑩光,重新看向日記。
“這世上……竟有長生之法?”
小龍女絕美的面容上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她細眉如柳,瓊鼻挺秀,唇瓣嬌嫩如初綻的花瓣,此刻正微微張著,如同懵懂中初見世外奇景的稚子。
她雖從未踏出古墓,心思純淨如冰雪,卻也知曉人生老病死,乃天地常理。
即便是武功高深如祖師婆婆、如師父,最終也難逃大限。
因此,對於“7長生”本身,她雖覺驚奇,一卻遠不六如其他女子那般心潮7澎湃,渴望炙熱。-
她走到寒玉床畔,輕輕坐下。
冰冷徹骨的寒氣自床身瀰漫而出,絲絲縷縷滲入體內,讓她咿D周天的玉女心經內力愈發精純凝練。
她舒展黛眉,靜靜感受著這份熟悉的清冷。
“修了長生法……便能一直活下去麼?”
“可是……”
她抬起眼眸,望向四周昏暗而熟悉的墓室石壁,輕聲低語,彷彿在問自己,又彷彿在問這片沉寂了百年的空間。
“若一直長生……卻永遠待在這古墓裡……豈非很是無趣?”
“若是能去外面……看看那些繁華熱鬧的景緻……”
話語未盡,她卻驀地搖了搖頭。
“不……不對。”
“祖師婆婆遺訓,古墓派弟子……終生不得外出。”
……
“這長生法……究竟是怎樣的?”
另一處華美的閨閣中,上官飛燕緊緊握著日記副本,美眸之中光芒灼熱,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
然而,顧長歌並未直接揭露這長生法的真容,筆鋒一轉,寫道:
【逍遙子年輕時,曾於訪友途中誤入一處秘境,名曰“長春谷”。】
黃蓉正倚在窗邊,就著月光讀著日記。看到這裡,她精緻俏麗的小臉上頓時露出幾分詫異。
“顧長歌這傢伙在做什麼呀?”
“不是該說長生法的事麼?怎麼忽然提起什麼逍遙子來了?”
“這逍遙子又是誰?本姑娘聽都未曾聽過!”
她不滿地嘟起柔軟紅潤的小嘴,小聲嘀咕著。
但下一刻,她靈動的眸子忽地一亮。
“等七等…肆…顧長歌此時特意寫這逍遙子玖,莫非……這長生法與他有關?”£∫
“逍遙子……逍遙派……二者皆有‘逍遙’二字,恐怕並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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